剑灵也要被迫修罗场

第59章 第59章正义。

禁止踏入这里/禁止再一步/禁止……惊扰琢微/白凛目光冰冷,『色』漠然,通透如水的双眸中无半分人类的情感/她不道那个木屋里有着什么,又住着什么,她只道那是她必须守护的地方,除了她和那个人,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否则,她毫不犹豫地杀了们/几个修士面面相觑,再次将目光投向白凛时经多了几分不满:“是何人,凭什么阻拦们?”/白凛没有回答们,中银白长剑静如止水/那几人看她的剑招不俗,虽然只是简单的一挥剑,展现来的威力却十分惊人,隐隐裹挟着势不可挡的肃杀之气,于是便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位道友,看这样如何?”一个男修跨一步,做一副友好的姿态,以商量的口吻与白凛沟通道,“们可以一起去,互相监督,谁也不多占便宜,要是找到什么好东西就对半分,怎么样?”/白凛微微侧头:“对半分?”/“对,对半分”男修士见她声了,顿时摊开双,表现得更加友好,“当然了,们这边人多,所以公平起见,理应还是该多分一不过也不用担心,们不欺负人,该的一分也不……呃啊啊啊!”/话未说完,一道剑光划过,男修突然惨叫声/同行几人顿时向看去,接着不约而同地『露』了震惊的表情/一道水柱似的鲜血正从男修的左肩喷溅而/“师兄!师兄!”/“可恶,那家伙是什么时候动的,们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几人扶住受伤的男修士,立即望向站在湖边的白凛/白凛『色』不变,语气冷漠,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说过了,入侵者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现在就杀了!”/站在男修身旁的那个容貌娇俏的女子听闻此言,顿时满脸怒容,当即抽一根长鞭,凌空一甩,飞身便向白凛的方向突袭而去——/“噗——”/大量鲜血喷涌而/女子的身体在瞬间化为残肢血浆,随同那根细长的鞭子,一起坠入清澈的湖水/湖水转眼便她的鲜血染红了/“不要骂的好孩子啊”/孟浮洲慢慢走到白凛的身边,抬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生气的”/湖中几人瞬间『露』惊恐的表情/们亲眼所见……自己的同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那个身着青衫的青年一击毙命/们甚至没有看清是怎么的/湖水泛起涟漪,微风拂面,本该是柔和惬意的温度,们却只觉得此处如坠冰窖,寒意彻骨/白凛看着这一幕,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那个女子是因她而死的吗?那个女子不该在这里丢掉『性』命……可是——/杀她的是“那个人”/那么,她就应该在此时、此刻死去/因为“那个人”的意志高于一切/剩下几个修士聚在湖心瑟瑟发抖,看着逐渐变红的湖水,谁也不敢贸然了/白凛抬头看向孟浮洲:“是谁?”/孟浮洲温和而怜爱地看着她:“是一直在寻找的人”/“寻找的人?”白凛目光纯净,一如初生的稚子,“是吗?”/孟浮洲轻声询问:“是谁?”/“是……”/白凛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大脑再次无法抑制地疼痛起来/是……是谁……/‘认得吗?’/‘认得’/‘那说说,是谁?’/‘是的剑主,是给身体的那个人’/‘好孩子那道的名字吗?’/‘的名字……不就是剑主吗?’/‘不是哦叫琢微’/‘记住了……的剑主是琢微……’/白凛再次听到了那个声音/熟悉的,温柔的,灵魂深处的……声音/她慢慢抬起眼睫,无无觉地,从眼眶里流一滴晶莹的泪/“……是琢微?”/孟浮洲轻轻拭去她眼下的泪水,满足叹息/“终于想起来了”/*/琢微是修真界自初始以来诞生的第一个天才/不是说在之前就没有天才,而是任何天才与相比,都变得平庸而黯淡/能够轻松学任何深晦的剑法,轻松领任何无解的秘术在的面前,一切常识似乎都变得不再有效,人穷一生也无法参透的道法在面前就像一副简单直接的简笔画,只要想,任何难题都能迎刃而解/更难能可贵的是,琢微还有一颗坚守正道的心/没有因为自己的能力而为所欲为,反而踏入凡尘,行善除恶,恪守自己的正义之道/收养妖兽,搭救鲛人,为无处可去的落难之人建造了安全祥和的无妄之城/但即便如此,却并不满足/做得越多,越发深刻地认识到——罪恶无法根除/无论杀掉多少作恶的人,这世的每时每刻,都有越来越多的恶继续现这恶意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缝隙滋生攀爬、渗透蔓延,源源不断,无穷无尽,残害着所保护的生命,挤压着所抱持的正义/琢微逐渐意识到,只是杀掉那罪恶之人,是远远不够的/想要彻底地消灭罪恶,就必须从根源解决/为此,需要变得更强,需要领悟更多/开始一心求道,飞升成仙/终于,到达了世人最梦寐以求的高度/看到了云端之的风景,得到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但仍然无法解决罪恶的根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越来越多的修士从屏障外入了这个秘境/温言人也先后落在了草丛/栖川刚一落地,还未来得及观察四周,便警觉地蹙紧眉头/“这个地方……”/感觉到了……这是琢微的气息!虽然极微弱,微弱到似有若无,但却无处不在,充满了这方隐秘的天地/水生涟也缓缓抬眸:“这里有熟悉的人”/“也察觉到了?”栖川扭头看向/还记得阿凛曾经对说过,水生涟从小琢微救过,那么必然也能分辨琢微的气息/“嗯……这种无处不在的威压,和琢微很像”/水生涟点了点头,平静的『色』透从未有过的严肃/琢微早在几千年前便飞升成仙,虽然在凡人的眼里,成仙便是去往们看不见的世界了,但栖川和水生涟却很清楚,的确是成仙了,却也很快便死了/们不道是死于何因,只道的的确确消失在了这世界/那么,这里又为何游离着的威压?/难道……的灵魂还在此处停留徘徊?/*/白凛和孟浮洲一起入了湖心中央的木屋/木屋里的东西不多,但却摆放着整整齐齐鱼竿、鱼篓、捕虫网……全都整洁如初,干干净净地摆放在它们各自的地方,千年如一日,时光如梭,这里的一切却仿佛从未改变过/白凛的视线在这物件慢慢扫过/每看到一件东西,她的脑海里便涌现一段熟悉的记忆钓鱼、捉萤火虫、打雪仗……每一段记忆都令她无比怀念,而记忆里的身影也越渐清晰,慢慢现原本的轮廓/琢微/即与如今的孟浮洲完全不同,但白凛还是一眼确认,眼前的青衣青年,便是填满她记忆深处的那个人/“白凛,看”孟浮洲站在她的身侧,温和的声音充满怀念,“这东西都是留下的,数一数,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白凛摇了摇头:“一样不少”/“是么?那就放心了”孟浮洲从书架拿起一只木雕小鸟,感慨着递到白凛面前,“实也道这里的东西一样不少,但总怕忘了,所以时不时便回来打扫,让它们保持原本的样子”/白凛感觉自己的心口有堵/她抬起眼,眼眸湿润而剔透,水光微动,看去亮晶晶的:“琢微……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琢微死,为什么她忘记琢微,为什么们离开彼此?/她无法想象/“哭啊”琢微笑了笑,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是的错”/是的道义将『逼』了死路/得道升仙后,琢微意图动用的力量消灭罪恶/但天道阻止了/天道告诉,世界想要维持平衡,就必须有恶的存在如果没有恶,世界就失衡,秩序也随之瓦解/琢微对此嗤之以鼻/很清楚,自己修道成仙并不是为了什么秩序,也不是为了所谓的平衡/只是想要杀尽世间万恶罢了/如果不能杀尽世界的恶,那么便毁掉这个罪恶的世界/如此,再来建立全新的秩序/这才是的道,这才是的义/然而天道不许贯彻自己的道为了维持世界的平衡,维持正确的秩序,天道杀了琢微/自此,琢微陨落,白凛碎裂/数百年后,千景降生/而白凛却不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