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正文完璀璨。
温言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但看到白凛期待得闪闪发亮的眼睛,只是微愣半秒,便点点头:“好,教”/白凛:“好耶!”/白凛很高兴/她很懒,所以不喜欢学习之类的事情,但如果教她的人是温言,她就可以耐心地学下去/因为温言很温柔嘛/白凛看一眼,突然问道:“对,近都在干嘛?”/经常一整天看不到人影,反倒是让范衡个无聊的家伙逮到机会天天往碧霄峰上跑/虽然她并不反感和范衡凑在一起吹牛,但她毕竟不是为范衡留在太微宗的/这会令她忍不住多想,比如温言是不是不习惯和变成凡人的她待在一起之类的……/白凛『摸』『摸』鼻子,尽力保持漫不经心的表情/温言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在处理琢……慕归枝留下的烂摊子”温言差点将琢微的名字说出来,但见白凛没有任何反应,便心下一松,干脆将锅推到慕归枝的头上/“慕归枝?”白凛一脸好奇,“又搞什么事?”/温言语气微顿,目光下意识地微微下移,落到一边的话本上:“找到一处上古秘境,诱导九星阁放出假消息,致使许多修士纷涌而至,妄图在里找到上仙飞升前留下的秘宝……”/“结果把些修士骗到秘境,就将些人一通『乱』杀?”白凛接道/温言神『色』尴尬,没有回答而这副神『色』,落在白凛的眼里,毫无疑问就是默认/“的确像是会做的事……”白凛微微沉『吟』,忽而问道,“没有受伤吧?”/温言一怔,道:“……没有”/“就好”白凛放心地点点头,并没有『露』出愤怒之类的表情/她很解慕归枝,也能以的角度去“理解”这件事/因为本质就是一个乐于制造麻烦的愉悦犯,只要不要用正常人类的思维去理解,就会变得很好理解/就像人类喜欢观察蚂蚁挣扎的姿态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不过是为无趣的活增加一些小小的消遣而已/温言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确定她没有对的解释产疑虑,这才暗暗松口气/在不擅长撒谎/但这件事,除将事端归咎到慕归枝的头上,还真没有更合理的解释/琢微离,没有人道去哪里秘境中伤众多,即使还是有很多人逃出去,但对整个修真界来说,仍然是一起十分恶劣的屠杀事件/为此,九星阁还被另外两仙门质疑,要不是温言站出来一排众议,证明此事的确与九星阁无关,这事还有的闹呢九星阁虽然摘除嫌疑,但正道众士却没有打算像相信九星阁样相信魔/虽然慕归枝平日的确作恶多端、恣意妄为,但此事又确与无关——虽然在令琢微得到魔的力量这一点上的确做出不小的贡献,但一码归一码,即使再厌恶这个人,温言也不可能做出诬陷这种事,因此也出来就此事做出澄清,让慕归枝洗脱罪魁祸首的嫌疑/即便如此,正道众士也对魔积怨已久,趁着这次势头,展对魔道的集中剿灭于兴趣不,魔慕归枝没有参与其中,而是派出的得力部下——青目黑蛟,双方打得火热,战场从冰原山一路转移到蛟龙的老家东海,以青目黑蛟的沉海就此告终/即便如此,慕归枝也没有做出什么表示似乎将注意力投入到其事情上/另外,温言也没有隐瞒,同时将千景真人正是琢微、而琢微正是孟浮洲这件事一同公之于众/这个决定令太微宗在修真界的威望减,但范衡并没有说什么/已经从温言里得前因果,认为此事的确与太微宗脱不干系,作为太微宗掌门,甘愿接受众人的斥责,对这样的果没有任何异议/重要的是,温言终于从弑师的阴影中走出来,始正常地、安宁地活下去/和个名叫白凛的少女一起/这才是想看到的结果/“对,”白凛忽然出声,继续问道,“栖川和水涟呢?两个去哪儿?”/居然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她还以为以的『性』格,肯定会来找她玩呢/还是说,已经交到新的朋友?如果真是这样,也挺好的……/白凛近乎欣慰地想着,温言回过神,平和轻缓地说:“回去办自的事情,以有机会的话也许还会再见吧……”/当然,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希望不要再和相见/对凛凛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好事/……对来说也不是/“既然如此,现在已经忙完吗?”白凛歪歪头,对温言『露』出明媚的笑容/温言微微一怔:“哎?”/“就是说的这些烂摊子呀”白凛理所当然地说,“如果已经忙完,就可以教怎么修道吧?”/“还想快点学会定容呢”/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天赋和才能都无与剑灵时期相提并论,她可不想过个几十年才学会定容,到时候她都七老八十,还怎么混在这群人中间啊/温言轻轻眨眨眼睛,随即反应过来/原来她指得是这件事啊看来她是真的很想学会修道呢……/撑着下巴,微微沉『吟』:“想学的话,今晚就可以……”/“现在不可以吗?”白凛闻言顿时皱起小脸,有些失望地嘟囔/“现在……不行,师兄边还有些事等去商量”/温言伸出手,轻轻捏下少女小巧的鼻尖,语气低柔地安抚道:“抱歉,先看话本吧,等到晚上,一定会回来教的”/的作十分自然,因为一心顾着哄她,甚至忘自的这个作已经超出往常的界限/有种近乎暧|昧的亲昵/白凛一愣,随即垂下眼帘,状似无意地轻轻点头/“……好”/完,心跳突然变得好快/只是普通的授课而已/……她在期待些什么啊/*/温言走,时间忽然变得无比难熬/白凛试着看一会儿话本,结果只是翻几页便感到厌烦又将范衡搜罗的零嘴拿出来,结果吃几口便觉得食之无味/心不在焉,神思不属/多少有点不正常/就这么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天黑,温言终于回来/原本正躺在床上发呆的白凛,一到温言上楼的脚步声,连忙赶到书桌前正襟危坐,摆好纸笔/很快,门外响起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凛凛,现在有空吗?”/“有!”白凛立即回道,转念一想自表现得未免也太小学,于是清清嗓子,故作矜持地放轻声音,“……进来吧”/门被推,温言脚步轻慢地走进来/一进门,就看到白凛前摆放整齐的笔墨纸砚,还有桌案上一盆洁白的山茶花/“抱歉,等很久吗?”顿时『露』歉意,走到白凛的身旁坐下来/“没有”白凛矢口否认,掩饰『性』地『摸』『摸』鼻子,“看一天的话本,看得眼睛都花,刚刚才想起来准备东西……”/温言盯着她的小作看一会儿,眼底浮起柔和的笑意,却没有拆穿她/也许她自还没有发觉,但已经注意到/她在感到害羞和难为情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摸』『摸』鼻子/这一点……也很可爱,但为少女的自尊心着想,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好/温言安静地凝眸看她,不过多久,白凛的脸颊突然升起一丝可疑的红晕/“一直盯着干嘛?”她不满地问/“……啊,抱歉”/温言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便要移视线,与此同时,白皙的耳根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但白凛却突然伸出手,捧住的脸/少女的手柔软而温暖,覆在的脸颊上,有种令人沉溺的美好触感/温言一愣,整个人顿时僵住/长睫轻颤,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浅浅的『迷』茫/白凛直直地盯着,剔透的眼底映出微红的脸/“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总是对道歉?”她认真问道/此时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彼此的呼吸/温言轻轻地、慢慢地口:“因为……不想让感到困扰”/白凛口吻依然认真:“已经一起经历么多,觉得还有什么事是能困扰到的吗?”/温言专注地看着她,眼底波光浮:“……有的”/“什么?”白凛『露』疑『惑』/温言眼睫轻颤,像是思虑许久,终于轻而坚定地说出来/“关于想更多地接近这件事”/白凛心跳一滞,突然觉得手心有些发烫/“这种事情……”她微微停顿,“不是一直在做吗?”/接近她,陪伴她,触碰她/渐渐成为她心中不可或缺的存在/“会觉得困扰吗?”/温言抬起双手,轻轻覆盖在她柔软的手背上,“如果做出比现在更进一步的事……”/“什么事?”/白凛紧盯着,声音轻若呓语:“如果不做出来,是不会道的”/温言微微一怔/垂下眼睫,定定地看着白凛少女脸颊微红,眼眸湿润,烛光落在她的眼底,轻轻摇曳,泛起一层潋滟的水『色』/忽然想起个幻境/,在留在过去和回到现世之间选择者/因为现世有她/之的每分每秒,都没有悔过这个决定/只是如今,却越来越贪心/还好……她允许的贪心/温言定定地凝视着白凛,一瞬不眨,慢慢倾身——/白凛紧张地看着/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哎?”白凛一眨眼睛,发出失望的声音/“不急”温言拥她入怀,眼底漾温柔的笑意,“还是先学习吧”/反正,星月璀璨/的时间还很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