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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返眯着眼睛，脸上笑笑的，抛开这里面的阴谋诡计，认识江素律算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
在中间的办公室里，江素律叫来233草拟聘用合同
233问：“江总，您决定好了吗？”
“嗯，程返很不错”
“是的，相较于其应聘者的确有很多优势，的详细资料整理好发给您”
“好”
关于今天的会议，江素律也大致告诉了
苦恼地说道：“李元一走，的团队也一起离职了，也许们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数据库对们的重要性非比寻常，而且正被很多人觊觎着，随时都面临高强度的攻击一是片刻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能做吗？”
233一时没有说话，像是人类的沉默，但江素律知道不过是在查询自己已经掌握的相关资料，评估自己目前能不能做到这件事
过了片刻，233回答说：“能做到”
“时间安排上呢？”
“可以每天晚上做一遍数据监测”
江素律快速地过滤着自己的终端，又问233：“记得张经理下面的副总有一位五十来岁的Beta是吗”
“是的，陈忠，负责向小微企业推销智能机器人这一块”
“业绩怎么样？”
“中等水平”
江素律想了想：“向小微企业推销应该很难吧，而且每笔订也不会多，还能做到中等水平的业绩，这个人应该是很有能力的让先代理总经理一段时间，如果可以，让顶替张经理的位置吧”
“是”
这两个缺口暂时先堵住了，公司能够暂时先正常运转，才能抽出手来一点点解决现存的问题
江素律又问：“股票买进多少了？”
“约%的份额”
“还是太少了”
“们的点数已经花完了”
江素律眉头皱成一团，咬着嘴唇
从上任以来，股票下跌已经在预期当中便趁这个机会，让233稍微操作了一下，让下跌速度和幅度都变得更大便以抄底价格大量买进自家股份因为知道今天会议之后，未来两到三天，股价会进入一个急速上升的阶段，得抓紧时间进行最后的抄底
偏偏的点数已经花完了以十年未见的低价买入，背着家人用光所有点数，还挪用了父亲为设立的基金，才不到1%
想了很久，终于对233说道：“用江乾月账户里的资金和基金”父亲还沉浸在悲伤中，应该还没有去撤销为江乾月设立的基金
233搜索了一会儿，便说：“没有相关的账户信息和密码”
“有的，启用保护数据”
233又沉默良久，终于说道：“抱歉，启用相关数据违反了的安全条例，无法做到”
江素律打开终端，关闭了233的意识系统用自己的终端连接到它的数据库，调出无法使用的保护数据，把江乾月的点数转移到了自己账户上
再次启动233，对说：“好了，赶紧买入吧，预计下，现在的点数能买多少？”
“大约1%”233看着江素律，又说道，“您刚才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尽管您修改了的代码，阻止发送报警信号，但它仍然是违法行为”
“《亚联盟信息安全条例》第二百三十一条第……”
滴滴……
233再次被强制关闭，江素律进入的系统，迅速删除了刚刚的侵入路径和相关数据
%，这还远远不够父亲江城远对FTG拥有最完全的掌控，个人持有份额约30%，是个人持有里最高的FTG如此庞大的企业，大股东的份额持有率也多是百分之一二江城远用绝对的话语权把自己儿子推上这个位置，作为的新一任代理人，但多的是反对一个作为执行总裁的股东而江素律很明白，要摆脱江城远对的完全控制，要真正在pha面前站稳脚跟，必须尽快拥有一定份额的股份
漫长而疲惫的一天终于过去了，用过多发胶沾起来的头发，随着时间流逝，也一根根挣脱束缚，发梢基本都翘起来了
拖着疲乏的身子从办公室出去，发现程返还坐在沙发上
“还在？可以走了”
“是啊，但想万一您还有其吩咐呢”
“没有了，时间不早了，也回家吧”
程返站起来跟在江素律身后，看着一头蒲公英似的头发，又很想笑，但努力憋住了走到楼下，程返询问：“需要送您回家吗？”
“不用了，谢谢”
程返跟点了点头，便走到一排充电柱最靠里的那根，取了自己的摩托车，骑上去，迎着夕阳绝尘而去这时江素律的专属自动车也停在了的身边，也坐进了车里
第7章不适
无论公共交通，还是私人轿车，上城街道上急速奔跑着的都是自动驾驶车辆所有行驶车辆都纳入一个共同的网络，只要起止点和用时确定，车辆便会自动规划路线，调整速度，从来不会出现道路拥堵，交通事故也大大减少
如果说乘坐自动轿车价格相对昂贵，倒悬于半空中的空铁则相对廉价不少空铁在如森林般的城市大楼中间穿梭，特别是夜晚，车体显示屏来回播放着各色广告，高速穿梭带上的一道道光尾好似流星下坠
此时现在正是夜晚，上城却仍然亮如白昼除了街灯的光芒，高楼上竖起的等身显示屏、运行中的交通工具、各色的广告牌和灯牌……江素律仰起头只能看见穿墙而过的空铁和一幢幢遮天楼宇书籍和照片中描绘的满天星辉，在这里是看不见的
但没有人为此惋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城居民的小学课本上，就有一首描绘城市的诗歌诗歌里写道：
城市是星空的倒影
灯光是每个人的星辰
机器的声音带走贫穷和疾病
人间便是天堂的缩影
人们因为生活在这样高度富裕和丰富的人间天堂而满足，并没有谁真的向往破旧无光的城市和那贫穷的浪漫
所以程返那台复古的手动摩托车在显得格格不入手动驾驶说得好听是浪漫，说得难听是浪费在不需要学习驾驶技术且人人都能驾驶车辆的时代，手动驾驶需要进行复杂而昂贵的考试并且纳入整个行驶网络中时，其自动驾驶车辆得因为它做出大量调整浪费的时间和资源，都需要交纳一笔不小的手动驾驶税
真是个奇怪的人
江素律以前一直住校，放假就回家住，要接管自家公司才从家里搬了出来，像个普通毕业生一样，租住在一间离公司不算远的小公寓很明白拥有的职务以及金钱没有一分是靠自己挣来的，也就没有挥霍浪费的底气
从冰箱里拿出一份自热食物放在桌子上加热，就去洗澡了不知道上一任租客是个多自恋的人，竟然在浴室里装了一面镜子，弄得江素律每次洗澡看到自己的身体都会脸红好一会儿
发胶彻底洗干净了，也脱掉加了两双增高鞋垫的皮鞋，顶着一头蓬松的小卷发，换上宽松睡衣，把桌上热好的食物和热牛奶拿到床头
开着床头灯，打开终端投影，一边吃东西一边接着看这几天还没梳理完的公司信息
自热食物如同这繁琐而冗长的资料一样让人乏味，但不便宜，因为它恰倒好处地提供了人类每天需要的碳水、蛋白、脂肪及各种所需元素，是上城居民的日常食物，也是最健康的食品
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呵欠，又翻出233给发来的，关于程返的详细资料，但第一眼就被资料上的3D头像吸引了注意把头像单独点出来放大，一个真人大小的头部影像浮现在半空中——江素律的眼前
头像里的程返没有把零零碎碎垂到脖子的头发像白天那样扎起来，白天把额前耳后那一半扎到脑后，上了发胶梳得很齐整头像里的额发全部垂到面颊两侧，凌乱飘逸，遮住了一半眼睛脸上也没有白天的笑意，而是紧闭着嘴唇想想的身高，再结合这这张线条锐利，冷峻得没什么感情的脸，江素律无形中又感受到了a的压迫感
除了江乾月，江素律一直避免主动去接触A，这大概是从十岁左右开始的那时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分化成了O，江城远没有明说，但其实对此相当不满江素律隐隐感觉到父亲的这种不满，潜意识对自己的属性十分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