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在超神学院超神学院从选择身份开始

第22节

鬼使神差的,还摸了摸的后脑勺

触感蓬松凉滑,同时似有电流流窜到了心底

裴慕隐猛地回过神来,没再安抚,也没推开

感受着肩头的水渍渐渐变亮,怔了怔,认为自己绝对是疯了

而祝荧发蒙了一会,紧接着,望过来的眼睛亮晶晶的,神情有点怯,又有着从未有过的柔软

这次不敢迎上目光的人,却变成了裴慕隐

第13章

祝荧一度认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贫穷,以及贫穷带来的各种难堪

现在发现,永远也做不到

在旁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在母亲被冷嘲热讽的时候,的自尊心被戳了下,告诉着自己还尚未麻木

不想当众丢人,也不想奖学金被拿去给人渣收尾,更不愿意在裴慕隐面前哭

控制不住掉眼泪的时候,祝荧心想,完了,今晚出糗出到底了

然而裴慕隐摸了摸的脑袋,放任继续脆弱下去

这种被理解、被包容和被安抚的体验很好,祝荧以往从没感受过,对此有些不可自拔

回屋的路上,裴慕隐没有拿开玩笑,也没追问究竟为什么失控,祝荧逐渐地放松下来

晚风吹过身畔,悄悄看了眼旁边漂亮的少年,感觉心在微风中晃了晃

关门前,说:“谢谢……晚安”

克制多时的爱慕破土而出,在夏夜里肆意生长

只是祝荧不知道,自己终于鼓起勇气迈了一步,裴慕隐恰巧后退,让踏了个空

·

裴慕隐再度辗转难眠

上回是因为祝荧疑似生病,跟脱不了关系,可这次怎么说也和自己不沾边

刚才们在门口分别,祝荧朝眨了眨眼睛,还说了“晚安”,搞得心跳加速,直到现在还没平静

本来只是觉得祝荧很特别,又暗恋自己,被逗一下就手足无措,有机会的话还能借此气一气周涉

不气也没有关系,周涉不配浪费精力,总之祝荧真的很好玩

哪想玩过头了,自己也被玩了进去……

尽管之前对祝荧好奇心强烈,但裴慕隐自知能够掌控局面,随时随地可以抽身而出

而现在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祝荧红着眼眶的样子,挥也挥不去

这已经越线了

“怎么能让周涉滚出去?”裴慕隐喃喃,“一回来肯定又要打祝荧的主意”

越想越觉得心里很堵,这妈哪是计划的那样,顺便让周涉感受下挫折教育啊?是周涉处心积虑,搬了个的小祖宗在边上吧

过了会,电话响了,是江楼心拨来的

江楼心埋怨:“们家怎么那么危险呀?爸身体一直不好,明天做完检查八成要住院”

裴慕隐道:“保姆没拿稳汤碗,已经被妈骂过一顿了”

“就这样?”

“那还想干什么?把保姆喊出来再骂一顿,还是让她卷铺盖滚蛋?”

“不想怎么样”江楼心沮丧道,“爸刚才和夸保姆的儿子很懂事呢,数落了好久,说和一点也不一样”

裴慕隐心说,确实不一样,祝荧和谁都不一样

就算自己和是陌生人,也会认为与众不同,祝荧气质里的矛盾感很强烈,在别人身上很难找到

优雅和落魄,坚韧和动摇,在祝荧身上能够融合得恰到好处

江楼心问:“是不是很漂亮很乖巧的ga?”

“就是祝荧”

“靠,甘拜下风”

江楼心虽然没有参加期末考,去外地参加了小提琴比赛,但听说过祝荧的惊人举动

道:“是真不怕被放学围殴,都替捏把汗”

裴慕隐记起来祝荧躲自己身后的样子,不自禁扬起嘴角

过了会,又和自己作对,强行敛起了笑意

凑热闹是一回事,陷进去是另一回事,只想当个游刃有余的旁观者,不想被牵着走

原先时不时会和祝荧打趣,现在也不再多讲话了,能避开就避开,避不开也冷淡地敷衍

祝荧忙着兼职,闲暇时争分夺秒地复习,没注意到裴慕隐的态度有了微妙的转变

暑假一天天过去,网课即将告一段落,最后安排了答疑

老师收到问题后,抛出思路让大家想了一会,再喊同学回答

祝荧在开小差,被点名匆匆开始审题

好学生难得翻车,一心想要尽快解出答案,都没去看电脑屏幕,听到身后的开门声也没理会

裴慕隐端着刚送来的两盘水果,把其中一盘葡萄放在桌上

“妈妈洗的,们一人一份”

祝荧画着受力分析图,正好口渴了,捞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再一抬头,手忙脚乱地捂住了电脑的摄像头

摄像头怎么在接受提问时自动打开了?!

发现得太晚,交流框已经被同学刷屏

[这是补助生的家庭条件?这盏吊灯的牌子认识,至少要三万块]

[眼花得有点严重,刚才出现的是裴慕隐???]

[在网课上曝光恋情是万万没想到的]

[大家快截图老师的表情哈哈哈哈,目瞪口呆.jpg]

祝荧倒吸一口气,磕磕绊绊地开始说步骤和答案,可惜大家的注意力全被刚才进来的裴慕隐所吸引

很想解释们并不是情侣,可惜老师没给这个机会,在解答完以后就切断了连线

在学校里几乎没有朋友,大家私下里讨论得热火朝天,却没一个人当面来问,也就无从辩解

开学那天,每个路过祝荧的同学都会回头张望,搞得祝荧浑身不自在

求助般地看向裴慕隐,裴慕隐没理,只能硬着头皮盯着鞋尖

大胆打量祝荧的同学交头接耳,接着对上了裴慕隐的视线

裴慕隐的信息素等级很高,可以说是a的天花板,与此成正比的是的攻击性和压迫感

那同学打了个冷颤,不敢再频频回头

祝荧道:“管家说最好下周走,等周先生回来了再说,毕竟是邀请来的”

裴慕隐“嗯”了一声,没多说

祝荧抿起嘴,不懂裴慕隐为什么这么冷淡,明明之前能像朋友一样来往

“不是很想见”继续说,“有点奇怪,让不太舒服”

“别见了,不过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什么?”

裴慕隐道:“算邀请的”

祝荧顿了顿,随即笑了下:“头顶挂着三万块的灯,会睡不着”

自从许砚那件事之后,对金钱更加敏感,与此同时,开始和祝母冷战,直到现在都没和解

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奖学金转给爸,这实在太过分了,没办法很快消气

“裴哥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