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族开始重新做人

第274章 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第让不舒服了吗

的反应实属在楚汐意料之外

楚汐有过一瞬间的晃神晃神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些许紧张紧张过后竟有些松快

没准把这厮按摩的舒服,她又要有宝贝了

楚汐抛开杂念,踩着小碎步上前,来到椅子后

见裴书珩不曾后丝毫动作,仿若在等着她的服务楚汐想也没想,玉手落在男子的肩上

用为数不多的经验施展她的技术

楚汐攥起拳头敲了敲,继而又张开掌心捏了捏花样倒是不少

裴书珩舒展的眉头被她这么一按反倒蹙了起来,她的力道很轻,像猫儿抓那般一下又一下挠着

女子身上特有的淡香渡了过来,好似都在帮着回忆那晚的疯狂

“舒服吗?是不是有模有样,不比阿肆差”

裴书珩呼吸微微一顿,实在不解楚汐好端端的提什么阿肆,便淡淡道:“与比什么”

好好好,家阿肆最棒

楚汐在裴书珩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这力道如何?”秉承最好的服务态度,让顾客无话可说,楚汐相当体贴

可体贴的同时,却是没有太多的自知之明

就她的力道,像弹棉花一般

其实也怨不得楚汐,她一直很卖力,本就娇弱,哪有很大的力气,甚至没多下就累了

裴书珩自然也察觉这一点

男子微微垂下眼帘,轻轻叹息

修长如玉的手抬起,覆上肩上那软绵的玉指上,止了楚汐的动作

“别按了”

楚汐不解,却觉得手背烫手的很,她强忍着忽视这一点,提出疑问:“是让不舒服了吗?”

裴书珩身子微僵把楚汐拉到案桌前,却也不起身,两臂将人困住,继而凝睇着楚汐

“莫乱说”

这……这……这就是传闻中的桌咚吗?

狗子好懂哦

楚汐无意识的扣起了桌角

裴书珩却是面不改色:“适才拂冬还与说了几句话,想听吗?”

“听听听,说”楚汐这会儿庆幸,裴书珩只是撑着桌子,两人靠的不近

明明近几日天气愈发凉爽,可她总觉得这会儿有些热

男子嗓音如玉石击盘,温润至极,低低笑了笑:“把兄长爱到了骨子里没有,都活不了”

这话听着好生熟悉

楚汐如遭雷劈,半响回不了神来

这个拂冬!怎么!向六娘看齐了!

复述的一字不差!

裴书珩悠然自得的看着楚汐怀疑人生的表情

在拂冬和说起这件事时,还想着楚汐为了演戏也够拼命的,可如今,倒有了不一般的心境

虽说男女情事能耽搁不少事,可裴书珩很有把握,不会被这些情情爱爱而束缚左右

若能给楚汐多一点,那她是不是说这话时,也能添上几分真心?

“那,那只是说着玩玩的,莫当真惜命的很,哪能……”楚汐一语未完,却觉得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她倏然抬头,见裴书珩深邃的瞳孔幽幽泛着波光,眼底划过一丝诡异

楚汐默默的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险些忘了,狗子爱听那漫无边际的爱意

随后,她斟酌一下字句

“怨发自肺腑情不自禁,一时没控制住”

裴书珩喟叹一声,视线停留在楚汐身上丢出几个字来

“下回克制些”

楚汐一下子心好累,小裴同志怎么不听实话还非得让她陪着演

楚汐撇嘴,忍住不气:“尽量”

到底不忘所行目的,楚汐见裴书珩这会儿神情自若,眉目放松,只觉得是个好机会

“方才那般卖力,爷不表示表示?”说着,她手搓了搓,嘴角含笑,是要赏赐的动作无疑

请用宝贝砸死她吧

她期待裴书珩的大方

“是辛苦了”男子淡淡道,凝睇着女子两颊前浅浅的梨涡目光深邃

楚汐把手摊开,送至裴书珩眼前,瞧着样子颇有些迫不及待,不过,嘴里却拉上矜持

“不用太多,爷随意给一样便是”

话毕,又怕狗子当真敷衍,随手给了个不值钱的,楚汐想了想,忙不殊的补充

“不过,像爷如今的身份地位,随意送的都是奇珍异宝”

因裴书珩是坐着,楚汐腰间抵着桌沿站着,比裴书珩高处一个脑袋

她说这话时,适逢窗柩那处刮来一阵风,以胜利者的姿态吹的案桌上的宣纸哗哗作响,飘落一地

可裴书珩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拾

哑声道:“低些”

楚汐不做想,当下俯下身子,与裴书珩平视

可就在这时,男人终于动了,撑着案桌的手勾上了楚汐莹白的脖颈,上下摩挲着,她皮肤白嫩,昨夜留的痕迹着实有些触目惊心

压着楚汐往这边倒,薄唇贴上了女子浅浅梨涡之上一触即离

在哪?要干嘛?狗子去死

楚汐有些呆愣:“就这样打发了?”

说好的宝贝呢?

不,不该是这样的

裴书珩语气是一贯来的温润:“午膳可在韩家用了?”

楚汐觉着这人转移话题都生硬的很,她深深吸了口气,胸口随和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哎呀,白按摩出力了

女子咬着牙,脸都要涨红了:“不曾”

裴书珩也料到一二,又觉得楚汐这会儿要怒不怒的神情有趣的紧

压低嗓音问:“那午膳陪用鸡丝面?”

鸡丝面???

昨夜也不曾见用上一口?

如今好意思在面前提这玩意儿?

楚汐都有阴影了,只觉得裴书珩话里有话

是!在!对!她!性!暗!示!

她连忙站直身子,不自在的拢了拢披风

嗓音轻如吟蚊,却带着说教的语气:“不成,不能太贪这事也不怕亏空了身子,枉以为多正经,竟都是想岔了”

她这反应,很难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裴书珩面色染上阴霾:“今日掌厨家有急事,给告了假”

楚汐不明白,这会儿又扯掌厨身上做什么

然后,她听见男子一字一字清晰道:“却念恩,怕边上几个婆子烧菜不如意,走之前煮了最拿手的鸡丝面,若不吃,那便罢了”

所以……真的只是吃面?

好像更气了,狗子竟然听见鸡丝面,对她没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