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赤衣圣教
拈花听了一耳朵『乱』七八糟的话,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不过好在其人走了,还有一个弟子在
拈花正要过去看,柳澈深已经端了水给那弟子
这倒让她有些没想到,毕竟似乎不是很喜欢自己收别的弟子,没想到这么懂事
拈花才想到这,柳澈深看着喝水的弟子,语气很淡地说了一句,“喝完就走”
拈花:“……”
那弟子对上柳澈深的眼神,连水都不敢喝了,总感觉眼前这个好的弟子和那头龙的眼神好像,每一眼都是冷淡到让人不敢多留
拈花看着柳澈深如玉的面容,身姿修长,越显长腿窄腰,莫名有些不自在
这个人走了,可不就剩下们两个了吗,那多尴尬?
拈花当即开口,“让现下去哪里,这一出去就被抓回去了”
柳澈深闻言抬眼看了过来,眼里颇有些莫名意味
拈花对的视线莫名有些发虚,总觉得一眼就出她心的想法,明明是徒弟,可每每看过来的眼神,总让人招架不住
拈花当即收回视线,去厨房拿了吃食,“先吃点,补补身子,旁边的屋子也快劈好了,正好可以们住,那蜘蛛精不会再来寻,别往她面前去就是”
那弟子闻言感激不尽,当即给她磕了头,“多谢师父救命之恩”
“起来罢,不碍事”拈花随手挥了挥,让起来,总感觉柳澈深有些不开心了,不过面上没什么表情,开不开心也不出来
拈花便也破罐子破摔,当作没看出来,本来就是徒弟嘛,哪能这般闹脾气,人家比拜师还早些呢
拈花去不远处盖好的屋子转了一圈,面已经有了一张床,还差一张
她又散步似的去了趟啄木鸟那处,那边忙得热火朝天,不过还是看在她的面子,加紧赶了一张床出来,这样便是正好两张床,刚头两个弟子都能收容
拈花将被子交给柳澈深,接过被子,了眼被子,很低声地问,颇有些低落,“师父,也要睡那里吗?”
“那是自然,总跟师父睡在一起像什么话?”拈花义正言辞地开口
柳澈深眼帘微掀,了过来,的眼神太干净,干净到让她有些不忍心,总感觉还小,这样赶出去,似乎有些伤的心了
她其实都是顺口胡诌,她倒没怎么觉得不像话,只是很尴尬,毕竟白日里那番话也听见了,再睡在一起便有些奇怪
拈花当做没看见,装聋作哑,“乖乖去罢,别欺负师兄,毕竟也吃了不少苦头”
柳澈深没有说话,像是听进去了
拈花也没再多想,到了夜,便自顾自睡下了
外头月『色』正浓,夜很是安静
她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轻叩屋门,她翻过身,门那边,外面敲了三声,很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拈花趴在被子,懒得起来,“谁?”
“师父”门外那人低声唤她,这么夜深人静,显得的声音极为好听
拈花听到的声音,心跳都快了一分
“怎么了?”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紧张,连带着心口都发紧
站在门外没有进来,明明门没锁,一推就能进来,却没有推,而是站在门外,很轻地说,“师父,不舒服”
拈花听到这话当即掀开被子下了床,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就靠在门旁,身上的衣衫穿得极为端正,月光落在身上泛起光晕,是『迷』『惑』人的好看
“哪里不舒服?”拈花见这般伸手『摸』的额前,也没有发烫
她一时间有些不明白,正要收回,柳澈深却抓住了她的手,视线落在她面上,很轻地开口说,“师父,弟子难受的睡不着”
拈花感觉掌心的温度顺着手慢慢传来,确实有些烫,“哪里难受?”
“想得难受”柳澈深看着她,说的很轻,像是和自己说
拈花听不清,凑近去听,“说什么?”
她凑过去,却不开口了
拈花有些奇怪,收回头看去,却对了的眼,的视线落在她面上如有实质,叫她一时呼吸发紧
拈花想起白日那些话,还有老树妖说龙角很是敏感,不能『乱』碰,就与那处一样,颜『色』越深,越……
她一时越发面红耳赤,明明看去淡漠疏离,甚至像是对这些事颇为冷淡
拈花面上烫得厉害,没再对上的视线,“到底哪里难受?”
“师父白日里不都打算好了吗?”
拈花一时心口发紧,颇有些不知所措,打算什么,白日里她可没说什么?
柳澈深走近一步,很轻的开口,“师父,弟子愿意的”
拈花自然听得懂,甚至有种莫名熟悉的心颤
柳澈深轻轻抱上来,动作轻柔像是怕吓到她,拈花感觉到身上的体温,感觉有些热
柳澈深低头亲了她的唇瓣一下,很轻,轻到让她的心都有些收紧,莫名勾人
她颇有些受不住,当即找了借口,“不行,会被人发现的”
“轻点,就不会了”柳澈深没再她说话的机会,低头亲了来
拈花只感觉温软的唇瓣碰来,轻轻吮吻她的,很是温柔,竟然有些舒服,只是那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面上很烫,还有些痒
她一时有些站不住,柳澈深已经抱着她进来,关上了门
拈花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越发紧张,紧紧抓着的衣衫,脑子一片混『乱』,只是这紧张似曾相识
她正想着,人已经往后倒去,直接倒在柔软的被子,柳澈深压了来,呼吸有些『乱』,亲吻的力道越发用力
拈花有些心慌,当即伸手去推
柳澈深却看她,很轻地唤她,近乎于哀求,“师父”
拈花心口莫名一疼,只觉熟悉至极,几乎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心软了,没有再阻止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下一刻就亲了来,甚至有些急,那清冽的男子气息还带着很淡『奶』香,让她总感觉没有这么强的攻击『性』,可是那力道又着实让她有些心颤
的气息很烫,顺着一路往下,拈花听着亲吻她的声音,心口都随着发紧
她只觉衣裳慢慢离开,下意识睁开眼睛,垂着眼,长睫遮掩下越显欲感,与往日的清冷有礼完全不同,竟然这般放纵礼,甚至不敢多一眼,怕这一眼就轻易沦陷其中
她没留神被轻轻咬了下,下意识地开口,“别,轻点”
柳澈深额间本就冒了细密的汗珠,听到这话,直接压了来
拈花一时紧张得不行,连忙想要起来,却与越发靠近,莫名有些难捱
抓着她的腿,视线越发晦暗,额前的发都有些汗湿,“师父,弟子爱”
拈花下意识地看,只觉得熟悉得不行
下一刻,她忍不住出声,下意识想要挣扎
柳澈深却直接抓住了她的手,举到头顶,低头吻了来,将她的声音全都封住
拈花的唇瓣被封住,还被搅得夺取了呼吸,一时间溃败到底,只有依稀几声低『吟』传出,外头太过安静,隐约间还听到床板吱呀的声音
拈花面上涨红,想要克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却又根本管不住
她越控制不住声音,就越刺激柳澈深,越来越过分『乱』来
她看着天边慢慢亮起,又眼尾微红的柳澈深,眼角滑落了泪
早知道就不答应了,这架势完全是要生生吞了她!
拈花再醒来,天『色』早已大亮,外头鸟鸣声不断,闲聊干活声不息,热闹得不行
拈花怀疑自己做了一个噩梦,可轻轻转身,那浑身酸痛告诉她,这不是一个梦
身后人抱着她,呼吸轻轻喷在她耳后,有些痒
她转身看去,闭着眼,睡颜干净害
拈花只觉得自己被骗了,往日这般乖顺无害,昨日竟然这么这般『乱』来,她嗓子都求哑了,竟是一点都听不进去,怎么过分怎么来!
拈花伸手去按腿,另一只手便伸了过来,替她按着,“这吗?”
醒了?!
拈花吓得不轻,当即避开了的手,可不敢来,免得又招惹了
昨日便是这样,根本没有让她休息
“……今日不去修炼?”
柳澈深感觉滑腻柔软的肌肤从掌心滑过,着她的视线慢慢变了
拈花对的视线,心慌至极,正要起来,已经抱了过来,和她耳鬓厮磨,微微低哑的声音极为暧昧,“今日不想起”
拈花左拦右挡,哪都没防着,直涨红了张脸,“为师渴了!”
“倒”听到这话当即起身,又亲了下她,才起身她去倒水
拈花也不知晓为什么这么喜欢亲她,明明是这般清心寡欲的脸
她一瞬间又想起昨日,面上烫得厉害,根本不敢多想
可她思绪一顿,瞬间想到了一处问题
昨日那架势分明就不是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