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进食,此时肚子早就饿的干瘪
虐鸽少年不知道去了那儿,寂静的夜里好像就它一个人,被人抛弃在这里
“咕……”有人吗……
眼前闪现出一张曾亮的白牙,吓的陆阁下意识的咕了一声
“嘘,不要叫”
黑衣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信鸽的嘴,把笼子里的碗倒满水,顺便填满鸽子的粮食做完这些心虚的看了眼周围,见没有人又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站在暗处的白烨眯眼,背在身后的手,食指动了动慢慢走进,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只低头喝水的信鸽
隐藏在树上的黑衣人瞳孔微缩,惊恐不安的跃下跪在地上:“主子.……”
“下不为例”白烨冰冷的视线从身上扫过,看向笼子里的信鸽
“咕……”陆阁张着嘴低低叫了声,还没来得及吞咽的玉米粒咔哒掉出来两只鸽子眼瞪的大大的,清澈的眼底满是惊恐害怕
白烨朝着笼子伸手,陆阁吓的眼瞪的更大,不小心被口水呛到,翅膀扇动剧烈的咳嗽起来
“咕咕咕——”
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在笼子里鸡飞狗跳,碗里的水,盘子里的玉米粒,全都撒在白烨身上,青灰色的袍子立马变脏
白烨手停在半空,额角青筋暴起,面色阴沉的捏住信鸽的脖子,用力拍打它的后背,把脏兮的笼子丢到地上,吩咐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去重新找个笼子来”
陆阁被杀鸽少年拿捏在手里,脖子被狠狠的掐住,两只鸽子腿在空中晃悠,脸憋的通红,忍不住想是要和那只鸽子一样了吗.……
“咕……”不要杀.……
白烨无视信鸽的哀叫,提着它回卧房,直接丢到桌子上等黑衣人找来笼子,把它关进去
进入笼子的一刻,陆阁立马躲在角落,低着头蜷缩着,因为刚才的挣扎,背上的伤口重新渗出血,又疼又痒
白烨挖了块药膏,涂在信鸽背上,裹上纱布捆住它的嘴
想要用嘴啄伤口的陆阁:咕……???
白烨满意的把信鸽抱在怀里,低头抚摸它的羽毛,苍白的脸被阴影遮住,让人看不清的表情
陆阁浑身僵硬不敢乱动,但是背上的羽毛根部发麻,意识渐渐模糊,鸽性暴露无遗,不受控制的张开嘴:“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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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奴本是高高在上的仙,却被逼着成为堕神
幸好遇到了顾遇,那个不顾朝臣反对,封为男妃的人间帝王
在外人眼里顾遇是臭名昭著的暴君昏君,人人都恐恨,想要一朝杀了
但对温奴来说,顾遇很好,就算传言说不过是暴君白月光的替身,也坚定的信
直到,谎言破碎——
逃出去,却被暴君捉回来,关在殿内深处
暴君偏执的抱住,把锁在床榻,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仙长,等生下孩子,们从头开始好不好?”
知道,这都是谎言,暴君为的不过是堕神之子的脐带血,来救真正爱的人
—
孤顾遇,乃顾朝帝王,最大的爱好便是慢慢折磨敌人,让求死不能
外人都说孤是暴君,但那又如何,们只能臣服于孤国师是孤的救命恩人,孤翻找古籍终于找到医治办法,堕神之子的脐带血
孤很幸运,在战场上捡到了一个堕神,白衣胜雪,面若桃李
想起国师的病,孤想到一个办法
后来事情破败,得知仙长逃跑,孤忽然很恐慌,所以把关了起来,对说,待生下孩子,们就重新开始
阿奴和孤的孩儿很健康,孤抱着孩儿去看,告诉孤要封孩儿为太子
但皇宫里早已没有的身影,只留下恩断义绝四个字
阿奴啊阿奴,胆敢、胆敢抛夫弃子……错了,真的错了,只求回来……
2、咕咕
白烨轻声沉笑,手指插进白色信鸽的羽毛,顺着纹路抚摸,手感颇好
陆阁在杀鸽少年熟练的手势下昏睡过去,嘴角带着可疑的口水,把身下的青灰色衣袍弄脏
白烨手停在原地,漆黑的眸子盯着衣服上面的那块污渍,阴沉着脸把信鸽扔进笼子里
“咕——”受惊的陆阁手无举措的站在笼子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备水”
杀鸽少年留下这一句,冷着脸进了里间,留下一脸懵的陆阁
备、备……水?
可是现在是鸽子,没有胳膊和手,怎么去给送水?
陆阁陷入纠结,路过的黑衣人看了眼呆傻的信鸽,提着冒热气的铁壶离开
里间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水声,陆阁听着听着小脑袋渐渐模糊,一只腿不受控制的藏在羽毛里,闭着眼扭头插入翅膀里,单腿站着睡着了
白烨换了干净的寝衣,雪白的交禁长袍垂感极好,腰上的黑边腰带绣着祥云,显得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墨色长发被白丝带随意绑着,湿漉漉的滴着水,顺着胸口向下,浸湿了前襟
看到笼子里睡着的信鸽,衣袖中的手指动了动,但是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干净的寝衣,冷着脸甩袖离开
第二日早晨,陆阁被阳光晒醒,腿部麻木到没有直觉
“咕——”腿没了——
惊恐的煽动翅膀,身体晃悠晃悠,无力的跌到在笼子里
躺在床上的孱弱少年脸色苍白,往日冷漠的眸子被眼皮遮住,听到凄惨的鸽子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白烨眼前一阵眩晕,缓了缓,扶着墙慢慢挪动,看到笼子里完好无损的信鸽,额角青筋跳动,狠狠攥住手,目光不善的看向那只鸽子
陆阁被的脸色吓的瑟瑟发抖,顾不上有没有腿,害怕的往后退
黑衣人眼疾手快的扶住白烨,从瓶子里倒出药丸,恭敬的递到跟前
白烨吃了药好了很多,只是脸色依旧苍白修长白皙的手紧紧身上的披风,微微闭着眼稍作休息
陆阁不敢发声,紧绷成一根线,鸽子眼怯怯的看着们
“去准备训练工具,亲自来”过了好久裹着毛绒披风的孱弱少年终于出声
“是”黑衣人低着头退出去,走之前怜悯的看了眼笼子里的信鸽
陆阁看到黑衣人的眼神,下意识的感觉没什么好事情
看到信鸽露出人性化的警惕,白烨食指习惯的敲了敲桌子,眼帘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用过早饭,陆阁被黑衣人连笼带走,杀鸽少年不知道去了那里这次来的是个陌生的空旷地方,摆着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个铁笼子里还关着鹰
杀鸽少年则是坐在鹰的旁边,身上已经换了身昨日相似的青灰色长袍,手里拿着把钥匙
黑衣人见状拿着笼子上前,跪在地上举到头顶笼子里的陆阁呆呆的盯着那张脸,没有注意到少年眼中的猩红
白烨嘴角微勾,弯腰放出笼子里的鹰,让它站在手腕上,靠近白色信鸽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状的陆阁,歪了歪头好奇的打量眼前的鹰,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
混黑的鹰,眼神犀利的扫向信鸽,纵身飞向空中,然后转身飞速向下,尖硬的弯嘴眼看就要叨到信鸽,陆阁吓的趴在笼子里,惊恐的向杀鸽少年求救:“咕咕咕——!”
白烨端茶吹了吹热气,抿了口水润嗓子,吩咐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去吧”
黑衣人得令,捧着笼子离开,冲下来的鹰跟在们旁边,围着信鸽打转
陆阁瘫软的趴在笼子里,生怕不小心被鹰给啄上一口,要了鸽子的命视线着急的寻找杀鸽少年,发现旁边多了个空着的笼子,敞着门
拎着它的黑衣人吹响口哨,就见那只混黑的鹰不死心的飞到肩膀上站着
黑衣人摸了摸鹰,弯腰打开笼子鹰蠢蠢欲动的扇了扇翅膀,眼珠乱转盯着里面的信鸽
陆阁被突入而来的动作吓的跳起来,看着被打开的笼子,试探的伸出鸽子脚,黑衣人肩膀上的鹰弓起身子,做出扑食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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