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流的东京物语

第一百零三章 有何不敢!

对于鬼冢那毫不掩饰的恶毒目光,雪之尘毫不在意,毕竟谁会和死人计较

进入监察局总部之后,就顺着自己的感觉找到了一间科室,这间科室看起来破败不堪,但从规模来看,曾经它也辉煌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但是由于时间紧迫,也没过多逗留,继续顺着自己的感觉前往了这间科室深处的独立房间,房间明显经常有人来打扫,所以虽然也很破败,但整体还是很整洁的

观察过之后,雪之尘推断这个房间肯定是个地位尊崇的人使用的,因为整个科室内多多少少有些无法清除的血迹,但唯独这里没有,明显是这间科室中的人,遭遇过外敌入侵,而们把敌人死死地挡在了这个房间门外

可是这就让很疑惑,这里是监察局总部,什么敌人能入侵到这里内乱也没听说过,黑心上司常年镇守于此,谁敢在眼皮底下搞事情

不过想归想,正事还是要做的,找到这里只是顺从本心而已,并未想过会有什么收获,所以不打算在此浪费过多的时间

可是正当离开时,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奇妙的感觉,就像是有谁在呼唤,不想让离开

也许是顺心而为,真的停留了下来,并找到了那个与自己产生共鸣的事物

那是一个并未上锁的储物柜,扔在大街上都没人捡的那种,可里面却存放着一柄冒着寒气的太刀以及一个信封

鬼使神差之下,拆开了那个信封然后怒火就将填满了,因为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地来到这里,并且会遵从本心打开这个储物柜了

这里是雪信组的工作室,也是的第二个家,太刀是自己一点点温养出来的本命武器,刚才呼唤自己留下的正是它

而这个信封里是一封留给自己的遗书,上面讲述着雪信成员在走后的遭遇,以及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对的信任和尊敬,这让空荡荡的内心酸涩不已

所以今天不管是为了奈奈子,还是为了雪信,都没打算让鬼冢活着离开这里

“大人这不太公平吧!”

鬼冢虽然现在恨透了雪之尘,但还没丧失理智,在雪之尘这个s级面前,们就和一群刚出生的婴儿没什么两样

“放心,不会动们一下,们只要战胜雪信的其成员就行了”

雪之尘也知道怂了,所以有意无意地挑衅道:“这样总行了吧?如果们拒绝,也不在意,毕竟们雪信也不是谁都能挑战的”

混蛋会为狂妄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大人,希望能够遵守约定”

鬼冢此刻已经不想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只想让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跌落神坛,然后意气风发地拿走那柄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太刀

“放心,是最讲究信用的”

雪之尘脸上的笑容愈加和善,仿佛就是再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但高台上的情况就热闹多了,议论声掺杂在一块儿,整个角斗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大型菜市场

“安静!”

最后还是风大人出来主持秩序

“雪,决定好了吗?冲顶之战可不是儿戏啊!”

风大人在场面安静下来之后,不无忧虑地问道不光是,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有着类似的问题

在场的人都知道,雪信组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十人,a级成员也只有一名,而辉乙组则有三名a级成员,总人数更是达到了两百人,如果雪之尘本人不出手,这场赌斗很明显是一边倒

“没关系,飞鸟前辈,雪信是不会输得,能赢们的虽然不是没有,但绝对不是这群虾兵蟹将”

雪之尘先是温和地打消风大人的顾虑,才接着问道:“说的对吧,雪信?”

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使用了和风大人相同的手法,整个角斗场都回荡着的声音

“总长的命令,便是雪信前进的方向,为此雪信全体成员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随着雪之尘的声音传遍了角斗场的每一个角落,冰蓝色王座下的白衣人们,集体从高墙上跳下,然后整齐划一地跪伏于的身后

“吾川以及大家,回来晚了,这三年委屈们了”

为首的白衣人正是那个一脸凶相的疤脸大汉,虽然脸上的伤疤遮住了原本的面容,但雪之尘还是凭借着感觉,认出了便是梦境中那个阻止自己冒险的狸猫面具人

“只要能等到总长回来,这点委屈并不算什么”

吾川虽然没明说,但语气中淡淡的哭腔却已经暴露了此刻情绪

不仅是,雪信其成员也都是低着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偷偷擦眼泪

“是对不起大家了,但斗胆希望大家能够助一臂之力,拜托了!”

雪之尘心里五味杂陈的,自己自己这几年虽然忙碌,但过得也算悠闲,而雪信所有成员却遍体鳞伤的待在原地,们的实力都不弱,如果想加入其部队,有的是人愿意收们可们却放弃了光明的前程,只为等着回来

“雪信是们的家,守着雪信是们大家的意愿,总长不必在意”

吾川起身托住了想要鞠躬的雪之尘,然后留着眼泪说道:“是总长给予了们一切,所以总长的决定们即便是拼上性命也会执行所以总长,请再次带领雪信”

“请总长再次带领雪信!”

呐喊声不断地在角斗场中回荡忍耐许久的雪信成员,将积累的不甘都化作了声嘶力竭的嘶吼,曾经的们并不敢这样张扬,但现在不同了,们的精神支柱回来了

“多谢大家的信任”

此刻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就是对这群敬信的雪信成员最大的侮辱

雪之尘将手中的太刀一横,刀尖指向面色难看的鬼冢:“现在要们去击败数倍于们的敌人,以此洗净雪信的耻辱,们敢吗?”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