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青春画册里的他
“需要辅导吗？”问
“嗯……”
狐疑的让开半个身子，让进去
将“证物”手一弯的塞进了后腰后，便进去了
课桌上摆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先一点点的帮她收拾一下；则心虚的去整了整自己的被子
回头“诡异”的看了看略带紧张的面容，心想那么聪明，从中午跟李兰香说的那些话里，应该能猜出个八九分来吧？
“怎么了？怎么不坐下？”心虚的问
“能怎么？怕动手动脚的，所以站着”站在那随意的翻动着那笨拙笔迹下的作业
“……”
“嗯？”回过头，等着吞吞吐吐的话语
盯着的脸愣了一会，脸上微微有丝小羞的看着
勾了勾头发，摆向耳后，直直的看着问：“怎么？觉得长的好看？”
是思虑再三才这么说的，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点小恶心，不过还是想给一种“摸不透”的感觉
摆过头，斜斜的看了一眼，“…不是要出去买东西吗？”
“不急”
“哦……”做到座位上拿过了书本；转头，看着问：“快坐下吧？”
“不急”
“到底怎么回事？”有点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愣愣的看着，看着这个自从给辅导了几个月之后，对越来越顺从的弟弟
“算了算了，快出去吧……不用辅导了”
被看的有些发毛的过来推
“是能随便动的吗？”
双手碰到的胳膊时，略带冷气的看着说
近在咫尺的脸一下就呆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问：“今天到底想怎么回事？找事是不是！？”
“就是找事儿啊！”挺了挺腰板说
“啪！”使劲的一拍桌子，“出去！”
“急什么？怎么？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怎么？觉得不欺负了，就开始得意忘形了？”眼中带火的说
看着微微上涨的火气，觉得差不多可以了；从后腰拿出粉红色的证物双手拎着塑料袋的顶端，微微的在眼前摆了两下，那脸刷一下就红透了！
几乎出于本能一把就夺了过去！
夺过去之后，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很是“烫手”的一甩手的扔到了桌子上，手足无措的在自己的屁股上擦渗出的汗
那脸红彤彤的，久久变不过颜色来！
轻轻的走过去，拿起证物，瞥了一眼说：“怎么这么紧张？”
“拿出这东西来干什么？”质问
“拿出来后，夺什么？”反问
“…………”
“可是，可是都看见了……”撅撅嘴，瞅了瞅阳台说；见愣住后，马上又补了一句说：“不过，不是故意的”
说着，的脸都有点红了
“啊……呀……！！！”极度难受、憋屈、郁闷的捂着满脸青春痘的脸，原地扭曲起来
想想自己也是有点过分假如自己是个男孩子，那事被当场捉了个现行之后，那心思……
快刀斩乱麻吧！
“喂”喊了声
一屁股坐到板凳上，背对着不看了
那一刻，的心放松下来了确实长大了，可是也没有长大依旧是那个单纯的肖亮
“信不信把这事对咱妈说？”拎着证物威胁说
背对，捂着脸不说话
看着跟那斗败了的大公鸡似的，又心软了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是把想的太恐怖了吧？不是王涛，也不是劳务市场那些饥渴的男人，只是一个十五岁充满好奇和未知的少年吧？
“算了以后不许…不许拿的东西那个了……”悻悻的拎着证物转身出门
“因子”喊了一声
转过身，脸色还是比较难看双手跟洗脸似的一抹，仿佛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似的，看着深呼吸几口后，很认真的说：“喜欢”
‘喜欢？’
好简单好简单的四个字……
可是，那刻竟然生生的让不知作何回应看着肖亮那忽然变得温存和爱意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曾经处处给使坏的弟弟
“不是问喜不喜欢吗？告诉，喜欢”很是难为情的说
“这是不可以！也是不能、不许的事情”说着走出去，使劲的关上了的门
心口发慌
莫名的发慌
走到自己的房间，将证物塞到褥子底下后，直接出了门
走在大街上，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转圈了懵懵的……肖亮喜欢？因为变漂亮了吗？因为比学习优秀吗？还是因为……还是因为怕对李兰香说出的秘密才那么说的？
……
当天下午一直在外面溜着弯的逛街，将那些激动的小情绪挥掉之后，看看表已经快六点了便回家
回家的时候，李兰香和肖警官都回家了
“因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赶紧的洗洗手吃饭了不是爱吃猪蹄吗？让爸专门去市南郭记猪头肉那买的猪蹄子，快来尝尝”李兰香高兴的招手
“肖亮呢？也赶紧的让出来吃肉”肖警官从洗手间洗完手后出来喊到毕竟还是对儿子更急一些的
在洗手间洗手的时候，肖亮也过来洗手了透过洗手盆上方的镜子，跟一对视心竟还砰砰直跳……
不是喜欢，而是……而是激动的要是让李兰香和肖警官知道俩这些小心思，那还不……
吃完饭，李兰香就让去看着肖亮写作业，别让玩游戏
听令后便又去了的卧室，关上门之后，那气氛别提多尴尬了早知道这么尴尬，宁愿选择今天早上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倒像是解脱了；换了个人似的将电脑直接关掉后认真的做起作业来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知道不喜欢”一边抄写着东西，一边说
“没有啊喜欢，亲弟弟的那种”走过去看着写作业说
听到后，笔没再动，转过头一脸好奇的看着说：“不用骗，能不恨就不错了”
“没有恨”站在一边说
站身子来，一根腿半跪在椅子上，尽量的装出一种自然的状态说：“不是个孩子了，以前觉的是个很不堪的人，跟着同学一块欺负，一块骂小妓女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挺傻、也听自责的现在不会那么想了…现在知道的不容易了知道以前受过很多苦，也听妈妈说过的事情从小到大，都没有对道歉过，今天给道歉！”
说着，站正了身子很认真的一点头说：“因子，对不起！”
这猝不及防的话语，惹的的泪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这么多年了……
这么多年忍着，假装坚强的忍受着，为了李兰香的爱四处忍让着；以为会忍受一辈子，可是在十五岁这年，竟然懂事了……
想起曾经将的背包扔掉，想起曾经跟同学一起骂，想起当着朋友的面划清界限，想起留一个孤零零的走着夜路……
那个真的消失了吗？
“哭什么啊……”拿过旁边的纸巾递给
“以后不欺负了？”擦掉眼泪，笑着说
“当然，以后保护！”
“不许乱碰”
“知道了啦……不碰，也不让别人碰”
很真切的看着，那刻的眼神，真跟个大人似的那里面有了一种曾经感觉特别熟悉的东西，那眼神里有魏昊轩的影子
当脑海里闪现出魏昊轩的模样的时候，心里微微的抽了一下不曾想，在心里竟是那般的清晰
……
肖亮转变之后，整个人的画风就换了或许是真的喜欢吧？也或许每个恋爱的男人都会在对方面前刻意的讨好
可是，肖亮的讨好太小孩子气，太明显了！
惹得李兰香都起了疑心
肖亮开始抢手里吃过饭的碗筷去洗，会抢过李兰香手中的拖把，会认真的听辅导，并答应好好学习，为爸爸争气，长大了考最好的警校！
李兰香看着自己儿子变化这么大，很是不放心的拽着肖亮的胳膊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瞒着她？肖亮以为将的秘密告诉了李兰香，瞪大了眼睛看
笑着摇头，就一下搂住李兰香的脖子，很是亲昵的用头蹭了两下说：“妈……确实有事瞒着”
“什么事？”李兰香紧张的问
“这里好像被放进里一个东西似的，不干点事儿就闷的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窝说
一听脸就红了
李兰香却激动了！
看着的目光那么…那么另类，疾步的走进房间
李兰香却拿听诊器，非要给她检查一下……
……
日子，就那么微甜的过着
肖亮整天放学在校门口等着
“看到了吗？们羡慕这个小癞蛤蟆有个天鹅姐姐”挑眉撇了远处一些看着俩的学生
“少臭屁啦走啦！”笑着蹬上脚踏车说
“因子！喜欢……”站着使劲瞪着脚踏车，撵上后迎着风说
“白痴！”
青春，有时候单纯的好假好假；却又那么让人无法释怀，无法遗忘，无法在未来繁华之后忘却肖亮那张长满青春痘的“癞蛤蟆”的脸庞，印在了青春的画册上
如果，生活那么一直一直的走到现在该多好拥有着简单的梦想和生活，在平淡的生活中抛却繁杂的活着
可是，总要面对一些命中注定的坎坷
有些东西是逃也逃不掉的，必须要去面对
因为，的户口不在肖亮家，的户口在王涛的户口本上
而王涛，在初三的那个暑假，出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