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三星齐天,大庆之劫
神都
琴瑟环绕,钟声嗡鸣
神都最为神秘的地方便是皇宫,而皇宫最为神秘的地方便是龙殿
这里很少有人来,但是只要有人在的时候,陈萱儿都毫无例外的守在外面
自从龙殿建成的那一刻,只有历代帝王和一个人进去过
翁白魁
这一次,陈萱儿仍然等在外面
她穿着血红的霞批,拖行至大殿之外,目光高昂,审视着那紧闭的房门
她就这么站着,这一年之间已经站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怀着同一种心情
期盼
她知道,这里绝对会有一个巨大的消息传出来
一个震天动地的消息
在她得知翁白魁走入之后,她便守在这里
已足足三日
门缓缓开了
这是龙殿的大门第一次打开
这一生第一次打开
“进来”翁白魁的声音还是那般沉默,那般平静
陈萱儿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已经告诉她,这是一件大事,一件影响着大庆九百里江山和整个中州大陆的大事
比天还大的事
她缓缓走入了大殿之中
龙殿很大,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根因为老旧已经掉了漆的红木柱子和满地的灰尘
这里没有一个人清扫,也没有一个人敢进来清扫
陈萱儿缓缓抬起头
脑袋轰的一声,几乎炸裂!
头上的顶棚,是闪耀无比的星辰,是明晃晃的繁星
翁白魁就坐在远处的殿上,盘膝而坐,闭目清心
陈萱儿的脚步声在青泥翠石铺成的地板上回荡,直到她停在了翁白魁的面前
“来了”翁白魁淡淡道
陈萱儿躬身跪下,缓缓闭上了眼睛,“先祖在上,天帝陈萱儿,见过列位先祖”
“憋死了”翁白魁长出了一口气,“只有在龙殿之中老夫才能说话”
陈萱儿的嘴角稍稍上扬,露出了两个可爱的酒窝,笑道,“朕要是您,早就憋疯了”
“幸好不是”翁白魁闭着眼睛淡淡道,“今日事已成了”
“什么事?”陈萱儿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三星归位”翁白魁指着天花板道
陈萱儿抬头看去,只见群星之上有三颗巨大的星星闪耀着夺目的光芒,璀璨在整个日月星辰之上,中间那一刻散发着火红色的光芒,比那太阳仍要炙热几分
侧边的黑星则是混沌无比,一股寒意,光是看去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一般
另一面黄色的星星不断抖动着,似乎在吞噬一旁的星星
“这就是……先祖帝所说的……三星齐空?”陈萱儿看着翁白魁,满脸诧异
翁白魁点了点头,向后一仰结果直接掉在了后方
陈萱儿啊了一声,“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坐摇椅坐习惯了……”翁白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再次坐了回去,笑了笑,“是啊,先祖皇帝曾经和以气运之力横算大周国运,算出这大周劫难,三星齐天之时,便是大难降临之日”
“当年祭献玄天真仙道行,从头来过,以六转玄天真仙之力开启大周国运,如今已然是第七世”翁白魁道,“七世之间,陪着大周三百年,如今看来,大限将至,让更改国号,立自己为天帝,都是为了渡这三百年之劫”
“劫到底是谁?”陈萱儿的手开始发抖了
“三星齐天,赤炁,乃是帝星”翁白魁道
陈萱儿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暗炁,杀星”
“魂炁,煞星”
翁白魁的眼睛看着陈萱儿,“想必已经知道们是谁了”
“知道了”陈萱儿低下了头,泪水却已挂在脸上
“能下的去手么?”翁白魁问道
“当然可以”陈萱儿道
“可是不希望下手”翁白魁淡然道
陈萱儿猛然抬头,那金丝罗束的秀发发出悦耳的声音,“为什么?”
“因为们的命盘,已经不在阴阳八卦之内了”翁白魁道,“且看星盘”
陈萱儿再次仰头看去
帝星仍然闪耀着灼目的光芒,可细细看去,那光芒周围仍有一圈小的星星,看不清楚,却仍然在闪耀着
“帝星的命格不知何时早已更改,换句话说,可能就是因为更改,才成为了帝星”翁白魁淡然道,“而与此同时,在极北之地出现了一个和帝星相同的星星,它才是大庆的劫”
陈萱儿转头看去,极北方向有一颗白色的明星当空浩立,“它是什么?”
“妖星”翁白魁道
“是谁?”陈萱儿道
“不知道,但已经出现”翁白魁道,“的身上有一层阻挡天地命盘的宝物,不是人间之物,所以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那三星齐天……”陈萱儿喃喃道
“今日才明白,们是救大周的”翁白魁缓缓闭上了眼睛,“帝星牵连着皇室,有一生死劫,有一情劫,有一死劫杀星和煞星命中仍然劫难,帮不了,也帮不了,谁都帮不了”
“那大庆的命,不能交在们的手里”陈萱儿道
“孩子”翁白魁吐出了一口气,“这是命盘”
“朕要改了这命盘!朕要让郑年回来!”陈萱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爱,却无法帮渡劫,也无法让绕过那些劫难,这已是命中注定的劫”翁白魁道,“已出了三道绝命盘,窥了天机,如今……只剩自己了”
“……什么都做不了么……”陈萱儿已泪流满面
“为祈祷吧”翁白魁淡然道,“今日,便已是的生死劫,如果明日还有的消息,大庆尚有一线生机,若是明日没有的消息,便只能自己掌握命运”
“今日?”陈萱儿愣住了
“今日”翁白魁道,“帝王的命盘是不在大星官图之中的,无法窥视的命盘,也无法断定大庆的方向到底在的手中是如何,只能速出,这一年内,大庆自有大劫”
“玄妖三星九宿,北固鬼星当空”翁白魁叹息道,“这大庆……已被父亲以帝王之命保过一次,而这一次,该如何呢?”
陈萱儿淡然一笑,“若是真到了那一日……一命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