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行线

第六十七章 韶光似水,美人妍媚

第六十七章韶光似水,美人妍媚

温谅的偷袭在左雨溪坚决彻底的反击下迅速崩溃,三拳两脚就被赶了下去车窗缓慢的上升,在即将闭合的一刹那,左雨溪抿嘴一笑,妩媚的声音从缝隙里传来:“这可不算真正大功告成哦……”

奥迪绝尘远去,在黑色的夜里留下一道黑色的魅影温谅摸着下巴摆出了亚里士多德的经典造型,喃喃道:“那要是真正大功告成的时候呢?”

两人从见面到分开不超过五分钟,可左雨溪却从帝苑花园驱车穿过大半个青州,趁着浓郁的夜色急驰一个多小时来到这里,停在没人注意的角落,等着温谅的回归

有两句话怎么说的,曾因酒醉鞭名马,唯恐情多累美人左雨溪此来,一是为了擅自让安保卿入局,向温谅致歉;一是不放心温谅单独面对刘天来,非亲自来看一眼才能安心

无论那一个,都让温谅心生感动

韶光似水,美人妍媚,是世间最不能辜负的两件事物,温谅何其幸运,两者尽得!既能重回这白衣飞扬的少年时代,又能有几位佳人陪伴身侧,谈笑言欢

有了这些,那遥不可测的未来,又有什么可怕?

温谅双手平伸又同时落下,手掌击打在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响,轻声唱到:“流不尽的英雄血,杀不完的仇人头,喏喏,试问世间谁敌手;唱不完的离别歌,吟不尽的杯中酒,休休,昨夜少年今白头……”

哼着前世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歌,一弯明月穿透夜幕,倒挂天际之上,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背影

开了门进屋,温谅悄悄的脱了鞋子,生怕弄出一点的声响走到中间时,主卧的门突然打开,丁枚打着哈欠走了出来,问道:“怎么这么晚回来,哪去了?”

温谅惊讶道:“不是到现在还没睡,专等着逮吧?”

丁枚探手过来,干净利落的揪住的耳朵,往客厅走去,边走边骂道:“逮?不仅逮了,今天还得审呢!说,最近整天鬼鬼祟祟的干吗呢?”

揪耳朵这一招不知何时成为丁枚的必杀技,但自从她学会这一招后,百发百中,能从任何角度,任何间距,以超越空间和时间的速度准确揪住耳垂下三寸处,然后微一用力,轻轻旋转,温谅立刻就失去了反抗力,任其宰割

“疼,疼!妈,再揪,小心离家出走!”

丁枚哈哈大笑,丝毫不被温谅的小伎俩所迷惑,直接开始审问:“说,晚上哪去了?”

温谅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思考着对策,丁枚在一旁也不着急,脸上挂着冷笑,随时等着揭穿的谎言

“嗯,是这样,去老师家补课了,晚上在她那吃的饭妈,是不知道,人家做的饭特好吃,就那一道蒜茸木耳,真是……”

“哪个老师?”

温谅头疼不已,抱怨道:“妈,不是刚睡醒吗?怎么智商比平日里高出这么多?”

丁枚经过这三个月的熏陶,早就接受了儿子奇怪的讲话方式,比之以前那种木讷和软弱,简直判若两人不过这样的改变她是求之不得,至少两父子间关系改善了许多,有时候还能见到两人拱在一起不知嘀咕什么,看到自己就装着没事人的样子哼,真以为没发现啊?懒的搭理们!

丁枚冷冷一笑,透过现象死死的抓住本质,说:“哪个老师?”

“司雅静,司老师,人很好,免费给补化学的”温谅说起谎话来面不改色

丁枚哼了一声,拉开放固定电话的小沙发柜的抽屉,摸出了一个黑色的袖珍笔记本,翻看起来温谅张口结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她道:“不是吧?拿电话本干什么,司老师家没装电话,她一个中学老师,装不起!”

“装不起?看看有没有?嗯,她爱人在邮电局,还装不起电话?”丁枚似乎找到了一个号码,开始拨键

温谅真的被吓到了,扑上去抢过来电话本,那一页赫然写着:司雅静,化学老师,爱人潘国飞,邮电局,后面是家宅电话温谅心惊胆战的翻过一页,还好,这一页是语文老师,只有家庭住址还待继续往后看,手中唰的一空,丁枚晃了晃手中袖珍本,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这个当妈的做得还称职吧,们班八个老师的资料都有”

温谅要疯掉了,看着丁枚不知说什么好,好一会才问出来一句:“从哪搞来的,还这么详细?”

丁枚呵呵笑道:“有个姐妹的爱人在教育局工作,托了好多次,昨天才弄到手儿子,这是关心成长,跟们老师打好交道,绝对有好处”后世里老师的手机号都要主动给家长每人一份,这年代比较含蓄,要当面问人家老师住址,一般得到的答复都是您孩子们会好好照顾,家在哪就不用问了,诸如此类至于固话,老师们普遍装不起,偶尔有几个装了电话的,也打听不出来

所以温谅想起那次司雅静提过补课的事,就想胡诌一下,把老妈糊弄过去丁枚性格大大咧咧,没什么心机,在温谅的感觉里,还是比较好糊弄的,却不想母爱之伟大,超越了一切阴谋诡计!

这不是欺负人吗?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个秘密武器,撒个迷路的谎话,也比补课强啊!

温谅讪笑道:“妈,其实关心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一天来一只鸡腿……”

丁枚今晚似乎跟温谅叫上劲了,咳嗽一声,还要去拨电话温谅苦苦哀求:“这么晚,人家都睡了,明天再打也行”

“明天谁知道还记得这事不?不行,最近经常晚回家,回来也不写作业,一定得搞清楚去哪了?告诉,要是敢骗,哼,别以为大了就不打屁股!”

温谅眼睁睁的看着电话拨通却束手无策,从小到大,最宠的是丁枚,可最能治住的也是丁枚温谅跟她讲道理时,她耍赖,温谅跟她耍赖时,她比温谅更赖,根本是一物降一物啊!

“好,是司老师吗?对不起,这么晚还冒昧打扰是温谅的家长,嗯对,是妈妈……是这样的,温谅刚回来,说您这几天一直给补习功课,真是谢谢了!”

温谅趴在丁枚背上,竖起耳朵听电话里的声音司雅静明显停滞了一下,似乎能听到压抑的笑声从话筒里传来,柔美的声音如丝弦入耳,叮咚脆响:“嗯,没什么,温谅聪明认真,将来肯定能考上一个好大学,只是尽一点点心罢了,您不用客气”

温谅暗暗松了一口气,司老师您这么够义气,做实验的时候绝对不再烧您的裙子了

丁枚挂了电话,困惑的抓了抓头发,以她对温谅的绝对了解,刚才说话时声调有问题,应该是撒谎了没错可人家老师又不会帮隐瞒,这小子还真是学习去了?

“好儿子,有志气!好好学习,将来一定要考个好大学,毕业了当个大官,帮妈妈安排个好单位别像爸似的,屁本事没有,让在农机厂受气”

温谅哭笑不得,说:“等当了大官,就享清福得了,还做什么工作?还有,妈,能不把什么事都往爸爸身上扯吗?”其实农机厂的事,都是温谅惹的祸,却被温怀明背了黑锅,被丁枚嘀咕的很惨!

丁枚又嘀咕了几句,突然想起什么,说:“今天下午有几个人去李叔的店里捣乱,非说喝了青河豆浆拉肚子,还呕吐,要胜利赔偿医药费,还说要是不赔偿就去电视台曝光什么的”

只要不是跟丁枚正面对抗,温谅就镇定的多了,问道:“嗯,怎么回事?”

“就是街道上的几个小混混,不知怎么看豆浆店生意火爆,就想来打秋风听胜利说,以前开饭店时就经常有这样的人来闹事不过这次闹得比较厉害,走的时候还放话说,不赔偿就让店开不下去”青州市井间从来都是这种风气,大家见怪不怪,要开店没小混混来闹事,那说明这生意还不够好

这个理论,其实在许多行业都是共通的!

“嗯?没事的,妈别担心”温谅随口安慰着丁枚,心里却在想这是偶然,还是必然?要是像丁枚说的来打秋风,那就是小事;要是故意来闹事的,那很有可能是魏刚在动手了

青河豆浆有许复延做过广告,工商、税务、卫生等部门除非是瞎了眼才来找店里的麻烦,所以温谅没把魏刚要豆浆店关门的威胁放在心上,不料这家伙用起了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这也是小事,无论是刘天来,还是安保卿,都是处理这种事的行家,一个电话让那几个小混混跪到门前道歉也不是难事

“这都什么事?这次一定得让爸找找人,拉胜利一把算了,个小孩子跟说这些也没用不过有个事倒是很有意思,这段时间每到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总会有一个特漂亮的小姑娘来豆浆店帮忙,招呼客人、收钱、端盘子、扫地什么都干,忙前忙后勤快的很她只呆一个多小时就走了,有时去有时不去,也就见过几次,不过小姑娘长的可真俊俏,跟电视里的人似的问过李叔,说是朋友家的孩子来勤工俭学,体验生活,怎么看怎么不像”

温谅听的一头冷汗,这谁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