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杀无赦
[新]
白念逢痛苦哀恸的过去，通过牧重山的口述，一一传达给了蔺轻舟
蔺轻舟的情绪从愤怒转变成悲伤，最后只余‘无能为力’四个字
低头，因心绪久久不能平静而眼眶微微泛红，说：“白姑娘是个很好的姑娘，为什么她要经历这些事啊……”
牧重山伸手，安抚地轻拍蔺轻舟的肩膀，轻声：“老天无眼”
蔺轻舟看向一旁阳白穴连着三条白光细线，闭着眼似在小憩的白念逢，目光落在她铁青的脸色和被银线缝起的嘴巴上，长长地叹口气
“已在寻能让她变成寻常人模样的办法了”牧重山伸手去揉蔺轻舟的眉心，轻轻笑道，“别愁眉苦脸的”
“嗯”蔺轻舟点点头
忽而，另一边，闭眼盘腿坐着的洛长川双手不安分地往前伸，似在扑抓着什么，额上冒冷汗，脸色发青，嘴唇惨白
洛长川身旁的上善娘娘和北溟道人倒还显得平静
牧重山看了洛长川一眼，对蔺轻舟说：“们快醒了，该走了”
“啊？走？”蔺轻舟上前半步，贴近牧重山，“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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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重山道：“带念逢姑娘回深林里去与们言语纠缠，实在惹人厌烦，不如早些离开，耳根还能清净些再者，虽上善娘娘知晓与相识，但北溟道人和的大师兄并不知此事，若想在惊鸿宗立足，就不能让旁人看出与有太多瓜葛”
蔺轻舟忙道：“没想在惊鸿宗立足……唔……”
话未说完，牧重山弯着嘴角在柔软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直接把后面的话堵回了喉咙里
蔺轻舟被如此措不及防地吻了一下，先是一愣，随后耳根发热，不自在地用手背摸唇：“怎么……这样……”
“哪样？”牧重山兴趣盎然地追问
蔺轻舟：“俩搁这说正事呢”
“对啊，说正事，所以呢？”牧重山眯着眼笑着
蔺轻舟支支吾吾：“……好歹和说一声啊，让有个准备……”
牧重山笑意更甚：“哦？要提前说啊，知晓了，注意了啊，又要亲了”
“！唔！”蔺轻舟的唇再次被吻住
这次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吻，牧重山右手环住蔺轻舟的腰，左手按住的后脑勺，又凶又狠地吻，蛮狠地撬开的牙关，以温热的舌侵略城池，毫不留情地夺走的呼吸
“牧……唔……喘不上……唔……”蔺轻舟几下挣扎无果，被吻了个气喘吁吁头晕眼花，最后额头靠在牧重山肩膀上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牧重山心满意足地搂着人，等呼吸平静后，理直气壮地说：“可提前说了啊”
蔺轻舟很想对比个国际不雅手势，最后还是因为道德观的约束没比，拿额头愤愤地砸了肩膀两下
“对了，儿子交给”牧重山道
蔺轻舟受到惊吓，猛地抬起头来：“啊？！什么东西？”
牧重山变戏法似地不知从何处将尚在沉睡的白羽灵雀捧出，放进蔺轻舟手心里
蔺轻舟许久不见灵雀，十分欣喜地捧着它，问道：“它的伤好了吗？”
“有在，当然痊愈了”牧重山道
蔺轻舟吁口气：“太好了”
话说至此，牧重山想起什么，道，“上善娘娘原本来此处，是为查地宫一事，因是看见了陈尚的过去，她定会让同她说说那日所见所闻”
“不能告诉她吗？”蔺轻舟问
“可以，但可否请勿提师弟出现在地宫一事”牧重山恳请，“此事太过蹊跷，想先自己探查”
“好，听的”蔺轻舟毫不犹豫
两人正说着话，白念逢阳白穴连着的白线光芒渐渐变得暗淡，牧重山道：“该走了”
“好”蔺轻舟点点头
“对了”牧重山又道，“接下来数日，不会再将灵体覆在灵雀身上”
“嗯？为何？”蔺轻舟不解
牧重山说了句有事要忙，没再做其解释，转身用手刀斩断白念逢阳白穴散发着淡光的细线，随后带着白念逢御气离开
“什么事啊……”蔺轻舟随口嘟囔一句，而后并未将其在心上
转头看向上善娘娘们，见方才就神色异常的洛长川此刻竟倒在地上，满额冷汗地双手死死地扼住自己的喉咙，万分痛苦和挣扎的模样
蔺轻舟吓了一跳，连忙将白羽灵雀放在一块平坦大石上，然后冲过去掰洛长川的手指，按住的肩膀阻止自残的动作：“师兄！大师兄！醒醒”
“来唤醒”一人轻拍蔺轻舟肩膀，平静地说
蔺轻舟转头看去，见是已经从梦回境清醒过来的上善娘娘，连忙让出位置
上善娘娘手心泛起柔似溪水的淡淡蓝光，覆在洛长川额顶，不一会，洛长川扼住自己脖颈的手松开，表情趋于平静，然后缓缓睁开眼
猛地咳嗽两声，满脸迷茫地四顾，问：“咳，宗主，师弟，这是怎么了？”
上善娘娘道：“深陷人的梦回境里，迷失自了”
说罢，她收回手，问蔺轻舟：“那名姑娘呢？”
蔺轻舟答道：“陨渊魔君带她离开了”
上善娘娘敛眸，眸中有淡淡的愧疚和自责
不多时，北溟道人也从梦回境中醒来，发觉牧重山已带着傀儡姑娘离开后并未多言，只是不停地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
上善娘娘对说：“道君，孩子们如今都在深林里探查地宫一事，烦请去瞧瞧，以免们出什么事”
“谨遵宗主嘱咐”北溟道人离开
上善娘娘看向另外两人：“轻舟，扶起的师兄，带们回客栈休息”
“宗主，没事，去和师弟师妹一起探查地宫”洛长川挺直腰杆，自告奋勇
“可以吗？”上善娘娘慈爱地看着，温和地问
洛长川坚定地点点头：“可以”
“那好，跟上北溟道君吧”上善娘娘道
洛长川抱拳行礼，而后御剑追赶北溟道人
“随回客栈”上善娘娘对蔺轻舟说，蔺轻舟点点头，抱起白羽灵雀，跟在上善娘娘身后回到客栈
上善娘娘有事与蔺轻舟说，请人进厢房后唤在简朴的方形木桌旁坐了下来
蔺轻舟开口第一句便是：“上善娘娘，的亲传弟子，不应该是，应该是洛师兄”
上善娘娘并不意外，她目光沉静地看向蔺轻舟，先是说：“只有二人时，唤名字就好”然后又道，“可是因此事被人排挤了？怪思虑不周，那日收为亲传弟子后，才想到这层”
蔺轻舟道：“与此无关，是德不配位……”
“知晓了”温芩点头，轻松地说“会将长川也收为亲传弟子的”
蔺轻舟：“……”
原来亲传弟子可以收两位吗？！
温芩看透的心思，道：“收两位亲传弟子无前例，但觉得并非什么大事，此事暂且不多谈，之前长川告诉，说地宫里的长毛怪是人变的，当真说过此话吗？”
“对”蔺轻舟连连点头
温芩疑惑：“如何能这么肯定？”
蔺轻舟：“看见了”
说着，将那日洛长川差点误伤自己却意外让看见了陈尚过往的事，详细地告诉了温芩
温芩困惑沉思：“为何长川的灵力与的灵力融合，就能看见过往？”
蔺轻舟道：“陨渊猜测这是因为俩的灵力都来源于五行灵兽”随后，将之前与牧重山遇见青龙一事，告诉了温芩
温芩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她呢喃：“陨渊魔君竟能凭借一己之力对抗五行灵兽？的修为定不止大乘期了……”而后对蔺轻舟说：“长川的灵力确实与玄武角有关，但与不同的是，的灵力并非来源于玄武角，而是需靠玄武角续命”
“什么？续命？”蔺轻舟错愕
温芩将往事娓娓道来
玄武角出自五行灵兽玄武，传闻有起死回生的作用，原本是惊鸿宗镇宗之宝，摆在琉璃宫里供人瞻仰的
而洛长川八岁进入惊鸿宗，因天资聪颖，很快出类拔萃，且为人正直，待人友善，深受同门的喜爱和敬佩，早早就成为了惊鸿宗名义上的大师兄
但洛长川自幼多病，且心脏有严重疾病
一日，洛长川在问道台练剑，忽然仰面倒下，心脏的跳动骤停，没了呼吸
的师弟师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背着寻到上善娘娘，求她救回洛长川
上善娘娘没有任何犹豫，取来玄武角，镶进洛长川胸膛心脏的位置，可如此还不够，还需一百滴心头血才能救活洛长川
取心头血本是件极其痛苦的事，可那日，所有的惊鸿宗弟子皆挺身而出，为救们的大师兄而献出了一滴心头血
洛长川最终被救活
那天后，重生的洛长川暗暗发誓，往后的日子定当拼死护好惊鸿宗的每一个人
温芩道：“早些时候也听闻集齐五行灵兽之物有回溯天地的力量，未曾想竟是真的……等等……”
她说着，因想到何事，声音渐轻，低头陷入沉思的状态
蔺轻舟不敢胡言，静静等温芩继续说
忽而，温芩猛地抬头，因心潮澎湃眼眸发亮：“说不定用此方法，能在春华宗旧址，看到那里曾经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