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法师速刷攻略

章十九 初会萧厉

凌真苦笑道:“被猜中了七八分起因确是缘于那高府”也不避讳乔百岁,将其中缘由和盘托出乔百岁沉吟道:“那萧玉既是如此穷凶极恶,自当小心防备才是不知高老大人可曾将的样貌记下?”

凌真摇头道:“高老大人道,当日萧玉过府拜见,面庞乌黑,嗓音嘶哑,但双手却是十分白皙,只怕为了躲避追杀,变易了容貌,记下也无用”乔百岁冷笑道:“想不到堂堂镇远大将军,居然生出了这样一个不孝之子,辱没门庭!”

凌冲道:“不然,若非父亲含冤而死,小小年纪便需每日躲避缉捕追杀,也不会落到如今地步归根结底还是要怪那……”话未说完,凌真已知必要斥责当今圣上,忙道:“好啦!无论秉性如何,如今的确是个杀人的狂魔,还是好生思索如何将缉拿,其想也无用!”

凌冲苦笑一声:“面貌声音身量,只怕皆是假的,偌大金陵城中,大海捞针一般,又去何处搜寻?为今之计,只有引蛇出洞,由扮作大哥,在城中闲逛,将引了出来,再一力擒捉!”

崔氏自是无可无不可,凌真与凌康却是异口同声:“不可!”凌康道:“的心思知道,但此事事关性命,又怎能让独身冒险!”凌真也道:“不错,那萧玉乃是杀人不眨眼之辈,若是打不过,岂不白白送了性命!还是从长计议,总有法子将捉住!”

凌冲苦笑道:“在暗,们在明不尽快将解决,难道还要常年累月拖着?如今目标只在大哥,若是设计捉不成,日后难免反噬家中其人,譬如奶奶、父亲,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至于打不打得过,凭的身手,若是一意逃命,怕是也阻拦不得乔老师,说可是?”

之所以显露身手,便是要借乔百岁之口,使父亲放心,如此才可放手大干一场,既是已然决心出家修道,就须将俗世之事一一厘清,既然萧玉对凌家有了敌意,自然也就不容在嚣张下去

乔百岁摸了摸胡子:“凌大人尽管放心,二少的身手已然超凡入圣,便是江湖上顶尖高手来了也不过如此,除非是神仙下凡,方能伤的了,不必担心,哈哈!”

话虽如此,凌真依旧不准私自出府凌冲见老父虽平日呵斥怒骂,此时却全然一片舐犊情深,慈父之情溢于言表,不敢再辩崔氏拖着凌康进房,生怕一不留神,便被那萧玉趁虚而入,将儿子抢走

凌真今日也不上朝,告病在家,陪着妻儿凌家十几年来向来父子各忙各事,今日还是头一遭在白天齐聚一堂,让凌冲颇有些不能适应心中已有打算,反倒平静异常,先寻乔百岁说了会儿话

乔百岁对这位不过十余岁便将武功练到绝顶的少年万分推崇,自然想要亲近两人谈了几句,话题自然便扯到了武学之上乔百岁自认比凌冲差了十万八千里,也不藏私,将自己一身所学逐一施展,请凌冲点评

凌冲自小练武,如今已是顶尖的高手,但短处便是实战厮杀太少,空有一身所学,往往十分劲只能发挥个七八分,乔百岁察觉这少年身手极高,经验却十分稚嫩,加意结交,便将自己数十年行走江湖的经历阅历一一道来

凌冲只听得如痴如醉,尤其江湖上种种勾心斗角的狠辣行径,更令大开眼界二人直说到掌灯时分,凌真派人来邀乔百岁用晚膳吃罢晚饭,凌冲使个眼色,乔百岁点头,起身去寻凌真手谈,则在客厅中闷坐了一会儿,便回了房间

凌冲盘膝静坐,先将太玄真气运布全身,缓缓周游经脉穴窍如今百脉俱通,周身真气圆转莫不如意,片刻之间,便觉丹田中一股暖洋洋的真气透出,如浸温泉,舒适之极,不一会儿便已神游物外

两个时辰之后,静室中两道亮光闪过,凌冲豁然启目,一跃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又将那血灵剑持在手中这血灵剑先前被人以法力用凡铁将剑身包裹,凶威不盛,之后凌冲用它与大幽神君一战,剑身断裂,露出一截血灵剑刃,魔威渐复,几乎每过一刻,剑上附着的魔气便兴盛了几分

如今就算碧霞和尚再用本身佛法祭炼符咒,只怕也镇压不住幸好凌冲的太玄真气锋锐之余,对血灵魔气也有几分克制之力,凌冲竭力镇压,这才没有被魔气影响,堕落成为魔头

“听三嗔和尚的口气,这血灵剑只怕还受过重创,还算不得全盛时期的魔器,若非如此,只怕这条小命早就交代了此剑如此邪异,等见了那位叶师兄,倒要讨教如何处置”

自见了叶师兄飞剑剑光,便更加坚定拜入太玄门求道之心,今夜便要扮成兄长,诱那萧玉现身,一举将之拿下,以绝后患,如此方可放心入太玄学剑

用布条将血灵剑裹了,吹灭烛火,小心出门遥见父母屋中灯火全无,料是已睡下了白日与乔百岁约好,如今乔百岁正隐身暗处,留心凌府一草一木

凌冲足下真气充溢,悄无声息的穿过宅院,出了大门一路往西施施然而去“与大哥的面相有六七分相似,又是夤夜时分,那萧玉必会亲来但唯有这一次机会,若是不能将拿下,日后有了防备,再要捉可就难比登天”

凌冲一面胡思乱想,一面提起真气留心周围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忽然心头一动,抬头只见对面街上正有一人凝立,月光之下,那人影子拉的极长,望去犹如鬼魅

凌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萧玉?”那人咦了一声,说道:“不怕?”语音嘶哑,不知是故布疑阵还是本来声音凌冲又是一笑:“怕又不会放过,怕有何用!”萧玉冷笑一声:“倒是心宽,一个纨绔子弟,本来若是安安分分的过活,也可富贵一生可惜老子为了结了一门催命的亲事,向来言出必践,也唯有用之头颅,去点醒高家那个老东西了!”

凌冲问道:“是镇远将军之子,倒是有几分好奇,这一身武功是从何处学来?京城中曾经诬告父的偏将一家可是杀的?”萧玉冷冷道:“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以前的萧玉从全家被杀便已死了,如今叫萧戾!那偏将一家是亲手一个个杀的,至于这一身武功,等下了地府找鬼将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