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失真

第一百六十五章同样(剧情,同感梗)

“唔……”即便及时咬住了唇,池润还是因为身体的变化和强烈的感觉而太过措手不及,禁不住身形一晃,从喉咙中闷出一声极低的轻哼

暗色的衣袂差点扫过枝杈,下意识五指揪住衣摆,试图凝住心神

怎么、怎么回事?呼吸不可控制地有了几分凌乱,青年的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一直站在月光无法企及的花叶丛后,被郁郁葱葱的疏影与静谧无声的夜色隐住了一身玄色的,此刻却差点因为自己气息的变化而暴露

惊疑不定又羞耻万分的目光,不禁投向不远处那隔着窗台而立的少女

一边看着站在厢房内窗边沉默站着的顾采真,池润一边尝试着在心中默念清心咒诀,但下身那种被抚慰的感觉却那么明显,犹如实质,任何静心凝气的咒语在它面前都虚幻得不堪一击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充血发胀挺立坚硬的地方,如今更加昂扬颤抖,被抚摸着被套弄着的感觉根本无法忽视,全身上下最要害也是最不能言说的部位好似落入了人之手,那触碰是粗暴的、甚至是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却又好像十分有技巧,每一次动作都直击目标地带着一些暖烫,让肉茎从冠首到系带到柱身,无一处不在微微的疼痛中赫然冒出了酥爽,让人头皮发麻的同时,忍不住收腹想要静待更多……

不、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期……唔!期待……

四肢百骸都是聚不起来的燥热,如同一股股强劲的水流,冲击着池润身上的每一个穴道,就像是走火入魔血气沸腾一般,又是……又是这样……艰难地并住双腿,咬牙忍了几息,终于敌不过身体中憋闷到极点的燥热,受不了似地向后挪了一小步

轻轻地、不被发现地,退后了一步

的身后是一丛青竹,一手可握的竹竿虽然不足以支撑的体重,但至少分担了些许后背过分紧绷的力道,扬起头,冷离毓秀的侧颜在花叶影子中若隐若现,因为是以脑后抵住竹竿,的玄色衣后领被压得软了些许,衬得脖颈线条修长优雅,那领口的银色水纹刺绣平日有多冷凌,此时便有多惑人一条腿半屈起,后腰紧贴着竹节分明的细杆,另一条长腿则向前伸直,以期令双腿间饱胀发烫的部位能多一些空间,可以放松下来从没有过男女之欢经验的玉衡君压根不知道,由内而外的欲火,根本不是这样简单的姿势改变与外部的一点放松就能缓解的

欲望,从来都是用来释放的,也是用来满足的

前世的顾采真曾经这样教过阿泽,引导着少年在她的身下颤抖着与情欲达成和解,而后满心爱意地看着被无边无际的快感b得几乎要哭了

“真真……真真……”

“嗯,在”

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没有人教过池润

从来不懂这些

总以为欲望是可以令行禁止的,如同的卦盘卜具,听所用可正在发生事情如此荒谬而真实,不得不挫败地承认,自己身体如今的感觉,却完完全全受另一个人主导和掌控——光是这样似是而非的暧昧说法,就叫难以接受

压抑着呼吸,咬牙看向并没有发现此处动静的少女,有些恼火,又有些不甘心,却总不能就此跳出去,指责对方的不是

且不说现在的样子,哪怕挪动一步都困难,就是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如何能在一个既是师侄,又是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面前出现?!

还没那么……不要脸

更何况,原本也不是她的责任

她看起来,根本不知道她的感觉会同步传递给

再说,难受的话……她不也难受吗?而且可能还更难受毕竟,方才看到她轻轻皱眉,也低哼了一声,神情颇为忍耐

但是……

“唔!”池润又一次咬住牙,将闷哼吞回去单手背到身后用力反握住竹竿,下身被套弄的摩擦感让那处越来越热腾,一直僵着的腰有些发软,差点就背靠竹竿滑下去了,心中有些羞,又有些气,偏偏还不能怪罪始作俑者,从小任性到大总让别人吃瘪的玉衡君,还是头一回这么有苦说不出,微微昏沉的脑海里一直有个疑惑:对方到底正在经历什么,会让产生这种、这种感觉?

对了,她来自天香阁,也许曾经学过些……等等,自己再猜测什么?!

可再满心困惑与满身燥热,也只能站在原地,盯着少女漂亮又沉静的侧颜,心里恨恨地想,她倒是看起来这么无辜……又这么可恶!

等等,她右侧的肩膀好像……在动!所以,她的手……

男根顶端突然被狠擦了一下,马眼处传来一阵几乎让人腿软的酥麻,b得池润眼中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水光,挺了挺腰,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竟是饥渴地像是主动把阳物往那不存在的手里送!抬手用手背压了压眼睛,将些许丢脸至极的泪珠擦去,重新清晰的视线再度落到少女身上,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她的右手臂也在轻微的上下动弹着,那说明……她隐藏在窗台后的那只手在动!所以,虽然看上去好似只是站在窗边透气,实际上,她是在……这个念头在出现的瞬间,就连带着身体上进一步的刺激,让池润的脑中几乎陷入空白

她是怎么弄的?这样荒诞而不合时宜的疑惑立刻跳了出来,如果思绪能有实质,此刻池润的脑海一定会被这个滚烫却又怪异的念头烫伤因为被烫疼了,念头就会……缩回去了

是同季芹藻一起长大的,并且师兄是这样温润的君子,犹如珠玉在前,的教养自然不差,即便外界传言中的玉衡泽世性情“随x”,却也绝没有一句是指摘的品格修养的,这样的池润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去细想,女子要如何自己在闺房床笫中得趣儿

可由不得不去想,因为下身那只犹如无形的手刚刚又换了把握的姿势,这样似乎能个撸得更紧更顺,可除了阳根本身的勃起,的下衣裤中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手的隆起形状只是,更多腺液在凭空感觉的刺激下从顶端的马眼处流了出来,弄得空气中都飘散开来丝丝腥膻又淫秽的气味

池润身上烫得厉害,脸颊热得几乎要熟了

该死,她到底……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怎么弄得!怎么……怎么……“唔……”青年男子不甘心地喘息着,却连声音都要憋回去从来高高在上受人仰视的玉衡君,如今b蹒跚学步的孩童还不如,连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稳都不行了

后背的灼痛在加剧,可下身的快感更在加剧,于是更深的疼痛掺杂了更烈的快感,快要疯了!可如今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是一手握住身后的竹竿保证,自己不要跌坐于地;一手捂住自己的唇,尽一切可能地不移动,也不发出声音

不能、不能被发现

丢不起这个人

得、得想个法子阻止她继续……弄下去……池润实在受不了了,脑中有些昏沉地想,可下身的刺激越来越明显,那撸动也越来越快速,光是站在原地保持安静,都对产生了极大的考验,脑中根本想不出应对的措施鼓胀的冠首被反复摩擦着,好似谁的手握住了大半的柱身,一圈一圈地上下箍着弄着,制造着叫人无处可躲的剧烈快感,令难堪却又享受

着了魔一样看着不远处的少女,像是被迫的,却又像是被引诱着,无法移开视线,只希望一切快点停止

窗台边,顾采真终于仰头,单手反向朝后抵住窗棂,肩膀的细微动作就更明显了一些,池润眼睁睁看着她靠在了梨花木雕刻的窗格上

“嗯……”她朱唇微张发出轻轻的一声鼻音,瞬间打破了平静,顺着晚风送入池润耳中明明只是意味不明的一点声音,却好似终于泄露出,她此时身体与一样的躁动而不平静

不,准确地说,是与她一样,以同样的姿态,同样的角度,感受着同样的疼痛,与说不出口的、必须掩盖住的、同样的欢愉yцsんцωцdё.νI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