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黄巾神将

050 小六回来了

听到那两声宛如闷雷一般的枪响,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抓人也不是跑,而是全都跟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足足能有四五秒钟,才如梦初醒一般抻手去拽那个青年

那青年抬腿照着肚子踹了一脚,掉头就跑

往后倒退一步,继续咬牙冲撵了出去

齐叔一只手攥住胳膊,身体控制不住的瘫坐在地上,冲着竭力喊叫:朗朗,别去有枪

这时候闻声从饭店里跑出来的驼子也一把拽住,瞪着眼睛呵斥:这孩子是不是傻,命是租来的?

训完,驼子又扭头看向躲的远远的老董和那帮中年人咒骂:都瞅啥呢,该报警报警,该打120打特么是不是警察,这点临场应变能力都没有?

老董这会儿绝对吓傻了,脸色刷白的呢喃:

驼子扶着齐叔坐下,叹口气说:老齐,稍微忍忍哈,既然动枪了,现场肯定不能破坏,不然有理也说不清

齐叔表情极其痛苦的点点脑袋,此时右腿的膝盖上鲜血往外潺潺狂喷,地上很快就浸透了一大片湿漉漉的血迹,咬着牙点点脑袋:谢啦,兄弟

也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那个青年已经跑出去十多米远,钻进路边停着的一台白色普桑车里绝尘而去,显然一切都是早就准备好的

听到枪响,还站在奥迪车跟前的孙马克瞬间停下脚步,包括领着的那帮马仔纷纷侧目朝们的方向观望

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珠子指向咆哮:草泥马孙马克,玩的真埋汰!

消逼停的驼子一只手拽住,另外一只手握着手机报警:喂,大连海鲜城门口发生枪战了,快点吧

老董这会儿也缓过来神儿,一边打手机,一边指向孙马克喊:站住!

孙马克吐了口唾沫,明显有些慌乱的拽开车门钻进去:跟有鸡毛关系,特么神经病吧

不许走!老董挡在车前面,撑开双臂喝叫:否则告拘捕

坐在奥迪a8里的孙马克五官扭曲的咒骂几句什么,随即猛地往后一倒车,撞在后面一辆车的前脸上,紧着狂踩油门,车轮子在地上打着转,几乎是擦着老董的衣裳嗖的一下蹿了出去

五六分钟后,几辆警车和救护车相继赶过来,几个警察先把和齐叔送上救护车,完事拽着驼子老董和刚刚的几个目击证人询问情况

救护车启动以后,齐叔躺在担架床上,几个护士手忙脚乱的替齐叔止血

齐叔的瘦长的脸颊直接变成蜡白色,一点血气都没有,攥着的手声音很小的说:朗朗,待会警察问,不要乱说的猜测,这事儿咱根本不知道谁干的,懂么?

红着眼珠子抽泣:叔,都特么啥时候了,咋还哆嗦呀

齐叔虚弱的喘着粗气交代:不是哆嗦,是自保!和孙马克从几年前就有旧仇,如果警方顺杆往下查的话,事情会变得特别复杂,不懂,听的

咬了咬嘴皮没有作声,此时心里真恨不得马上弄死狗日的孙马克

没多会儿来到医院,齐叔被推进急诊室,则被带到另一个房间缝针,趁着医生准备器具的空当,偷偷给温平打了个电话,简单跟说了下这边的情况,没等温平回复,两个警察推门走进来,迅速挂断手机

两个警察例行公事的掏出小本问:能跟们说下今晚上枪击案的详细经过吗?

沉默片刻,指了指胳膊上的伤口低声道:不好意思同志,什么都不知道,枪响的时候,已经受伤了,当时根本没时间看别的

另外一个警察板着脸,很是严肃的训:配合警察,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这么不配合,们很难用最快时间侦破案子的

不耐烦的怼了一句:同志,说的很清楚,没看到,明明没看到的东西非逼着给编出来一组画面啊?

这什么态度?那警察立马火了,指着呵斥

紧锁眉头反问:妈应该拿出啥态度?给原地磕俩?那么大的饭店不可能没摄像头吧?自己不会调去,薅着个受害者难为鸡毛!

这时候旁边准备麻药的医生,挺反感的插话:要吵出去吵,伤者现在急需要缝合伤口,如果们能负责的话,给写份书面证明,无所谓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气鼓鼓的摔门离去

操,就这态度,换做是也不带配合的医生挺社会的拍了拍肩膀,隔着口罩笑道:麻药稍微有点疼哈,忍忍吧小兄弟

没事儿,整的无所谓的笑了笑

给打完麻醉,医生开始耐心缝针,边缝边嘟囔:多大仇啊?照着弄死砍,现在的小孩儿真是没轻没重,就这个伤口绝对可以告重伤,讹对方三十万妥妥的

大夫,叔啥情况知道不?关切的问

医生叹了口气说:十有八九是瘸了,两发五四式子弹打在小腿骨上,想想能好吗

心脏咯噔跳了一下,一股子说出的悲凉涌上心头,随即突然想起来个重要的事情,掏出手机拨通李俊峰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半天,那边的李俊峰才瓮声瓮气接起来,听架势已经喝多了,大着舌头嘟囔:忙完没有?都特么吐三次了

压低声音道:被砍了,齐叔让枪嘣了

啥?李俊峰的嗓门骤然提高

有条不紊的交代:交代两件事啊,第一待会领着叶乐天和李葱白过来,第二让乐子回去算了,亲自回去给拿两件换洗衣裳,完事替给小影撒个谎,要是知道挨刀子,她肯定得吓的一晚上睡不着,这事儿无论如何别让波波知道,知道,家里那俩神兽肯定又得跑过来

李俊峰应了一声问:不要紧吧?

瞅了眼伤口,语调轻快的说:皮外伤,啥事没有

打完电话,房门又被推开,一个女警走了进来,握着材料本,朝微微点点脑袋道: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定睛一看,这女警竟然是上回苏伟康们被打问资料的那个

咧嘴笑了笑说:三天见了两回面,咱也算挺有缘分的哈,有啥问吧

她低头做笔录:好,根据同事在酒店里取得的监控录像显示,今天晚上和另外一位受害人齐恒是被长龙酒吧的孙马克围攻,对吗?

挑眉笑问她:按照规矩不是应该先问的姓名和籍贯吗?

们的基本资料,已经掌握,直接回答问题就可以女警微微皱了下眉头,看了一眼继续问:和齐恒是什么关系,和孙马克又有什么怨仇?

在救护车上,齐叔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告孙马克,思索一下后回答:是齐恒的远房侄子,至于说的什么马克,不认识,听没听说过

女警歪着脑袋反问:不认识,怎么会无端围攻们?

歪着脑袋浅笑:谁告诉,们围攻们的,今天叔过生日,那些人都是来庆生的,叔的面子大,很多人进不来,只能站在走廊里,难道不合理吗?

那女警紧咬银牙,强忍着发火的,气鼓鼓的开口:希望配合一下,尊重,也尊重法律!

直接低下脑袋耍赖皮:对不起,这会儿脑袋迷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有啥事明天再问吧

女警蹭一下站起来,注视半晌后,开门离去:明天再找

缝完针,医生怕乱动挣开伤口,还特别负责的给固定了一副夹板,坐在急诊室门前的长椅上边抽烟边揪心的望着里面,大概能有半个多小时左右,李俊峰阴沉着脸,抱着个装衣裳的塑料袋走到跟前

仰头看了眼四周,轻声问:叶乐天和李葱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