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
段咏舟说这话时,也不是故意讽刺,但听在两姐妹耳中就是那个意思了,两人脸上的笑都有些挂不住,一个35岁,一个33岁,结婚几年了,都没孩子,段春君是因为身体不好,一直没怀上,而段夏璇去年怀过一个,但因为发现老公出轨,亲自下场跟小三干架时,被她老公推到地上落了胎,两人的年纪说大不算大,说小又经不起耗,也确实尴尬
因此,两人目前除了操心段家的财产被段咏舟搬空,最是操心子嗣问题了,这会儿听了段咏舟的话,两姐妹都没有兴趣继续待下去,直接走了
段咏舟才不管两人是不是不高兴,这些年来反正也就是这么过来的,只要维持住表面的和谐就行,暗地里至于是不是捅刀子伤口撒盐,反正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天,剧组临时加了任务,郁黛不得不打电话给阿姨,让她辛苦加几小时班,陪着小熊直到她回来,阿姨人不错,并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可等郁黛连妆都来不及卸,回到家时,没看到阿姨和小熊,倒是又看到了那位不速之客
郁黛也不去问段咏舟为什么又出现在她家,又用了什么借口支走了阿姨,更没有跟寒暄的意思,开门见山地问道:“小熊呢?”
坐在沙发上的段咏舟手拿一本书,看得认真,闻言抬头看郁黛一眼,回答道:“睡了”
郁黛放下包就想去楼上看看儿子,但走了两步后停下来,转头看向仍然坐得纹丝不动的段咏舟,无声地赶客
这人在她家简直不把自己当客人,来去自如的样子看得郁黛很郁闷
段咏舟也不用人提醒,合上书,起身朝郁黛扬扬书,“这本书能借看一下吗?”
郁黛大方地说道,“不用借,书送给了”
段咏舟手上的书是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一本育儿书,书虽然是好书,但如果能把人赶走,郁黛不介意再去买一本
段咏舟看向郁黛:“那怎么行呢,上面有的笔记,怎么能送人,放心吧,看完就还给”
说完拿着书直接走了
郁黛看着的背影消失,反锁好门后,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径直上楼去看小熊
轻声推开儿童房,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台灯,小熊呼吸平稳,睡得很香,郁黛关上灯,放心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一天都在外拍的外景,天气又很热,郁黛身上早就不舒服了,此时孩子已经睡着,郁黛也没了后顾之忧,进了浴室,从上到下,足足洗了一个小时
再等她随意在胸前系了一条浴巾,擦着头发出来时,直接被吓了一大跳
“怎么在这里?”
看着盘腿悠闲地坐在她床上看育儿书的段咏舟,郁黛心情不好,这人简直太大胆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的房间,而且,她刚才明明有锁好门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郁黛顾不上没干的头发,扔下毛巾,连忙捂住身前的浴巾,一边往衣帽间那边走,浴巾太不安全了,她想过去找一件更安全的衣服罩在身上
坐在外面一直听着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段咏舟哪里有心思看书,见郁黛出来,立刻扔下拿反了的书,抬眼看向她,这一看,段咏舟忍不住就笑了,“遮什么啊,全身哪里没见过的?”
不仅全都见过,还摸过,亲过,不止一次
郁黛懒得理,加快速度往衣柜那边走,伸手刚准备打开柜子,背后就被一具火热的身体紧贴住
刚洗完澡的郁黛全身透着水汽和好闻的水蜜桃香气,引得段咏舟心驰神往,低头在郁黛的肩膀上一点点亲着,依然是四年前最喜欢跟她玩的游戏
段咏舟靠近的第一秒,郁黛裸露的皮肤便冒出很多小颗粒,再等亲在自己身上,颗粒越来越多,郁黛更不敢动了
三年在一起的时光足够郁黛了解,这会儿心里不定多么期待她反抗一下,顺势就解开了她的浴巾,典型“越挣扎越兴奋”的类型,所以,她不能让得逞
“强迫一个已婚的女人,段总觉得有意思吗?”郁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护住胸前的浴巾,试图用任何可行的方法,让段咏舟远离自己
“已婚?”
段咏舟饶有兴致地咀嚼这两个字,问她:“跟谁结的婚?姓谁名谁?既然结了婚,为什么这几年一直跟妈妈和继父住在景安路妈妈,也就是岳母叫江晶,继父是叫肖宝安吧?”
郁黛被段咏舟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居然调查?”
段咏舟趁郁黛愣神的功夫,拦腰将她抱起,径直往床边走
郁黛全身什么都没穿,就只裹着一层薄薄的浴巾,因此,被段咏舟抱起的时候,根本不敢乱动,生怕自己走了光,最后只能拿眼睛谴责
段咏舟笑看着怀里的郁黛,压根不把她的瞪眼放在眼里,将她平放在床上后,顺势压了上去
“不调查,怎么会知道给生了一个儿子,又怎么会知道,一直为守身如玉?”
话一说完,段咏舟低头想亲郁黛,此时的郁黛,早就被段咏舟的话惊得有些心慌,也顾不得走不走光,伸出手就推拒段咏舟,但这点力气在段咏舟眼中根本不是事,轻而易举地将郁黛两只手撑在两边
此时的郁黛仿佛就是砧板上的肉,毫无招架之力,她哼了一声,说道:“为守身如玉?要不要脸啊?”
既然能查到她这些年住的地方,那么小熊的出生时间也不是什么问题了,再对照怀孕时间,很容易猜到小熊是那个骗打掉的孩子,再则,这段时间一直跟小熊在一起,若有心,拿小熊一根头发去做鉴定,并不难
这些有现实依据的事不好反驳就算了,但凭什么红口白牙地污蔑她不恋爱不结婚的原因是!简直无耻!
“难道不是吗?不信,要好好检验一下~”
话音一落,段咏舟低头用嘴含着浴巾的边缘将它拉开
在这个过程中,段咏舟兴趣盎然的样子仿佛在拆礼物,但不紧不慢的速度又像钝刀子割肉,故意折磨人
郁黛简直想骂人,但良好的教养又让她骂不出来,四肢被钳制住,只能试图用眼睛里的怒火逼退段咏舟
但显然,怒火并不是三味真火,对段咏舟压根产生不了任何伤害
没过一会儿,浴巾全部被摊开,郁黛不着一缕地呈现在了段咏舟眼前
到了这一步,郁黛奇迹般地平静下来,也懒得跟废话,颇有一种“挣扎也没用,反正就这样了,还不如躺平享受”的悲壮感
段咏舟抬头看向郁黛,只见她闭着眼睛,嘴唇抿得紧紧的,好像做好了舍生取义决定,等着“上刑”,段咏舟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头吻她的唇,故意把话说得十分黄/暴
“知道已经四年没有X生活了,别紧张,放轻松,会对很温柔的!”
郁黛觉得自己脑袋上已经气出了一头的包,她睁开眼睛看了近在咫尺的男人一眼,毫不示弱地挑衅回去:“那就让看看在四年里,烂技术有没有长进!”
段咏舟戏谑地看她:“所以,其实还是挺期待的吧?那如所愿!”
这话明着在说郁黛,段咏舟自己又何曾不是期待了四年,此时的早就忍无可忍,所以,无需再忍
郁黛再次闭上眼睛,不想看,但周身的感觉却十分的清晰
段咏舟似乎并不急,从她的唇开始,一路留下湿/哒/哒的吻,直到停在腹部的伤口上
“这里,是不是很痛?”
郁黛不说话,三年之前生小熊时留下的剖腹产伤口,早就愈合,甚至连疤痕都很浅了,怎么可能还会痛?
但段咏舟仿佛觉得她还在疼,一直小心地吻着伤口以及周围,态度虔诚,似在安抚,又像在忏悔
正当郁黛以为会亲到天荒地老时,段咏舟却突然曲起她的腿,并且继续一点点往下
郁黛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尖忍不住紧扣身下的床单——此时的她甚至不记得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被放开的了,最后,脸上飞起红霞的郁黛难/忍地低呼出声,浑身一抖...
四年前没做完的事,终于续上了,心满意足的段咏舟抬头看着郁黛的脸,忍不住调/戏道:“想象中的老公,会这样疼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