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惊雷

第237章 痛快(二更)

刑部尚书姚阳城看着张赞眼神阴了阴

姚阳城是太子妃的父亲,其子正是原户部右侍郎姚里,前一段时间才被张赞给整下来了

现在见张赞为褚云攀说话,便想怼过去

而且,这事……怎么又是跟那个叶家有关?自太子出事,去年前前后后几件事,好像总跟这叶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例如,苗基和是叶家的表亲,还逼嫁过叶玲娇以图洗白

后来那叶承德养外室,居然也扯上太子,最后还把的儿子整下来了

现在此事……又跟叶家有关,真是……曲折离奇的关系啊!兜兜转转,整来整去还是同一件事的感觉

反正,姚阳城把褚云攀这个叶家女婿给记恨上了,冷哼一声:“反正,褚夫人被逼走是事实”

张赞皱眉:“不如把褚修撰叫过来问一问”

“问,自然不会承认”姚阳成轻哼一声

“那就把人叫过来”正宣帝揉着太阳穴

后面的小太监答应一声,就转了出去不一会儿,褚云攀就被带上了殿

一身深绿色鹭鸶官袍,好整以暇地立在下方,朝着上面行礼:“参见皇上”

“嗯”正宣帝皱着眉,“御史弹劾不孝,不把嫡母和嫡妹放在眼里,今天还把嫡母逼走了”

然后汪诚村又骂了一遍亲疏不分的事情

褚云攀道:“陈编修早就相看过嫡妹,但嫡妹不愿意,这才说给别人”

“狡辩”汪城村声道“有何证据?”

“没有”褚云攀道

正宣帝揉了揉眉头,想了想,就说:“那就罚俸半年,每天抄《孝经》一遍,连续三个月”

汪诚村和姚阳成等人对这个惩罚也算满意

毕竟们都知道,凭着这件内宅之事而重罚,那是不可能的但出了此事,想再常去上书房,那就不可能的了毕竟才受了罚,皇上若再叫这种“不孝”之人到跟前当顾问,那不是纵容不孝之事吗?

百官里,好几个官员暗中看了廖首辅一眼,廖首辅暗地里点了点头,脸上一派云淡风轻

褚云攀回到翰林院,整个翰林院都知道受罚之事了别的公事房只觉得一阵阵爽快,啧啧,叫狂!遭报应了吧!

褚云攀回到自己的座位落座,陈之恒担心地凑过去:“云攀……”

“无事”褚云攀说着便给自己铺了一张宣纸

赵凡须看着褚云攀受罚,眼里满是幸灾落祸:“褚修撰不先去藏书阁领一本《孝经》吗?”

“不用,这东西都能背出来”褚云攀说着就开始磨墨,然后开始写《孝经》

写到一半,就见毕掌院走了回来,这是早朝结束了看着褚云攀的眼神也是带着幸灾落祸的

外头走廊走过一名小太监,去了公事乙房,不一会儿,就见小太监带着楚传胪离开,这是到上书房去了

赵凡须看着不是叫侍读也没有叫,而是叫了传胪,心里有些别扭,居然不是叫啊!但想到传胪是首辅的孙女婿,心中也释然了

午时下衙,褚云攀和陈之恒出了宫,来到停放马匹和马车的车马坊,那里正人来人往

陈之恒拉着褚云攀到角落,低声道:“都怨,否则不会被罚,这件事,总得说清楚才好”

“嗯,对”褚云攀点头,“不过,不急,再等几天吧!这件事对咱们有好处!”

“是吗?”陈之恒一怔

褚云攀道:“今天没到大殿下,自是看不到群情多汹涌,个个都想整治”

“这是自然的”陈之恒冷笑一声,“得皇上看重嘛,对于那些熬了多年才熬出头的人来说,多刺眼而且也挡了某些人的路”说到这,一怔,笑道:“哦,懂了与其让们胡捏别的错处整治,不知会摔到什么地方,不如就这个不孝之罪吧!这个罪名还有些说不清楚,轻轻的”

褚云攀点头:“还没完全蠢透”

“这什么意思?”陈之恒嘴角抽了抽,“怎么说,也是探花”

“有些时候,学识跟脑子是不成正比的”

陈之恒差点被的话给噎死过去了,冷哼一声:“不过,这个罪名有了个缺口,小心越开越大,最后缺堤了”

“所以得堵上”褚云攀说着浅浅一笑,“走吧”

“如何堵?”陈之恒一怔

褚云攀意味深看了一眼,笑道:“到时就知道了”

……

褚云攀被罚的事情很快传了开来,连皇上都说不孝了,那是真的不孝啊!听说被御史和文武群臣压着弹劾,不知多厉害

孙氏和叶梨采得知此事,高兴得快要手舞足蹈了

褚家的下人不住地议论着,说当时秦氏和褚妙书哭得多惨

费姨娘呸了一声:“贪心不足蛇吞象,不敬不孝的东西,天天想着抢世子之位还不把咱们放眼里,瞧,这是报应”

褚从科满眼的嘲讽,希望继续下去,最后被罢官,那也叫好玩以后等高中,再把褚飞扬挤下去,自己当世子

到时爵位和官职全都有了

褚云攀下衙回来,在垂花门歇了马,就见褚伯爷站在那里

褚伯爷看到就冲了上来:“三郎,瞧……事情都弄成这样了,唉!”

“嗯”褚云攀冷冷地点头,把缰绳交到予阳手里

“只‘嗯’?”褚伯爷要气着了,“亲自到庄子,把母亲和大妹妹接回来如此还能全了的名声,回头再给大妹妹相看个更好的人家”

褚云攀嗤笑:“爹放心,不用接,再过几天,到了那个日子,她们就会自己回来”

“哎——就算她们自己会回来,但接,那是不同的,显孝心啊!”

“现在再做这个,不是地此无银了吗?”说完,就大步往西跨院而去

“真是的……”褚伯爷实在拿褚云攀没了办法

很明显,褚云攀做错了,但却一副知道错误,但坚决不改的架势

褚伯爷有些跛,实在追不上褚云攀回头对自己的小厮大福道:“刚刚说几天那日子,那究竟是什么日子?”

“老爷怎么忘了,三天后是四月二十八,正是太太生辰呢”大福道

褚伯爷一惊,总算想起了:“几天前她好像在跟前提起过”

大福点头,“以前过生日,也就是一家人一起吃一顿饭但今年,太太才跟老爷提起过,说要办个小寿宴”

“对,她跟说起过”褚伯爷摸了摸额头,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倒是忘记了但现在三郎夫妇让她伤心失望了,这小寿宴,她还有心情办吗?”

“反正……老爷去跟大奶奶说一声,问她的意见便是太太不在家,里里外外都是大奶奶在操持”大福道

褚伯爷点头,就让大福去找姜心雪

姜心雪便让丫鬟出城给秦氏送信

当年褚家打了败仗,家里的产业几乎卖光赔给了那些伤亡的士兵家属,也就剩下城郊两个庄子,并祖籍一些田产

秦氏就在城郊大雨村的一个庄子上,庄子小小的,只有两百来亩地,出产也少得可怜,家里的进项也就靠这么一点东西了

秦氏现在心情却特别好,正坐在庄子的廊凳上,听着绿枝的禀报

“反正,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三爷不孝,亲疏远不分,还把嫡母和嫡妹气得避了出城”绿枝说着挑起了眉

秦氏冷笑:“就是要这效果”

“还是娘厉害”褚妙书笑着偎到她怀里

“当然是太太厉害”绿枝呵呵一笑,“这可比罚们跪什么宗祠痛快多了不但京里都骂们,今天得到消息,三爷还被言官弹骇,皇上罚了的奉碌和抄《孝经》,怕都遭皇上的厌弃,以后这官运……啧啧!”

秦氏和褚妙书听得无比痛快

“太太,月圆来了”一傍的春山突然说

秦氏和褚妙书回过头,果然看到一名绿衣双环髻的丫鬟走过来,正是姜心雪身边的月圆

“太太,大奶奶打发来问,过几天的小寿宴还办不办?”月圆道

“自然得办”秦氏想都不用想,“再过两天,就回了”

“那,就回话去了”说完,福了一礼,就离开了

看着月圆离开的背影,褚妙书皱着眉:“咱们干嘛要回去?在这里多住几天啊!”如此才能让人知道,褚云攀对她们的逼害有多深

“傻的,百姓都是健忘的,再住下去,别人只会把咱们的事情给忘记咱们要回去”回去了,还办了小寿宴,好让人看一看她们多凄惨

月圆才走一会,褚伯爷的小厮大福又过来了,一脸难为地道:“太太,再过几天就是的小寿宴,老爷说要给太太大办,太太定要回去啊!”

秦氏冷冷淡淡道:“知道了”

大福见她答应,这才松了一口气

……

四月二十七,秦氏和褚妙书就回来了,神色冷淡的模样

褚伯爷走进溢祥院,秦氏和褚妙书那埋怨的眼神就撇了过来

褚伯爷被她们看得一阵心虚,讪笑着:“咱们家也不比以前了,的小寿宴,咱们也要办得风风光光的,把能请的人都请过来”

“若非为了顾全老爷和家里的面子……”秦氏说着满眼怨愤

“唉,知道们委屈,但家和万事兴”褚伯爷轻叹一声:“瞧瞧,以前生日,都是一家人简单吃个饭就算想办个小寿宴,别人也不会赏脸现在,三郎中了状元,家里也起来了,小寿宴的帖子一出,接到帖子的,都愿意来了瞧……还是和睦相处的好三爷那里,已经教训了,晚点让过来给道歉”

秦氏轻瞪大双眼:“晚点?”

褚伯爷一脸为难:“三郎这孩子……最近忙反正,等过了小寿宴再说吧”

“行,那就给老爷一个面子”

褚伯爷听着,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只要秦氏办了小寿宴,也在场,那不和不孝的谣言也会消减一些“以后,书姐儿还得说亲呢,这靠得也是三郎啊!”褚伯爷微微一叹,“反正,一点小事,过去就过去吧!”

提到褚妙书的婚事,秦氏脸就黑了黑

说完,褚伯爷就转身离去

秦氏看着的背影,恨恨道:“书姐儿的亲事得尽快定下来否则倒霉了,咱们也找不到更好的亲事”

想到这,褚妙书狠狠地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