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该放手了吗(2)
看,有多疯狂!
她看着的眼睛,深深凝了很久,然后,她冷笑
“总说从不给解释的机会”她扯嘴极尽嘲弄,“其实们是一种人,都不敢相信,所以,怕是从摔下楼梯那一瞬开始,便开始揣测的意图,从意外,到怀疑,到笃定,都按部就班地做了所有打算,所有猜测,不需要的肯定,对,未雨绸缪、步步掐算,用了太多了心思,以致不需要的解释,的坦白”
她嗓子很疼,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摩擦喉咙,撕扯出疼痛来
她流不出眼泪来,眼睛很疼,只是却看到左城眸子红了
她想,一定懂她,因为们太像了
左城抱着她,头埋在她脖颈,气息是颓废的:“以前不信,原来真有报应这种东西,骗了那么多次,竟都是要还的”的唇贴着她的脖子,“的心思,的筹划,都了如指掌,太聪明,所以,对,总是输,这样的,怎么敢信,又怎么敢诚实?”
曾经,骗她,她信,此时,她不骗,也不信,这算不算因果报应呢?她觉得应该是
她脖颈,一滴液体淌过,灼热得刺疼皮肤
是左城的眼泪,江夏初发觉,哭的时候,总是抱着她,或者说,只有她会让流泪,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纯粹的悲伤
她伸手,去抱住的腰:“确实输了”
所以,看见了的真实,却只把的真实当做谎言,输得太惨
左城用力环着她的腰,很疼,她却没有动,依旧凑在耳边说话,像笑不是笑的冷曼语气:“不止抽屉了,柜子里,窗台上,甚至更衣室里,都有这个药”她转过头,对上左城的视线,“左城,若不想要这个孩子,有千万种办法,觉得会选这一种?”
她想解释一次,就一次,即便找不到需要解释的理由
半响沉默后,左城回答:“选了对最狠的一种”
呵,江夏初冷笑出声:“那千万种办法都想过,到底用哪一种,到底怎样才能最高枕无忧”眸子亮度褪去,像水洗后的黑色珍珠,她说,字字专注认真,“但是,却也只是想想而已”
左城抬眸,看她,她忽然仰头,吻在了左城眼睛上:“信吗?”
唇角还有涩涩的味道,是眼泪,她又吻了吻,舔了个干净
左城微微颤了一下,伸手,抚住她的肩,阻止了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吻
“夏初,答应,别再伤害自己,可以不要的孩子,但是不能不要”
“呵”她看着左城冷笑,抿了抿唇,涩得喉咙发酸,发紧,“不信呢”
她忽然伸手,推开左城,重重地,侧身,躺在被褥里,背对这左城:“很公平,因为也不再信了”
她只解释一次,就一次,说实话,心口太疼了
“夏初”沉沉的尾音,很久才落,“孩子,不要再提了”
左城沉沉的嗓音还在回荡,却已经转身,步履匆促
咔嗒,门关上,江夏初裹着被子转身,看向紧闭的门口,自言自语地轻喃:“那一句是真的,只是为什么不信呢?”
空荡荡的房间,她一个人的轻语来回飘荡,是寂寞悲戚的回声,被子上,散落了几颗白色的药碗,她伸手,放在手心,盯着看了许久:“真的只是想想,舍不得的,为什么不信呢?”
末了,她苦笑,伸手放在腹上,习惯性地轻轻揉着,“宝宝,放羊的孩子说了真话,可是再也不会有人信了”忽然,嘴角一凝,她手指微颤,长长苦叹,“忘了,不在了”
她闭上眼,睡着了,只是,再也没有那个长得俊美的孩子入她梦中了
书房里,久久死寂,几双眼睛盯着皮革上假寐的男人,不敢做声
眸子微抬:“她怎么样了?”因着倦怠,左城嗓音干哑
面面相觑,左右使了个眼神,章晓医生抹着汗、应着头皮上前:“胎位很不稳,而且少夫人心态消极,营养也跟不上,腹中的孩子十有八九——”
“章医生”话还没说完,左城轻声截断
“诶”该死条件反射,一个‘诶’字九曲十八弯
的娘哟,章医生冷汗那个直冒,双腿那个打颤,这阴阳怪调的,最要命了
喊了一句,又没了下文,空中有股淡淡的烟味章晓医生壮着胆子拿眼偷偷瞟过去,正好对上左城半垂下来的阴冷眸子
的爹哟,眼神这玩意真能练得跟刀子似的,章医生连忙低头,低头,再低头
好半响,左城掐了烟,依旧懒懒躺着皮椅,抽了烟的嗓子尤其得干哑:“那把枪还在身边吧”
章晓医生舌头打结,牙关打颤:“在、在”伸手,白大褂里一把枪,简直是烫手山芋
一个身家清白的妇产科医生,这几天一直揣着这么个东西,都快精神分裂了这几天章医生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不该为了院长的位子来躺这趟浑水
左城启唇,还是不阴不冷的声音:“那两颗子弹不要取下来”
章晓医生腿一软,险些扑到在地,当初这位阎王爷怎么说来着:两颗子弹,少一条命赔一条
双唇颤抖,章医生赶紧回答:“会尽力保住孩子”
“不是尽力”
四个字,又是一阵冷风大作,章晓医生缩了缩脖子
的娘哟,要杀要刮都比这痛快,章医生抹汗,等着左大阎王的下文
好半天,左城才又言简意赅地继续三个字:“是一定”
一定?这马还有失蹄的时候呢生路堪忧,章医生也不再瞻前顾后:“先生,少夫人现在是受不得一点刺激,腹中的孩子也不能用药,少夫人不肯进食,只靠着输液,孩子即便保住了,也怕是不能健全地生下来”
“不然?”
章医生心脏一提,耳朵竖起来,偃旗息鼓地听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