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你爱他吗(1)

进叔咬牙，红着眼，终是点头

的少爷啊，安排好了所有后路，唯独少了自己

自离开左家，这是江夏初第一次见到左城，时隔了两个月

在路的那一头，而她在这一头，隔着人山人海，只一眼，望进了彼此眸中她一个漫长的恍惚，已经几经轮回，世界好像静止了，她眸中，只有缓缓朝她走来

左城瘦了，头发已长了，隐隐遮了眼角，还是穿着偏爱的黑色，她这才发觉，两个月真的很长很长

隔了半近不近的距离，江夏初才看见，身后，有闪光灯，有警车，有很多喧嚣

而眼里，只有她一个，说：“是不是，只有在最落魄的时候，才愿意出现”

“左城”一开口，才发觉嗓音哽塞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都不要告诉，只要知道来了，来见了”

左城笑了，身后喧嚣都成了陪衬，只有的笑，竟然有几分明媚

走上前，左城将她抱在怀里

“想了两个月，还是没有想通”

左城不说话，只是抱着她、听她说，小动作地左右摇晃，这是左城欣喜是才有的小动作

这个傻男人，怎么就这么容易满足呢江夏初红着眼眶，抬头看左城：“左城，为什么骗呢？”

江夏初伸手，抓着左城的手，覆在腹上，那里，微微凸起，是们的孩子

“知道了”左城轻轻拂着她的腹，眸光清澈，对她说，“因为舍不得，舍不得不要，那是的孩子，也是的孩子”

“那怎么忘了，那是的孩子，怎么会舍得？”她鼻子一酸，泪如雨下，“怎么舍得？怎么舍得骗？一次又一次”

原来，会这么委屈啊，不该只是怨，只是恨吗？她不知道，当用那样凄凉决然的眸子看她时，为何会那么心疼？

抱着她，吻她的眼泪：“那可知道，为什么骗？”左城吻她的唇，狠狠地，在她唇边吐息，“因为爱”

眼泪一下子掉得凶了，心头某个地方一溃千里

一个月前，左鱼来了，她知道了她的孩子还在

左鱼说：“孩子没有死”

当时她苦叹了一句，嘲讽：“那个人啊，什么总是骗呢？”

左鱼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她啊，和左城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她说：“因为爱”

左城骗她，因为爱她

所有人都懂的道理，只是，她到现在才懂

她眨眨眼，想将眼泪流回去，却掉得更凶了，她问左城：“会回来吗？”

左城回答：“的夏初，要吗？若要，便哪也不去”

问得小心翼翼，声音都压抑着，竟带了些颤音，她只是听着，还没有看到的眼睛便觉得难受极了

很久，她看见身后那些警察走近了，她才开口：“那么要坐牢吗？”

其实，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说了这样的话，她早便不能思考，所有肢体言语，都是惯性，这是这种下意识的惯性言语，让左城手颤了一下，浑身却僵冷

左城苦笑，在嘲弄：“不要啊”

她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要吗？不要吗？好像都不是

左城擦了擦她无意时落下的眼泪，眼神温柔：“不记得了吗？告诉过的，只有能给判刑，将所有决定权都给了”

身后，走来的那个男人，她认识，是以琛的父亲，她突然便想起了以琛，想起了在美国太平间里死不瞑目的以琛，然后，她便给左城判刑了，只有四个字

“那么——”顿了片刻，犹豫，却决绝：“再见”

心疼了一下，她不知所以，只觉得浑身每个感官都在叫嚣着疼痛

左城一把拉过她，然后狠狠咬了她的唇

“狠心的女人，等”

只说了一句话，左城毅然转身，走进了警车

警笛鸣起，她的话湮灭在了喧嚣里，她说：“左城，别走”

没有人听到她的话，包括她自己

闪光灯还继续，而她坐在地上，人群中间，便怔怔看着警车远，她轻喃：“宝宝，的父亲，是个疯子”抚着腹部，她说，“为了而疯”

她笑，笑出了眼泪

“少夫人”

“江夏初”

是进叔，还有叶在夕，只是她什么都听不到了，起身，跌跌撞撞走进了人群

她心里有个地方太疼，左城走了，她想，她不能当着旁人流眼泪

之后半个月，她窝在家里，不去看，不去听，什么也不做，只是没日没夜的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期间，叶在夕来过，关艾也来过，除了不说话，什么都没有变

然后，关艾那天说：看，外面那么多人，都是左家的人，在那里守了几天了

江夏初当时只是站在窗户前，看了片刻，没说什么，进去睡了

然后，叶在夕有天说：这片小区，被左家高价买下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江夏初当时笑笑，还是没说话，只是，后来她便出门了，既然一直苍蝇都飞不进来，她便要飞出去

天气很好，她的肚子近来大得很快，没有问医生是男孩女孩，不过她倒希望是个女孩，左城说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到，就算现在走在街上，看着街旁的香樟树，就想起了左城给她种的那几颗香樟树，正是开花季节，不知道开了没有

身边的人群，见了她，都躲得远远的，她只是笑笑，不在意

身后，是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妈妈，为什么那几个叔叔跟着一直跟着阿姨？”

女孩的妈妈立马捂着她的嘴，很小声地嘱咐：“囡囡乖，别说话”

隔着很远的距离，江夏初还是听到了，只是一笑而过，这样的境况不是一次两次，她已经习惯了

左家啊，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惧怕的存在，现在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