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蛋糕头颅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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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零握着门把的手僵冷,声音涩涩“在”
“没有水声以为在里面出什么事了”
“……”付零心中怀疑和信任的碰撞,仿佛能把她整个人撕扯开来一般,浑身的骨头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疼
她飞速回到淋浴间,用毛巾擦掉玻璃上面的字迹,装作无事的样子打开门
随着门拉开一条缝,对方琥珀色的瞳孔在雾气中缺乏清晰,眼底的笑意被水雾蒸腾着,暖而柔
“快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
“为什么这么看着?”问
付零理了理神情,绕过朝自己的床上走去:“没什么,太困了”
伯西恺之后是什么表情她就不知道了,躺在自己床上,听着在窗帘另一头男人褪衣服的声音、穿拖鞋的声音、走路的声音
最后停在卫生间门口,开门、关门,拧动淋雨把的“哗啦”水声
雾气升腾,濯染了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
付零在外面隐隐瞧见屋内的人身体轮廓
光滑的大背肌,健硕的公狗腰,线条滑顺的肩臂弯
哗啦啦的水声犹如惊雷一样在她的心底炸开了锅
付零转过身去,不去看这非礼勿视的一幕,捂住耳朵
总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像是在床上一只待宰的小羔羊,而她也在不久前的引狼入室
伯西恺洗了很久,似乎想要把自己身上的各种和尸体沾染的气息都冲洗掉,出来的时候带着洗漱过后的清爽
毛巾都是女孩子专用的,没有任何擦拭的湿淋淋的走出来,发丝低垂着还在往下面滚着水珠
付零坐起来,避开视线,朝着帘子后面扔了一条毛巾
看着帘子后面的动静,似乎是接到了
“谢谢”
“不客气”
伯西恺的声音带着热水的蒸汽
这也让付零想起来一件事
在遇到伯西恺之前,伯西恺还经历过一个事件,而当时和伯西恺一起玩了那个事件的人如今都不在了
王福豪、金小花
唯一仅存的王英才也死在了本次事件当中
更换句话来说,只有伯西恺知道在付零没有参与的那次事件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付零忽然有点惊慌,脑袋里面出现好几种可能性
王英才这个受害者的身份角色真的是随机性的吗?
淋浴间的字迹有没有可能是和伯西恺玩过游戏的人写的?
那个尾随自己的人有没有可能不是本次事件的嫌疑人来提醒自己的?
伯西恺究竟做了什么样的事情,让金小花和王家父子都十分忌惮?
思绪越来越乱,想不通的东西越来越多
花香味的沐浴露味道冲淡了血腥味,付零侧躺在床上,看向帘子后面的男人身影
“伯西恺”
“怎么了?”
“觉得那个尾随的人对可能没有攻击性”
“为什么这么说?”
付零敛眸:“看到之后就立刻逃走了,所以觉得……”
“还是有必要警惕一下,毕竟不知道对方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伯西恺紧跟着她的话题接下去
明知道付零的意思是不需要伯西恺在这里保护谁,但是伯西恺却当做不知道的样子
这让付零觉得更加奇怪,总觉得腕表要求侦探和自己同处一屋这个信息很奇怪,就像是在故意拉进自己和伯西恺之间的距离
付零睡不着
满怀心事
二人良久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凭借着有起有伏的呼吸声,伯西恺判定这个小孩还没有睡着
“小孩,看外面的夜色”
男人的声音在死寂中忽然传来
付零也注意到了,这诡异的天色,也注意到了凝结成团的繁星
她说:“那是们下一次游戏的地方吗?看起来像是楼房”
“游戏刚开始,只能粗粗看到一个大概,之后会清晰很多”
“很有经验嘛,小哥哥”付零笑道“也就比多玩了一个事件,却好像对一切暗含规则都非常了解似的”
她话音微顿,暗含深意说道:“伯西恺,之前夸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但是却觉得,才是真正那个最会藏的人”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伯西恺的声音闷闷的
付零合上被子,把脸蒙了一半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伯西恺,所以跟开启了玩笑:“现实世界的好朋友曾经问过一个问题”
“说来听听
”的声音听起来很惬意
付零将被子往下面拉了拉:“她说:‘有一个女孩子,她拥有一个很爱她的男朋友和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可是在结婚前夕,一切都准备完毕的时候她忽然收到了一张男朋友架着闺蜜进入酒店大门的照片闺蜜告诉她,自己被她男朋友迷晕弓虽女干了但是男朋友却坚持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是把闺蜜送去自己很快就出来了’”
“在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求证的情况下,一个是和亲姐妹一样知无不言的闺蜜,一个是几乎把什么都给自己的未婚夫,如果是的话,会想信谁”
这个问题众说纷纭,有的说应该信闺蜜,没有女孩子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有的却说要信老公,毕竟那是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付零之所以要问这个问题,是想要给自己一个答案
所有人都在说伯西恺这个人不对劲
可是她……
伯西恺仿佛能听见她的心声,声音轻飘飘的从帘子后面传来:“相信自己的内心”
“可是没有任何目击证人可以作证,只有两个人的供述怎么相信自己?”付零不懂
“在这个人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一定是纠结的、痛苦的二者之间必定有一个人在说谎,她心里最不想听到是谁在说谎就说明她最相信那个人,这道题已经有了答案最终结果究竟是谁在说谎,已经不重要了”
伯西恺的声音温柔,仿佛带着催眠的眷意
“这个问题与其是在问,相信谁不如说是在问,想信谁”
“没有任何可以评判的依据,就只能看心里是友情还是爱情的比重哪个更多一点了”
伯西恺这句话倒也是话糙理不糙
以前小绮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人其实都是帮亲不帮理,只愿意信自己想信的东西、想信的人
但伯西恺的这番话并没有解开自己的心结,付零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可心里的一杆秤已经悄然的偏向这位侦探先生
她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对伯西恺都这么惧怕忌惮,也想知道伯西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么多人害怕
心事重重之下,付零翻来覆去睡不着,大眼瞪着小眼看着天花板
不
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因为付零没有发出声响,让伯西恺以为她睡着了,她听到了窸窸窣窣起身的动静
伯西恺要干什么去?
付零眯着眼,看着男人的身影在帘子后面走向门外
随着寝室的门打开又关上,她也跟着蹑手蹑脚的下床,跟了出去
宿舍的门虚掩着,她不敢走出去,只能贴着门缝听一听伯西恺在做什么
可是听到的只有呼啸的风声穿过空荡的走廊,伯西恺静静的站在外面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听到伯西恺开口
“不可以”
“不行”
“会阻止”
这三个强硬的拒绝词,听的付零内心凌乱
在跟谁说话?
“会按照游戏规则,不向她透露只字片语”
“也不要得寸进尺”
付零听着这些话,都是伯西恺的声音,但是却又不像平日里对自己说话时轻声细语的音调
冷桀、低沉、阴戾又散发让人寒骨的濯涛之意
付零越听越心毛,总觉得伯西恺嘴里说的“她”是自己
可是她还没反应过来,趁着伯西恺在赶回来的时候爬回床上,就瞧见自己面前的门被拉开一条缝
走廊外漆黑的光线和宿舍里的黑暗融在一起,让付零的眼前变得暗的不能再暗
她看着伯西恺站在门外
二人四目相对,她还没来得及做出防御性的举动,就被门外的那个男人一把抱了个满怀
付零怔住了,下巴木讷的靠在男人健硕的肩上
微微弯腰,刻意迎合着付零的身高
那炽热的气息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融化了她心里的所有戒备
男人的手规矩又不规矩的搂着她单薄的腰,付零在贴着炽热的胸膛时,才反应过来自己里面上面都没穿,二人只隔着一件薄薄的衣衫
“伯西恺、伯西恺……”她喊着的名字
说:“小孩,看到的世界是白骨酸腐,还有人皮骨子里的罪恶和谑讥”
伯西恺似梦呓的声音,让付零错愕不已,她拍着男人凹进去的脊梁骨,摸着肌腱的美人骨
“伯西恺,在说什么?”
“说,有一个人告诉,死亡是一种绝美的艺术”
“……”付零
“为什么可以做到坦然处之,一句简单的祷告就可以送走一个生前罪孽深重的灵魂”
抱着自己的男人微微松力,却让付零不得不和平视正面视线相对
付零看着眼底异样的猩红,冷机质的光泽之中像是来自丛林深处的生存欲望
是饥饿许久的猛兽,而付零就是的食物
“而,却一直放不下”
付零不知道放不下的是什么,她只看到伯西恺眉间耸立又挣扎,似乎处于痛苦之中
可这疼痛并不能阻止男性逐渐逼近的气息,也挡不住腕表上冒出的感叹号
付零惊叫着:“伯西恺,别这样,在受惩罚!”
仿佛像听不见一样,强忍着疼痛,右手轻扶着付零的脸颊,小拇指勾着她的下巴用力上抬
浅褐色的眼睛被黑暗凝露成深棕色,里面倒映着一个茫然无措的女孩模样
——侦探作为正义的角色,不得利用职权于玩家产生亲密举动,否则将处罚d级疼痛5分钟
付零心想,这个人可能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专栏下本开:【剧本杀里当测谎仪[无限]】
茹愿:能闻到情绪变化产生的不同味道怼天怼地小恶魔女主恶魔的地狱猎犬男主
恺哥在和谁说话呢?【画重点~】
感谢埔好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