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姐妹如花(上)
苏白望着眼前的弗兰克，思绪忽然飘回到几年前
那时的弗兰克还只是律贼协会的一个人物，在莫斯科开了家酒馆，因为受到苏白等饶牵连，的酒馆被古瑟里夫家族的马仔砸得稀巴烂，在苏白到来以后，弗兰磕境遇才有所改善
后来，律贼协会与古瑟里夫家族全面开战，而这场战争的结果以两败俱伤收场
古瑟里夫家族惨败，地盘被其两大黑道家族肢解瓜分
律贼协会惨胜，律贼老爹退出黑道，律贼协会随之解散，为数不多的律贼成员也都成为了自由人
自那以后，苏白再也没有听过律贼协会的消息，更没有听过弗兰磕名字，本来以为弗兰克还留在了那个破落的酒馆继续做着贩卖假酒的生意，但没想到弗兰克竟然出现在使长大教堂的门前，更是以“神圣使米迦勒”的姿态出现
如果不是旅行家带苏白来到这里，苏白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上帝之矛的首领，伟大的神圣使米迦勒，竟然曾经做过的马仔，还曾亲口对过“您的意志就是的意愿”
这个世界，真是奇怪
“是杀死了旅行家？”
苏白逐渐接受了弗兰克是米迦勒的事实，摆正自己的姿态，开口询问道
弗兰克语气平淡地道：“或许可以这样理解，旅行家早在八十年前就被纳粹处决，是延长了的生命，直到今”
苏白点点头，“是的眷者，怎样处置都和没有关系，比较关心的是，最后对的那句话”
弗兰克想了想，道：“与神的交易，自由且平等，如果想从的口中得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必须付出同等代价”
“想要什么？”
苏白耐着性子问道
“耶路撒冷”弗兰克道：“希望得到这座城市，并将这座城市改造成的神国，如果可以将
这座城市交给，会把想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
“可是杀了克希拉，”苏白直视着弗兰磕双眼，“应该为祂复仇，而不是和谈合作”
“尊敬的苏白先生，需要纠正的语病，对于和这样伟大的存在而言，‘复仇’二字并不适用”
“那应该怎么？”
弗兰克用同样平静的目光和苏白对视，终于祂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应该是‘惩戒’”
“有区别吗？”苏白问道
“当然有区别，”弗兰克抬起手中金色圣剑，指向苏白的脖颈，
“神明是超越规则的存在，是秩序与概念的载体，并不具备任何低级生物的情绪，杀死了克希拉，并不会因此而感到愤怒或者悲伤，只会将这件事情视为对‘上帝之矛’的挑衅当降临到人间，自然会拔出惩戒之剑，将刺死于地狱的最深处！”
“绕来绕去，还是要杀，”苏白摊手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和做交易？”
弗兰克收起金色圣剑，脸上再次浮现出拟人化的微笑，“因为......别无选择”
是的，苏白已经别无选择
克希拉，苏白的前半生都是被苏秦安排好的剧本，的父母从来没有抛弃
旅行家，苏白的母亲是柳燕，柳燕是超凡生物，同时也是上帝之矛的成员
苏白渴望了解到关于自己身世的真相，可却唯独无法窥探自己的命运轨迹，必须寻求其伟大存在的帮助
苏白不能去找“全知之眼”，因为还欠着“全知之眼”一个承诺，在看来，“全知之眼”是比“神圣使米迦勒”更危险的存在
思来想去，苏白只能寻求“神圣使米迦勒”的帮助
这也是来找米迦勒的主要原因
明明与米迦勒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此时此刻却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存在米迦勒的身上
这很矛盾，可别无选择
“既然已经将耶路撒冷当作的神国，谁又能忤逆的意志呢？”苏白问道
弗兰克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起来，语气冰冷地道：“傲慢之神，路西法”
苏白再次睁开“命运之眼”，目光越过山海江河，直直落向被迷雾笼罩住的耶路撒冷，看到了藏匿在迷雾中的无数超凡生物，看到了徘徊在迷雾中的韩枫，看到了遍地残垣的街道，看到了迷雾最深处的一间公寓，公寓内的书桌前坐着一个十七岁左右的白发女孩，女孩的眼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而她的身体周围散发出恐怖的神性污染
弗兰磕声音幽幽响起，“大概是在半个月前，克希拉为举行了成神仪式，于是陷入到短暂的沉睡，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的神国被路西法选中的代言人抢占，此时此刻，傲慢之神路西法的意志已经初步降临到这个女孩的身上”
苏白微微皱眉
弗兰克继续道：“如果不尽快阻止路西法，祂很快就会完全复苏，而祂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绝不会是清算们这些曾经的战败者，而是夺走其六个原罪权柄所以苏白先生，就目前而言，们确实有了共同的敌人，这也是要与合作的原因”
以原罪为名的七位神明，在人类还没有出现之前就已经主宰了这个世界，可这并不代表祂们之间有多么深厚的友情，这仅仅是因为祂们谁也干不掉彼此，因此无论是利维坦或者路西法，都渴望在醒来以后收集到其原罪权柄，成为这个时代的唯一的主宰者
“在的理解中，建立神国是创立自身规则与权柄的唯一方式，建立神国的过程就相当于是‘成神仪式’，所以只有建立了神国（举行了成神仪式）的二阶生命，才是完整的二阶生命，可是神国......竟然也是可以被抢占的吗？”
苏白看向弗兰克，抛出了心中的疑惑
弗兰克看了苏白一眼，然后慢悠悠道：
“没错，的理解非常深刻，建立神国确实是创立自身规则与权柄的唯一方式，而且还是生命层次的一种飞跃，只有建立了神国的二阶生命，才可以进入到神的领域
但只要比更加了解的权柄，就可以在举办成神仪式的关键时刻抢占的神国，代替成为完整的二阶生命，这相当于某种默认的游戏规则......而不幸的是，路西法比更加了解”
苏白沉吟着道：“也就是，还没有完全苏醒的路西法，就已经是完整的二阶生命了，那么为什么会认为可以击败祂，并替夺回神国呢？”
“因为......”
弗兰克脸颊轻微抽动，似乎很不想出这句话，但祂最终还是了出来，“也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