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霏霏，怎么也来了？”
王霁召集组员到国安部会议室开会，发现凌霏霏缓步进来
凌霏霏被搀扶，顺势一靠，笑嘻嘻道：“医生说可以走走路～”
术后1到3个月属于恢复早期，医生要求居家休息，不能做剧烈运动，但可以简单散步，所以她有机会就要动
由于不能健身，比先前还丰韵些
林黛玉的体格，薛宝钗的身材
令张莹、张琇称羡不已：“太会长肉了，别的地方一点都不胖……”
凌霏霏做手术时，小组全员都陪了3天，术后由她们俩人陪护
毕竟另外三人是男生，不方便照顾她生活起居，只偶尔去探望
两姐妹贴身照顾了凌霏霏2个月，跟她成了三姐妹
也学了不少易容技巧
主要是为了给自己身材加料
袁洪山准备好了纸笔，见人来齐，关上门开始用电脑放音乐
对凌霏霏道：“霏姐，有的音乐比较刺激，不太合适听”
凌霏霏盈盈一笑：“的心脏是组长花大价钱买的，得为赴汤蹈火～而且，现在心态平和，根本不受刺激”
她这个手术，虽然医生是刘部长安排，心脏却还是王霁买的
毕竟，匹配她的心脏很难找
找到了就得立刻下手
就这样，几千万又出去了
王霁一直隐瞒着，但还是被张莹挖了出来，全小组都知道了
组员们本就钦佩，了解内幕后更拥戴了，一听说有任务就立马赶来
那首《失控节拍》响起，袁洪山立刻感知到王霁的脑电波
想吐那种
袁洪山笑道：“组长，是多讨厌这首歌？跟其人完全不同”
说着，在本子上记录：
“1秒，霁”
这是「第1秒钟，王霁脑电波发生异常」的简写
接下来，是各时间段的记录——
“15秒，霏、莹、琇”
“”
“26秒，霏、莹、勇”
“”
“38秒，霏、莹、琇、勇”
“43秒，霏、琇、勇”
“”
“1分9秒，霏、勇”
“1分13秒，霏、琇、勇”
“……”
记完一首歌，把统计结果展示给全小组，几个人都很惊讶
跟猜测的完全不同！
王霁原本以为，自己很讨厌这首歌，应该有很多脑电波体现才对
但似乎因为听得太多，已经完全免疫，只一开始有反应，后边跟本毫无波澜，就跟喝白开水一样
凌霏霏以为，自己恢复期有意识修身养性，心态会很平和
结果几乎每段强音位置，她都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张莹、张琇是双胞胎姐妹，有非常一致的爱好
比如衣品、美食、电影、追星、综艺，这些方面口味基本都相同
平时喜欢听的音乐也类似
结果，对歌的感知点却差别很大
甚至还不如跟金勇重合得多……
还有一个奇怪的点，除了第一次进副歌时，凌霏霏、张莹、张琇、金勇4人有相同反应，其余时候都不同
哪怕后两段副歌力度更大，编曲也更聒噪，们的脑电波都不再整齐
结论只有一个字——
乱
王霁见凌霏霏脑电波异动明显，询问道：“心脏受得了么？”
凌霏霏戴着感应器，把数据递过来：“心率最高107，还是正常范围”
王霁这才放心，对袁洪山道：“一首歌不具备统计意义，袁哥，把近期最火的十几首都试试！”
单首歌随机性很高，可能正好卡在各人分歧点上，不能说明问题
袁洪山又切到第二首——
《
这首歌比刚才那首舒缓得多，是首电子民谣，BPM只有
进场是一段钢琴独奏，背景音加上了老式调制解调器拨号声
歌词娓娓道来：
月光被数据流，折成锯齿
捡到一串遗落的乱码脚印
在缓存区最深层，有座游乐场
旋转木马正加载到百分之七
们像两枚错频的星辰
往雨季退格，向雪原缓存
……
这首歌的统计跟刚才又有不同——
“1秒，霁”
“8秒，莹、琇”
“14秒，霏、琇、勇”
“25秒，霏、莹、勇”
“”
“”
“”
“”
“1分5秒，霏、莹、琇”
“1分12秒，霏、琇、勇”
“……”
凌霏霏心态平缓多了，情绪异动点还不如张琇多
金勇看到王霁又是1秒出戏，哈哈笑道：“组长，怎么总是开场一个哆嗦就麻木了？就不能持久一点么？”
库库库——
袁洪山、张莹、张琇都偷笑起来
凌霏霏咦了一声：“勇哥，发现跟琇姐品味高度重合啊……”
几人仔细一瞧，果然有20几处记录，两人情绪点是完全一致
而且，有几个地方只有们俩有反应，其人都没有
张莹高声道：“呀，们俩不会有一腿吧？什么时候开始苟且的？”
张琇脸唰地红了，连忙摆手：
“别瞎说！”
“天天跟在一起，哪有机会苟且！”
“还不知道么？”
金勇是个纯i人，脸涨成了猪肝色，连连摆手：“是巧合吧……”
凌霏霏见拿王霁开涮，故意把话题岔开，报一箭之仇，这时见狼狈不堪，得意地朝王霁眨眨眼睛，不起哄了
金勇、张琇俩人确实没有私情
张莹鼓噪了一会，见套不出啥猛料，也就不再追究
这次的实验结果比上次还混乱，可以说，毫无规律可言
接着，袁洪山继续播放《遗忘快捷键》、《元宇宙漫游指南》……
一口气连听了
结论惊人的一致——
没有结论
这些音乐对每个人的刺激点完全不同，并且毫无规律
听《404号梦境》时，张琇、金勇品味相同但其歌却差得很远
只有2个人始终如一
王霁是因为听得太多，早就脱敏了，很难被
而凌霏霏是因为心脏脆弱，容易受刺激，所以脑电波异动频率比其人高
张莹、张琇、金勇的记录都很混乱，完全找不到规律
王霁对袁洪山道：
“咱们得扩大实验规模了”
“实验人数、歌曲规模都要扩大”
“还得做双盲测试，普通歌曲、AI歌曲得混着来，都要测”
正讨论样本、实验方式，刘部长给王霁打来电话：
“是不是在部里？来办公室一趟！公安部说近期犯罪率异常偏高，找们帮忙，怀疑跟「超级AI」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