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 节 莫许番外 只要你愿意
许清嘉吓了一跳，看到是张老师，笑了笑，「感觉这里的透视有点问题，怎么改都改不好，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张老师闻言看向她的画，突然伸出手，拿过她手里的画笔，「试一下把这个地方改掉，有时候考虑的太多，细节叠得太多，反而会显得不真实」
许清嘉看着只用几笔，整个画面的感觉都不一样了，不由得心生敬佩，「好厉害」
张老师笑了笑，「勤能补拙，更何况看得出来是有些天赋的，只是开始得太晚，所以需要更加努力一些」
许清嘉点了点头，「谢谢老师」
她话音刚落，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高大挺拔的男人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搂上了她的肩膀，淡淡地看着张老师，「好」
回家的路上，许清嘉一直都没有理会莫归暝
莫归暝看着她板着一张脸，忍不住说:「就为了一个张老师，还要对发脾气？」
许清嘉忍不住看向，脸上写满了愤怒，「只是的老师而已，莫归暝不要太离谱！」
昨天晚上的确是她的疏忽，但今天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莫归暝有些过分
刚才那样的场面她都不想再继续回想，张老师尴尬的神情都写在脸上，让许清嘉有些无地自容
「已经有家室了是有妻女的人，而且夫妻恩爱，家庭幸福，到底是怎么想的？才觉得对有所企图？」
「那不然呢？下课之后们两个孤男寡女待在教室里面，男老师跟女学生，还凑的那么近，就算对没什么想法，为人师表不知道避嫌就是错」
的话说的无比难听，许清嘉被气得整张脸发红，根本就不想跟待在同一个空间，「停车，要下车！」
「又想干什么？」莫归暝拽着她的手腕，见她要去拉车门，忍不住低低地吼了一声，「知道现在在哪里吗？现在这样下了车是不要命了？」
许清嘉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不管怎么样要跟张老师道歉」
「凭什么？」
「凭刚才对的态度」
许清嘉握紧了拳头，「知道向来高高在上，不屑跟任何人低头，但做错了事情，误会了人家，污蔑了人家，说一句对不起有那么难吗？」
莫归暝嗤笑了一声，「是不是污蔑还是两回事，就算是污蔑那又怎么样？」
许清嘉深吸一口气，已经完全不想跟再多说一句话
方才愤怒的气焰一下子消失，对待的只有冷若冰霜
莫归暝宁肯她跟自己吵架，也不愿意看到她跟自己冷战的样子
沉着一张脸将车开进了附近的一家停车场，外面就是大型商场，不想两人这样的状态回去
哥哥和妹妹都还在等着们，们今天要回老宅，自然是不能够带着气回去
「等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们再走」
许清嘉不可置信地看着，「想清楚了？这件事情难道不是的错？」
莫归暝冷着一张脸看着她，看到许清嘉更冷地瞪了回来，忽然就一阵无奈，「只是有些吃醋，就不能撒个娇，哄几句？」
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跟强硬地对抗？
许清嘉觉得这话十分可笑，「明明是无理取闹在先，为什么要来哄？再说了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哄？」
莫归暝原本想给她一个台阶，听了这个话脸色又难看起来，揉了揉眉心
下了车抽了根烟，冷静了之后才上车，「今天不想跟吵架，许清嘉」
「也不想跟吵」许清嘉淡淡地说
莫归暝感觉心脏一阵刺痛，「现在是不是很讨厌？」
许清嘉突然听到无比认真的语气，愣了一下，「的确挺讨厌的，而且今天特别令人厌恶，知道吗？」
她毫不掩饰的话让男人整张脸都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那张好看的脸就算是做出愤怒的表情也难看不起来
如果是别人，兴许早就面容扭曲了
莫归暝不怒反笑，「就因为讽刺了几句？一没动手，二没直接挑明，难道还不够给面子？」
「强词夺理！」
「到底想怎么做？」
「去跟道歉」
「如果跟道歉要怎么做？」
「这是应该做的，不是用这个来威胁替做些什么！」
「好，可以，心甘情愿去做」莫归暝的脸上突然带着笑，就这么看着她
许清嘉狐疑地问:「说的是真的？」
「当然，说什么都会去做，毕竟三年都忍了过来，何况这一时，对吧？」
笑着在她的耳边亲了一下，「还有什么要吩咐？都告诉」
许清嘉板着脸，「没有了，对了，还有不要动不动就亲，跟说了昨天晚上只是一个意外……」
她还没有说完，莫归暝就打断她，「自己刚才都说了没有，那就只有那一个要求，不许再多说」
许清嘉气得闭上眼睛，不想再跟说话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就这么一直延续到老宅
看到哥哥和妹妹，许清嘉自然是不会再摆脸色
莫老爷子们都在，许清嘉也很好地维持了表面的和平
只是吃完饭之后，莫老太太突然把她喊到一边，「打算什么时候跟归暝复婚？」
许清嘉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愣了一下，「对不起，奶奶……」
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莫老太太眼里面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强行逼迫她，「那个混小子做的那些事情们也都知道了，以前的事情们都不知道，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告诉家里，不然也不会让这么糊涂」
许清嘉没有说话，垂着眼眸
以前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再去追究，更加不想去回忆，对于她而言那是一段极其黑暗的日子，活在当下对谁都好
莫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为愿意过来，是打算接纳们……」
许清嘉连忙说:「不管怎么样，您永远都是孩子的太奶奶，也是孩子的爸爸」
「知道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不然早就不会理了，虽然从小样样都好，但总是跟们不亲」
莫老太太忽然说起莫归暝以前的事情，「们有时候替骄傲，但有时候也会觉得这个孙子离们太远，父母从小就忙，基本没怎么陪在身边过，是在们膝下长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少父母的陪伴，性格一直都这么冷淡，对们也不见得有多亲近，但确实是比其人要尊重一些」
「跟爸妈平时也没什么好说的，以前对有过偏见，以为是那种穷人家只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但后来看到们两个第一次回来，就知道归暝跟在一起应该很开心」
她从来就没有在莫归暝身上看到过那种表情
满足的、疼爱的
几乎全部都在许清嘉身上
那么一个鲜活的莫归暝，她才觉得真的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许清嘉听的心里不是滋味，表情也有些复杂，「知道，奶奶……」
「但是不用有心理负担，跟说这番话，也不是为了要压迫去接受」
莫老太太忽然从身后摸出一个翡翠镯子，「们上一次结婚都没有通知们，也没有给准备什么礼物，放心，这是们家祖传给媳妇的，就算不愿意跟在一起，这镯子也是的」
说着她就不由分说地套到了许清嘉的手上
许清嘉连忙推搡，「不用，这太贵重了，奶奶，不能要拿」
「没事，这就是奶奶给的礼物」
「可是奶奶……」
莫老太太叹了口气，「知道在担心什么，保证不会拿这个东西逼跟在一起的，就算是孩子的太奶奶给们妈妈的一点心意，可以吗？」
莫老太太说得言辞恳切，浑浊的眼睛里面都泛起了泪光
许清嘉推脱不过，只能够接了过来，「以后会给妹妹的」
奶奶看她收下，也就自动忽略了她的那句话，笑着说:「好、挺好的」
她看着许清嘉，每一条皱纹仿佛都熨帖了
……
回家的路上
哥哥和妹妹早就累得睡着
回老宅一次，这两个孩子自然是要被狠狠地宠爱一番的
家里面那些亲戚轮番抱过去，一个接着一个逗们，十分惹人喜爱
毕竟龙凤胎还是比较少见，这两个孩子长得又那么可爱，讨人喜欢
真是把们给累着了
许清嘉抱着们两个坐在后座，莫归暝时不时的从后视镜看们一眼
先前还有些郁闷的心情消散不见，剩下的只有满意
刚才莫老爷子问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莫归暝觉得不能再满意了
哪怕许清嘉现在对冷言冷语，丝毫不肯接受，但是还能够有个理由留在她的身边，和她说几句话也已经足够
车子到家的时候，后面的三个都睡着
莫归暝将车开到停车场，轻手轻脚地打开车门，先把哥哥和妹妹抱了上去
随即打开车门坐在许清嘉身边，看着她的侧脸，没有叫醒她
许清嘉睡得迷迷糊糊，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爬，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吓了一跳，「干什么？」
她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莫归暝被她推了一下头，往后一仰，撞到了身后的车窗
「砰」的一声
男人皱起眉头，许清嘉清醒过来，连忙上前，「怎么了？没事吧？」
她眼里面的担忧毫不掩饰，也许是因为刚刚睡醒，所以没有平时对那幅冷言冷语的模样
莫归暝突然觉得刚才那一阵疼痛也值得
看着许清嘉的眼睛，忽然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许清嘉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怔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莫归暝已经攻略城池太熟悉她，熟悉到知道碰哪里就会让她完全没法招架
她用力地踢着，却都被轻易地化解
直到最后，许清嘉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
靠在的怀里，就连反抗都变得十分微弱
莫归暝在她耳边笑了几声，「知道也想的……昨天晚上根本就不够，对不对？」
许清嘉有些恼怒，抬起膝盖想要踢，「还好意思提昨天晚上！」
「为什么不好意思提？」莫归暝忽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还想让再复习一遍」
……
那些可疑的声音最后全部都融入黑夜，又被揉碎
许清嘉不知道最后到底是怎么结束的，感觉浑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从停车场到电梯的这一段距离走得无比漫长，她生怕有人看见
虽然知道这里的电梯是直达顶层，但还是抑制不住地觉得愤怒
哥哥和妹妹上学之后们就搬了地方，换成这种一梯一户的住处，比以前方便了许多，但就算是这样，许清嘉也生怕被别人看见
时间已经很晚，哥哥和妹妹也睡得很熟
许清嘉浑身都没什么力气，本来晚上是要过去亲亲们才能睡着的，被莫归暝抱着在浴室里面洗干净之后，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看着她有些疲惫的表情，莫归暝在她脸上亲了亲，「只是吃个醋而已，怎么那么凶？」
莫归暝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也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敢提起今天白天的事情
如果她清醒着听到这么说，肯定是又要跟吵闹一番
莫归暝也只敢在她听不到的时候偷偷泄愤
确实有自己不理智的地方，但也是真的担心许清嘉会对别人动心
知道自己以前对她不好，所以这三年来加倍对她好
但过去的伤害已经造成，无论怎样都没有办法抚平，只希望以后把她宠得无法无天，或许能够稍微弥补一些以前的遗憾
……
许清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都疼，狠狠地瞪了莫归暝这个始作俑者一眼
莫归暝比她醒来的更早，看到她醒了过来竟然还有力气瞪她，忽然俯身过去，「看来昨天晚上还不够？」
许清嘉立刻推开，「不要脸」
说着便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莫归暝低笑一声，去了儿童房看哥哥和妹妹，把们两个抱了起来，穿好衣服
家里面三个都需要去上学，去上班，自然是由充当司机的位置
先把哥哥送到幼儿园，然后把许清嘉送到学校，看着她跟那一群比她小一轮的高中生上课
许清嘉看妹妹还坐在车上，问，「是准备把她带到公司去吗？」
莫归暝点了点头，「她很乖」
许清嘉皱了一下眉头，「就算她再乖，也可能会打扰到工作」
「不会，女儿最听话」
如果说对哥哥还是有点父亲的严厉的话，那么对妹妹就是无条件的纵容和宠溺
两个人嘴上说着要对孩子严格一点，但一转眼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只要妹妹一哭，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捧到们面前
妹妹从小就身子弱，有段时间两个人几乎整夜都睡不着觉，一听到妹妹哭就会爬起来
莫归暝看她起夜太频繁，有时候在妹妹哭之前就会提前到儿童房去把她给哄好，不想让她吵到许清嘉睡觉
车子已经开走
许清嘉还站在原地，突然回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眼神有些暗
莫归暝似乎真的变化很大，现在已经能够熟练地照顾两个孩子
外面有很多人都调侃是女儿奴，甚至有些人大胆试探，说是老婆奴
许清嘉听了也只当做一个笑话，现在又没有老婆，哪里来的老婆奴？
但莫归暝从来不会因为这些话生气
有的男人听不得这些称呼会觉得是一种侮辱，但莫归暝好像很喜欢听这些
虽然面上不显，但跟来往的都是一些人精，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自然是会察言观色，知道莫归暝喜欢听什么，对症下药拍马屁
许清嘉这才发觉，这几年莫归暝的变化有多大，大到她完全不敢想以前的莫归暝是什么样的
……
许清嘉上课跟那些普通的高中生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跟着们的作息时间
只是午间休息她不会去食堂，而是到车里面睡一会儿
一个上午莫归暝就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基本上都是汇报跟妹妹的情况，还有好几张照片，妹妹玩得很开心
许清嘉看了一眼，脸上挂着笑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看上去有多放松
车窗被人敲响
她看过去，就看到张老师站在门外
许清嘉愣了一下，连忙推开门，「张老师」
她对上的眼神，还有些抱歉，「昨天的事情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什么，跟老公解释清楚了吗？」
「不是……」
许清嘉下意识要反驳，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真的很抱歉，昨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不好意思」
「没事，没有影响到们两个的感情就好」
张老师笑着看着她,「一直听说过莫总的名声，都说年纪轻轻就坐稳了公司的位置，没有想到性格却还跟毛头小子一样，醋劲这么大」
张老师已经上了年纪，人到中年，身上却有一种儒雅的气质，似乎是不怎么介意昨天莫归暝的冒犯
许清嘉这才松了口气，「可能在眼里，只要是身边的男人，都觉得不怀好意吧」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跟抱怨，连忙端正了神色，「抱歉老师」
张老师摇了摇头，「没关系，看好像挺在乎的，们两个应该感情很好，要是有什么矛盾的话要及时解决」
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似乎真的验证了莫归暝之前说的那句，就是为了跟她避嫌
许清嘉看着张老师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转过身，忽然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怎么在这里？」
莫归暝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手里抱着妹妹，淡淡地看着她,「知道不会去食堂吃东西，给带了午饭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许清嘉莫名听出了一丝委屈
但她没有在意，而是走到面前，抱过手里面的妹妹，捏了一下妹妹的脸颊，「今天跟爸爸去了公司，好不好玩？」
妹妹笑着看着她，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妈！」
虽然没有回答她的话，但许清嘉已经很开心，把她抱起来
一家三口上了车
莫归暝蹙着眉头，「平时就在这种地方休息？」
「这里挺宽敞的，怎么了？」
莫归暝不说话，只冷冷地看着她
许清嘉知道估计是又有什么意见，懒得理会，看了一眼带过来的饭，认真地吃了起来
她跟莫归暝不一样，毕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要求比她多得多，许清嘉只要有个地方睡，有东西吃，就没什么好挑剔的
等她吃完之前，莫归暝都一直没有开口跟她说话，守在一旁看着妹妹
许清嘉察觉到身上的不对劲，但也没说什么，吃完之后就把东西递给，「快去上课了，们先回公司吧」
「就这么不待见？」莫归暝终于开口对她说:「对那个张老师这么有耐心，对为什么就不能多说几句话？」
许清嘉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跟张老师什么都没有，只是的老师而已」
「莫归暝，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
她觉得简直不可理喻，「是不是身边所有的异性都觉得对图谋不轨，这个世界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难道要把身边所有的异性都清除掉吗？」
「只要愿意，也不是不可以」
许清嘉被气得不行，深吸一口气，「妹妹还在这里，不想跟吵架，先带着她回去吧，还要去上课」
说完她就要下车
莫归暝没有拦她，看着她远远离去的背影，闭了闭眼睛，身体有些疲惫
妹妹还不知道们两个吵架了，看了看莫归暝，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方向，把手放到了嘴巴里
莫归暝下意识地帮她把手给扯了出来，捏了捏她的脸，「妈妈就是个没良心的」
妹妹看着莫归暝，忽然笑了出来
莫归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抱着她回了公司
下午的工作莫归暝很快就处理完，把一些善后的事情交给助理，提前下班
们现在住在外头的公寓，莫归暝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还有外人打扰，所以只会时常请一些钟点工过来
老宅那边的阿姨也只会看时间过来帮们做一顿饭，许清嘉现在很忙，们大部分时候吃东西都是在外头解决的
前段时间莫归暝结束一个项目，时间充裕了一些，就开始学着做饭
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老宅那边的人都惊讶得不行
要知道莫归暝从小到大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没听说过对做饭还有兴趣
许清嘉不知道这件事情，知道了也不会像们那样惊讶，毕竟之前被关在别墅里的时候，莫归暝就已经给她做过粥
她对味道更加没什么期待
许清嘉回到家的时候，莫归暝已经把妹妹给哄睡着，哥哥不用管，在一旁自己玩玩具
许清嘉有些疲惫，推开门进来就闻到一阵饭香，把钥匙放在一旁的玄关上，走进去一看，「是阿姨过来了吗？」
哥哥在客厅里面堆积木，听到许清嘉的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妈妈」
许清嘉走过去，在脸上亲了亲，「爸爸呢？」
哥哥抬起手指了一下厨房的方向
许清嘉站了起来，「爸爸在厨房做什么？」
哥哥没有说话，专心致志地搭自己的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