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妃祸国

第十一章 太尉府(二)

一觉醒来,雪若悠只觉似乎还是很困,躺在床上眼睛忽闪忽闪的,并未想什么只是那样发着呆翠儿走到床边,“姑娘,吴太尉派人来传话,让姑娘巳时去后院”雪若悠只是眨巴着眼睛顺口嗯了一声

翠儿奇怪着,“姑娘这是怎么了?”

雪若悠缓缓看向她,“嘿嘿,没什么起了”说着迅速的坐起了身洗漱完看时辰已经是巳时了,换了衣服便朝后院走了去

太尉府后院除了举办宴席,平日里并没什么人她缓缓走着,悠扬婉转的琴音传来不远处一绿衣女子正在风中翩然起舞,旁边的白衣男子正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演奏着优美动听的曲乐,宛如天籁之音

女子随着音乐舞动着曼妙的身姿,似蝴蝶翩翩飞舞,她脸上始终荡漾着甜美的笑容裙摆随着她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荡漾成风中芙蕖长长的黑发随着她轻盈的旋转轻柔飘舞,美得让人炫目曲末她微喘,用手轻轻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发丝

雪若悠走了过去,近看女子只见她纤腰微束,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举止间撩人心弦绿衣女子看着走进的雪若悠,眉眼含笑道:“姑娘来了”

闻此言这女子似乎知道自己是谁,而且好像正在等她,雪若悠疑问道:“是?”

女子笑靥如花,“姑娘叫元香便可”

雪若悠看着眼前面若桃花,妩媚动人的女子,猜测着她就是吴太尉所说的舞姬她看向梦元香,莞尔一笑道:“姑娘刚刚一曲舞,可谓是曼妙轻盈,动人心弦,想必姑娘就是吴太尉所说舞艺超群之人”

梦元香:“姑娘见笑了,太尉命教授姑娘才艺看姑娘身姿很是适合跳舞,姑娘可擅长什么舞?”

雪若悠不好意思地笑道:“这个,其实不会跳舞”

梦元香面色显出几分意外,很快又微笑着,“如此也无妨,现在距离选妃还有一段时日,会为姑娘编制适合姑娘的舞蹈以姑娘的资质,只要多加练习必定能脱颖而出”她打量着雪若悠,片刻后缓缓拿出一舞谱道:“姑娘跳这白纻舞应该再适合不过了,姑娘若准备好的话,们便开始练习吧”雪若悠轻点了点头,二人便开始练起了舞

时间在轻盈曼妙的舞姿中很快流逝着,几个时辰后梦元香微笑着,“今天就练到这吧,看来姑娘果真是没有什么舞蹈基础,姑娘下去以后需多加练习才是”

“嗯,会加以练习的”雪若悠心想自己本来就不会跳舞,再怎么练也来不及吧,何况自己本来就希望落选的

时间就这样在每天的舞蹈练习中飞逝着,似乎每天都重复着同一件事,日子倒也简单了许多

一段时间的舞蹈练习终于结束了,雪若悠坐在房间里想着,近日一直忙于练舞,已经多日未见到了,可似乎也有意躲着自己只是再过两日就要参加选妃了,好多疑问不知要不要问如果现在不问的话,以后或许就没机会了,想到这她最终还是决定去见

楚云痕打开门,只见雪若悠一脸犹豫的站在门前,“这么晚,怎么来了?”二人进了屋,雪若悠犹豫着不知如何问起,“只是...后天便要进宫选妃了”

夜色下楚云痕表情淡然,冷冷道:“知道,姑娘就是想告诉这个?”

她看着一副不为所动的漠然,这样的转变实在让人不解,“知道了,那不想和说什么吗?”

月光洒下,映照得平静的脸庞显得更加清冷,“姑娘希望在下说什么?既然姑娘已经决定,就好好准备吧”

雪若悠柳眉微蹙,眼眸低垂着,“可是如果被选上的话就要嫁给太子,难道这无所谓吗?”

楚云痕声音平静,“成为太子妃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她瞬间迟疑,声音低柔,“可那并不是梦寐以求的,只想和在一起,只要能陪在身边就好”

楚云痕缓缓转身看向窗外,双眼微闭,瞬间地沉默冷声道:“那姑娘为何要答应选妃之事”

雪若悠一时也不知如何说,这一切似乎根本也不是她所选择的,她迟疑着,“因为...”缓缓她低声道:“不知道,可这不是希望的吗?”楚云痕语气清冷,没有一丝温度,“很晚了,姑娘还是早些回房吧”

她看着冷漠如霜的态度,想起深情的凝望,可如今又是此冷漠她不明白眼前的男子,到底怎样的是真实的,她犹豫着,“...难道真的不在乎,可,那天晚上”这是多日以来她一直想问却又未问的,如今她终究是问了

楚云痕沉默着,几秒后冷冷道:“想姑娘是误会了”

她眉头蹙了蹙追问道:“只是误会吗?”楚云痕面对她的追问沉默着不语

她看着的背影,屏着呼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紧张她从背后双手轻柔环住的腰,她的脸轻靠在背上这一刻她与是那么地贴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的气息身上是清冷淡雅的香味,就如寒冬腊月盛开的梅花暗香一般她声音轻柔,“知道那不是误会,相信自己的内心,能感受到当时的爱是真挚的”

楚云痕背部感受到温暖的体温,只见白皙的手臂如白玉般洁净慌乱的拉开她的手,转身看向她声音淡然,“姑娘这是做什么,还请自重,那晚的事不过是误会”

雪若悠眼中噙满了泪水,声音哽咽,“误会吗,只想知道有没有爱过?”语落,她冰冷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一阵沁心的冰凉

楚云痕面色平静地看向她,声音冰冷,“没有”

“那为什么救,为什么对那么好?”

楚云痕言语中透着刺骨的寒冷,“因为还有价值,值得本王救对本王来说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永远也不可能爱上所以,也只需做好一颗棋子即可”

听到这一阵锥心的痛,她表情绝望而忧伤,一动不动地待在那,脑子里回旋着的每一句话自己只是‘棋子’吗?像变了一个人,每句话都像冰刃般透着彻骨的寒冷片刻后,她强压着心痛尽可能使自己的声音平静,幽声道:“懂了,会如所愿的辰王殿下”说完便转身跑了出去

跑出太尉府,不知不觉跑到了河边风缓缓吹过,带着阵阵凉意,幽蓝的夜空中,繁星闪烁在月光的清辉下,河面泛着点点浮光

她看着滔滔河流,忽然萌生一念,这个时代本就不属于她,要怎样才能回去呢既然是灵魂穿越,如果再次死去,兴许就能回去了想到这,她不由走到河边闭上双眼跳了下去<更新更快就在笔趣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