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

第93章

弹指间,银光已抵住谢晏宁后颈的肌肤,方要嗜血,却猛地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谢晏宁稍一施力,匕首尽碎

凝视着面前之人,并不觉得意外:“当真是”

下一瞬,听得唐阳曦艰难且迟缓地道:“尊……尊上……小……小……小心……”

“阳曦,本尊无事,且歇息吧”一掌拍向唐阳曦,利落地将唐阳曦拍晕了去

陆怀鸩见状,才知谢晏宁并无大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谢晏宁暗暗地勾住了陆怀鸩右手尾指,随即启唇轻笑:“上官公子,装疯卖傻有趣么?”

上官淩见谢晏宁出手全无适才的软绵无力,心知自己上当了,失去了给予谢晏宁致命一击之良机,但面上尚算从容,亦笑道:“魔尊,装病卖弱又是否有趣?”

“有趣得很”谢晏宁扫过上官平,“不去瞧瞧爹爹么?怕是将要失血过多而亡了”

上官淩毫不在意地道:“适才不顾之死活,又何必管之死活,且目前已是自顾不暇,魔尊会饶过的性命么?”

“既做下血案,便应有豁出性命的觉悟,本尊自不会饶过”谢晏宁扬声问正在与于星文苦战的于琬琰,“于姑娘,认为该当如何处置上官公子?”

于琬琰抿紧了唇瓣,专心对付于星文,三招过后,终是一剑抵住了于星文的咽喉

她面染血污,双目却亮得惊人,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以命偿命”

“且慢”谢晏宁又问上官淩,“本尊有事要请教上官公子:其一,的目的为何?”

“目的么?”上官淩瞥了一眼上官平,“上官平素来疼爱上官溯,至于,于而言,仅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罢了,暗地里为做了不少铲除异己之事,却半点不念的好处,甚至打着为向于姑娘提亲的幌子,临时与于伯伯商量能否将联姻对象改为上官溯,不过于姑娘不肯答应联姻之事,并未如了的心愿”

“何处及不上上官溯?”的口吻极其平淡,但心口却剧烈地起伏着

白羽剑派一名弟子正在为上官平止血,上官平面色惨白,并无惊色:“纵然在本座面前伏低做小,本座仍是认为难当大任,但溯儿不同,之人品胜过”

上官淩讥讽道:“是之娘亲较娘亲更会伺候吧?不愧是勾栏院出来的贱人!”

恰是这时,一人进得大殿来,来者正是上官溯,上官溯到了上官淩身畔,小心翼翼地捏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1页/共4页上官淩的一角衣袂,怯生生地道:“兄长,无事便好”

上官淩懒得再虚与委蛇,甩开上官溯,道:“滚远些”

“兄长……”上官溯踉跄着后退了数步,方才站稳

是听闻上官平要于渡佛书院诛杀谢晏宁,急匆匆赶来帮忙的,远远的,看见自己的兄长长身玉立于大殿中央,瞧来完好无损,登时欣喜若狂

岂料,再近一些,居然听见向来一派大家公子气度的兄长以讥讽的语气贬低的母亲

母亲确实出身于青楼,但这并非母亲自己所能选择的,亦不认为母亲的出身见不得光

然而,从上官淩口中说出来,母亲之出身简直是万恶不赦

心下不满,但还是试着亲近上官淩,上官淩之前待不差,何曾见过上官淩这副冷淡模样?冷淡得似乎从不识得

怔怔地立于原地,然后,到了上官平身边,与白羽剑派弟子一同为上官平止血,又忽而望住了上官淩道:“娘亲并未做错什么”

上官淩不再理会上官溯,而是问谢晏宁:“还有何要问?”

“其二,是否会摄魂之术?”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但为洗刷冤屈,谢晏宁必须一一问清

上官淩颔首道:“自然会,的左护法以及先前袭击们之人皆是受操控”

谢晏宁三问:“其三,出现于南风馆是否自己事先安排好的?”

“凭的修为要杀了与陆怀鸩并不容易,可若是能打入们内部,便会容易许多一直在跟踪们,虽然险些跟丢,但总算是晚们两日到了北洮城们那时已怀疑上官平了,于们自然有用,且或许能为们作证,证明当时血洗莲花阙者并非们,再将自己弄伤,让自己对们毫无杀伤力,们便定会带上”上官淩叹息道,“可惜,被所蒙蔽,不慎失算了是从何时起开始怀疑的?”

“本尊一开始便怀疑,因为出现得太过蹊跷,但又的确身受重伤,所以本尊一度打消了对的怀疑,本尊示弱要试探的不止一人,幕后之人定会趁机取本尊的性命”谢晏宁猜测道,“是临时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么?恢复得这样快”

上官淩含笑道:“服用了‘相思骨’,不知晓吧?‘相思骨’除了能解修炼‘相思无益’所带来的淫性,亦能治疗身体损伤要解淫性,只需‘相思骨’服下便可,但要治疗身体损伤便得由伤势而定,譬如之伤势,须得五日,入南风馆前,便服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2页/共4页相思骨’”

“相思骨”!

陆怀鸩冲至上官淩面前:“将余下的‘相思骨’交出来!”

上官淩得意洋洋地笑道:“所服下的‘相思骨’乃是这世间最后一株‘相思骨’,陆怀鸩,定要将的好师尊看紧了,不然,恐怕会害得不少男子沉迷于温柔乡,精尽人亡”

此言一出,诸人哗然,纷纷看向谢晏宁

各色的目光教陆怀鸩不悦,当即挡于谢晏宁身前,不愿让谢晏宁被这些目光碰触

谢晏宁安抚地轻拍了一下陆怀鸩的背脊,容色不改

并不接上官淩的话茬,而是道:“在入南风馆前,便弄伤了自己,倘若那时怀鸩并未如计划的一般去南风馆,或者并未救,该当如何?”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上官淩自然想过自己许会受辱,但相较于的野心而言,这算不得什么,待身体恢复,再行谋划便是了

“待自己太过心狠了”谢晏宁望向于琬琰,“于姑娘是否有话要问?”

于琬琰逼至上官淩跟前:“是操控唐阳曦害死了父亲么?”

上官淩颇感遗憾地道:“谁让父亲碍了的路”

又朝着上官平笑道:“这计策一石二鸟,既嫁祸了谢晏宁,又除去了流光斋斋主,是否值得夸奖?”

上官平从未对流光斋斋主动过杀心,但倘若上官淩的计划顺利,倘若上官淩能将成果奉于,确实值得夸奖

上官淩见上官平沉默不言,冷哼一声:“绝非良善之辈”

谢晏宁盯着上官淩道:“其四,血洗莲花阙是否为了免于被怀疑,将自己从这一系列的事件中摘出去?”

上官淩淡淡地道:“魔尊所猜不差”

谢晏宁怒不可遏,那时的尸山血海尚且历历在目

缓了缓,才又问道:“其五,是从何处得知本尊修炼了‘相思无益’的?其六,又是从何处得到‘相思骨’的?”

“从一女修手中抢走‘相思无益’之时,便在左近,至于‘相思骨’么?问了女修被抢走的是何物,女修便与说了,因而知晓了一旦修炼‘相思无益’,便会淫性入骨,修炼至第十层,甚至会成为天上地下最佳的炉鼎先一步,在陟溪山得到了‘相思骨’”上官淩幸灾乐祸地道,“敢问渡佛书院魔尊谢晏宁,修炼至第几层了?”

谢晏宁不答,垂眸环顾四周,对倒于地面上的名门之士道:“们可听仔细了?这一系列的事件皆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3页/共4页是上官淩所为,与本尊无干”

言罢,转过身去,正欲走出大殿,竟闻得上官淩道:“魔尊走这般快做什么?”

硬生生地咽下了已涌至喉间的腥甜:“上官公子已是将死之人,挽留本尊是要请本尊见证上官公子之死么?”

“之死无需魔尊见证……”上官淩突然冲着谢晏宁洒了一把药粉,紧接着,话锋一转,“但却很想见证魔尊聚众淫/乱是何等盛况”

谢晏宁不及全然避开,顿觉自己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软,故作镇定地道:“上官公子当真坏了脑子,胡言乱语”

陆怀鸩赶忙扶住了谢晏宁,传音道:师尊,无事吧?

谢晏宁回道:本尊即将为淫性所制,们走

上官淩踱步至谢晏宁面前,解释道:“那药粉是从‘相思骨’中提取出来的,还加了些旁的药材,的好徒儿满足不了,至少须得与百人交合,且须得足足/交合七日,方能解除淫性”

陆怀鸩气急,一掌拍向上官淩,上官淩侧身一闪,尚未站定,在场能行动的三人——于琬琰、上官溯以及白羽剑派的那名弟子已齐齐向谢、陆俩人袭去

谢晏宁的身体已然软得没了骨头,每一寸肌肤皆是灼热不堪,双目所流淌出来的眼波更是妩媚勾人

依偎于陆怀鸩怀中,软声软气地唤道:“怀鸩,怀鸩,怀鸩……”

陆怀鸩一手扣住谢晏宁的腰身,一手执着“扬清”对敌

谢晏宁神志混沌,胡乱地亲吻着陆怀鸩,又伸手去扯陆怀鸩的衣衫

陆怀鸩于谢晏宁发上落下了一个吻:“师尊,乖些,勿要乱动”

其后,一面与三人周旋,一面问上官淩:“适才认罪认得那样爽快,是因为早就打算将在场诸人全数灭口么?”

上官淩反问道:“灭口有何不可?”

须臾间,又变了一副模样,怅然地道:“名门正道为剿灭渡佛书院一众恶徒,牺牲了性命,独一人苟且偷生,深感愧疚;连最为敬爱的父亲都救不了,实在是愧为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