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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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个暴君一样统治企业,不服从的人就算再有才华都不留任
从而保证的决定能被彻底执行
而现在,的决定让公司从市场部到设计部都疯了
这个策略确实是太冒险了
其实金兰殊心里也是有点把握不住的
也知道这个弄不好肯定要翻车
可是,还是不动如山地坐在皮椅上,用笃定又淡漠的眼神打量着一个个质疑者
整个公司,谁都可以慌,只有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金兰殊鞭策了一下设计部的可怜人们,便回酒店歇息去了
从电梯里进去,看到数字逐个逐个的亮起、又黯淡
心中忽然涌起来几分寥落的寂寞
电梯空间密闭,狭小,更让人内心空虚不安
但依旧站得很挺直,和领带上的银夹一样笔直
下意识地抚摸了衬衫上的纯银袖扣,指腹抹过镌刻的纹路带着特殊的质感恍惚想起来了,这枚袖扣是宋风时的物件因此,抚摸的时候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温柔
在加班了几个小时之后,金兰殊终于闲了下来
闲了下来的心就开始惦念宋风时了
“可恶”金兰殊暗暗批评道
可能是批评宋风时,也可能是批评自己
宋风时在同样的时间段内也在展开深刻的自批评
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颗臭不要脸的春心啊
春心的萌动,就好像是嫩芽
种子的力量是无穷的
而爱上一个人的新芽,好像也是如此
无论是在上面盖上了多少层瓦砾、厚土,只要雨水稍稍浇灌,便仍是能不屈不挠、破土而出
给了阳光就灿烂
给点河水就泛滥
——不要有错觉,不要有期待
无论默念这样的警告多少次,隐秘的雀跃都是不可战胜的
尤其是大半夜的时候
半夜的人类总是内心脆弱却又冲动勇敢的
宋风时握着手机,定定地看着通讯录上的“金先生”
的手指颤了颤,忍不住发了条信息:“说起来,的绿珐琅袖扣还是忘记拿了”
是的
谁也没想起,当初们说去酒店是为了拿遗落的珐琅袖扣的
没想到……
咳咳,没想到宋风时非但没拿回那枚丢失的珐琅袖扣,还“搭上”了纯银袖扣
在发出了信息之后,宋风时又埋怨自己为何那般沉不住气
明明金兰殊说过了“有空联系”,却擅自发了信息!
所谓“有空联系”的潜台词,不就是:别主动联系,等有空再说!
宋风时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上道了?
这样沉不住气,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宋风时的信
息通过信号塔传送到美人总裁的手机上时,酒店房间里正有第二个人
就是宋风时同村的、现在又恰好在城、宋爷爷交待了让宋风时多多照顾的那个女大学生——宋媚钗宋媚钗长得还挺清秀的,又年轻,穿着500块钱一套的女西装也依旧显得漂亮,因为身材好就是穿什么都好
她便是这样在半夜在金兰殊的房门拦住了,还露出笑容:“您好……”
金兰殊对于这个旁人看着“青春靓丽”的年轻女人,只想道:现在酒店的流莺还穿职业装、搞什么啊?制服诱惑?
金兰殊打量了两眼宋媚钗,看她穿的不是酒店员工的制服,又这样大半夜的出现在走廊,便将这个“形迹可疑”的陌生女人定性为“酒店流莺”,颇为鄙夷地说:“是”
宋媚钗怔了怔,半晌说:“、知道……”
这轮到金兰殊怔住了:知道?那还搭讪?这不是给秃子推销洗发水吗……诶?慢着!怎么知道的?
宋媚钗又自报家门:“好啊,是《杂志》的记者宋媚钗,之前和您联系过的,和您约好了采访的是20:00的采访一直在这儿等呢……尝试打过您助理的电话,可也一直在忙……”
金兰殊恍然大悟,想起确实约了这么一个采访欧文也跟金兰殊提起过,但因为后来忙成一锅粥,这种“不重要的事情”就被抛之脑后了金兰殊知道自己误解了,心中立即感到愧疚
可这个人,就算多愧疚都是宁死不肯道歉的,只不冷不热地说:“从20:00等到现在?”
宋媚钗点点头她也挺难受的,这篇采访是前辈交给她的,也提醒过金兰殊出了名的“很难访”她打电话提出去宝梵琉公司找金兰殊采访,但是金兰殊的“工作时间”已经排满了宋媚钗赶着出稿子,不能在拖,求爷爷告奶奶了一通请安排下班后的时段通过前辈的面子拉了一番关系,那边才说让她在晚上去酒店找金兰殊,时间也不会给她很多
她听到之后还纠结了一下:“什么?晚上去酒店?”
前辈说:“放心,金兰殊不会‘潜’的”
宋媚钗苦笑:“也不是这个意思”
宋媚钗在酒店门外干等了大半天之后,也不想什么“潜”不“潜”的问题了,只盼望自己能见上金总一面,采访完回去赶稿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她便欢喜无比,雀跃地拿着证件自报家门金兰殊也挺谨慎地查看了她的证件,并打电话给欧文确认了一番,才放下心来——可不想惹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