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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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殊道:“是可怜吗?觉得吃不起饭?”
宋风时看着金兰殊,怎么这么好看的人说出来的话那么难听?
“咳咳”宋风时摇摇头,说,“自己一个人吃饭,寂寞”
“哦”金兰殊接受了这个解释,并说,“那可以陪吃”
说着,金兰殊又道:“但钱也不能少了的”
宋风时闷闷一笑,说:“可是这个钱也不懂得怎么分,肉菜都是炒一起的倒不如免费帮检查论文,就当给饭钱了吧”
“也行”金兰殊毫无情都是60英镑一小时起步的,可不算亏了的”
宋风时总处在非常讨厌金兰殊和非常喜欢金兰殊的两端,来回拉扯
这也许是宋风时放不下的原因
喜欢的浓烈的,讨厌也是浓烈的,两种感情搅拌在一起,就浓到化不开了
除了金兰殊,谁都不能以这样的形式去拉扯、撕裂、操控宋风时的心
每次金兰殊表现得让人气愤时,宋风时心里就恨恨地想:有一天,会杀了,或者,干了
结果都没办成
作者有话说:
比起来,想干或者杀金兰殊的人也不在少数
以前是富人区里的“穷小子”,还有些收敛,带着小心翼翼
现在的,真的是横着走了
更加肆无忌惮
比如以前实习,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便宜的润手霜,立即遭到旁人的嘲笑,还说:“手可是人的第二张脸啊!”
当时,会极为羞窘,并立即更换品牌润手霜,与之对应的,连纸巾盒都买了个爱马仕的放办公桌上
现在,已很从容地拿出各种平价日用品,而身边没有一个人会嘲笑,还赞扬节俭
有次,在杂志采访中说自己现在在私下爱穿几十美元就能买到的纯棉衬衫,这件事被广为流传,还被称赞特别勤俭、亲民
能明白,如果还是集团里的一个普通职员,说自己穿几百块的纯棉衬衫,该被嘲讽成什么样子
金兰殊虽然骨子里依旧桀骜,但也已经不是二十岁那个时候的敏感青年了
又或者,一个人有钱有地位了,便会自带许多常人无法企及的从容
但有时又会有些寂寞
当年在心中暗自发誓“要么杀了金兰殊、要么干了金兰殊”的宋风时,已经放下了此等不切实际的“宏愿”了
正正属于“明明薪水不高却必须装扮自己来合群”的中产阶级一员
并且觉得自己上升无望
宝梵琉这个品牌越早越糟,尽管宋风时只是基层员工,但也是能感受到的
媒体们也每天报到着宝梵琉的家族成员们怎么每天争斗、内耗,搞得公司乌烟瘴气——这些“神仙斗法”的事情其实离这个基层职员是很远的
在看来,最直观的感受是——卖不动货
不过,破产边缘的宝梵琉好歹
也是百年奢品,“烂船也有三根钉”,工资也不会少了多少的门店高贵大方,开在全市最高端的、也就是租金最贵的商城一楼,对面就是“八宝利”的门店
和宝梵琉“宁愿饿死也不低头”的策略不同,老牌奢侈品八宝利似乎也对市场妥协了,最近老是大降价——这样也颇富成效
两家店就在对面,什么情况,光用眼都看得出来
宋风时看到,八宝利客似云来,天天客人多到要闭店,限制人流——尽管门店很高兴客似云来,但作为“奢侈品”的格调还是要保留的,不可能允许门店塞满客人,这样跟h有什么区别了?因此,当有一定数量的客人进去之后,门店便闭门谢客,直到人流减少再重新接纳客人
尽管如此,大家购物的热情并没有消减,甚至在门店外排起了队来
宝梵琉这边倒是门可罗雀
作为店长的宋风时也是有些不安,但脸上依旧保持微笑
货架上摆放了一款水桶包,颜色非常古怪,长相也不可爱
“们家为什么要出这么丑的包包?”柜员们都窃窃私语,“这个包的颜色也太古怪了,绿不绿、黄不黄的,有一种便秘的质感”
从上年末滞销到现在,再卖不出去就要销毁了
宋风时无奈一笑,问道:“们有谁把这个包卖出去了,就私人给们加奖金”
柜员们苦笑说:“这个任务太艰巨,还是交给店长大人吧!”
宋风时看着一个女店员,笑道:“的富婆客户待会儿不是要过来了吗?试试能不能sell给她,成功的话私人给包红包”
女店员昂首,接受挑战
她认为,这个富婆没什么审美,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那位富婆是做生意的,浑身名牌,她自己也不会分辨到底漂亮不漂亮她买这些,只是为了不用开口就讲明白“老娘有钱”这件事
她如期而至女店员便立即为她推销了那款不黄不绿的挎包,并摸着包面,说道:“您看,这颗粒感……是牛皮做的,肩带这绒绒的质感您摸摸——是羊毛做的,连衬里都是真皮呢全真皮的新款包包,这个价格真的很划算,您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