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新秩序

646.许大茂再出歪主意,棒梗孝出强大偷摸换药,昔日院内大爷们当众互殴

对于秦京茹而言,无法生育孩子是她最大的心病

彻底和李怀德绑定在一起后,日常的吃穿用根本无需担心,大富大贵不敢说,可对比大院里头的住户们已经是相当富余了

只不过出门在外陪那些乱七八糟,年衰牙黄的老男人就已经很折磨了,等回到家又只能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大眼瞪小眼,这样的日子真是一点盼头都没有

在这样的情况下,秦京茹就盼着能有个孩子围着自己转,她见过不少可爱的小孩子,尤其是张家的那几个孩子,们打小就很精致好看,声音好听嘴也甜,长大了同样眉清目秀,活泼开朗,光是远远的看到了心情都会变好,聊起天来更是讨人喜欢

可惜,那样热闹,幸福,温馨的家庭是秦京茹注定无法拥有的

而现在,秦京茹唯一能拥有孩子的机会就只有听从许大茂的安排,去接纳大院乃至整条街道出了名的问题儿童棒梗

说心里话,秦京茹对棒梗并不是特别满意,可思来想去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主要还是有对比,但凡没有见过张家的那些优秀的孩子们,或许秦京茹的内心就不会这么纠结

但事已至此,再多想多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一声轻叹过后,秦京茹闭上眼睛享受着许大茂的谄媚和按摩,然后淡淡的说道:

“就这么确定棒梗一定会没有二心的对们一直忠诚?还有啊,觉得这次的状态不太对劲,往日话说完动作就停了,怎么今天这么卖力,是不是还有话要跟说?”

许大茂听后动作一顿,被看穿心思的笑容尴尬,悻悻然的收手后重新坐到了秦京茹的面前

“嘿嘿,跟着李怀德们倒是越学越精明了,竟然一下子就看穿了的小心思,不过也没啥,主要是的工作变动问题”

秦京茹听后翻了个白眼,说道:

“既然没啥就别说了,的破事儿不爱听!”

说完,秦京茹就要起身离开,但是被许大茂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不是,的意思是虽然没什么大碍,可如果在能力范围之内,在不为难的情况下,最好还是能帮一把,毕竟工作调动意味着的收入可能减少,对咱们这个家也是有影响的”

“由于年龄的问题,电影院的领导想找一个年纪轻,腿脚便利的把给替了,然后要把安排去门口检票,看能不能让李怀德帮再去说几句好话,这手脚还行啊,翻山越岭去给人放电影都不成问题,绝对不会耽误电影院安排的工作”

秦京茹眉头紧皱,抱着双臂说道:

“许大茂啊许大茂,为了能给找一份电影院的工作,是不知道那天喝了多少,李怀德已经不是什么领导了,的那些所谓的关系全都要靠钱和去打通”

“告诉吧,现在的只愿意为自己付出,的钱够买想要的衣服和包就少喝点,不够就多喝点多陪点,除此之外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事情值得去拼!”

听到秦京茹的话,许大茂无奈说道:

“京茹别激动,知道为了的工作付出了很多,可确实是没办法了,才这个岁数就把赶去检票,搞不好再过阵子就找理由把开除了,到时候再找李怀德不是更麻烦吗?”

秦京茹冷笑一声,讥讽道:

“哼,看是以前亏心事做太多,导致现如今遭了天谴!别以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如果能老老实实的干活做事,不耍小心机不动歪脑筋,好好的上班凭什么找理由把调去门口检票?”

许大茂被怼的哑口无言,但还是厚着脸皮请秦京茹帮忙带话

就在这时,秦京茹伸手扶住椅背,面色痛苦的说道:

“说实话没心思帮这个忙,而且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身上有点使不上劲,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许大茂见状赶紧站起身来,扶着秦京茹往卧室走

“是不是这两天喝酒喝太多了啊,要不跟李怀德请几天假好好的在家休息,如果还是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一听医院二字,秦京茹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当即摇头说道:

“没什么事的,应该休息几天就能好,医院是再也不想去了,之前孩子流掉的痛苦始终在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做的噩梦大部分也是和这个有关,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去医院的!”

许大茂见秦京茹的情绪开始激动,连忙表示不提医院了,随后想起什么来又说道:

“对了,京茹不愿意帮稳住工作没问题,但这儿还有个忙必须要帮!”

“都想好了,既然要从放映员的位置退下来,那就一定要让棒梗顶上去,这样棒梗就又欠们俩一份恩情了,更利于咱们对的掌控,而且也能有充分的理由让把收入分给们”

“所以想请帮忙给李怀德带个话,让和电影院的领导打个招呼,无论如何都要让棒梗接的班,千万别被其人抢了去”

秦京茹听到许大茂又在动歪脑筋,感觉身子更没劲,头更晕了,便没好气的挥手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后面会找机会给李怀德带话的,赶紧走开,别影响休息!”

许大茂识趣的没有再多嘴,正要走开又停下动作,说道:

“现在去做饭,想吃点什么?”

秦京茹把头一扭,说道:

“不想吃,出去把门关上!”

许大茂眉头一皱,对秦京茹的态度相当不爽,可偏偏一句屁话都不敢放,只能在心里憋着

出了房间,关上门,许大茂立马沉下脸来,咬牙切齿的嘀咕道:

“妈的,给脸了是吧,老子好意关心,谁知道是热脸贴冷屁股,总有人老珠黄的那一天,看还能跟着李怀德威风多久!

暗骂了几句后,许大茂来到饭桌前冷静了一会儿,很快心里冒出了一个好主意,随后快速出门找到棒梗

“一会儿到那儿吃饭吧,正好聊聊工作的事情”

面对许大茂的邀请,棒梗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并且主动请缨要帮着一起做饭

许大茂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说好了请吃饭的,是客人,怎么能让来帮厨呢?”

棒梗却是态度强硬,一脸认真的说道:

“大茂叔,您就是的再生父亲,别说给您帮厨了,就是给您做饭也是理所应当,只是的手艺不好,担心京茹婶吃不惯,否则今晚这顿饭得是来做”

许大茂故意顿了顿,笑着说道:

“说实话,京茹婶晚上不在家里吃,所以不用管她,家里就咱们爷俩,现在就跟走吧!”

棒梗听后立马拍着胸脯说道:

“既然是这样,只要大茂叔不嫌弃的手艺,这顿饭来做!”

许大茂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笑呵呵的说道:

“瞧这说的是什么话,能吃就成,又不是什么讲究的人,正好晚上咱爷俩也稍微喝点!”

说着,许大茂领着棒梗回了家,然后真就往饭桌边上一坐,啥也不干等着棒梗切菜做饭了

棒梗也是没想到许大茂真的一点儿都不客气,但话都是自己说的,出尔反尔不是的性格,也正是如此才会被许大茂一直拿捏

许大茂则是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茶一边看棒梗忙前忙后的样子,心中好不得意,想着自己花了那么多钱出去,棒梗就应该为自己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而且还得服务自己一辈子,直到最后为自己养老送终!

因为就两个人吃,加上棒梗手艺一般,只能随便弄俩菜,再加上之前没喝完的半瓶酒,这顿饭就这么对付了

饭桌上,棒梗客客气气的给许大茂敬了几杯

“大茂叔,都在酒里了,干了您随意!”

说完,棒梗端起酒杯咕咚咕咚一口闷了

许大茂看在眼里,心里羡慕的不行,想着自己怎么就没这么好的酒量呢,说实话挺羡慕李怀德们的,仗着有好酒量可以在饭桌上横行,既可以把事儿办了,还能接触各种各样的美人,如此生活好不自在!

在心里一阵感慨过后,许大茂回过神来,看着棒梗询问起了的近况

棒梗放下酒杯,一边吃着菜,一边叹气说道:

“就这样呗!工作上的事儿您怎么交代就怎么做,至于家里的事儿,唉,是一点儿都不想提”

许大茂点了点头,追问道:

“看最近情绪不怎么好,应该就是被家里的事儿影响了,不如趁着喝酒的功夫直接说出来,这样心里能好受些,搞不好还能帮想到处理的办法”

棒梗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说出来

“主要是对们俩有气,奶奶一心钻进钱眼里,每次主动跟搭话就是要钱用,还忽悠听易中海的话,说为好,还准备帮娶媳妇,可后来才知道中院的房子是易中海没钱硬借来的,现在弄的一身债,还能指望为做什么事儿?”

“反正啊,已经好些天都没有搭理们了”

许大茂闻言微微眯眼,笑呵呵的说道:

“长期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吧,毕竟和易中海都认亲了,认了这个孙子,那不能不认这个爷爷啊!”

棒梗听后抿了抿嘴,随后咬牙说道:

“大茂叔,跟也没啥好隐瞒的,就实话实说了吧!从一开始就对易中海没什么好感,再到后来跟了您,就更加不想指望其人了,可架不住奶奶一直在耳边唠叨,所以是为了易中海的房子和钱才给好脸色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易中海造的房子已经被拆掉,也知道没了钱,在外面还欠着债,那肯定不愿意再和有任何瓜葛,只是跟有一层亲戚关系不知道该怎么摆脱,这让十分苦恼”

“还有奶奶这里,只要找肯定就是为了钱,一次例外都没有,在眼里她就是一累赘,是一个烦人的老家伙,如果能有机会和她彻底划清界限,一定会毫不犹豫,当机立断甩掉她!”

看得出来,棒梗也有些微醺了,竟是当着许大茂的面直接说出了心里话,毕竟连着猛灌了好几杯,剩下的大半瓶酒几乎都进了的肚子

这正是许大茂的计策,把棒梗喊来喝酒顺便聊天,等人醉了再套话就会容易很多

了解到棒梗内心的真实想法后,许大茂眼咕噜一转,满肚子坏水的开始习惯性的搞事情

“棒梗啊,如果说是为了房子而苦恼,那大可放心,就算爷爷奶奶没房子给,没关系,大茂叔这儿有啊!”

“不管们是否同意,反正是认的对不对,既然如此,那肯定是将心比心绝不能亏待,等将来们走了以后,这房子就是的,到时候谁都拿不走!”

棒梗听后有些恍惚的摇了摇身子,随后啧了一下,红着脸说道:

“大茂叔,想要房子不是为了自个儿,而是想将来结婚的时候能有底气,所以这房子不是想要,是未来的媳妇要,您把想的太贪心啦!”

“再说您和京茹婶都还很年轻,要是占用了们的房子,到时候们住哪儿啊?”

许大茂听后冷笑连连,心想喝点逼酒就开始鬼话连篇了是吧,要就要,不要就不要,还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找理由,特么的装给谁看呢?

不过棒梗的回答倒是在许大茂的预料之中,就算是自己愿意把房子让出来,棒梗肯定也是不会要的,这么一来,许大茂也就能把话题继续延续下去了

“说的没错,看来是欠考虑了,这么说来,打心里还是想要爷爷奶奶的房子啊,那现在易中海新建的房子拆除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棒梗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的说道:

“能有什么打算啊,就这么着呗!媳妇什么的是不敢想了,要房子没房子,要钱没钱,就算有姑娘能看上,愿意陪吃苦受罪,这没房子就没有遮风避雨的地儿,日子肯定没法儿过,刘家俩兄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才不想和们一样寄人篱下,那太没面子了!”

正常情况下,微醺的主要体现在身体上,而非思考能力,就拿棒梗当前的状态来说,的身体已经被酒精影响了行动能力,但思路还是比较清晰的,就是说话会比较直来直往,不像正常的时候充满了防范之心

这个时候套话最容易,忽悠也最容易成功,许大茂再次转了转眼睛,随后身子探上前去,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就是一间房子嘛,这事儿太好办了,只要爷爷奶奶有一个人没了,作为们的孙子,就拥有继承房子的权利!”

棒梗听后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面露不解的问道:

“大茂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人没了?”

许大茂啧了一下,耐着性子解释道:

“爷爷奶奶都一把年纪了,这期间万一发生点什么意外呢?就像后院的二大爷一样,如果被气急攻心或者因为别的什么问题离开人世了呢?”

“再或者说,因为某些原因们不得不离开大院且回不来了,而作为们的孙子,无论是谁的房子都得归所有”

“当然了,只是举例子啊,并不是要诅咒爷爷奶奶离世或者出什么事,棒梗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棒梗听后却是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看样子不仅没有对许大茂的话感到气愤,反而是有感而发有了思路

许大茂也不着急,就这么耐心等着,很清楚棒梗的脑子不如自己好使,一会儿肯定还得向自己讨教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棒梗坐直了身子,苦着脸摇头说道:

“不行啊大茂叔,虽说很想要一间属于的房子结婚娶媳妇,可怎么想都觉得这条路行不通”

许大茂微微一笑,伸手敲了敲桌子,说道:

“怎么不行了,心里有什么顾虑尽管说出来,这不是有在么,好歹比多吃了二十多年的饭,各方面的经验都比丰富,想不通的事儿就让来替分析吧!”

棒梗犹豫了一会儿觉得很有道理,便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大茂叔,虽然易中海现在没了钱,可奶奶说等退休以后可以稳定的拿退休金,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所以作为唯一的孙子肯定是希望活的越久越好,这样留给的钱也就越来越多”

“所以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那肯定是希望奶奶离开大院,她成天躲在家里什么都不干,用的钱却不少,最不满意的就是她了,可她是奶奶啊,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实在是找不到理由赶她走”

得知棒梗的真实想法后,许大茂咧嘴一笑,说道:

“确实,易中海能拿养老金,那就还有利用价值,至于奶奶嘛,想要赶她走也不是没机会,只不过……”

“棒梗儿,今晚是咱爷俩的独处时间,要是相信,那愿意好好的跟说道这事儿,如果觉得背后议论奶奶不好,那就当今晚没说过!”

听到许大茂有法子,棒梗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棒梗就越来越清醒,现在更是彻底醒了酒

“大茂叔,奶奶除了吃啥也不会干,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有什么法子您尽管说!”

棒梗倒是没有想过易中海和贾张氏会突然暴毙离世,但是并不拒绝找机会把人赶出大院

一旦计谋得逞,棒梗就可以继承贾张氏的房子和易中海的养老金,这样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啊!

见棒梗满脸期待,许大茂也就不用遮掩了,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棒梗,不知道仔细观察过没有,奶奶现在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当然年纪大了是会这样,但是主要原因在于奶奶年轻的时候抽大烟,这事儿别说不知道了,就算是也是偶然间在老一辈人议论的时候恰巧听到的”

“后来奶奶为了抑制自己的烟瘾,就只能不停的弄镇静药物来服用,久而久之,奶奶的身体就越来越差劲了,也变得不愿意出门走动,同样是挺着个大肚子,后院的二大爷还上着班呢,可奶奶让她稍微动一动就累的气喘吁吁,就这样的身体出问题怕是早晚的事儿”

“那想啊,您奶奶不上班,也没退休金,等她病了或是怎么,又不愿意服侍照顾她,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把她送回老家,这么一来,家那房子不就名正言顺归了吗?”

棒梗听后陷入了沉思,许久后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说道:

“大茂叔,您说的对,就应该这么办!到时候就能继承奶奶的房子,再拿易中海的退休金娶媳妇了!”

说完,棒梗把瓶子里的最后一点酒倒入杯中,又恭恭敬敬的敬了许大茂一杯

许大茂见状微微一笑,又说道:

“这只是办法之一,别高兴太早了,也不清楚奶奶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可就算她很能坚持,那房子一直传不到手里,也别担心,说了要管就一定会管到底,到时候会替想办法的,绝不会让一个人苦恼”

棒梗听后感动不已,眼看着吃的差不多了便主动起身收拾碗筷和桌面

等棒梗忙活完了以后,许大茂已经把茶点端上了桌

“来,坐下歇会儿吧,顺便再跟说一说工作上的事情”

棒梗闻言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

“工作的事儿?您刚才不是在饭桌上问过了吗?”

许大茂呵呵笑道:

“那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又不是正儿八经的聊,再说那会儿不知道在想娶媳妇的事情,说到娶媳妇啊,除了要房子还得要钱,现在只是个学徒,工资收入很低,难不成将来结婚的钱全等着易中海给?”

棒梗呆愣了一会儿,随后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上前倒了杯茶水双手递给许大茂

“大茂叔,您请喝茶!”

许大茂十分享受的单手接过,依旧是翘着二郎腿的模样,见许大茂接下茶水,棒梗这才老老实实的在许大茂面前坐下

“棒梗啊,虽然没有当众答应做的干儿子,但心里已经把当干儿子看了,得知在为娶媳妇做打算,想着自己暂时没什么能帮的,只能忍痛割爱,把的工作岗位让给”

听到许大茂的话,棒梗当即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什么?大茂叔您没开玩笑吧!”

许大茂眉头一挑,很满意棒梗震惊的模样,抿了口茶水后淡淡的说道:

“见过哪个干爹拿干儿子的前途开玩笑?告诉吧棒梗,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这个决定的,也知道现在到处都是插队回来的年轻人,城里哪怕是扫大街的岗位都有人排着队等,电影院里的情况也一样,没办法帮弄到正式放映员的岗位,只能自己让出来给”

得到许大茂的确认后,棒梗激动不已,接着上前两步,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许大茂的面前,并且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

许大茂居高临下的看着棒梗在眼前臣服,内心瞬间就膨胀起来了,此时此刻没有一丝一毫对“干儿子”的欣赏和喜爱,只有对“棋子”握在手掌心的满足

就算在头受委屈,在家里受打压,那又如何,许大茂总是能找到可以发泄自己情绪的弱者!

在心情变得愉悦后,许大茂伸手将棒梗扶了起来

“好了好了,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这样磕头拜谢的,可受不起!”

棒梗站起身来,一脸认真的说道:

“大茂叔,不,干爹!以后当着您的面就喊干爹了!”

许大茂哈哈一笑,又想着秦京茹就再屋里躺着,便立马收敛声音,随后干咳了两声说道:

“不过咱丑话得说在前头啊,这件事情是今天才决定的,所以要给时间去和电影院的领导商量交接的日子,这期间别着急忙慌的催,还有啊,虽然愿意把工作岗位让给,但这工资拿到手以后必须交给,就还拿之前当徒弟的钱,包括出去放电影拿的钱和东西,和以前一样分”

“先别急着说话,听讲完,尽管的本意是把好的工作岗位让给,希望能多赚钱,将来好娶媳妇,但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也不急着要那么多钱是吧,再说了,这对比易中海们那都算是年轻的,本就没到应该退位让贤的时候,将来甭管去哪个岗位,那也不能赚的钱还不如吧?”

“怎么样棒梗,说这些话的意思能听明白不,能理解不?”

棒梗顿了顿,很快点头说道:

“您放心,这些话都听得懂,如果不是奶奶死皮赖皮的问要钱,只要一天三顿饭有着落,工资一分不要都成!”

话是这么说,棒梗心里却有的主意,既然已经鸠占鹊巢了,工资就得自己去签字领取,目前老老实实的把大头让给许大茂,等时间一长自己站稳了脚跟,非要占着全部工资许大茂又能怎么办?

不得不说,古人讲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正所谓跟什么人学什么艺,许大茂一天到晚动各种各样的歪脑筋,棒梗被同化也就是早晚的事儿

可任由许大茂和棒梗心里的算盘打的如何响亮,们俩都高估了自己,许大茂从来就没有老老实实工作的心思,向往的是权力是金钱,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当一名检票员?

棒梗也是一样的,作为横行街道的混混老大,平时假装正经的上班,等一有时间就去和的那帮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小弟们厮混,每天不是欺负弱小,就是和隔壁的街道势力打架斗殴抢地盘

总结下来就是许大茂利欲熏心心渐黑,棒梗争抢好斗树敌无数,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还在相互算计电影院的工资

几天后,秦京茹帮许大茂把事情办妥了,电影院的领导还真的把许大茂的工作岗位让给了棒梗,但是办这件事情的代价就是支付一定的金钱

许大茂纵然一百个不情愿,却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掏钱,反正以后是棒梗干活自己收钱,出去放电影得经历风吹日晒,自己只需要在门口检票一年到头也淋不到一滴雨,这么想心里就好受多了

另一边,棒梗回到家以后难得的开始认真观察起贾张氏的身体状态,发现和许大茂所说的一样,贾张氏至少稍微动一动就会累的气喘吁吁,看起来就很不对劲,只是棒梗以前都没关注过,自然就不可能察觉到异样

之后棒梗又偷摸着跟踪贾张氏出门的动静,看到她走几步路就得扶着墙休息,就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很差劲了,也不知道多久以后会出问题

但至少证明了许大茂的提议是有用的,完全可以盼着她生病然后找借口送她回老家去等死!

可棒梗没什么耐心,又耐着性子观察到贾张氏每隔几天就会从一个抽屉里拿出药丸服用,之后等贾张氏出去上厕所的功夫偷了一颗带给一名老中医的儿子手中

这名医生的儿子是棒梗的好哥们之一,虽然对方是医药世家,可这位好哥们一点都没有当医生该有的品德和心思,只喜欢跟着棒梗大杀四方,享受当胜利者的快感,也是棒梗的经济来源之一

棒梗找到对方的目的很简单,希望能弄到和这个药丸大小颜色甚至是口味都差不多,但是药效完全不符合的代替品

得知棒梗的想法后,医生的儿子不由的警惕起来,虽然不务正业,可跟着父亲耳濡目染,每天看着各种各样的客人进出医馆,深知病人的药物是绝对不能随随便便更换的

“大哥,这不合适吧?偷摸着把药给换了,病情会加重不说,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棒梗闻言白了对方一眼,冷声说道:

“让办事就办事,哪儿这么多废话啊!那要是跟说这个人与有仇呢,帮还是不帮?”

医生的儿子听后眼神当即就清澈了起来,拍着胸脯说道:

“嚯!大哥早说啊!既然如此,那还犹豫个屁啊,尽管放心,这事儿包在身上,就算找不到一样的,家的药材这么多,就是手搓也得给搓出来!”

棒梗听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伸手拍着对方的肩膀说道:

“好!事情办成以后,让当二哥,以后整个队伍里老子第一大,就是第二大!”

医生的儿子听后立马兴奋起来,指着自己说道:

“,要成二当家了?”

棒梗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就是二当家!以后不在就由说了算,看谁不顺眼只需要一声令下,几十号小弟们全都要听差遣!”

医生的儿子瞬间激动起来,拿着药丸就回医馆琢磨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棒梗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满脸的坏笑,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和许大茂类似的阴险与狡诈

“呵!也不看看这跟猴儿一样的身材,就这样的能打得过谁啊,要不是老子护着,早就被人当沙包揍了!”

“就这么随口一说,还真敢信呐!就算点头同意了,其弟兄们也不服气呀,到时候有人站出来要和单挑比谁更能打,个怂包不还得躲在身后当缩头乌龟?”

发出一阵嗤笑后,棒梗心情极好的回了大院,那么接下来就是等代替品到位,然后帮贾张氏的病情加速恶化了!

如此行为,老天爷看到了都要直呼孝出强大!

再说临建被确定拆除后,昔日的大院三位大爷就彻底成了死敌

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人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每次碰面都要呛声好几句才肯离开

这天,三人碰巧一起在大院门口碰上了

在那天过后,这三人就没有聚在一起过,现如今难得见上面,又免不了旧事重提

率先发话的是易中海,指着刘海中的鼻子说道:

“当初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就是让暂避锋芒,有什么事情背后商量,结果却步步紧逼,非要让给一个交代,最后到了吧,们三个的房子都得拆掉,现在满意了!”

刘海中撑着肥胖臃肿的脖颈,高高抬起头来,斜眼看向易中海,满脸鄙视的说道:

“好意思说,就为了那分文不值的破面子,把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还不肯低头,以为是谁呀,还是当年那个执掌全院的一大爷呢?”

听到刘海中的话,易中海脸色一沉,很想说自己已经不在乎什么面子了,之所以不肯答应完全是因为穷,兜里没钱!

但这话说不出口,当时也只是在棒梗和贾张氏面前说过,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说也就说了,只是这些话决不能让其人知晓,否则易中海真就晚节不保了!

眼看着两人就这么针锋相对的吵了起来,阎埠贵也忍不住了,直呼两人都是愚蠢的笨蛋

“老早就跟们打过招呼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千万别起内讧,可们倒好,一个好心办坏事,一个死活不肯让,得,最后落得一个满盘皆输的下场,那可是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啊,还指望着将来收租呢,唉!碰上们这样的队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易中海和刘海中正呛声呢,突然被阎埠贵逮着一阵骂,这哪里忍得了啊,当即就回怼了过去

“阎埠贵,有什么资格说俩啊,哦,人家找上门来说要拆房子,结果就和刘海中顶在最前面说不行,那时候在哪里?”

“哎!这件事情就不得不支持易中海了,当时们俩虽然处于劣势,落入了下风,可们气势上没输啊,仍旧在为了守住房子而努力,可呢?”

阎埠贵被说的哑口无言,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见阎埠贵一副窝囊的模样,易中海和刘海中就更来火了

“瞧瞧现在这副臭脸的怂样儿!当初王主任要找们的麻烦,就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人堆里,愣是一句话不敢说,到后来明确要把房子拆除了才知道着急,那有个屁用啊!”

“阎埠贵啊阎埠贵,别以为想出了这个法子就会感激,后面才明白丫的就是一怂蛋!什么冠冕堂皇的说一般人还不告诉这好主意,合着就是胆小怕事,担心自己一个人承担不了后果,所以拉着们俩一起!”

这话一说出来,等于是直接转移了矛盾点,于是在指责阎埠贵的事情上,刘海中和易中海又暂时的联合到了一块儿

可阎埠贵也是人啊,又不是出气筒,自然是不可能傻站着被两人围而攻之,加上自己建房子的钱全部打了水漂,也是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现如今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在说的问题,不服气,便难得的硬气了一回,拿出了全部的本事以一敌二

“好好好!房子没了知道说的不是,那当初提议的时候们俩有本事别点头呀!见有好处拿就跟过来,现在因为们俩把房子闹没了,又来说的主意臭,瞧瞧们这恶心的嘴脸,呸!”

就这样,三人各有各的说辞,都觉得是别人不对,反正不可能是自己有问题

们声嘶力竭的吵着,唾沫星子乱飞,直到最后吵出了真火,竟然就在大院门口当众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