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衙内贾宝玉

第八十一章 灭贼-衙内气是什么意思啊

贾宝玉惊的目瞪口呆,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心中却欣喜若狂,不由感叹:“真乃神驹”

至于船上的贾府家丁们,大部分就像见了鬼一般,不敢置信的往角落里狂奔只有锄药、引泉这两个胆大的,一人手中操了一根木棒,挺身向前护主

“哈哈哈”

坐在神驹之上威风凛凛的吕大王,见了这情景,出一阵狂笑,显得豪气干云

“叮”的一声,吕文昭将手中大刀舞起,满脸轻蔑道:“还以为京城贵族中会有些什么人物,想不到都是些鼠辈,亏爷爷还计较那么多,早知都是这样的人物,便该早早杀上来了,也不至于费这许多周章”

“乒”的一声,又把大刀直指贾宝玉,狂笑道:“想来便是这里领头的贵族公子吧?原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却当是个什么人物,那般煞费苦心的想出计策来对付,却是白费了今儿个叫做小温侯的刀下鬼,也不枉世上走一遭”

吕大王大放豪言,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本待纵马一刀斩下面前只有两个持棒家丁护卫的贵公子,也好显本是

忽然,只听一声惨烈的大叫声在船上响起:“啊”

吕大王只顾逞威风,要一刀砍了面前的贵公子,根本没有在意其那些被吓破了胆乱窜的家奴不料,吕大王才提马向前,背后忽散下一*丝大网来,将整个人罩在网中甲板上突然多出几个散网大汉,竟不像贾府那般家奴那样羸弱,一个个雄壮如虎,看起来煞气逼人

吕文昭大惊,忙举大刀去拨,还没等将钢丝网拨开,那几个散网大汉便一齐声喊,气势如虹,收网往后拉,竟有千斤之力,凭吕大王如何挣扎,只闻“咚”的一声巨响,那七尺之躯,便被倒拖下马来,狠狠跌在了甲板上

紧接着又是“叮咚”一声,吕大王钢刀落地

“啊”

撒网大汉一阵狂叫,五六人一窝蜂涌上,把吕大王捉翻,一条铁链锁缚扎实,如个粽子一般,倒放在甲板上

吕文昭有神驹大刀,若是纵马舞起刀来,凭谁都别想近身,偏只一*网,任如何英雄了得,也只能被缚倒在地,大呼小叫的拼命挣扎

吕文昭扭曲着身子想要挣脱,怎奈绑缚的大汉一个个力大无穷,又被钢丝网紧紧缠身,纵有千斤力气也使不出来,没多久,喘气如牛,气力渐渐不支,眼中慢慢露出绝望的神色

“这些网本是预备着破贼之后,沿岸擒拿些头目用的,不想却提前派上了用场”

人称小温侯的清山寨二大王,自凭坐下宝驹,一口钢刀,称霸绿林多年,不料今时今日,竟折在一个十几岁少年的手里

吕文昭又羞又怒,直恨不得横刀自刎,奈何大刀已失,人已受缚,却是想死也不能了

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吕文昭耳中再听这话,奋力抬头瞧着眼前这位看起来如女孩子般秀气,眼神中又显得无比刚强的贵气公子,一时竟有些恍惚

不过一声豪强,临死也不能服软,虽已成阶下之囚,依旧强道:“别做母亲的白日梦了,大哥正领着几百人赶来,就凭这些胆小如鼠的家奴,这几张破网,这几个大汉,还不够大哥塞牙缝的今儿个杀了也罢,不久大哥赶上便会为报仇,且先去黄泉路上等一会儿罢了,待也下来之时,看如何与算账”吕文旺不堪受辱,后面越骂越难听,就是想激怒眼前这贵公子,好叫早点送自己上路

不料,那贵公子脸上竟毫无异色,语气冷淡的好像在跟路边一只野狗说话,“那便让多活一刻钟,好叫看看厉害的大哥是如何灰飞烟灭”

“大王大王,不好了,二大王在船上被擒了”

韩大王领着四五百小喽啰已经追近了,有那眼力好的看见吕文昭被钢网擒住,失声大呼起来

“什么?”

对于二弟的本事韩继雷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虽说可能单骑上船挡不住敌人人多,但坐下神驹,百万军中也可随进随出,怎么也不相信这才片刻功夫,二弟刚上了船去,立马就被擒下了

“千真万确,二大王被一张网给罩住了,拖下马锁缚在船上”又有几个小喽啰也跟着大喊起来

“啊”

韩继雷听了,不由的不信,暴喝一声,怒道:“孩儿们,加快脚步,追上船去,夺回二大王”

“夺回二大王夺回二大王”

几百个山贼齐声大呼,喊声震天,这气势非同一般,整个清山似乎都颤了几颤

韩大王见小喽啰们气势如虹,便催促疾行,要一鼓作气将目标拿下

此时山贼们一心要夺回二大王,众志成城,士气空前高涨,一个个在崎岖山中疾行如飞,沿河直追

气势滔天,面色狰狞,最是一支劲旅,要被们在如此疯狂的状态下追上,就凭贾宝玉船上那些不堪一击的家奴,恐怕只需片刻,已被杀的一干二净

“大王快看,船竟然停下了”

韩大王此时毫不怀疑如此状态下的们,便是对抗朝廷精锐,恐怕也不再话下,更别说只是这一船的家奴女眷了,深信,只要赶上了,不管在水中作战对们多么的不利,也必定能将那一船男人杀的一个不留

对方在此刻,应该没命的逃跑才是,然而们却出乎意料的把船停下了,倒好像是在等们追上去一般

韩大王虽然有些疑虑,却纵没有此刻停止追击的道理,二弟可是被们擒了,一定要上船去把夺回来

“们一定是害怕的划不动浆了,孩儿们,冲啊,追至船边,下水游到船上去,夺回二大王”韩大王气势非凡的高呼,一下子就感染了所有山贼,引起了们同仇敌忾之心,势不可挡

追至跟前,韩大王忽见前面不止一船,忽然大笑道:“原来有两船人马,难道是想停下来做困兽之斗?哈哈便是再来两船人马,等又有何惧?”兵家最常用的手段便是诱敌埋伏,对方忽然停船相侯,想来便是依仗着这另外一船人马,要决战了不过两船人马加起来最多百人,而们有四五百个士气大振的山贼,自然不用畏惧韩大王疑虑尽去,只管豪气干云的鼓动军心,要一鼓作气冲上船去,将两船人马都杀个一干二净

军心可鼓,一旦鼓动起来,战斗力绝对比平时争强无数倍韩大王不愧一个优秀的统帅,此时的山贼,士气已经被鼓动到最高点,麾下小喽啰们甚至已经到了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状态了

就在这种疯狂的状态下,韩大王领着小喽啰们已经追到了船边的岸上,这里是一块成片的灌木群,炎炎夏日,树叶都被晒焦了,其中还散出了浓烈的硫磺焦油味,只不过在这种疯狂的状态下,谁也不会去注意这些

“孩儿们,下水杀上船去,夺回二大王”

韩大王一声高呼,本是对自己手下的命令,却好像也是向对方下了一个命令一般

忽的一声棒子响,只听一艘船上喊声震天,点起几十个火点,竟是一排排的长弓,火箭上弦,从船垛中伸出来

韩大王吸了吸鼻子,此时才注意到周遭灌木丛中散出的一股浓烈硫磺焦油味,惊的三魂六魄飞出了窍去,忽的大呼狼嚎起来:“不好,中计了,们快撤”

话音未落,只见船上火箭如蝗虫般漫天射来,夏日炎炎,灌木早被晒的焦枯,其上又撒了许多硫磺焦油,碰着火星即着只一顺间,一派火光冲天,岸边灌木丛皆着,火势燎人,一片哀嚎,清山寨四五百山贼,尽皆置于火海之中煎熬,如人间炼狱一般,惨不忍睹

清山寨人马一片混乱,在火中乱窜,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

“杀啊”

船上射了两轮火箭,火已成势,清山寨人马烧死无数,那边船上,放下几艘小船,却是冷二郎和杜贺领着黑手党地下党众掩杀过来一个清秀如女子,软绵绵持一柄鸳鸯剑,却冷若冰霜,寒意瘆人;一个浑身粗犷如黑熊,面目狰狞,手持开山大砍刀,鬼神战栗

清山寨当家大王韩继雷,人称汉雷子,称霸汉水、清山多年,一身霸气,见了这两个人物,竟不寒而栗,在火丛中慌不择路,乱奔乱窜而逃

冷二郎杜贺领着黑手党地下党众乘船沿河掩杀,许多窜至河边避火的清山寨山贼,被剿杀无数,将整条河都染的鲜红一片

浓烈的血腥味四散飘逸,有的人闻了呕吐不止,有的人闻了却气血上涌,血脉贲张

站在贾宝玉身旁的锄药和引泉看到这一切,激动的满脸通红,亢奋的说道:“二爷,那帮山贼被打败了,真的被打败了,烧死的砍死的不计其数,二爷,真的如所说,们必败无疑,便真的败了”

“败了吗?”贾宝玉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从容的走至船边,轻轻拍了拍衣袖,显得一副镇定自若,气定神闲,好像早就知道结果的模样

捆在甲板上的吕文昭彻底绝望了,眼神涣散的看了看贾宝玉,见不慌不忙,不惊不喜的样子,惊的脸上剧烈的跳动了几下,显然是没有想象到居然这样的镇定镇定的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之事一般,竟像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般

“也练了很久的功夫了,还不曾实战过,几日倒可以松松筋骨,别以后真到战场上去了,手忙脚乱的吃了亏”贾宝玉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几句

接着又吩咐道:“取的剑来,放下小船,看本少爷去对岸杀几个山贼给们瞧瞧”

引泉听令早已将贾宝玉随身佩剑取来,这可不是一般秀才公子佩戴的装饰品,乃贾宝玉花了大价钱事先在京城最有名的铁匠铺打造而成,十分锋利,是真正杀人利器

贾宝玉接剑在手,又命放下小船,这回锄药、墨雨等可就不能答应了,苦劝道:“二爷何等身份,怎能以身犯险,亲自去杀贼?若是有所闪失,们有何面目回去见老太太、太太二爷定要杀几个贼人解恨,也不需亲去,等愿舍命前往,只求二爷万万保重身体,不可亲涉险地”

方才一船吓得畏畏缩缩的小厮家仆,此时见没了危险,也忙围过来跪下,哀求二爷不可以身犯险,愿替二爷上岸杀贼

贾宝玉见阻路的树木是新砍下来的,便暗自猜测这些山贼可能是冲自己来的,要不然为什么们早不堵河,晚不堵河,偏偏自己过河的时候,便堵住了?如果山贼真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们肯定早有准备,山中必定埋伏好了,等着自己上钩,如此弃船便危险了,但若不弃船便无法通过,一时陷入两难沉思之际,贾宝玉忽然想起来路上好像见岸边有一处浓密的灌木丛,便差地下党出来打探翔实了回报,果然有这么一处灌木丛贾宝玉思的一计,令地下党趁夜间秘密携了许多硫磺焦油等引火之物撒在灌木丛上,出门在外,护卫家丁备了许多弓箭,当然在冷二郎船上更多,便调转船头,引那些山贼来追,到这处灌木丛中时,命黑手党地下党众能开弓射箭的,点燃火箭,射向灌木丛,活活烧死这些山贼果然一计成功,大败山贼

这些贾宝玉自然不会同贾府家丁说起,只说山贼必败,叫们备下钢丝网,选了几个家仆中最壮实胆大之人,持网沿岸准备捉些贼寇来玩纵使锄药、墨雨等见旁边船上的人物如此了得,二爷好像也同们有交往,产生些疑惑,没有二爷吩咐,们也不敢乱说反倒此时见山贼果真败了,一个个兴奋的满脸通红,直夸二爷料事如神

尽管那些山贼败了,又遭到旁边那船上的人驾小舟在岸边剿杀,但二爷这般金贵的身份也要去岸边杀贼,忠心耿耿的奴才们自然不能同意,挡在前面磕头不止,哭求苦谏

也难为们一片忠心,但遇此良机,若不上岸,岂不错过了一个最佳实战锻炼机会?今日只是个小场面,最适合历练了,或许因这次危险系数极低的战场历练,有了些实战经验,在以后危险系数更高的战场或许就能救自己一命这个机会定不能错过

如此想着,贾宝玉心意已决,纵使这帮家仆如何劝谏也只是不听,吩咐引泉拦住劝谏之人,带着那几个身强力壮的撒网家丁,吩咐了几声要看好被捆住的贼人,和这匹宝马,便放下小船,往岸边去了

刚刚靠近火光滔天的灌木丛,一股焦臭味便扑鼻而来,也不知是烧焦的人肉味道,还是引燃的硫磺焦油散出的味道,总之十分刺鼻呛人,让一直生活在芳香四溢的大观园中的贾宝玉还当真有些不适应

岸边惨叫连连,是冷二郎和杜贺驾小舟沿岸剿杀,时不时便有几人成了鸳鸯剑下之魂,开山大砍刀下之鬼

二人正杀的起劲,忽见二爷亲自驾舟而来,领着几个壮仆,持了几*网,沿岸网捉贼人,纷纷靠了过来

“教父果然神机妙算,常人无法揣度,以前听其黑手党兄弟说教父如何厉害,却不得亲见,今日得偿所愿,当真是痛快俺自今日起,是真真正正服了教父了”杜贺一个粗犷大汉,说话瓮声瓮气,虽然粗鲁,却不失憨实,更为重要的事,那万夫不当的本事,贾宝玉自然将当成重点手下来培养

贾宝玉舟上的那几个贾府壮仆,见了这样一个大汉,当真吓了一跳,又见对自家二爷毕恭毕敬,心中疑惑:早听说咱们家二爷了得,京城地面黑白两道都吃的开,不想出门在外,也有这许大的势力,以后只要跟紧了二爷脚步,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只管吃香喝辣,横着走也行了

贾宝玉当然不知道这帮家奴的心思,否则还不揭了们的皮?当下只是笑着向杜贺道:“可惜这仗胜的太快了,没让好好施展施展拳脚”

杜贺将手中大砍刀狠狠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瓮声瓮气道:“可不是吗,俺这把刀还没出力呢,这就快杀完了”

贾宝玉笑道:“莽汉别急,以后有大展身手的时候”

杜贺闻言大喜,笑道:“可记教父这句话了,不过今日还要杀个痛快才行”说着,杜贺驾舟靠岸,竟握刀跳入了火丛之中,大肆砍杀那些在火中乱窜的山贼

却不想杜贺竟是个嗜杀成性之人,这若是用好了便是利器,若是没用好,可就是祸根了,这不由不让贾宝玉头痛不已

冷二郎在旁边舟上,一直默默不语,此时忽想起什么来,向贾宝玉道:“二爷,那贼头子好像跑了,们要不要上岸去追?”

贾宝玉道:“当然要追了,而且还要直捣的巢穴”

贾宝玉料定山贼已是倾巢而出了,寨中必定没有多少人马,除恶务尽,正好趁此机会尽皆剿灭了,否则春风吹又生,没的又叫周遭百姓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