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衙内贾宝玉

第八十四章 智擒小霸王-美髯公误失小衙内是什么意思

第八十四章智擒小霸王

贾宝玉引众下山来,远远便瞧见山道上立了一人,看打扮:头裹绿色布巾,狼腰猿臂,身穿锦衣绣袍,手持长枪,肩背宝弓,威风凛凛,气势不凡

贾宝玉身旁一黑手党指道:“这便是清山寨三大王小霸王公孙霸”

贾宝玉可不止闻名一回了,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端的是个英雄人物,心中激动,便要向前,却被手下人死死拦住,劝道:“此人箭术了得,百步之内箭无虚,教父万万不可以身犯险”

贾宝玉虽然是个愣头青,大胆脸皮厚,但还有个优点,惯能从善如流,手下这般相劝,自不会刚愎自用,远远立在山头,摇指公孙霸道:“谁去把此人擒下?”

话音未落,早已惹恼了这个英雄,手举开山大砍刀,杀气腾腾步出前来,瓮声瓮气道:“管什么鸟人,小孩子玩弹弓罢了,叫射试试”

贾宝玉看时,乃是莽大汉杜贺,笑道:“莽汉正是对手”

杜贺举刀,鬼叫着就向公孙霸冲了过去那公孙霸见山头下来一群人来,个个彪悍异常,却奉一位秀气如女子的少年公子为,正吃惊不已,却见一个莽汉突然举刀冲了出来,便高声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不杀无名之辈”

怎料那大汉也不答话,只顾一路冲来,转眼既至,公孙霸不及弯弓搭箭,便挺枪相迎

刀枪相交,叮当作响,一个刀势凶猛,一个枪法精湛,正是棋逢对手,斗了十几合,难分胜负公孙霸难得遇到对手,斗的兴起,本待与大战几百回合,奈何自己独自一人,势单力孤,不宜久斗,应当战决又斗了五六个回合,公孙霸佯败退走

杜贺紧追不舍,大喝道:“匹夫哪里走”

公孙霸左手虚提长枪,右手取下肩上宝弓,利箭上弦,左手轻扶弓身,扭回身来,右手拉弓劲射,觑得杜贺胸口真切,口中喝了一声:“着”一箭射去,杜贺应声而倒

可怜悍勇英雄,胸口中箭,凭如何骁勇,也只得大叫一声,捂住鲜血淋淋的胸口倒栽于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公孙霸见一箭得手,翻身回来捉人贾宝玉身边早冲出去一队凶猛的黑手党好手,持枪拔剑,狼嚎着向前相救,气势滔天

公孙霸忙退回来,丢下长枪,弯弓搭箭,“嗖嗖”声不断,连数箭

“哎呀”

“啊”

惨叫连连,那些冲出去的黑手党好手,竟无一个不应声而倒,公孙霸神箭,竟当真是例无虚,从不放空

贾宝玉等大惊,尽皆失色,但见杜贺尚躺在血泊之中,贾宝玉惊慌喊道:“将莽汉救回来”

冷二郎应声而出,趁公孙霸射其黑手党的空隙,飞身一跃,将杜贺救了回来贾宝玉忙令众人退后十几步,又叫左右弓箭手压阵,与公孙霸一人对峙

经此一阵,贾宝玉一方皆惊,无人再敢向前,贾宝玉叹道:“此人武艺了得,箭术非凡,不想在山中得遇如此人物,今遭反倒是被一人给捆在了山上了”

冷二郎亦叹道:“一路听这些山贼说们三大王英雄了得,不想竟是如此了得,若早得在山上,们如何能攻上来”

“臊娘,竟然偷放冷箭暗算老子,不算英雄好汉,待起来与再战,定斩于刀下”杜贺虽然中箭,却依旧中气十足,大嚷着要再战报仇

贾宝玉喝道:“已中箭,好生歇息,休要逞能送了性命来问,这般冲上前去,再打,又如何抵挡?”杜贺一时语塞,只得退到一旁

冷二郎道:“此人仗着箭术,又借这地势,不可力敌,只能智取”

若是在平地,众人四面八方群起而攻之,任箭术如何了得,却也难以抵挡,偏是一条狭长山道,只正面容两人相攻,却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公孙霸神箭

真真正正乃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贾宝玉沉吟片刻,当机立断道:“派人守住最后一道关隘,众人退回寨中,再做商议”

众人听令,将中箭死伤者背入寨中,尽选好手守住最后一道上山关隘,紧闭关门,任由公孙霸在关下如何叫骂,只不应战

公孙霸本欲凭一己之力,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之时杀进山寨,救回自己山上众兄弟,甚至打个措手不及,反败为胜也不一定,却没有料到对方反应如此敏捷,迅就做出了应对措施,紧闭山门死守,任小霸王如何霸道,却也束手无策了

起先公孙霸为了麻痹对方,出其不意,便将人马留在了山下,自己独自一人闯关,如今之势却仅凭一人已无济于事,便折返下山,将人马领上来,围住了最后一道关隘,自己倒远远躲进了第二道关隘闭目养神,只令手下小喽啰一有异动及时来报

贾宝玉等坐在聚义厅商议,手下人等将公孙霸的举动都如实禀告了,贾宝玉叹道:“不想不仅武艺高强,连心思也这般缜密,如此便是想要和们打长久战啊”

不过这山寨中为了抵抗官兵长时间的围剿,可不知备了多少年的口粮,凭一人又如何困的死们?只是这般也的确太窝囊了些,况且船上还有一堆的美人儿们在等着自己呢,回去晚了,可不知要让她们如何担心了

贾宝玉心中焦急,便吩咐道:“趁不备,派几个人试探着冲冲关,若是侥幸冲出去一人,便去河边搬来救兵,起火为号,内外夹击,叫尾不能相顾,必能擒这厮”

冷二郎应命下去安排,须臾回来,禀道:“那公孙霸派了人在最后一重关下守着,自己只在第二道关上休息,们一旦有人冲出去,手下立即响箭为号,便出至关前,搭箭相阻,任谁也冲不出去”

贾宝玉数了数,要上清山寨,需得过三重关隘,各关之间只一条两人宽小道相通,贾宝玉占了最后一重关隘,公孙霸只在第二重关上休息,即使派人冲了出去,也势必惊动公孙霸,出至关前放箭阻路,确实难以出去

为此,如之奈何?

冷峻的柳湘莲,勇猛无畏,胸中中箭依然杀气腾腾的杜贺,以及一众彪悍的黑手党精锐,此时无一不向贾宝玉望了过来在们看来,世间根本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教父只要有教父在,们就永远不会丧失希望

贾宝玉心头一股重重的压力感,让有些窒息,甚至难以透过气来赢得别人的信任固然难,但要持续这份信任,不光是难,更要有敢为天下先的勇气,常人不敢有的担当,面对困境,尤为考验一个领袖的能力

贾宝玉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之所以在黑手党中威望如此之高,除了确实有些本事之外,给们每日进行思想教育更是起了关键性的作用,这也是所有搞**搞*的领导者最常用的手段,自然无往而不利然而上位容易,能真正承担起这个位置上的压力和责任,却是非常难的

贾宝玉虽然有些自知之明,不认为自己有领导者的才能,但事到如今,却也不能临阵退缩,这帮兄弟可还都在看着呢

在第二重关上,公孙霸闭目养神,只见手下小喽啰来报:“大王,们奉命守在最后一重关外,除了方才有人试探着想要冲关被大王杀了回去那一次外,竟再不见有人出来”

公孙霸寻思:“难道这样们就怕了?如此闭关不出,寨中粮草充足,要何时才能杀进去将兄弟们救出来?”

正惶急之时,只听又有人来报:“们尊大王之令,在关外大肆叫骂,把那守关之人气的七窍生烟,本欲下关来厮杀,等正要放响箭通知大王,怎奈被那领头的公子亲来关上喝止了”

听到守关之人按耐不住,公孙霸有些欣喜,再又听到被那领头的少年公子给喝止了,便又大失所望,叹道:“不想这人小小年纪,竟能管的这些彪悍勇武之士如此服服帖帖”

那报告的小喽啰颇有些精明,听了大王叹气,眼珠子一转,竟有些老奸巨猾的模样,笑道:“大王多虑了,看也不竟然”

“哦?”

见引起了三大王的注意,那小喽啰喜的眉飞色舞,说道:“那公子年纪太小,想是某个大家族子弟,带来的这些人虽然彪悍,大概都是父辈的手下,对定是貌恭心离,未必对是真的心服”

公孙霸闻言一喜,问道:“何以见得?”

那小喽啰道:“方才那公子训斥守关的那些壮士之时,在关下瞅的真切,虽一个个颇多尊敬,但脸上却满是怨恨,想来也是看在父辈的面上不敢作,心里还不知在怎么咒骂自己那乳臭未干的小主子呢”这小喽啰,惯为人下,对一些下人的心理,倒是很有信心

公孙霸沉吟片刻,那小喽啰接着笑道:“果然如小的所料,在那小公子离开之后,有人尽大骂出来”

“们骂什么?”

“骂那小公子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领着这么多人竟怕了大王一人,简直就是懦夫,并且大呼老爷后继无人之类的,要不是身边有个年老稳重些的人喝住了,还不知要骂出什么来”这小喽啰有些得意,滔滔不绝说了一堆,最后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公孙霸似乎被感染,不由也笑了起来,重重拍了一下肩膀,笑道:“这次若是能破关杀进寨去,当记功”

天色越来越暗,遥不可及的苍天,隐现几点星光,昏沉沉叫人顿生困意清山寨,在那最后一重关上,几个守关的大汉脸色一如现在天空,灰蒙蒙不见一点朝气,暮气沉沉,显得十分绝望

“娘的,越想越窝囊,跟着老爷的时候,们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有人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起了牢骚

“嘘噤声”

“怕个鸟,不过是个孩子,看着秀气,实则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胆小怕事,竟被人家一人挡在了山上,还不叫们出去厮杀,这要传出去可别被人笑掉了大牙”

“憋屈死也,拿酒来,不如醉死一了百了,省的日后再没脸回去见老爷”

一人率先提议借酒消愁,众人愁闷之下纷纷附和,早有人寻来几坛烈酒,便坐在关上,一边打牢骚,一边痛饮起来

借酒消愁,愁更愁,越是满腹心事喝酒,越不知节制,转眼几坛酒下肚,守关之人大多已醉倒在地,仅剩几人还没醉倒的,也是晃晃悠悠,站也站不稳

灰暗的天色之下,隐隐约约似乎有窸窸窣窣琐碎之声在关下响起,一个醉汉微睁醉眼,朝下瞅去,但闻“嗖嗖”几声箭响,迎面数箭,早已被射倒

随着利箭射上来的同时,数条长绳绑着铁钩飞上了城墙,牢牢抓在墙垛子上微微星光之下,一条雄壮的身影,肩背长弓利箭,攀着长绳,领着几人,飞檐走壁而上,须臾已爬上了关来且看这人是谁:头裹绿色布巾,狼腰猿臂,身穿锦衣绣袍,肩背宝弓,威风凛凛,气势不凡不是小霸王公孙霸又是何人

此时关上众人尽皆醉倒,仅剩几个微醉的,早已被小霸王射倒,如今关上除了醉生梦死的,便是步入黄泉的,竟没一个人能出一丁点儿声音、向寨中去报一丝消息

既上关来,凭例不虚的宝弓,又是趁敌不备之下,眼看胜券在握,公孙霸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睡倒的黑手党精锐,脸露轻蔑之色,不屑道:“世家大族子弟,不过都是些酒囊饭袋”

说着,公孙霸忽然眼露寒光,拔出腰间佩剑,正要结果好梦正酣的醉汉们,忽的异象陡生,头上银光一闪,竟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丝网,遮天蔽日,盖在了头上纵使公孙霸反应灵敏,迅举剑去拨,却哪里拨的开

“杀啊”

关上突然亮起一片火把,照耀如白日,城墙上的檑木炮石后面涌出无数人马,为一人面如冠玉,潇洒俊逸,笑容让人仿佛如沐春风,此时正一脸和蔼,满目微笑,如个天真孩童一般,向罩在钢丝网中挣扎的小霸王公孙霸道:“所来何迟?在此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