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佰六九 挥手告别二百五
”这个好简单啊,其实在跟老天爷赌博呢,赌博知不到最后谁都不会知道到底谁输谁赢要不就不叫赌博叫作弊了小三浦听完的叙述理所当然的给的解释了起来
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太明白于是继续问道:“那现在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小三浦很成*人化的耸了一下肩:“真的不知道,智商高和心通根本不是一种东西,一天能学会十二国语言,可是连什友时候要上厕所都不知道”
也跟着摇摇头,实在猜不到王老二究竟在干什么到现在才清楚的认识到,王老二才是真正深不可测的那个人当然,深不可测和老流氓并不冲突,毕竟流氓只是一种气质,而王老二这种老流氓俨然就已经成为了一种信仰了
一个连海鲜鳃都说是大神通的人,海鲜鳃可没这么说过可能在它眼里,这点细微末节的能力根本不够看的只有王老二那种能跟天道打麻将的大拿才能入海鲜鳃的法眼吧
哎?这次想着海鲜鳃的时候它好像没出现,估计八成这个点儿它正在跟它的同学们逛街吃饭卖衣服,可能它的同学里面还有几个男同学然后它晚上就会跟其中一个男同学上床接着可能怀孕,而怀孕的结果可能会有两个”一个是那个男同学东挪西借弄点钱给它打胎,另外一个就是因为它是个傻逼,一直没发现自己怀孕,最后肚子大的能看出来的时候被学校开除,最后因为它而引发社会上对大学女生怀孕的一阵激烈争论
看,果然是有当社会学家的根骨的
“阿打”一声愤怒的怒吼之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从屋顶上给踹了下去等反应过来之后,海鲜鲤正站在房檐边上对怒目而视:“本来都不想理的,让忍无可忍了”
再一次的爬上屋顶,看着海鲜鳗:“能别烦么?求了”
海鲜鲤咬着后槽牙:“当喜欢呢?”说完它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转手看见小三痈了
它盯着小三浦看了一会儿,突然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想创造一个世界么?”
一听这个”赶紧捏着它的脸把它给甩到一边:“到底要创造几个世界?有完没完了?
海鲜鳃吧唧一下嘴:“觉得有用的,都得把们给拿走
“就不怕被报复?”看着海鲜鲤怎么看怎么眼熟的脸,深感给它拼的脸有点漂亮过头了,早知道给它拼张纣王的脸上去算了
海鲜鳗摇摇头,也没说话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从面前彻底消失了比麒麟哥消失的还诡异麒麟哥好歹还有个前奏,可它连个前奏都没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小三浦看着海鲜鳃走的地方,眉头锁的紧紧的,然后拉着的衣角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那个人好恐怖,就跟午夜凶铃一样恐怖”
知道三浦的意思是什么,如果刚才小三浦答应了海鲜鳃,哪怕只要点了一下头,那么海鲜鳃随时都会过来把小三浦给带走,而这一带走她就真的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小蛇蛇是因为没的选择,所以才会兴高采烈而小三浦呢?给她一个不要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理由
当然,这里面没有对错是非什么的毕竟从深层来说,能量是守恒的就算进到了海鲜鳃的世界,那么进去的人也一样还是存在的,只是再也出不来罢了除非跟里面说的一样,或者被雷劈或者被卡车撞着穿越过去曾经也很羡慕那些穿越众的们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可是现在,在开始渐渐接触到世界规则之后,赫然发现真的就只是那些肆意破坏游戏规则的人,必然会尘归尘、土归土,就好像海鲜鳃说的,谁破坏世界的美丽,它就得出来收拾谁而在它的世界里,没有人能比它更牛逼
就好像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清除顽固电脑病毒一样,撑死不就是彻底格式化么
所以深切的感觉,那些嘴上一天到晚叫嚣着要逆天要破天要翻天或者要取而代之的人,都是二百五真的,都是二百五,真正领悟天道的,大致都是像海鲜鳗那样的,它压根就没喊过一句口号,但是人家现在成了另外一个地弈的老大也就是说它已经把它给带出师了
恐怕是没办法领悟什么东西了兴许几辈子下来活的也挺长,但是耐不住被它一次一次又一次给重装,现在眼看着不被重装了,可人是在筹发着把给卸载掉
而就在看着夕阳思考哲学思想的时候老狗哼哧哼哧的爬了上来看到和坐在肚子上的小三浦,俨然愣了一下:“们俩干什么呢?
看了一眼:“以为呢?”
老狗叹了口气:“人还不能这么变态”
一听,顺手抄起一块瓦片狗苫了讨去,老狗用年弹就把瓦片弹成了粉末,然旁边躺了下来:“里面不让抽烟,们说的东西又不明白
嗯了一声:“二百五这么多年可苦了了”
老狗一听噌的一声坐了起来指着愤声大骂:“才二百五,一小区都二百五,身边八百米全是二百五”
小三浦听到老狗的话之后,脸上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反正就是那种尴尬和想笑来皿变,憋的脸都红了
“狐狸怎么样了?”
老狗哦了一声:“那能有什么事儿现在活蹦乱跳的,刚才还在水缸里洗凉水澡呢”
咳嗽了一声狐仙大人果然也是个二百五,几小时前还差点香消玉殒的,现在居然还去洗凉水澡这不是有病么?得亏她不知道在房顶上,不然一准儿变成大狗窜上房顶过来找玩
不过有时候想想,其实缺心眼儿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就不缺心眼,看,现在多么的愕怅啊,白毛女都没愕怅
其实二百五现在已经慢慢发展成了一种很褒义的词了,用草根儿一点的话说就是:真羡慕这二百五的生活,天天晒晒太阳吃吃鼻屎无忧无虑没烦恼而用文学一点儿就是:真是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
老狗和狐仙大人俨然属于这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人不过据说老狗的智商是王老二人为降低的当然了,老狗的智商还是远远高于智障线以上的,不然高考数学就不能及格了高考数学及格啊!这是普通人能办到的么?才十六分儿
“想什么呢?这几天,见天儿就跟个**一样”老狗递给一根女士烟,俨然已经开始偷金花的烟抽了
点上烟,抽了一口其实很不喜欢女士烟的薄荷味,虽然市面上说女士烟有避孕这种高级功能但是它的薄荷味让感觉难以下咽
“狗哥,说哪天要是死了,会给烧纸么?”
老狗沉默了一阵:“给烧十八个零儿的人民币,每年再给烧四百个林志玲下去”
四百个林志玲,这敢情好,人家拉登忽悠门下弟子开飞机幢大楼也只有九十九个漂亮姑娘,老狗也真***够意思,一次就给烧四百个林志玲,还每年都烧是让去那边儿开天上人间么?
而老狗说完了之后,突然沉默了,而沉默半晌之后,缓缓的说:“其实挺聪明的”
顿时有一种想喷粪的冲动:“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
老狗很郑重的点点头:“真挺聪明的,昨天玩干闺女的拼图四十分钟就拼回来了”
小三浦扬了一下眉毛:“六秒”
老狗:
咳嗽了一声,拍了拍老狗肩膀:“哥们儿,什么也没说啊不是,到底想说什么?”
真的不知道老狗绕这么大个弯子到底要表达什么,其实老狗虽然算不上聪明,但是绝对是心灵手巧,就好像郭靖一样可偏偏就是这种人谁也猜不到下一句话到底要表达是一个什么意思
老狗沉吟了一下:“如果要是死这了小月的后半辈子就交给了”
听了老狗的话,心里猛的一沉,不敢确定是不是也碰到跟差不多的事儿,但是现在的表情看上去也非常的愕怅
于是坐起来,看着老狗:“什么意思?”
老狗挥挥手:“男人的直岩就许有啊?”
摇摇头,猛踹了一脚:“少妈跟老子开这种玩笑”
老狗悻悻的咳嗽了一声:“不骗,这几天老心惊肉跳的,总觉得咱几个里,有一个会永远留在这儿肯定不是小李子也不太可能那不只剩下乒都没敢跟小月说这事儿”
听完的话之后,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从书上看过,越是这种单纯的人,这种奇怪的预感准确度越高不过说错了,可能要永远留在这的人,不是也不是小李子,而是嘴里那个,最不可能的
当时真的没办法跟说,一旦跟说了,那必然得翻了天了,现在这种时候,如果再因为让所有人阵脚大乱,那就太不值得了
小三浦深深的看了一眼苦笑着摇摇头,轻轻躺在老狗旁边:“这是要当爸爸了,紧张过头儿出现幻觉了”
老狗点点头,又抽出一根烟:“那敢情最好,这几天都没睡好觉了”
“那是宿醉,个傻逼不能喝那喝那么多”
老狗摸着脑袋呵呵一乐:“这不是高兴么,不知道啊小月肚子里真有两个心跳了可真听见了闺女以后一定是个超级漂亮的妹子”嗯了一声,想象了一下小月当了妈妈以后的样子,叹了口气:“如果要是留在这儿了,以后
“去妈的,别妈再说这话题了老狗像被踩了尾巴一样,非常神经质且无比粗暴的打断的话,然后不由分手的从房顶蹦了下去
而看着老狗有些反常的行为一下子没了本来应该有的反应,小三浦笑眯眯的看着:“在灾难发生前动物的行为会很反常,而狗叔叔的动物习性是所有人里保留的最好的”
点点头,都听说过在大灾大难之前,各种小动物会心神不宁,而老狗这种跟姑娘家来了大姨妈之后的反常行为举止也就有了充分的解释
当然,在老狗下去没多长时间之后,就透过三浦知道说的还真不是胡乱猜测虽然并不是很准确,但是已经有苗头了
当回到屋子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还是一样的凝重,但是这种凝重并没有影响到狐仙大人,她正坐在一边舔着自己湿漉漉的毛看到来了之后,蹦蹦跳跳的跑到身边不停的摇尾巴
点点头,伸出一条腿:“咬吧
狐仙大人果然一点都不知道客气直接就以后咬了上去,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这怕是要长智齿了吧?
“们商量的怎么样了?”看着们面目冷峻的样子,就觉得们肯定什么都没商量出来
果然,一问之下,们全部都没说话只有糖醋鱼紧紧抱着的腰:“好担心”
回手抱紧了她,轻轻咬了她耳朵一下:“别担心,有在
现在只能安慰她,也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吧毕竟实在不忍心让糖醋鱼承担来自任何方面的压力金花告诫过,过度的溺爱会让人更受伤可是真的想不出有任何理由不去溺爱糖醋鱼这种东西就好像爷爷奶奶溺爱孙子孙女一样,不是说不行就可以不进行下去的
晚饭吃的有点凄凉,大家都是愁云惨淡的,只剩下没心没肺的狐仙大人和两个小朋友还依然争夺吃得很开心
吃到一半的时候,糖酷鱼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了,她站起身,狠狠往桌子上一拍,碗筷被震得叮当作响
“看们一个个的,急什么啊现在不是还没事到临头么?干什么都跟个世界末日来了一样,这明显还是有机会的!”
金花抿着嘴笑了笑,捏着糖醋鱼的脸:“真是可爱,知道机会是什么代价么?”
连忙戳了戳金花的后腰,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而金花好像根本没有搭理的意思,只是站起身,胡乱擦了一下嘴:“吃饱了说着就一个人走到里屋,往床上一躺就不再动弹了
糖醋鱼眨巴一下眼睛:“花姐的话是什备意思?”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猛摇头
而这个时候,姐己突然一头大汗的走了进来,眼眶有点肿肿的她呼哧带喘的说道:“已,已经开始了”
该隐优雅的用手绢擦了擦嘴:“是已经开始出现病人了对么?
姐己点点头,而该隐微微一笑:“是老人?”
姐己再次点点头:“是长老,是最大的那个长老”
该隐摇摇头:“她没救了”
在说完之后,姐己噗通一声跪下了,眼泪如雨下:“求求,求求救救她!她是母亲”
该隐摇摇头:“大自然的优胜劣汰,是很残酷的她扛不住一咬的”
一旁咬着脚脖子的狐仙大人松开嘴,在一边配合着做出很痛苦很痛苦的表情
姐己其实根本听不下去,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免俗的姐己其实比玉藻前要更有人性武者说是至情至性以她的美貌都会对纣王不离不弃就可以看出来了
纣王把姐己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目光很坚定的看着该隐:“试一试!”
该隐垂下头,然后抬起头看着姐己:“能承受母亲变成吸血鬼么?那种不人不鬼见不得阳光的东西,因为她已经承受不住给她来回的倒血了”
姐己被该隐的话给说愣了,眼神里也透出了迷茫
看到姐己的表情,其实明白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真是比生命重要,可是没有了命,这些东西也统统变成了浮云这是一个很难取舍的矛盾,而这个矛盾也几乎没办法解决,只能看当事人自己怎么去决断
而姐己很长时间才擦干了眼泪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有鲜血涌
啊,网络终于好了感谢家楼下的小妹妹”得亏是裸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