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能告诉白玄
许羿没有直接回长羽殿,而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躲起来小声低泣
寂静的夜里,周围漆黑一片,许羿抱着双腿,坐在天宫的墙角缩成一团,眼尾微微泛红,眼圈里含着泪水,樱红的唇微抿,显得可怜又无助
不知哭了多久,许羿缓缓起身向长羽殿走去
殿内,叶渊一脸怒气,不过是离开一会,许羿竟然跑了,直到午夜还没回来
许羿前脚刚踏进长羽殿,就感受到了滔天的杀意,抬起一双哭肿的眸子向前看去
叶渊手里拿着长剑,一步步向许羿走了过去,咬着牙,恶狠狠道:“告诉本皇子,去哪了”
许羿吓得脸色更加苍白了,肩膀微微颤抖,手紧紧握着自己的胳膊,低着头不肯回答
叶渊将冰冷的长剑架在许羿的肩膀上:“猜,杀了,帝君会不会罚”说着手微微用力
血染红了许羿洁白的衣领,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二,二,皇,皇子,,看莲池的花,花很好看”
“二皇子,说谎,亲眼看见进了冰寒殿”一旁的宫婢,眼神凶狠
她就是白天聊天说,叶渊离开不会回来的那名宫婢
叶渊眯缝着眼睛看向许羿,只见双眼泛红,眼底藏泪,衣服褶皱,是过来人,怎能不知
“啪--”
许羿被打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顾不得脸上的疼,伸手捂着刺痛的脖颈,好疼,头也好晕
“脏东西”叶渊说完一脚又一脚地踹向许羿
天宫无人不知,许羿跟帝君来往过密,几次都是帝君抱着回来的
成了天宫第一大笑话,今天喝喜酒,卑微灵族竟然敢当着面问许羿跟帝君是什么关系,分明是给难看,让下不来台
众人耻笑的目光,仿佛要将盯出个窟窿,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许羿倒在地上捂着脖颈,全身无一处不疼,叶渊一脚踢在的腹部,干呕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打了”许羿缩成一团,大声哭喊
叶渊冷哼一声,拿起刚刚扔在地上的剑,对着许羿的耳鳍刺了过去
许羿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叶渊看着地上的耳鳍,冷笑一声
“呦,还笑得出来啊”稚嫩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图南背着手从外进了长羽殿,本来要回宫的,结果听到一声惨叫,声音凄惨,引得停下了脚步
落地一看,小鲛人躺在地上,耳鳍落在一旁,触目惊心
叶渊不愿,但也不得不行礼,图南虽看着不大,但年龄只比帝君小了几万岁而已,是天族至高无上的存在,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医仙,的灵力能治愈世间万物
图南走到叶渊面前,嘴角微微上扬:“若是不满这门婚事,作罢便是”说着蹲下身体查看许羿的伤势
许羿已经晕了过去,洁白的衣服上满是叶渊的脚印,脖颈处长长一道红痕,长长的睫毛下,红肿一片
图南拿起一旁的耳鳍,手心泛起红光
在治疗的过程中,叶渊始终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刚刚太生气了,一时间失了手
耳鳍完好无损地补了上去,许羿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图南医治好后站起身,嘴角依旧挂着万年不便的笑容:“今日之事,定会禀告帝君,虽是灵族,但的家人为保护天族安宁,全部战死,竟敢如此对,定要为讨个说法”
图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一旁站着的几个宫婢“噗通”跪在了地上
叶渊低着头,眼底的凶光一闪而过,是天族的皇子,虽然贵为医仙,但竟然敢以下犯上威胁到头上了
“帝君老人家什么脾气,二皇子就算没见过,也应该听说过,到时候别说天君,满天神佛也救不了”图南说着手指微微挑了挑,许羿飞起轻轻落在了寝殿的床上
叶渊胸口起伏,憋闷的很
图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婢,走了过去,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
“医仙”宫婢吓得面无血色,肩膀微微颤抖
图南笑的温柔,手轻轻捂住了宫婢的双眼:“不
怕”瞬间,宫婢化为天地间的一缕烟飘散开来
她确实不怕,因为一切都还没来得及
叶渊咬牙强忍怒意,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图南竟然在长羽殿剃了宫婢的仙骨,连她的魂魄都不放过
图南摆了摆手,与白玄一丘之貉,脾气都不太好,唯一不同的,会笑着杀人,而白玄不会
许羿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叶渊吓得直接蜷缩在床角,嘴唇发抖,显然是怕到了极限
“先出去”图南说完想许羿走了过去
许羿抱着头,满脸的恐惧,呼吸变得急促:“别,别过来”
叶渊一甩长袖走了出去
其几个跪在地上的宫婢,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寝殿,死里逃生这几个大字就差刻在她们几个的脑门上了
许羿长大了嘴,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惊恐地看着图南,珍珠无声落下
“美人的泪,可价值千金,怎能随意落泪”说着图南拿起床上的一颗珍珠握在手心里
许羿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埋了进去
“不用怕,此事自会告诉白玄”图南嘴角上扬,眼睛的颜色却变了,从紫色变成了红色,显然是被刚刚的一幕气的不轻
许羿听到“白玄”两个字,才稍稍缓过神,看向图南,张了张嘴
图南手落在许羿的脖颈处,然后微微皱眉,随后将灵力灌输进去
“不要,不要告诉帝君,,不想给惹,惹麻烦”许羿说完大着胆子去扯图南的衣袖:“求,求了”
图南长长叹了口气,若是白玄知道,怕是会直接剃了叶渊的仙骨,可那样就算与天君扯破了脸,如今灵力不足,确实不该将此事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