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撩人:太子殿下哪里逃

第911章:你别乱来

妃要撩人:太子殿下哪里逃!

第911章:别乱来

“如果不答应呢?”

御临宸拉过她软绵的小手,按在自己健硕的胸膛上,道:

“那继续让摸,直到满意了,答应让也摸一摸的了,这事才算结束”

云汐简直惊呆了!

这人还讲不讲道理了?

见汐儿气得双目似乎要喷出火焰来,御临宸俯身在她软绵白皙的小手上亲了一口,低声笑道:

“如果这还不能满足,还可以做其的,比如……”

御临宸一边说,一边望向她的裙子

云汐吓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口了

她低声警告:“别乱来”

御临宸道:“那给不给摸?”

云汐道:“说过不会逼的”

御临宸道:“有逼吗?”

云汐道:“现在就在逼”

御临宸抓着她的小手,在健硕的胸口上用力摸了几把

然后,狭长的凤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声音低哑:

“汐儿,天地良心,这分明是在取悦啊”

云汐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怎么抽也抽不出来

她抬眸瞪了御临宸一眼,低声控诉:

“耍流氓”

御临宸笑:“主动点,就不用耍流氓了”

云汐磨牙:“做梦”

御临宸凤目一黯,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汐道:

“就不能可怜可怜吗?”

硬的不行,这是打算来软的了?

可惜,她软硬不吃

云汐别开眼不理

御临宸哑声道:

“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吗?”

云汐的心一抖

“不心疼”

她强迫自己说出这三个字

可声音却娇柔的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御临宸失笑:“嘴硬”

一边说,一边将大手探入了她的衣襟内

两人的呼吸同时变重

云汐猛地回过神来:“不可以”

闻言,御临宸收回手

就在云汐好不容易松了口气时,御临宸突然解开她的衣襟,将脑袋伸了进去

很快,耳畔便响起了啧啧啧的吮吸声

这男人,太过分了!

云汐用力去推的脑袋,却怎么推也推不开

“汐儿,一会,就一会”

衣襟内传来御临宸含糊不清的话语

云汐推不开,只好妥协,低声道:

“那快点”

见汐儿答应了,御临宸心花怒放

低哑着声音“嗯”了一声,然后吮吸得愈发用力了

好久没有这样了,御临宸稀罕得紧,怎么舍得结束呢?

而且,汐儿的那个地方,似乎又长大了不少

再这样下去,葵水应该也快来了吧?

那,也就不用忍得这么辛苦了

一想到这,御临宸浑身上下热得不行

很快,浑身的热量便疯狂地朝着某个地方涌去

本来是想解解馋的,谁知越解越馋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失控

就在云汐被亲得意乱情迷时,御临宸的脑袋突然从她衣襟内钻出,然后低哑着声音道:

“好好休息,出去一下”

不等云汐回过神来,飞也似地离开了

云汐虚弱地瘫软在床上

丢脸丢到家了

虽然御临宸是她未婚夫,可对她来说,跟陌生人差不了多少

这样亲她,她居然,居然很喜欢

完了

她被御临宸带歪了

越来越不知羞了

深吸一口气,云汐挣扎着从床上爬起,然后摒弃所有杂念,盘腿默默修炼

直到第二天,御临宸也没回来

这要是换了其女子,难免会胡思乱想

云汐也有些心烦意乱

但她很快便压下了心中的浮躁,沉下心静静修炼

她管不了别人,唯一能管好的,只有自己

御临宸如果真有心想找其女人,她阻止得了一次,阻止不了一辈子

君若无意便休

与其患得患失,不如抓住能够抓住的,比如说修炼

吃过早餐,云汐雷打不动继续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公主府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云汐猛地睁开眼睛

机会来了

有纷争的地方,就有拯救苍生的机会

更何况,关于谢玉廷的那颗大黑瘤,还没有完全消失呢

云汐收功起身,很快便来到了公主府的大门口

彼时,公主府大门口早已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谢瑞带着大着肚子的吴卉和两个女儿三个儿子,气势汹汹地朝和婉公主大吼大叫着:

“和婉,不要太过分了!这么点小事都不肯帮忙,还是不是一家人了?还想不想复婚了?”

和婉公主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谢玉昭都把人家打昏迷了,这事没法善了,让去向皇兄求情,只会纵容孩子如果犯了错不用承担责任,将来杀人放火都无所顾忌,只会害人害己”

吴卉嗤笑:“不肯帮忙就不肯帮忙,找这么多借口干嘛?家昭儿是被人冤枉的,少在那血口喷人!”

和婉公主一向和善,被吴卉一顿抢白,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云汐走上前去,站在和婉公主身边,望着吴卉道:

“原来谢玉昭是被人冤枉的啊,那最好了,们去把事情讲明白就好,找公主干嘛?她既不是苦主,也不是青天大老爷,朝她喊冤有什么用?”

吴卉道:“算老几?谢家的事,轮得到一个丑八怪来多管闲事?”

云汐道:“谢家的事,自然轮不到来多管闲事,却也轮不到公主来多管闲事谢玉昭是和谢瑞生的,要求情也是们去求情,关公主什么事?还是说,勾引人的本事太厉害了,不但能勾得了男人,还能勾得了女人?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破鞋的骄傲?”

“说谁破鞋呢?”

吴卉气得目眦欲裂,冲上前想与云汐拼命

谢瑞急忙一把抓住她,低声提醒:“正事要紧”

吴卉这才作罢,凶神恶煞地瞪了云汐一眼

谢瑞望着云汐,理直气壮地解释:

“公主乃谢家主母,这种事,她不管谁管?”

当然不会在乎云汐怎么想,之所以解释,主要是说给围观百姓听的

一向自诩清高,没道理的事是不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