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地产大亨

第68章 . 另一面的故事

“所以要把这批三十年陈的虎山大曲买回去”丁六根这才恍然大悟,“有了这批陈年老酒坐阵,谁是正宗的大家都知龗道了”

“是啊,弟弟听说了这个消息,也跑来抢”邓高说,“吓了一跳,紧急调集现金,过年的时候也知龗道,到处都缺钱,好不容易调来了三百万,还怕不够用没想到弟弟只弄到七十几万,真是笑死人了,就这么点钱,还想跟斗”

现在还是元宵,银行什么的都已经开了门,可各地还是处于资金紧张的状态,这种情况下能够弄到好几百万现金,可以说是实力雄厚丁六根立即高看一眼,“邓老板这下子能够大展宏图了啊”

“不敢不敢,”邓高口中这么说,心里却很以为然,“有了这批老酒,在厂里搞个展览室,有客户来了就带着参观看谁还敢说不是正宗再不行,金河酒这个名字都不要了,直接生产虎山大曲”

“生产出来了可要给们尝尝啊”丁六根说

“一定一定”邓高说,“全靠诸位老板帮衬想着能不能立即付款,然后今天就把这些虎山大曲带回去,展览室都弄好了,等米下锅呢”

这个丁六根就没法子代黄文斌答应了,转过头去看着

“可以啊,没问题”黄文斌当然想尽早拿到钱

“那立即就汇款,谢龗谢各位,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们邓家的家业,肯定会大大兴旺算命的说今年运势好,果然没说错,新年都没过,就来了这么一件大喜事”邓高打了钱到拍卖行的账户上,兴高采烈的拿着虎山大曲跑了

丁六根却觉得有些遗憾,埋怨黄文斌说:“怎么这么快就把酒给了呢,没听说吗,本来准备了三百多万现金,现在才出了七十几万拖几个月,找些借口,肯定愿意拿出更多的钱来”虽然赚了也不是丁六根的,但也觉得肉疼

“这人一看就是放高利贷的,还是少打交道”丁诗诗说

“们是做生意,不是在学校读书,别说放高利贷的,就是杀人放火的,们也要打交道的,”丁六根说,“邓高既然回来办酒厂,以后就是本地名流,多条朋友多条路嘛再说们兄弟不和,肯定会争斗不休,们外人就有……”

刚想说捡便宜的机会,忽然想起张利华也在,丁六根硬生生把这几个字吞了,“就能选一边来帮忙”

“说起来,们张家也是兄弟不和呢”张利华感叹说,“现在看来,还是做哥哥的有优势,不但在金钱上,在道义上也是”说着摇了摇头,家的情况和邓家真是何其相似

“道义上?”丁诗诗说,“这可不一定哦,在外面听到了故事的另一个版本哦”

“是怎么样的?”黄文斌问

“还是让当事者自己说吧”丁诗诗这时候倒是卖起了关子,“刚才出龗去打听消息,就碰到个酒厂的人,和说了邓高的事好像是酒厂的退休职工,今天专门给邓飞打气来了,逢人就说邓飞怎么好,邓高怎么坏去找找,让进来说”

丁六根和张利华相视一笑,什么专门给邓飞打气,分明就是邓飞找来的吧看来这两兄弟真是争得厉害,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拍卖之余,还不忘互相诋毁

丁诗诗出龗去没两分钟就回来了,带回来的却不是什么退休职工,而是邓飞自己是认识丁六根的,“丁老板好,是邓飞,前年您在喜来登办请黄处,也曾经陪过的来着”

“哦,原来是邓老板”丁六根记忆力很好,“是黄处的同学对吧?”

“对对,难为丁老板还记得”邓飞说,“这些酒是丁老板让出来的?”

“不是,这是小黄的酒”丁六根说,“小黄是那个东升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这位是张总,是朋友,今天拍了好些茅台和剑南春本来还想着十几万就能拿下呢,谁知龗道价钱一路飙升到上百万去了”

“现在的钱,那是真不值钱”邓飞也抱怨说,“以前跟老婆逛街,拿张一百的,逛一圈还能找回来不少现在拿着一百的,破开没几分钟就不见了,都不知龗道花哪里去了这次准备了五十多万,想着买虎山大曲怎么也够了,谁知龗道被哥炒到七十万去那家伙,仗着有点钱就自以为了不起呢!”

黄文斌心想这屋子里六个人,倒有三个是仗着有点钱就自以为了不起,还有两个是想成为仗着有点钱就自以为了不起的人,说这话不是给自己减分吗

“刚才大哥来过了,肯定说了不少坏话吧?”邓飞看见邓高进来了,“那都是鬼话,骗人的这人从小就好偷抢拐骗,嘴里没一句实话们家解放前是酒厂的技工,解放的时候酒厂东家跑了,祖父威望高,大家推举出来当了几个月领头的,大哥就到处和人说酒厂原来是咱们家的,公私合营吃了大亏酒厂要真是咱们家的,当年划成分们能化成工人?”

“谁都愿意自己祖先牛一点啊”黄文斌说,小时候在乡下小学读书,同学经常和吹家里以前是怎么怎么样的大地主,哪块地是们家的,要不是解放了,全班同学都得给家当佃户

问题是不止一个同学这么说,同一块地今天是这个同学家的,明天是那个同学家的,特别是那些最好最肥沃的地,没一个不说是自己家的,个个都言之灼灼,让黄文斌怀疑是不是有平行空间

“那也不能胡吹啊对吧”邓飞说,“酒厂的效益本来就不好,改革开放以后更加难熬,于是试行承包制,父亲当时做生产科科长,被大哥荧惑,居然硬着头皮承包了下来改来改去,勉强维持个不赚不亏,承包费却是怎么都赚不出来哥当时在厂里做工人,出了个馊主意,说有一笔大米很便宜,用来酿酒的话肯定能大赚,谁知龗道那批大米表面没什么,内里其实发了霉”

“那不是有毒?”黄文斌吓了一跳,会死人的啊

“毒是没毒,就是味道很难喝”邓飞叹了一口气,“就是那次,们酒厂的名誉全完了,经销商的退货单好像雪片一样飞来,虎山大曲彻底没人买,最终闹到改名的地步上头连忙取消了爸的承包权,爸受不了打击,很快就去世了哥也混不下去,跑到外地去”

“还有这种事”丁六根插嘴说

“是啊,也不知龗道在外面干了多少缺德事,才赚了这么多钱”邓飞说,“酒厂不行了,国资委让们想办法,说要么破产,要么们筹钱转制本市也就是这么一个酒厂,要是破产,难道大家都去给人看门做保安吗?辛辛苦苦砸锅卖铁大家终于凑够了最低金额转制,谁知龗道哥这时候跑来横插一脚”

“们那酒厂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黄文斌问,上辈子没关心过这个酒厂的事情,也就不知龗道后续发展,现在黄文斌可是好奇得要死不过虎山大曲似乎的确重出江湖了,开始的时候定价888元一瓶走高档路线,根本没人买很快就变成了四五十块的低档酒,还是没人买,很快又消失了

“们是转制公司,当然们才是正统,不过哥买通了国资委,把酒厂的地买了下来,还号称拿到了金河酒的牌子,冒充正宗”邓飞说,“这次来买虎山大曲,也是为了重新打响们酒厂的名气”

原来是这样,黄文斌总算过足了八卦瘾至于所谓的真相,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反正又不能从中牟利,管这么多真相干嘛呢

不过丁六根却不这么看:“邓老板,冒昧说一句啊毕竟是大哥,以前做过什么都好,现在也算是继承家业了,既然买下了酒厂,又何必和斗呢?两兄弟一起把酒厂做成功,不是更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啊”

“丁老板不知龗道,哥那人,根本就不是好好做事,专门想着歪门邪道”邓飞解释说,“爸承包的时候,就用发霉的大米现在是变本加厉,原料用最差的,机器用最便宜的,知龗道那儿工人工资是多少?八百块钱一个月!把酒厂买下来的时候,也去谈过合作,那要求根本就是侮辱人,要们全都放弃股份,给打工”

“这要求的确是太苛刻了”丁六根心想怪不得兄弟都会闹起来

“现在哥拿到了这虎山大曲的老陈酒,还不知龗道要怎么得瑟呢很多不明真相的经销商,可能会被骗了”邓飞说,“不过们也不怕,钱再多,做的酒品质不好,根本卖不出龗去们做的酒品质好,最龗后肯定能赢回市场”

说到这里黄文斌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可以赚大钱的事情,虎山大曲这事要是能够好好利用,里面的好处颇为不少不过这事要等一段时间,现在还是先处理手头这笔卖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