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小当家

第89章 二更合一

王玉闪身一跃,躲过了苏园的飞刀,便钻入了耳房

苏园见闪躲的步法有几分奇怪,明明可以正常姿态躲过,却非要跳跃一下,便不禁怀疑这屋里可能有机关

这屋内地面铺着大块方形石板,石板缝狭小,细看可辨缝隙里是空的,几乎没有尘土

苏园掂量着手里的飞刀,绕着书房外围走她轻步走到耳房外的窗户,拾起廊下的一盆菊花,猛地丟花盆破窗后,便照着屋里的人影方向扔了飞刀

屋里的王玉没料到苏园会通过耳房的窗户攻击,狼狈逃窜她胳膊被飞刀划破了一个口子,不过最终人还是灵活地逃出了耳房

“的功夫不低啊”苏园叹道

王玉闻言轻笑一声,“苏姑娘可真会开玩笑,若武功高,哪里会被伤到”

“说的是不低,可没说武功高”苏园纠正道,

她飞身上了房顶,一个扫堂腿,就把房顶瓦片扫掉了大半,屋内王玉的身形便一览无余王玉逃窜的北面是墙,苏园朝西南两个方向丢瓦,迫使王玉朝东逃但在其逃向东面之前,苏园已然朝东边飞出了飞刀,这一刀精准地扎在王玉的脖颈上,眼见她张了张嘴,身子轰然倒地

地上的石砖突然翻转,王玉的身子掉了下去,在石砖复原之前,苏园清楚可见石砖下有无数尖锐铁刺尸体掉下去,必然会被碾得血肉模糊,辨不出是谁

“哎哎呀,这怎么回事?这房顶怎么成这样了?”

长孙内侍急冲冲跑来,仰头望着站在房顶的苏园,让苏园给说法

襄阳王随后而至,瞧见这一幕,生气地质问苏园是不是来这里捣乱的

苏园飞身从房顶落下,反问襄阳王:“王爷难道不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呦,倒是问起们来了!们还想要解释怎么回事呢!”长孙内侍气愤地抖着手,指了指书房,“这书房是王爷料理机密政务的重地,苏司法怎能这般肆意破坏!”

“既然是机密重地,长孙内侍为何要特意带来这里?”苏园问

长孙内侍愣了一下,便骂苏园血口喷人,“咱家何时带苏司法来这里了?咱家刚才正陪着王爷在前院呢,苏司法莫要为了推脱罪责,就血口喷人!”

居然睁眼说瞎话,想硬她耍无赖,很好,够猖狂

苏园对此并不觉得意外,襄阳王狼心狗行她早有了解,所以们能干出这种事并不稀奇

们之前特意找借口把她单独留下来,肯定是打算算计她的不出手的话,苏园反倒觉得意外了

“那王爷可要好好肃查府中的人员情况了”苏园道,“王爷既然唤们开封府来彻查您遇刺的案子,那必然是信任们开封府官吏办事的能力,不然您何苦特意叫们来呢,是不是?”

襄阳王瞥一眼苏园,不情愿地点头应承了苏园的问题这番话没办法否认,否则就是打自己的脸

“才刚有人假冒长孙内侍,引来这里,而屋内的贼人正是前段时间挟持安康侯和包大人的匪首王玉”苏园认真解释经过,再问襄阳王,“王爷这间书房有机关?见那王玉似乎很了解这间书房的机关设置”

“什么?居然还有贼人在府中!”

襄阳王听了苏园的阐述之后,佯装一脸惊讶,对此表示非常震惊

“这些人还真是无孔不入!本王这间书房的机关其实并不算什么秘密,府里的贴身丫鬟和小厮都晓得情况”

“想不到这府中竟然有人伪装成奴的模样,那贼人早就知悉了书房机关的情况也不奇怪了!”长孙内侍跟着叹恶贼狡猾

“如今那名贼人已经被卷入机关之内,不知王爷能否让下官查看一下她尸体的情况?”

襄阳王示意一眼长孙内侍,长孙内侍就喊来府中的侍卫,令其打开书房内的机关,用铁钩子从里面勾出了两块血淋淋的肉块来两块肉都被碾压烂了,别说辨认容貌,连人形都辨不出

“因是机密重地,下面的机关便霸道了点,有切割,有碾压,只要触及,纵然是上天入地的高手也逃不得”

襄阳王故意用欣赏的目光打量苏园,夸奖她聪明,幸好没有贸然进入书房

“不然这勾出来肉块,可就有苏司法的一份儿了”

“王爷家里是该多设置一些这样的机关,毕竟不管什么阿猫阿狗进这别苑,都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确实很不安全”苏园讥讽道

长孙内侍怒斥苏园说话冒犯

“请问哪里说错了么?”苏园反问

“——“长孙内侍生气地解释道,”却并非们府邸疏于防备,而是那些恶贼武功太高强,所以们王爷才请苏司法这样的高手来保护”

“正是如此,便劳烦苏司法形影不离地跟着本王了,保护本王的安全”襄阳王道

“好啊”苏园干脆应承,喊来了同行的衙役,去将她的七尺大刀拿来,同时留了一部分人在府外巡逻,告诉们一旦府内有响箭放出,就立刻去请援军

府内,苏园早就派出一队人马去搜查府里其它地方

苏园就叫回来了十名衙役,让们远远跟着自己,并列成她要求的队形

“一旦情况有异,们就喊叫,放出响箭”苏园嘱咐道

衙役们虽不懂苏园为何要这样吩咐,但都依言照做十个人分成两组,列成中间一人和东南西北各一人的五人阵型,四面的人观察四个方向,中间人则负责观察上方

襄阳王瞧这场景,嗤笑了两声,“至于如此防备么,这是防谁呢?”

“防谁王爷心里还不清楚?”苏园与襄阳王对视之时,眼中的笑意更灿烂,“当然是防恶贼,猪狗不如的畜生了”

襄阳王又笑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既然府中有贼人易容伪装,建议王爷核查一遍府里所有侍卫和下人们的脸”

苏园告诉襄阳王,方法很简单,以油擦面就行

襄阳王:“不必这么麻烦”

“王爷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了么?”苏园嘴角挂着的一抹抹淡淡的笑意,但看襄阳王的眼神挑衅意味十足

襄阳王瞧她这表情,反倒有一种错觉,找茬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苏园,而自己才是被刁难的那个人

襄阳王能感觉到,如果坚持否决苏园的提议,苏园肯定有更多话可说

这丫头还真是不好应付,叫人厌烦

襄阳王便点头应允了苏园的提议,令开封府衙役挨个检验府里的人员

襄阳王则带苏园进了一间宽敞的花厅内歇息,并命人给苏园上茶

“多谢王爷,但这茶请恕属下不能喝”

“为何?难不成怕本王在茶里给下毒?”襄阳王质问

“执行公务期间,包大人不准下官等随便饮茶酒吃饭怕突然吃外食,会令肚子不适,耽搁了公务”苏园解释道

之前在来的路上,苏园和展昭们早就已经考虑到喝茶的问题,便一同想到了解决办法,并打发一名衙役回开封府,提前知会包拯了

“昨晚和展护卫可没有拒绝本王的邀请”襄阳王脸色不悦道,“这怕是为了拒绝本王,故意找来的借口吧”

“昨日还没这规矩,今日的刚定的”苏园笑请襄阳王息怒

襄阳王看苏园这笑却是越看越碍眼,拍桌怒道:“昨日没有,今日才定,这分明是在针对本王!”

“包大人定的,王爷若是有意见,还请跟包大人理论下官人微言轻,只有听命上级的份儿,还请王爷体谅”苏园痛快地甩锅给包拯,反正凭包大人的辩才,肯定能说得过襄阳王

襄阳王狠狠地吸口气,瞪向苏园的眼神跟恨不得要杀了她一般

苏园忙行礼,友善劝道:“王爷息怒,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前些日子,开封府接到一桩报案,一名三十出头的男子突然在家中暴毙,该男子的妻子怀疑是丫鬟在茶中下药毒死了自家丈夫结果们细查下来才知,这男子根本不是喝了丫鬟刚泡的茶被毒死,而是因为看到了一封告密信,说儿子与自己的小妾私通,生生给自己气死了”

“苏司法此话何意!”襄阳王猛地拍桌,“咒本王死?”

“王爷误会下官的心意了,下官说这故事的目的是为了劝王爷少生气,生气伤身”

苏园正经地给襄阳王作揖,面容虽然是肃穆的,但抬头看襄阳王的一瞬间,眼中充满了戏谑

襄阳王把苏园的表现尽收眼底,气得心肝肺都要炸了万万没有想到,从来都是在人前张狂,有朝一日竟有人敢在面钱如此猖狂

“王爷在看孙子兵法?”苏园目光瞥向桌上那本书,笑着跟襄阳王道,“下官也喜欢兵法,下官最喜欢里面有一个对付敌人的办法,好像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襄阳王愣了下,然后蹙眉嫌弃地对苏园道:“孙子兵法里没有说的这句”

“哦,那下官也喜欢‘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这办法”苏园坚持道

襄阳王这才反应过来苏园说这句话的目的,她这会儿自己面前肆意猖狂,原来她是在故意以同样的方法来报复自己

襄阳王气得肝疼,怒斥苏园不敬自己,命人拿下苏园

“王爷对下官不满意?要缉拿下官问罪?”苏园凝眸,疑惑地看着襄阳王

“是又如何?”襄阳王蛮横道,语气恶狠狠的

“那就不劳烦王爷了,明日下官进宫领赏的时候,亲自去陛下跟前请罪下官一定把今日在这里与王爷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原原本本不夸张不作假地告诉陛下,请陛下为王爷主持公道”苏园说罢,就请辞欲回开封府

“站住!”襄阳王吼道,随即缓缓吸口气,对苏园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才刚本王不过是跟玩笑,苏司法未免太认真了”

“不敢不认真,毕竟王爷开的玩笑开马起来跟真的没什么两样”苏园谦逊道

襄阳王气得又瞪一眼苏园:“行了,也不必喝茶了,就安分呆在这里”

苏园应承,便站在屋子靠窗的一角,安安静静,一声不吭

襄阳王喝了两口茶后,翻了翻书,心里烦得很

看了两眼苏园,发现苏园已经闭眼眼了,不知在闭目养神还是真精神不济,困了

襄阳王悄悄招招手,叫来长孙内侍,小声问:“人走了没?”

“刚走”

襄阳王点点头,转头再看苏园的所在,发现那里空空如也,没人了

“她人呢?”襄阳王大惊,站起身来

长孙内侍也愣住了,“刚才人还在,怎么眨眼间人就没了,居然一点动静没有?”

长孙内侍忙召来外面的守卫,守卫都表示没见到苏园的身影

这时候,府东面冒起了烟,有小厮来报说东府面失火了紧接着,又有人小厮来报府西北面的库房也失火了妹子孤儿,前院也来说着火了

苏园骑快马去追从别苑后门驶出的马车眼见着马车就在前方,她挥鞭使劲儿抽了两下马,使马再度加快她站在马上,纵身一跃,就跳到了马车上

苏园直接以刀相逼,令驱车的小厮勒停了马车小厮在感受到苏园存在的第一反应,本想去摸腰间的挎刀,但终究是晚了一步,便暂时不敢造次了

待马车停下后,苏园用刀挑开帘子,本以为会在马车内她或许会再见到另一个王玉,结果却让她意外,车内的人是忘川道长

忘川道长见是苏园也愣了一下,忙问:“苏姑娘怎会在这?”

苏园怀疑地打量两眼忘川道长,掏出一小瓷瓶油和一帕子来,递给忘川道长,让擦一圈鬓角

忘川道长不解地望一眼苏园,依言照做了

帕子在脸上来回擦拭几次之后,面容没有变化,苏园才相信是忘川道长本人

“怎么会在这?”苏园问

“襄阳王请来占卜未来”忘川道长回道

“占卜什么?”

“问运道”忘川道长下车之后,对苏园行礼,“此为襄阳王的秘事,请恕贫道不能随便透露”

“不能随便透露?”苏园直接把刀横在忘川道长的脖颈上,“可知道襄阳王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可问过那些死去冤魂,们的命谁来赔?私事算个狗屁!今日若不如实说清楚,便安同谋处理,等着牢底坐穿”

苏园说话间,感受到身后异常,转身便踢了一脚那名打算在苏园背后的挥刀偷袭车夫,被狠狠踢向了路边

车夫的后腰狠狠撞在树干上,吐了血后,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忘川道长见状,忙呼:“手下留情!那可是襄阳王的随从!”

忘川道长连忙去查看车夫的情况,两次探其脉搏,发现没救了之后,叹了口气

“只是误以为贫道被逼迫,才出手相助”

“道长心善了,对下的可是死手”

辨其挥刀所形成的风,就知道下刀有多狠绝但这一点,苏园懒得去跟忘川道长仔细解释

“苏姑娘不该这样滥杀,很容易毁了自己的运道,会让——”

“杀的是坏人,纵然会毁自己的运道,至少会让别人的命好,可以继续活下去了,再不必被这些狗贼迫害”

苏园立刻打断忘川道长的话,令别跟她讲这些没用的道理,老实交代今日在襄阳王别苑都做了什么

忘川道长犹豫了下,才对苏园道:“贫道算得王爷在近半年内,西南方,大劫将至,尤其要提防属龙、属蛇、属鼠、属猪之人”

苏园摸了下鼻子,不禁笑一声要说这忘川道长的卦算得还真是准,这些属相正是她、包大人、白玉堂、展昭等人的属相,很荣幸们能成为襄阳王的劫

“那道长觉得这半年内,哪一天最冲襄阳王?”

忘川道长无奈地看着苏园,可不算这种事情

“道长难道没算出来,林溪就在那座别苑里?”苏园反问

忘川道长神色微变,“说的是真的?林溪就在那座别院里?”

“或许现在已经离开了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凭道长的能耐,肯定是抓不到了利用苏进敬的时候,道长就给苏进敬算命辅佐襄阳王的时候,道长又来给襄阳王算命”

苏园边说话边暗暗打量一番忘川道长

忘川道长脸色十分难看,听了苏园的话后失神半晌,叹道:“为何不见贫道,还偏要一次次耍贫道”

“道长有兴趣抓鬼么?”苏园话锋一转,跟讲了赏菊大会夜晚闹鬼的事情,“今晚若有空的话,道长可否愿意与一起去惠民河抓鬼?”

忘川道长有几分疑惑地看向苏园,不懂苏园为何突然提到抓鬼,不过最终还是点了头

苏园就把自己的马让给了忘川道长,让骑马走

苏园则赶着马车回到了别苑,翻墙进了别苑之后,她去了厨房,弄了点过锅底灰抹在脸上

白玉堂随后现身,问苏园是否安全

“还好,但诡异得很,回去跟说“苏园让白玉堂赶紧躲起来,别暴露了

之前襄阳王故意打发走展昭和白玉堂的时候,苏园嘴上催促了们离开,实则用眼神暗示了们二人随机应变

们三人心里都很清楚,襄阳王所谓的刺客根本就是假的,出去追也追不出什么东西回来

既然襄阳王非要有此要求,那就表面应付,暗地里再行其事

白玉堂出府后,假意和展昭兵分两路悄悄折返,留在府邸外围守候,等候苏园的暗号

苏园虽独留在府邸里面,被襄阳王算计了,但她可不会不声不响地受这份儿苦,定要好好回报的

苏园再度现身在襄阳王跟前的时候,府里东西南三个方向的屋舍,已经烧了数间

“跑哪儿去了!”襄阳王一见到苏园就发飙了

“才刚站在窗口,听到外面有异响,就立刻去追了想不到那贼武功真高啊,下官一路追府外,与大战了三百回合,居然还是被给跑了!”

苏园对襄阳王行礼

“属下无能,难堪此大任,这就回去禀告包大人,向包大人请罪”

苏园说罢,就要告退离开

“给本王站住!来人!把她给本——王——拿——下!”襄阳王忍无可忍,暴躁地怒吼道,以至于脖颈的青筋暴突

“下官不明白,这些刺客敢大白天的敢猖狂刺杀王爷,自然也敢猖狂放火王爷属下们也没抓到刺客,怎么不受罚?王爷就只抓下官一个人?”

“王爷,可不好了!”长孙内侍急忙忙跑来,正要说明内情况,见苏园在这,马上住嘴了

苏园非常识趣地趁机告退她出了屋子,就见不远处有衙役焦急看自己,苏园立刻有了过去

衙役小声对苏园回禀道:“因为库房着火了,们从库房里搬了好多东西出来,匆忙间弄倒了一个箱子,摔到了石阶下头,那箱子竟摔坏了,里面一箱子的金锭都洒了出来,属下看着有点像官银”

苏园眼前一亮,令衙役立刻放响箭

苏园直奔西北面的库房,就见库房前的院子摆满了三尺高的大木箱

襄阳王和长孙内侍也随后赶到,二人见苏园也在,都慌了

襄阳王呵斥苏园快离开

“不是说保护本王,要去包大人跟前请罪吗?那还不快滚!”

“王爷的库房着火,作为开封府官员,自该帮忙核查王爷库房的损失,然后上报,等回头抓到贼匪的时候,也好及时为王爷追回丢失的财产”

苏园话音刚落,就见一蒙面人从房顶跳了下来

“什么人,休想逃!”

苏园大喊一声,她马上挥刀去抓贼,二人就在众多箱子上打了起来

俩人一刀一刀,刀刀都砍在了箱子上,也砍在了襄阳王的心尖上

襄阳王急得跳脚,急忙喊人去阻止,奈何这俩人刀法太快,根本不得外人近身

又一刀下去,咔嚓一声,有一个箱子彻底开裂,哗啦啦,无数金灿灿的金锭从箱子里的滚了出来

咔嚓又一声,又有一个箱子被生生劈开了,依旧就是金锭洒了一地再然后,陆续有更多箱子因二人打架被砍开……

开封府的衙役越来越多,守卫在周围

展昭带着人随后也赶了回来,一见这场面愣住了,险些被满院子的金元宝闪瞎了眼

确定这些金锭都是官银之后,展昭乐了,忍不住调笑襄阳王一句:“呦呵,王爷还有帮朝廷晒金元宝的爱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襄阳王:别问,问就是很后悔早知今日,当初绝不猖狂

王玉:敲黑板,给大家留个家庭作业:论有多少个王玉可以死

作者:们都不给留言了,都只是短暂宠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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