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有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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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旺举着善冰的手，扫视了一圈
那二狗和三鸭子两位师兄脸色苍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这边，李旺欲擒故纵道：“怎么？二位要不要试试，或许黎昏大叔也会保佑们不会烫伤是吧，黎昏大叔？”
李旺煞有介事地对着天空一阵大喊，把两人那仅有的一点点疑虑也都喊没了
面前的的确确是油锅，李旺和善冰的的确确是从油锅里面把东西拿出来，而手一点事情都没有
二狗和三鸭子有些垂头丧气，听得李旺刚才一个劲地喊着师父的名字，平白觉得上天好像真的多了一双眼睛看着下边那感觉让们不寒而栗
李旺又瞧向黑牛帮的二帮主，二帮主与的几个小罗罗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旺的精彩表演，李旺打断们的欣赏道：“二帮主，依之见，这可算是成功过关？”
二帮主收回自己欣赏的目光，拱手道：“没想到兄弟有如此本事，让在下十分佩服，这自然算的！”
李旺和善冰都松了一口气，两人相视而笑
二狗和三鸭子回头看向自己的二帮主，们两个偷鸡不成，眼瞅着回去二帮主就要怪责自己，只想着孤注一掷，两人一对视，三鸭子上前对二帮主道：“二帮主，黄牛帮规定帮主之位传男不传女，现在真正过关的是一名女子，其实这一关不能作数，看……”
“哎哟！”话还没说完，二帮主一个耳光就直接煽在了的脸上，直把煽得眼冒金星，脸肿了半边，嘴角都被打出血来
“哼！果然是没出息的东西！两个废物！”二帮主拍着胸脯道，“既然已经答应的话，说话就算数，出尔反尔，是的作风吗？
不论是谁拿出木块，是男是女，雷大箭都心服口服们两个小人动那么多心思，真有本事怎么不自己下油锅去拿？”
一句话顿时把两人给呛得无声
“二帮主言而有信，实在是让在下佩服！多谢二帮主做这个见证！”李旺对二帮主笑道
二帮主雷大箭对李旺拱手道：“兄弟，说话算话，不论是兄弟要做这黄牛帮的帮主，还是这位姑娘，在下都毫无异议，在下也不会再打黄牛帮的主意不过，们帮主一统五牛盟事在必行，在下这次放过两位，但若日后帮主有命，在下也只得遵从！”
今天不动李旺，除了守信，还有一点就是认为李旺有一些超凡的能力，刚才亲眼看见李旺下油锅却毫不受伤，再瞧信心满满，毫不畏惧的模样，心中也不禁疑惑是不是自己硬来，也讨不到半分便宜是以不得不放过
“这是自然二帮主豪气云天，让李某佩服万分若是可以，李某也希望能和二帮主交个朋友！”李旺笑着说道
雷大箭对李旺印象不错，眼见得面前的李旺身材魁梧，最重要的是看起来自有一股威风气势，哪里像二狗和三鸭子那样猥琐，心想也难怪黄牛帮的老帮主把帮主之位不传给自己的徒弟了，要是，说不定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哈哈，雷大箭也希望有一天能和兄弟把酒言欢！告辞”雷大箭转身离开
这就要出此跨院，眼见得两个师兄也跟着雷大箭离开，善冰忍不住在后边说道：“雷帮主，不知道有没有听过一句俗话”
几人反转头来，看着善冰
善冰看着自己那两个早已经不认识的师兄，冷笑道：“正所谓，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雷帮主英明盖世，但所招的部下，实在不怎么样今日背叛了黄牛帮，日也会背叛黑牛帮，雷帮主，可莫要因小失大，坏了自己的英明啊”
二狗和三鸭子同时回转头来看着善冰，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小师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李旺顿时对善冰刮目相看在旁边却忍不住替善冰叫好，那两个叛徒岂能让们就这样便宜走了
“帮主，们……”两人有些词穷，窘然，但却从二帮主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厉色
二帮主朝善冰拱拱手，“多谢姑娘指点雷大箭知道该怎么做了！”冲另两个手下一使眼色，两人忽然伸手钳住二狗和三鸭子的手腕，手法之快，让李旺竟然没太看清楚
雷大箭之所以收容两人，原本就是想借二人之力把黄牛帮的其人都给召集过来，但眼见得黄牛帮有了李旺、善冰这样的人物，自己想要凭那两人收服黄牛帮，基本上是痴心妄想，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又有何用
善冰一直冷冷的看着们消失，耳畔听得二狗和三鸭子对自己的谩骂，以及看着们眼中怨毒的眼神，善冰却一滴泪也没有，直到那声音再听不见，她才问李旺，“说二帮主会怎么处置们？”
李旺摇摇头不过照的估计，们以后想要来找善冰的麻烦，恐怕是没这个本事了
善冰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看向李旺，“刚才为何不让雷帮主处置们？是不是太仁慈了”
“不是仁慈，那是们黄牛帮的事务，又是师兄，怎么好开口”
善冰脸色凛然，看向李旺，“是黄牛帮的帮主，这是的分内事，是才能管的事啊”
李旺把手抬起，善冰的手还捏着那块木块呢，“喂，妹妹，好像是拣到木块的，现在好像才是帮主哈”太爽了，终于把这个什么劳什子的黄牛党帮主又给推了出去
善冰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木块，好半天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李旺捉着手腕，她慌不迭地把手抽了出来，为了避免尴尬，也装作只是为了丢掉手上的那块木块，但她却忽然扑通一声向李旺跪下
李旺吓了一跳，到古代来还没有人给自己行过这样的大礼，更何况还是一个漂亮的大姑娘，李旺赶紧去拽她，但她左手不能动弹，李旺光拉她的右手却也拉不动她
李旺只好在善冰的对面跪了下来，两个人对着，对着，样子十分滑稽
“冰妹妹，起来吧，没过年呢，还没到给红包的时候……呃，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李旺不明白这个大美女怎么突然给自己下跪了
“帮主，师父临终的时候就把帮主之位传给了，刚才也是握着的手，才能够入油锅却不被烫伤，师父在天有灵，也认为才是帮主，所以，善冰无论如何都不起来，除非帮主收回刚才的话”善冰这丫头倔起来，十头黄牛都拉不回来
“嗐什么在天有灵，那是骗们的话”李旺心里滴汗：原来是为了这个，胡说八道的东西，这个傻丫头竟然当真了
和善冰面对面跪着，本来距离就够近了，两个人的头差点都要碰到一起了
善冰冰肌玉骨，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她脖颈之处肌肤白嫩细腻，性感异常，沿着往下看去，胸脯处凸起的曲线流畅美妙，看得让人心头直冒火
李旺吞了一口口水，再度拉了拉善冰，“妹子，过来看看这油锅，刚才不论是谁，把手伸进去都不会烫伤的”
善冰不解地看着李旺，听这样说，才站了起来，伸头往锅边探望，只见刚才还沸腾得厉害的油锅，现在居然不沸了，但锅里边的油却腾腾地冒着热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旺笑着凑过善冰耳边，一股香气袭来，深深的吸了一口
善冰脖子一缩，警惕的看着
“哈哈，在油的下边倒了醋，刚才煮沸的是醋，不是油，耍了一个小把戏而已”李旺心想在古代装神棍真是容易，随便拿点后世那些骗人的玩意就能轻易耍得别人团团转
善冰把头移开了一些，脸上有些微微发烧她到底还是不明白沸点的原理，“酢？可是为何不烫？难道现在把手放进去也没事？”她说着就要伸手，被李旺一把拉住
“现在不能放了！”现在下边的醋都已经烧干了，所以整个油锅再没有沸腾冒气泡，现在一大锅的猪油，这会要是把手伸进去，就真的炸熟了
“总之，不是师父显灵，也不是能通鬼神，就是骗人的玩意知道就行了”李旺想了想，还是放弃跟善冰说原理，那样会费太多的唇舌
善冰却更是向李旺投去佩服的眼光，此时，她是完完全全，真心实意地希望李旺能够做黄牛帮的帮主，倘若说之前的善冰对于李旺做不做本帮的帮主还抱有疑惑的心理，甚至隐隐希望不要继任，而她自然会找到自己的师兄们由们来继任
可是在她见到自己的师兄们投靠派，见识到们的那副嘴脸，再看看李旺，两相比较之下，立马就分出了优劣
此时的善冰，仿佛看到了黄牛帮的曙光
心思起了微妙的变化，善冰也没有注意到她现在就是一心一意要让李旺当这个帮主，她深信只有才能帮她重振黄牛帮，那是无论如何都要把给留住，不惜一切代价
“帮主，的本事让善冰实在是惊叹，只怕师父要是在世的话，看到黄牛帮能有先生这样的帮主，定然很欣慰！”善冰看着李旺，一双美眸喊着晶莹的亮光
她说什么也要把给留住
“呃……其实……”
“帮主，无需多言，从今以后，只要帮主下令，善冰赴汤蹈火都再所不辞，相信帮主一定能够将本帮发扬光大！”善冰郑重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看着就要给跪下
李旺赶紧拖住她，心想这女人肯定是击中了的软肋，知道最怕女人求，就偏偏用这样的大礼来吓唬真是怕了她了
“别跪了，一跪有心理阴影……”
“是，若是帮主以帮主身份命令善冰，善冰就起来”
“呃好，好，收回刚才的话行了吧”李旺无奈，真是的，还有人求着别人领导自己的，自己当帮主不是挺好的
“是！帮主！”善冰欣然站起，兴致勃勃地望着李旺
“别叫帮主了，听着怪别扭的，还是叫哥哥吧，这个比较顺耳”
善冰脸色一红，声音忽然变得微弱了些，“是，帮主吩咐善冰，善冰一定照做”于是抬起秀眸，对着李旺轻声喊了声“哥哥”
李旺听得心头大悦，连连点头，喜笑颜开
刚刚同李旺经历过一起事件，两人之间的感觉仿佛有了一点点微妙的改变，善冰对着李旺，喊出这一声哥哥的时候，心里头竟然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哈哈，这个听起来顺耳多了！”李旺看了看天色，估计袁西梅在家里该等急了，便同善冰笑着说道：“走吧，早些回家去，大嫂要是没见着回去，该哭了”
善冰脸一红，这才想起刚才只顾着去见她的师兄，倒把袁西梅一个人给抛下了
“对了，们黑牛帮的根据地是昌邑吗？是这里的地头蛇？看样子，的两个狗屁师兄是来这里收保护费的？”李旺与善冰一边往回赶，一边聊到
善冰微一沉吟，赶上李旺道：“哥哥现在是们黄牛帮的帮主，理应知道五牛盟的事情，回去以后，善冰详细同哥哥说，哥哥心里边有数了，说不定还能一举夺得盟主之位”
“啊？盟主？？不可能啦”李旺耸了耸肩，其实是没兴趣才对一群放牛伢的盟主，有啥意思，这边是黑牛，善冰是黄牛，估计还有水牛、牦牛……
“怎么不可能？”善冰经此一事，对李旺大大改观，恨不能惟命是从
“哈哈”李旺摆了摆手，不等善冰说完就拉着她加快了脚步
两人赶回家中，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双眼通红的袁西梅这才放下心来李旺看袁西梅这模样，那是更加要把善冰是通缉犯的事给隐瞒下来，否则袁西梅每天都得为她的好姐妹担心地睡不着觉
李旺可得心疼死
第二日一大早，李旺就兴致勃勃地前往奉常署上班，昨天让肖遥散把其的74名医工召集过来，一晚上就在盘算着该怎么好好地了解一下这帮医工，把昌邑的医疗事业整顿整顿，也算是给自己无聊的生活想些乐趣
赶到的时候，医工院的牌子已经换了一个崭新的，写着闪亮的“医院”两个大字，李旺心里舒坦了
进去的时候，那帮医工已经站在那里，其中还有原先的医工长章甲李旺颇有些意外，刘贺和翁主刘嫦不是让回家休息去了么，怎么跑来了
但一见到肖遥散谄媚的笑容，李旺就立马心知肚明了，这个肖遥散有意要让章甲在自己面前出丑，所以献宝似地把找来，好让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一番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八卦传千里，自己被大王钦点为医工长，又多发了一半的俸禄，甚至赏赐了一座大宅子，这样的事，在官场当中早已经传开了以肖遥散这样喜欢见风使舵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巴结自己才是正途呢
李旺不动声色地笑笑，视线从气鼓鼓地章甲身上随意划过，也不过是一个寻常医工罢了
“人都齐了吗？”
“回禀大人，所有在编的医工都已经在这了”
李旺点点头，扫视了一圈这些人，有老有少，年轻的二三十岁，但大部分都是中年偏老年，老中医老中医，自然是越老懂得越多
李旺笑着看向众人，“今天不好意思把大家都找来，主要呢是有三件事第一嘛，就是大家互相认识一下在下名叫李旺，旺旺生意兴旺的旺得大王之命，有幸出任医工长，和大家一起共事，是在下的荣幸以后有什么不大懂的地方，也请大家赐教”
“在下擅长的是男科，外科各位都擅长什么，有什么引以为豪的病例，也请一一告诉李旺好让在下心里有数，也便于分配任务”
众人面面相觑，实在是不明白李旺想要干什么
几个资历比较老的医工还算客气地问道：“大人，要分配什么任务？”
李旺笑道：“正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李旺知道在座的各位可能什么病都看过，但每个人想必都有擅长与不擅长的，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好的医术在精不在全作为昌邑国最高级医院里的各位医生，必须代表着最高水平所以，在下打算把本医院粗略先分为以下五类，即内科、外科、五官科、妇产科以及儿科各位先生都擅长什么，不妨把自己归归类这样以后有什么情况出诊的话也方便许多，免得碰到了各位不擅长的病症，效率也不高”
李旺的分类顿时在众人之中惊起了一片浪花，尽管们还没有这样的分类方法，但是听李旺的说法，倒也清楚明白每一个类别对应的是什么病症当下有些人就叫好，但更多的老者却是不服气
“老夫看病看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过这些名堂按大人这么说，老夫要是什么病都擅长，那又该如何归类？本来做医工的，就应该什么病都会看，老夫做医工四十载，就没听过哪个医工只会看一两种病的”一个老医工颇为不满地说着
一说，当即有几人跟着附和，想来在这群人当中还有些威望尽管的话里头明显有对医工长不尊敬的意味，但其人却还是对拥护得附和着
“哈哈老先生是全能型自然很好李旺佩服万分”李旺不以为意地笑道，“若是老先生门门精通，那自然是们医院的顶梁柱不过全能型也分高中低等各乡里的医工都是全能型，那是因为医疗条件差，几个村庄只有一两个医工，想不全能都不行，但们只能治一些小病小痛，这属于基础，们只能算是赤脚医工，属于低等而在座的各位，可是昌邑国最顶级的医工，们的本事比起赤脚医工来说，医术何止高十倍？
这也是在下要说的第二件事，那就是分等在这些赤脚医工的基础之上，把咱们医院的医工分为高等、中等和基础医工不同的等级薪俸不一样，这样，既可以激励大家的学习上进热情，也让能清楚知道大家的情况”
“什么？还分等级？”“岂有此理！”人群当中更加炸开了锅，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但谁也没想到这个李旺会有这么多的名堂，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李旺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看到那么多老头脸都黑了，李旺居然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有一种整蛊老头的快感，强压着自己的笑意道：“不错，分等级的方式嘛，首先是考核各位回去每个人想十个比较难的题目，然后由在下和肖遥散一起挑选出来几道题，看大家的回答情况记住哦，一定要挑一些会别人不会的难题，这几天的时间大家可以去翻翻书，互相讨论都没有关系，重点是考试的那一天得答出题目来”
李旺诡秘地笑了笑，每个人想十个题目，74个人就有740道题目，这简直就是题库，就算们作弊，互通题目，但却也相当于互相学习进步，考核不是目的，进步才是李旺要的效果
“当然，这考核嘛，只占其中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则是临床诊治，每个人的出诊情况，到时候会让肖遥散全部记录在案，这一个月之内，出诊多少次，又完成了多少任务，病人的反馈意见是什么，肖遥散都帮记录好这一部分作为考核第二部分，所占的比分也相应要重一些”李旺说着一边瞧向抱着一卷竹册的肖遥散后者十分配合地向李旺一躬身
这个医工丞，自然是不需要医术高明的，像肖遥散这样又喜欢溜须拍马，又知道如何打通关节的人分配做这些事倒也不错
肖遥散自然十分满足，李旺声声提到自己，那是表示对自己的高度重视
眼见得所有人的脸都已经变得铁青，李旺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了吧，那么现在，说说第三件事”
话音刚落，下边的人没等把第三件事说出来，就要集体晕菜了，恨不能罢工到底是仗着大王和翁主的势力就在这里大搞新政，恨不能把所有人都搞崩溃
几人看不过去了，“大人，老夫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位新上任的医工长像大人这样！”
“是啊，大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要这样还不如去种地放牛……”甚至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那个章甲之前一直冷眼看着李旺在这里发话，眼见得把一圈医工都快要得罪光了，心里头只觉得暗爽
那帮子医工，年纪越大越是倚老卖老，有时候脾气比医工长还大
眼见得李旺一来就搞一些稀奇古怪，完全没听说过的考核和什么分科，那更是大摇其头，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什么都不懂
老一辈的人恨不能真的回去歇息算了，年轻一辈的也跟着在后边起哄，带头起哄的几个人就是与章甲一伙的
章甲在一旁冷笑道：“大人，有许多事情，可不是大人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李旺冷哼一声，不去与这小人鸡婆，反而把自己的音量放得更大了，“各位，李旺是诚心实意想要做好这个医工长，并不是刁难各位，这些考核也是为了让真正有本事的人获得更多的酬劳，至于那些医术不行，又只知道使阴着，天天想着害人而不是救人的家伙，看这里是没有的容身之地的！”
也不去看章甲的脸色，继续朗声说道：“第三条，则是奖励计划已经让肖遥散去申请修葺的银钱，另外，如果可以，会向大王再申请一笔钱，这笔钱一个是用来修缮药房和置办一些器械，其的则用来颁发奖金”
“奖金？这是什么？”大家就算没听过这个字眼，但却也听出了“金”是什么意思顿时眼前一亮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真是格言李旺心说，当下不动声色的接着道：“很简单，根据每个月每位医工的表现，按照当月的成绩来颁发的薪俸，谁做得好，谁拿的钱就多些，至于奖金的额度，会视那笔钱再与大家商定”
大家顿时叽叽喳喳了起来
李旺从各人的眼中都看出了一点期盼
在汉朝医工地位低下，除了医工长和几个医工丞的俸禄是由朝廷发的，其的医工能得的钱都微乎其微，就算是每次出诊时候的那些赏赐，大部分也被医工长给盘剥去了所以，们的工作热情并不高涨现在听得有奖金，倒是都心中一动
“大人，所谓的奖金有多少啊？不会只够吃一顿饭吧？”有一个人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哈哈问得好！”李旺笑道：“具体多少钱，到时候会把朝廷拨下来的详细数目告诉大家，咱们一起合计，成绩第一的得多少，前十的多少，前三十的又有多少今天只想说一桩事，知道，国人都认为医工低贱，甚至地位比商贾还要低下，就连在坐的各位，或许刚才、现在也都动了要转行的心思
不过，李旺可不这样认为医工不是低贱的，没了商贾，大家还可以活，没了教书先生，也可以照样活，甚至没了老婆，男人一样可以活着可是，要是没有咱们医工，们生病的时候，就只有痛得死去活来，受了重伤不懂得救治，就只有死路一条，要是怀了小孩又难产，那更是一尸两命其实大家都知道医工的重要性，特别是人生病的时候，那个时候们才知道，们医工，能救们的医工才是们最想见到的人，最离不开的人，也是们值得尊敬的人”
李旺一连用了好几个排比，差点以为自己在进行总统的就职演说了，其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似乎大多数人还没有领会自己所说的这种感觉
看来汉朝的医工被人鄙视太久了，还不能明白医生的地位会崇高起来是什么意思
不过，一些年轻医工的眼神，却明显变得热切了起来，只不过因为几个老家伙不开口，所以一时也不敢说话
李旺笑道：“是想让各位明白，们是能掌控人生死的能够掌控人生死的医工，应该得到世人的尊敬和爱戴的目标就是要让咱们昌邑的医工拥有更高的地位，总有一日，会比商贾、甚至比书生还高的地位”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旺，整个医院都静悄悄的，就连站在一旁一直笑容可掬充当李旺走狗的肖遥散在听到李旺这番话的时候，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番话还真是惊世骇俗，不过，从在这些医工的耳朵里，那是相当的爽啊！
不过，年轻的医工心里爽是爽，但李旺只是说说而已，那些老家伙不开口，们这些小辈自然不敢充当出头鸟
还是逍遥散忠诚，见李旺当着这么多人说大话，还是这么夸张的牛皮，心想这位医工长真是强大，不过，旗子是扯出来了，需要有人帮忙吆喝啊
肖遥散见大家都愣愣地不说话，忍不住拊掌替李旺叫好：“好！大人说得好，们甘愿为大人效劳！！”
说完这句话，几个年轻的医工差点跟着喊叫起来
不过，那几个老家伙的眼神却冷冷扫过了众人，顿时没人吭声了
过了一会，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几个经历过半个世纪的老医工都忍不住笑道：“这真是老夫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