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囚宠
天亮的很早,窗外灰蒙蒙地颜色,天上压着低低的黑云
气压过低,俞幼宁透不过气般被憋醒,抬眼看到傅恒之的睡颜,梦里的画面交叠,刺得心脏发麻
太真实了的梦境让人错乱,垂眼看傅恒之脖子上的疤痕,却是和梦中被枪击一模一样的位置
心脏猛地一疼,像是被抓紧拧了几下,俞幼宁后知后觉腰腿发麻,才悄悄地撑起身,解开扣在腿上的带子,剥离尾巴
被堵了太久,整个人都软掉,又刚从梦魇里醒来,全身没力气,很小心才没让手脚上的链条晃荡发出声音
然而打从睁开眼睛傅恒之就醒了
俞幼宁看不见傅恒之正眼神幽深的盯着自己,等刚刚想要下床的时候,就被一把搂着腰扣回去
傅恒之吻蝶骨,爱人般呢喃低语:“去哪?”
只有刚刚醒来的时候才这么温柔,像是暴露了藏起来的那个,一分一秒都没办法和爱人分离
可俞幼宁却觉得忐忑,脑袋里还都是自己开枪的画面,心里乱糟糟的,任由亲吻落在身上,实际上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自己真的干过那种事,傅恒之岂不是恨死了,怪不得这种态度
俞幼宁闭了闭眼睛,决定装作什么不知道的哄哄:“好像要下雨了”
傅恒之是个心思极细的人,换成什么话大概都要猜,俞幼宁怕自己失忆的事情就是这家伙搞得,就扯些别的话来聊
毕竟这种事又不是没干过
果然傅恒之放松下来,看外面的天空说:“不喜欢下雨”
俞幼宁摇摇头:“好闷”
等了半天没听到回话,俞幼宁都以为不会说话了,结果傅恒之突然讲:“再等等,这几天不要出去,也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这话说的奇怪,俞幼宁皱起眉,心说本来也不准出去啊?
以为傅恒之在试探自己,于是用天真的语气说:“出去干什么?说过不会跑的”
傅恒之笑了,声音好低沉,贴着的后颈传进耳朵,性感又诱人,让人招架不住的心痒
这些天头一次笑的这么放松,坐起身靠在床头点烟,一只手勾着俞幼宁,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肩头点
烟雾弥漫,俞幼宁被烟呛住,伸手去挥散白雾,下意识地伸手将烟从嘴里抢走熄灭了:“难闻死了!”
傅恒之一怔,有些不悦地眯起眼,高甜值却没掉
伸手将人拉过来,嘴里吞下的最后一口雾吐到俞幼宁脸上
俞幼宁不喜欢烟草味,总会让想起俞鸿,可虽然丢了烟,心里其实还是觉得傅恒之叼着烟的样子说不出的性感
总会不由自主被勾引,骨子里的掌控欲就跳出来,让想将这男人也锁住,于是趴到傅恒之身上去,用手上的链条一圈圈锁住手腕
外面下起大雨,混着枪声,屋里两个人紧紧缠在一起
城墙下总有枪声响起,可能是对外击杀丧尸,也可能是在杀企图私自出城的人
俞幼宁刚要蹙眉,就被傅恒之扣着耳朵吻,很沉的吻,像是要抽走所有空气,隔绝声音
好久才被放开,早被人压住了,觉得重想伸手推,才发觉左手还和傅恒之一起捆着,好似分不开般被捆紧,藏在房间里偷生
被烫到了,撑了一夜当然很容易走火,有点慌地收腿,却又叹口气,眨眨眼看小声说:“怎么都不会觉得生的气”
傅恒之的眼神微变,空出的手指点喉结:“有什么资格生气”
换做以前,俞幼宁肯定觉得这人混账又无赖,这样说就是看不起人,根本只把当小宠物看,可做了这个梦以后心里不就好不踏实,后知后觉品出话里有话
所以这次没反驳,只是装委屈说:“对不好啊,总是这样”
放在其环境下听起来一定像撒娇,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不会
说的很真实,岂止是不好,简直要欺负死人了
傅恒之看着,好久才说:“真的什么都忘了,以前的不会说这种话,天真”
说完系统音叮一声,高甜值跳到了15%,而傅恒之放开了手,将链子一圈圈解开,穿衣服要下床去
俞幼宁心也跟着一跳,追到床边去问:“所以认识的,对不对?”
傅恒之戴手表,低头的样子又有点冷,剪短的头发看起来很刺,和人一样满身刺
要不是身上气势太重,几乎让人觉得是个在念书的学生仔,还是很不服管那种
俞幼宁没听到回答,见开始套衣服了,不依不饶地问:“那应该是很喜欢对吧?以前是怎么样的?”
傅恒之这下子回答了:“不喜欢”
俞幼宁本来说的自信满满,被否定立刻就急了,坐起身来骂人:“放屁!肯定喜欢!”
说完就被翻身推陷在床铺里,被戴了新的尾巴进去,比以前的更涨
傅恒之换上了衣服,看起来又变成了冷漠的军官,直接毫不留情开了最高档
俞幼宁捂着肚子想打滚,抖得说不出话来
接着傅恒之抱着哼哼唧唧的狐狸穿衣服,俞幼宁跪坐着,被勾起下巴责备:“本来想对好一点的,但好像又忘了规矩”
臭流氓!
俞幼宁瞪,高甜值掉了一点,傅恒之威胁般问:“好好说,该怎么喊?”
“老公……”
傅恒之奖励般吻一下,俞幼宁被受不了地想要抱自己,可伸出手去却只抓到空气
很快动感消失了,尾巴安分了下来,俞幼宁不上不下地酸软着,坐湿床铺
显然傅恒之今天没什么事情,又很多时间和耗,竟然取了画架来,命令的小狐狸摆成各种样子做模特
俞幼宁觉得羞耻,想要将脸埋到枕头里去,刚低了头尾巴就又摇起来,最后只能眼圈红红地忍受,被一丝不苟的拓到画纸上
这种时候就会觉得傅恒之单纯是在折磨人
可每当视线落到脖子上的疤痕时,又会莫名的感到心虚,只能乖乖承受了
关于以前的事情,实在想不起内容,而傅恒之虽然欺负,可一直也没有更过分的举动
雨下了几日,闲了三天以后,傅恒之又开始忙到见不着人
末世里的诺亚城没有任何打发时间的东西,一切娱乐休闲似乎都被这个世界摒弃了,通讯变成了纯粹的通讯,打开电视机也都是让人感到窒息的新闻
俞幼宁感到越来越压抑,尤其是在总能听到枪声的情况下
一天两天还受得了,一连半个月下来,简直要疯掉
起初还总是忘记称呼,但忘掉一次就要被扣掉高甜值,所以后面就不会再忘了而压抑的环境里,也让越来越渴望傅恒之的陪伴,好像两个人在一起,就能轻松很多
大概这也是傅恒之想要的结果,每次一消失,俞幼宁就变得好烦躁,除了吃东西就是睡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浑浑噩噩
傅恒之出门两天不回,也忍不住要打通讯过去,那边却很快挂断了,似乎有事
俞幼宁心里却焦灼,不按常理出牌的撒娇发消息,就是想有人陪着,想不到自己会变得这么黏人
以前其实总觉得傅恒之是很黏自己的,现在却巴不得傅恒之能多和自己说话,出又出不去,简直要把人逼疯
有时候俞幼宁也会趴在窗子上看
后面才发现着窗户是单向的,就变得大胆起来,甚至翻出望远镜去看开始觉得那些丧尸很恶心,但看多了也觉得就这样,倒是能克服了
看久就又会担心傅恒之的安全
知道在梦境里,傅恒之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可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身上新旧交叠的疤痕
胡思乱想不知道多久,直到很晚了,傅恒之才打来视频
俞幼宁仔细看?
其实视频看不出什么,只是看到人好端端的和说话,心里也不免松一口气,结果张口没忍住问出来:“没受伤吧老公?”
问的好自然,惯性加上称谓,傅恒之这一刻觉得这人不是自己强.制关起来的,俞幼宁就是藏在家里的小娇妻
表情变得温柔许多,仔细看俞幼宁的脸,看说话时候嘴巴一张一合,想到却是吻的触觉
其实傅恒之受了伤,被刀划伤了后背,血淋淋的伤口,但正面却看不出
白日里哭喊尖叫的诅咒声终于消散,藏起来的狐狸宝宝努力挤到镜头面前,好像真的很在意的死活
傅恒之不知道真假,做最坏的打算是骗人的,却还是忍不住笑起来说没事
俞幼宁没多想,接着听傅恒之让把镜头推开远一点,问:“尾巴呢?”
大爷!!
艹#¥%amp……
那双漂亮眼睛露出的错愕很好取悦了傅恒之
盯着镜头,眼底的贪婪袒露,哄劝着压低声音说:“就在这戴上,给看看”
俞幼宁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就要拒绝
傅恒之又点了烟,缭绕着的雾让表情看不清楚,难得温柔地诱导:“乖宝宝,听话些,就不用一直在家里,明天派人去接,好不好?”
这样的条件实在让人心动
俞幼宁眨眨眼,心里偷偷开始思考要不要答应,系统再次跳出来,时间静止
[请宿主选择:同意/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