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之杀神归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监正出马

许敬宗老老实实滚蛋了

相处久了,渐渐了解李素这个人,总的来说还是很和气的,很少摆上官的架子,永远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甚至可以和许敬宗陈堂这些人当朋友处,火器局自李素上任来一团和气,连被李素抽过的杨砚后来也和成了朋友

当然,李素不是永远都这么随和,许敬宗也发现了许多小毛病,比如太爱干净,碰过任何东西都要洗手,还比如有怪癖,任何东西的摆放都必须要工整,要对称,连门口值守的金吾卫将士都要强迫们一左一右站两排,每排服色必须相同,人数必须相同,否则就很不开心,还比如……李素睡觉前后半个时辰内,最好不要拿什么破事去烦,会很不高兴

许敬宗被赶到大门口后才赫然发觉自己犯了忌,于是赶紧抹掉眼泪,酝酿情绪,等待李素醒来后继续哭诉

李素睡到下午时分醒来,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后,目光呆滞地坐在躺椅上出神,熟悉的人都知道,监正大人目前处于魂魄尚未归位的状态,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惊扰,会挨揍的

小半个时辰后,李素魂魄终于归位了,神清气爽地活动了一下脖子,端起桌几上的凉水漱口,然后选点心,选之前仔细打量半晌,确定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后,才用三根手指轻轻拈起一块黄金酥塞进嘴里,动作很优雅

藏在北院围墙拐角一直盯着李素动静的许敬宗知道,这个时候才是监正大人正眼看的时候

三两步跑来,许敬宗酝酿许久的眼泪喷薄而出

“监正大人,下官……好委屈啊……”

李素笑得很暖男:“哦?许少监何事伤怀?说来听听,本官给做主”

许敬宗感动得真哭了这才是正常的出牌套路啊……

…………

“度支司不拨钱?”李素颇讶异地看着:“凭什么不拨钱?钱花完了啊……”

许敬宗:“…………”

此刻莫名心塞的情绪是肿么回事?

“度支司的郎中说……今年户部只拨钱四千贯,多一文也没有,还说今年大唐征战吐蕃,耗费国帑近百万,国库入不敷出,连朝臣的俸禄都减了根本不可能再有钱投进火器局,下一次拨钱只能等到明年开春”

李素敬仰地看着许敬宗:“许少监前几日毫不犹豫将财权接手,原来是主动肩挑重任,本官佩服,……要钱这种事,古往今来一直都是颇为艰难的,度支司不肯痛快给钱,许少监多要几次便是了……”

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李素沉声道:“告诉度支司的人必须要给钱,没钱大家还怎么愉快的玩耍?”

许敬宗心一沉,上次讨要财权的下场果然很不妙,看这情形,火器局的财权这是要讹上自己的节奏啊……

“监正大人明鉴,下官已向度支司讨要过许多次了,度支司的郎中越来越不耐烦,后来几次看到下官便绕路走今日上午下官又去了一次,那郎中竟命差役把下官轰出了户部大堂……监正大人下官……真的没办法了”

李素哈哈一笑,重重拍了一下许敬宗的肩,嗔道:“少监就是喜欢开玩笑,火器局上下谁不知许少监是手眼通天之辈,本官相信一定有办法的,再去度支司一次说不准郎中大人就答应了呢,去吧!”

说完将许敬宗往大门外一推,许敬宗踉跄着回过头,发现李监正已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李素走进火器局就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许敬宗病了病得很严重,许家住在长安城里,据说晚上高烧不退,家人求了坊官很久才开了坊门,请来了大夫瞧治,开了一堆药后总算退了烧,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李素呆了半晌,忽然噗嗤笑了

很有意思的人,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总能找到理由退缩,退到足够安全的地方静静等待,若是危机过去,又跳出来一副为国为民死而后已的样子恶心人

这家伙,果真是只可共享福,不可共患难的真小人,当初相识时对的评价非常正确

仿佛早就预料到晚上会发烧似的,许敬宗昨日离开火器局之前,把所有的帐簿规规矩矩摆在桌案上,每一笔帐一目了然,完全是给自己放长假过黄金周的架势

李素不得不再次接手财权,哪怕心里恨得想给脸上泼硫酸,也得等到放完长假回来上班

有心想把财权交给杨砚,让这个既勤奋又负责的少监继续去度支司要钱,犹豫许久,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杨砚背后的长孙家终究被李素深深忌惮着,若杨砚要不到钱,走投无路之下求助长孙无忌,以长孙无忌目前对李素的心思,必然会给拨来一大笔钱,但是这个人情却永远欠下了,而且欠下人情的不是火器局,是李素

长孙无忌的人情不好欠啊,万一哪天忽然对说,想与陛下开个玩笑,给一颗震天雷,扔寝宫里吓一吓……李素是给呢,还是给呢?

…………

火器局监正大人只好亲自出马要钱了

精神抖擞准备出征与人斗智斗勇之前,李素打定了主意——要来的钱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贪两成,算是奖励自己的劳苦功高

第一次登户部的门,李素表现得很随和,穿得也很随和,没带任何随从,一匹马,一个人,一块腰牌,简简单单到了户部官衙前,进门只找度支司

度支司是户部下属司局,最大的官是郎中,来之前打听清楚了,郎中姓吴,名扶风,给不给钱只由说了算

第一次登门便尝到了坐冷板凳的滋味,许敬宗没说错,度支司对火器局很冷淡,不止是火器局,只要是登门来要钱的,度支司都冷淡,问题是度支司这种衙门,不来要钱平日里谁愿踏进一步?于是里面从差役到文吏,人人板着一张脸,活似来访的客人欠了们八百贯钱似的

李素觉得们搞反了,度支司才是欠钱的一方好不好……

很新奇的经历,从来到大唐到今天,李素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冷淡对待

前堂偏房里坐了一个上午,吴郎中根本没露面,下面的差役更是连一杯凉水都欠奉,就把李素孤零零扔在屋子里不闻不问

李素笑得很甜,没关系,自己是县子,是监正,涵养这东西如何体现?就是在这种时候

终于到了晌午时分,李素发现自己饿了

人在饥饿的时候,涵养这东西似乎没了作用

忍着怒火走出屋子,顺手拽住一名路过的差役

“们吴郎中呢?”

差役上下打量了一眼,浅绯色的官服,嗯,撑死了五品官,于是底气顿时足了

使劲挣脱李素的手,差役不耐烦地冷哼:“郎中大人无暇,这位上官明日再来吧”

李素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明日能见到吴郎中吗?”

“或许能,或许不能,郎中大人每日见那么多官儿,说不准哪天才能轮到”

李素怒了,小小度支司里都是些什么东西,连个差役都敢对如此说话

毫无预兆的,李素一脚狠狠踹出,差役猝不及防被踹得后退几步,收不住势一屁股坐倒,楞了一下后猛地跳了起来,脸气得通红指着李素,又不敢还手,怒道:“怎打人?”

“再问一次,明日能见到吴郎中吗?”李素再次重复问道

“小人不知!”

李素转身缓缓环视度支司,忽然哈哈一笑:“好,度支司,有点意思,下午再来!”

…………

满腹怒火出了度支司,李素正待骑马回火器局,忽听身后一声熟悉的怪笑:“哇哈哈哈哈,贤弟哪里跑,遇上是缘分,与哥哥青楼喝酒去!”

李素回头,却见一群穿着五颜六色华袍丽装的年轻人骑着马,为首一人正是程处默

没等回过神,程处默便飞快下马,勾住李素的脖子耍猴似的围着人群边沿游走

“这是俺老程的兄弟,泾阳县子李素,非常有本事,想必大家都听过的名号,来,都认识认识”

众人明显是纨绔子弟,原本见李素穿着绯色官袍有些不屑,听程处默介绍后却纷纷下马,尚算客气地拱手施礼

程处默也很尽责地一个个介绍:“哈哈,这是褒国公段家的老二,段瓒,这是鄂国公尉迟家的老大,尉迟宝林,这是房相家的老二房遗爱,这是个要饭的……咦?是谁?哦,这个要饭的不认识”

扔了一文钱,小乞丐飞快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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