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宠婚:战少,我不要!

ABO头号芋圆_分节阅读_143

傅尧诤已经乱了,近乎恳求地道:“如果有任何消息,要第一时间跟说”

“好,先挂了”

秦医生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傅尧诤听着手机里的一声声忙音,只觉得周身发冷,此刻至少应该站在手术室外陪着肖乃屿熬过这个生死关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异国乡的雪天里,靠着一台冰冷的机器来获知的生死

回想起来,当初匆匆忙忙地借着工作的由头出国不也是为了躲开这个人吗?

从没有想过这一躲,可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F国晚上12点,傅尧诤接到了秦羽扬的第二个电话

在这通电话打过来之前,秦羽扬先给发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从重症监护室的小窗户里拍下来的,淹没在一堆续命的仪器里,惨白如雪的脸被呼吸面罩占据了大半的面积,紧闭着双眼,近乎无生命迹象地昏睡着

“看到照片了吗?”

秦羽扬在电话里说:“人救回来了,只要平安度过今晚就能出”

“但能不能熬得过去也很难说,一个小时之前,肖乃屿断了呼吸,被医生争分夺秒地抢救回来了最好为祈祷,祈祷今晚不要再有任何变故”

傅尧诤伸出手,轻轻描摹着电脑屏幕里这个人的轮廓,视线不知不觉就模糊了

“还有一件事”秦羽扬十分沉重地道:“阿诤,们的孩子...到底是没保住”

抚在屏幕上的手指触电一般颤了颤

“流产导致的大出血,在手术台上差点要了肖乃屿的命”

秦羽扬不无担忧地说:“不知道肖乃屿把这个孩子看得有多重,现在宝宝没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阿诤,最好快点赶回来,需要”

“...这里的...”傅尧诤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染上了明显的哭腔,不得不停下来抹掉脸上的眼泪,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秦羽扬能理解现在的心境,也只耐心地等着,没有开口催促

大概过了两分钟,傅尧诤的声音才重新传了过来,这回正常了许多,但还是溢满悲伤

说:“这里的暴风雪一停,就立刻回去”

“...羽扬,是做错了吗?为什么要躲着?为什么要躲得这么远?”

“一个局外人能做什么评价呢?”秦医生叹气道:“事已至此,要及时止损,这几天和肖先生相处下来,总觉得不是媒体口中的那种人”

“阿诤,是当局者迷,宁愿听外面那些人胡说,也不愿意稍微给一点信任”秦羽扬说:“这才是做得最错的地方”

——

难熬的一夜终于过去,太阳升起时,医生第六次走进的生命体征,得出了一个乐观的结果

主治医生跟秦羽扬说:“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下午就可以转到看护病房”

“还要谢谢秦医生协助调派过来的血浆,否则昨天真是凶多吉少”

秦羽扬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长舒一口气,客气道:“只是帮了一个小忙,把病人救回来的是们”

看了一眼ICU病房,轻轻摇了摇头:“可怜了那个未满三个月的孩子”

“那孩子,摔下来时就注定是保不住的”主治医生也颇为沉重:“的体质本来就弱于一般人群,经此一遭,没个三年五载根本养不回来,身体底子也算是全毁了”

下午,肖乃屿顺利地转入了特定的看护病房从始至终也只有秦羽扬一个人守着,傍晚时分,傅尧诤的秘书拿着一叠文件赶了过来她原本是来和秦羽扬说明调查进程的,走到病房里时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秦羽扬只说:“已经在恢复中了”

秘书有些自责,从傅总嘱咐她调查这件事的口吻中她就已经察觉到肖乃屿在老总心里的分量属实不轻尽管对方丑闻缠身,老总还是选择了原谅

当初对方经纪人打过来的求救电话她或许不应该挂断,如果傅总能早些出手相帮,今天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

她能这样想是因为她查到了这次事故的原因,果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那两根断裂的绳索被人拿利器割过”秘书把绳索的照片拿给秦羽扬看:“割得很有技巧,外表看不出异样,只有绳索挂上重物紧绷时,里面的铁丝才会一条一条崩裂开来”

“其人的绳索都没有问题,这两根问题绳索应该是有人刻意安排到肖先生身上的”

秦羽扬皱眉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