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予你

207:温书甯的小野种是谁的?

温家那起买凶杀人案,有多少是她在出谋划策就不得而知

温书甯步步后退,身子抵到了桌角,她踉跄地扶着椅子,呆若木鸡了很久,才惊恐万状地瞪大了眼睛

“是来报仇的,是来报仇的……”她喃了两句,突然抬起头,瞳孔猛地一缩,“父亲——”

打断了,语气冷若冰霜:“当年也是这么对父亲的”眼里的恨一层一层积攒,目色滚烫而逼人,“父亲甚至连庭审都没等到,就被活活打死了,还有母亲,连父亲的头七都没有活过”

温家四口人,当年,她与父亲计划缜密,谋划了半年之久

温书甯身子一软,跌在了椅子上,像坠入冰窖,四肢百骸都是冷的,她愣愣地抬头:“在法院门口的记者,也是?”

林安之重重咬字:“是”

她的父亲,她们温家,还有她的孩子……温书甯失控地大吼:“孩子是无辜的!”

林安之突然发笑,目光狠厉,像一头隐忍许久的野兽,恨不得冲上去将她撕裂:“和莫冰的孩子就不无辜?莫冰的父母不无辜?还有林家三条人命,们做错了什么?四岁的妹妹做错了什么?”

她被逼问得哑口无言

林安之冷笑:“温书甯,这世上有因果报应,也有血债血偿,今天自食恶果,那都是因为从来没有心存善念”

若是她存了一点点恻隐之心,若是她没有对莫冰一家下手,也不会变得面目全非,像个疯子,满脑子里只有报复

温书甯难以置信,紧攥着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咬着牙一字一顿,不甘至极:“林安之,肚子里可是的亲骨肉,怎么下得了手?”

林安之目光寒凉,轻描淡写:“从来没碰过,怎么会是的骨肉”

她怔住

从没碰过……

她愣愣地抬起头,眼里铺天盖的都是惊恐,浑身都在发抖:“、说什么?”

林安之站着,目光冷漠地俯视她:“那天的酒里放了药,用十万块给买了个男人”

温书甯入坠寒潭,四肢百骸都冷得发疼,难以置信,大颗大颗的泪砸下来:“骗、骗的是不是?”

林安之云淡风轻般,说出最残忍的话:“放心,给挑了个干净的”

那个晚上,她根本没有记忆,只以为是酒精麻痹了神经,只以为是醉了,不知枕边人是谁,只以为们终于有了进展,只以为……

原来,在算计她,让她怀孕,让她放松戒备,然后,一击即中

压着她的最后一根弦,瞬间崩断了

她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里,满脸的泪,咬着牙:“林安之,可真狠啊”

林安之冷漠地回敬:“也不遑多让”

反正这辈子毁了,总要拉几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一起下地狱

看着她,眼里只有恨与憎恶:“对付这样的疯子,只能比更疯”

引狼入室,温书华说得对,是她自视甚高,目空一切,才会这么糊涂,以为这是个她可以拿捏一辈子的男人

到头来才发现,这是一头养精蓄锐的狼,爪牙锋利,伺机而动

温书甯突然发笑:“呵,这都是自找的,养了一只野兽在身边”

“是自找的”捏住她的下巴,“本来要放弃报仇的,是非要动莫冰,警告过,别碰她,别逼跟拼命”

用力推开

椅子翻倒,她摔在地上,目光无神,呆呆地发忡发笑,报应啊,报应……

“哈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笑着笑着,眼泪下来,泪洗了眼眸,瞳孔里只剩一层滚烫的火焰,是恨,是不甘,是恨不得同归于尽的狠决,她咬牙,将眼泪逼回去

林安之背着光,站在她面前,笼下一片阴影,说:“sj’s的董事长是时瑾”

那个项目因为她怀孕,一直是林安之在跟进,难怪她血本无归

她恍然大悟:“和联手耍?”

所以,她才输得一败涂地

林安之不置可否,冷眼俯睨:“还没结束,当初那个项目,签的是个人担保,现在,该把林氏的东西吐出来了”话落,转身离开

温书甯坐在地上,呆若木鸡

可真狠啊,一口咬掉了她半条命,说得对,还没结束,鱼死网破,不死一个,她决不罢休!

次日,温氏银行发行债券,招资补缺

另,与sj’s的合作项目,当时的执行董事长温书甯签下的是个人担保,失败项目,理应负责,将其名下百分之二十的个人股份用于融资

融资方是一家风投公司,至此,嘉美风投成为温氏的第三大股东

温氏董事办公室

秘书丁纯磊上前:“林总”

林安之凝神思考了片刻:“去查一下嘉美风投”

狡兔三窟,温书甯掌管银行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藏私

没结束,斩草还要除根

丁纯磊伏首:“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了

“另外,让人发通稿”

丁纯磊请示:“什么内容?”

林安之面无表情:“解除订婚”

隔日,全网通稿,温氏银行温书甯与前影帝林安之解除订婚,理由很简单,也很敷衍——性情不合,除此之外,没有一句多言

林安之自退圈之后,再没有任何动态,时隔多月的一条消息就是解除订婚,林安之的骨灰粉表示,这波操作看着很爽

温氏发行债券与融资之后,财政赤字暂时稳住,经营与运作也在慢慢回归正轨

另外,sj’s集团重新研发纳米导体应用,项目初期便承诺消费者,第一批产品将免费试用,确保不会出现之前的问题之后,才正式上线

消费者表示:业内龙头就是龙头,这手笔与作风,很霸道总裁啊!

医院

因为温书甯还在缓刑期间,且股份融资,她暂不参与银行的管理决策工作,温书甯的秘书夏梦汇报完银行的最新动态后,才禀道:“温总,sj’s已经投产了”

温书甯不可思议:“这么快?”

夏梦点头,解释:“派人去调查过们的技术部,根本没有开始研发工作,而是直接投产了”

这么看来的话……

夏梦大胆猜测:“当时和们温氏合作所用的根本不是最后成品,这次投产的才是最后的研发成果”

也就是说,和温氏合作所用的是失败的残次品

sj’s花几百亿就是为了搞们温氏!

温书甯紧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手背青筋暴起,针头紧绷地翘起来,输液管里红色液体倒流

夏梦赶紧提醒:“温总,回、回血了”

《三号计划》在温城取景拍摄,才过去一周多,江北已经天翻地覆

六月中旬,夏至将至,这几天,天气燥热,有些闷,温城阴天,大雨将下不下,抬头便是乌压压的云,成天散不去,无端叫人心烦

今天没有姜九笙的戏,她在酒店休息,是观景房,搬了个躺椅在阳台,看楼下车水马龙,还有远处的海与山峦,懒倦地窝在椅子上,与莫冰讲电话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十几分钟后,姜九笙突然提到:“莫冰,温家换天了”

莫冰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只是附应了一句:“嗯”然后语气平常地转了话题,“墨尔的天气刚好,很温暖”

她还不想谈那个让她想起就会泪流满面的人

姜九笙知晓了,认真思忖了会儿,问莫冰:“要不要去跟作伴?给发的照片很漂亮,墨尔的天很蓝”

最近,她心情一直很压抑,话也越来越少

是抑郁症的前兆

莫冰不放心:“笙笙,去做心理治疗吧”

姜九笙语气淡淡:“一直在吃药,不过好像没什么用”

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心理病患者,停不下来胡思乱想,然后,结束不了心如止水

挂了莫冰的电话,锦禹过来敲门

在姜九笙到温城的第三天就跟过来了,住姜九笙隔壁,也不打扰她,适时地出现在她身边,安安静静的

姜锦禹拿了个平板过来

“姐”

“嗯?”

说:“做了个游戏,要不要玩?”

姜九笙没什么兴致,只是不忍拂了的好意,从躺椅上坐起来,问:“什么游戏?”

姜锦禹道:“测脑速的”

“……”

她家弟弟不是别人家弟弟,玩的东西很……别致

姜九笙有点窘到了:“怎么玩?”

姜锦禹蹲在椅子旁边,打开游戏:“给示范一遍”

自己设计的游戏,很容易上手,姜九笙看了示范便会了,然后……一玩就是一天

托了锦禹的福,她一整天大脑就没有停过,那个游戏设了关卡,可能有毒吧,居然激起了她的好胜心,有点停不下来,大脑长时间高度集中过后,可能是累到了,一夜无梦,难得睡了个好觉

之后,第二天

姜锦禹又拿了平板过来:“姐”

姜九笙下午有一场戏,在看剧本,抬起头看少年

坐到她旁边,头发有点乱,皮肤很白,唇色偏冷,像是没休息好,说:“又做了个游戏,要试试吗?”垂下眼睛,整个人有点软萌,美好得一塌糊涂

游戏这么容易做吗?

突然觉得计算机这个行业,不简单

姜九笙放下剧本:“和昨天一样玩法吗?”昨天那个游戏,她已经通关了,锦禹设计得难度刚刚好,点到即止

姜锦禹解释:“不是,那个是测脑速的,这个是测手速的,教”

“……”

然后,测完脑速,姜九笙就开始测手速了,这一测,又是一天

真的,她弟弟做的游戏有毒,明明是简单的单机游戏,就是让人上瘾,不玩到通关不罢休,又不至于太吊着人,像个循序渐进的……坑

这天,又在忙碌中度过,没时间胡思乱想,睡眠质量好了很多,也没做噩梦

第三天

姜锦禹准时出现在姜九笙门口

“姐”

姜九笙看见手里的平板,就知道的来意了:“又做了游戏?”

点头:“嗯”像是不太好意思,低头,眼睑下覆了一层阴影

她好笑:“这次是测什么的?”

姜锦禹抬头,有点黑眼圈,说:“眼速”

脑速,手速,眼速,这是系列游戏吧?

就这样,姜九笙忙着游戏又忙了一天,时间竟过得出奇得快

第四天

姜锦禹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捧着个平板:“姐”

姜九笙觉着不对了,仔细打量少年:“锦禹,是不是熬夜做游戏了?”

点头:“嗯”

不熬夜不行,这些游戏都是一套基础码,难度不大,可光编代码就差不多要一天一夜,也不能用别人的游戏,得自己设计,刚好能让姐姐玩下去,难度与关卡都要适中

姜九笙难以想象:“几天没睡?”

姜锦禹伸出两根手指:“两天”其实四天都没怎么睡,但不能说实话,会惹恼她

姜九笙接过手里的平板,不由分说:“先去睡觉,不时地会去检查,不准再熬”

乖乖点头

“先教玩”先打开游戏,解说,“这个是同时测脑速和手速的”

“……”

姜九笙哑然失笑,要是不制止,估计明天就是同时测脑速和眼速,后面就是测手速和眼速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谁跟说什么了?”

姜锦禹躲开眼睛,摸摸鼻子,没说话

“嗯?”姜九笙基本已经能猜到了,向确认

少年低着个头,有点心虚:“姐夫说,要让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能独处,不能胡思乱想”着重补充,“最好能让笑”皱眉,有点窘迫与苦恼,“可只会做游戏,不会讲笑话”

所以,就一天做一个游戏,让她闲不下来,然后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玩累了晚上也能睡好

姜九笙不知道说什么了,先催促去睡觉,然后,她抱着平板,突然没了玩游戏的兴致,脑子里又停不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多事情屡不清楚,记忆依旧混乱

下午,她有一场戏,是和女二秦萧轶的对手戏,早早去了片场

谢荡过来探班了,或许时瑾也对说了什么,连续给她讲了十多个笑话,剧组的工作人员也都懵逼地围上去听,谢荡讲笑话,真的,不太好笑,就觉得怪,怀疑天上下红雨,大家伙都觉得很玄幻,可是谢公主都讲笑话了,殿下讲的笑话,能不捧场吗?于是乎,大家一起假笑,片场简直是“欢声笑语”一片啊

秦萧轶抱着手,笑着看谢荡:“是要转行当谐星了?”

这笑话讲得谢荡本来就有点丢人,不太爽:“跟有关系?”

秦萧轶从善如流地接话:“当然,如果想当喜剧演员可以签秦氏娱乐,捧啊”

这语气,很霸道女总裁

“……”谢荡无语,嘴角抽了抽,“鬼要捧”

秦萧轶笑笑,也不生气,脸上不见一贯的傲气,脾气很好的样子:“谢荡,觉得演得怎么样?”

谢荡很敷衍:“问导演”

秦萧轶走到跟前,转了一圈,没话找话似的,又问:“穿这身怎么样?”

谢荡眼皮都不抬,躺姜九笙的休息椅上,翘着个二郎腿:“问服装师”

秦萧轶嘴角的笑越发明艳了,凑过去:“那漂亮吗?”

“……”

脑子有坑啊!深坑!

甩开脸,太阳有点刺眼,从化妆桌上找了个防晒,涂在金贵的双手上,漫不经心地回:“问化妆师”

干毛事!

秦萧轶完全忽视的不耐,循序渐进,问题更有层次了:“觉得怎么样?”

谢荡抬了抬眼,不冷不热:“不怎么样”

秦萧轶笑了,眼角弯弯:“终于肯看一眼了”

她看的眼神,跟汤圆盯着肉的时候,是一模一样,谢荡都怀疑她会不会扑过来啃,浑身不自在,嘴角又是一抽,有点不能理解:“秦萧轶,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毛病啊!态度都这么恶劣了,还来找不痛快

不就是帮过她一次,错了还不行!

秦萧轶温顺得不像平时,居然点头,语气认真:“可能吧,不过好像就只对犯病”

谢荡:“……”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妈的,酸死了!

谢荡从休息椅上爬起来,拿了瓶水绕过秦萧轶,去给姜九笙,她刚结束一场打戏,出了很多汗,有点脱力

谢荡语气总是不太乖,蔫儿坏:“那么拼干什么?这么危险的打戏都要来,请不起替身啊”

姜九笙灌了小半瓶水,实事求是:“替身还没动作标准”

就能打!

骂:“劳碌命!”瞧了瞧她的手,凶巴巴的语气,“手伤着没?好像看见打到了”

姜九笙动了动手腕,只是有点轻微得疼痛,没放在心上:“没伤着”

又是这样,总是死扛!

谢荡狠狠瞪了她一眼,去助理那拿了个冰袋扔给她:“还不快冰一冰,肿了给谁看”

姜九笙笑:“谢谢师弟”

谢荡扬扬下巴,神色傲娇:“叫荡哥”

这时——

“荡哥!”小麻在那边喊,“防晒的盖子都不给盖”温城紫外线强,她姐塞了瓶天价防晒给,说本来就长得太捉急的脸一定得好好呵护,不能再看起来像中年人了,不然娶不到媳妇

谢荡晃了晃自己娇嫩的手:“涂了手”

盖子也得盖啊!

谢荡一副大哥大的神色:“明天荡哥给买一箱”

小麻乐呵呵:“谢谢荡哥!”

当哥的感觉太棒了

谢荡心情颇好,姜九笙去拍下一幕了,继续霸着她的休息椅,接着给手涂防晒

秦萧轶突然说了一句:“还以为现在不喜欢她了”

谢荡动作顿时停了,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别自作聪明”

秦萧轶置若罔闻,自顾自地继续挑战的底线:“谢荡,怎么那么喜欢姜九笙呢?”

虽然藏得很好,不过,她喜欢谢荡,所以,了解的每一个表情,谢荡看姜九笙的时候,不一样的,就算生气,眼里也依旧有光,亮得惊人

谢荡暴躁了:“要管啊!”把防晒搁下,直接甩脸色走人,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恶狠狠地瞪着秦萧轶,“要敢告诉她,弄死”

们是知己

她是老谢家的十三弟子,是老幺

以前是,以后也是,不会变,也不可以变

秦萧轶只是笑笑,怎么就那么倔呢,也是,这才是谢荡,做什么都来真的,太赤诚

她半真半假的语气,轻飘飘地揭过了这个话题:“要是哪天没有喜欢的人了,能不能让排个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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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得慢慢来,荡荡需要时间……

遇见一个心动的人好难,各位看好孩子,有个丧心病狂的总裁打算去幼儿园门口蹲‘小鲜肉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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