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番外43:霍常寻的桃花劫要应劫了_489
她这个样子,特别像她这辆倔强的小绵羊!
霍常寻想说她两句来着,没舍得:“怎么就这一辆车了,车库里的车想开哪辆都行”上周给她买了两辆车了,到现在还没上过路
她声音柔柔弱弱的,说出来的话就不怎么讨的喜:“那是的车”
以前的女人,别说送车了,就是送个包,都要高兴半天,哪像她,给她买什么她都不用
这个轴脾气!
烦躁地吹了吹额头刘海:“的不也是——”
“嘀!”
后面的车在打喇叭,响得人耳朵疼
霍常寻往后睨了一眼,目光能把后面那辆车戳个洞出来,刚把头伸出车窗准备骂架的司机被这眼刀子镇住了,默默地钻回了车里
纪菱染可不像这位霍大爷,没点自觉,她赶紧把小绵羊推到一边,停好了,回头:“坐不坐啊?”
“……”憋了一肚子烦躁的火,“坐”
能怎么办,只能回头给她买辆顶级配置的小绵羊呗
纪菱染从车上拿了个头盔,递给
霍常寻瞧了一眼,是没见过的一个头盔,没接:“怎么是新的?”
她拿着头盔站着,上头刚好是一盏路灯,她眼里像有万千银河:“给买的”
她生了一双特别无害的眼睛,干干净净,清澈纯粹得像面镜子,乖巧看人的时候,能把人清清楚楚地倒映进眼里
可爱
把头盔接过去:“为什么买粉色?”
因为她的小绵羊是藕粉色的
她问:“不喜欢吗?”她觉得好看呢
一个大男人,就没用过这么粉粉嫩嫩的颜色,娘们唧唧的算了,她好不容易给买个头盔,勉为其难地戴上了,然后发型瞬间被压塌了,又往车镜那边瞅了两眼,照了照,妈的,好娘!
“还行吧”扭开头,嘴角扬得老高
看喜欢,纪菱染也欢喜,眼角弯成了圆弧,她把自己那个掉了漆的头盔戴上:“上来,载”
霍常寻上车了,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颇为滑稽地翘着
纪菱染开车很慢,到家都快十点了
霍常寻爱干净,受不了自己在会所沾来的一身酒气,一进屋就往浴室钻了,衣服扔一地,门都不关,直接开水
“染宝,”在浴室喊,“给拿衣服”
“好”
她给拿了衣服,放在了浴室门口的小凳子上
霍常寻这个人坏习惯挺多的,脏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从玄关到浴室,东一件西一件,她拿了装脏衣服的篓子,一件一件捡起来,白色的衬衫被随手丢在了客厅半人高的花瓶上,她刚要伸手去拿,衬衫便自己滑到了地上,领口翻过来
她动作顿住了
正红的颜色,像张扬的烈焰,她从来不买这个口红色号
不知道盯着看了多久,她蹲得腿麻了,猛一起身,后腰撞在了柜子边角,疼得她直不起腰来,眼泪都要出来了
混蛋……
她把那件衬衫揉成了一团,走到垃圾桶旁,刚要扔掉,手机铃声响了,把她乱糟糟的心绪拉了回来
是霍常寻的手机,不厌其烦地响了很久
她从来不看的手机,这次,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了,看了一眼屏幕,来电的号码没有被存,就一串陌生的数字,又响了两声,便挂断了
她小口呼了一口气
突然,暗掉的屏幕亮了,一条短信毫无预兆地弹出来
“那套房子不要,不管信不信,是真心爱,不图的钱”
是以前的女伴
她不知道是哪一个,她以前在偷闲居弹古筝时,每次都带不同的女孩子过去,这个或许是其中之一
她低头站了一会儿,把手里那件揉得皱巴巴的衬衫抚平,放好
她啊,怎么忘了,她没有资格计较的,她也是无数女伴里的一个,没什么特别,若真要找出不同,大概就只有那四十万了
霍常寻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睡了,卧室里灯都关了,只留了床头灯
吹完头发,扒拉了两下,掀了被子躺下去:“怎么不等”
小姑娘背对着,缩在被子里,留给了一个后脑勺:“困了”
声音闷闷的,看来真是累了
霍常寻把人抱进怀里,让她脑袋枕在自己手上:“睡吧”
顺手关了床头灯
安静了一会儿……
“霍常寻”她小声地喊了句
“嗯”
她转过身来,面向:“这个房子,会给吗?”好像特别喜欢用房子当分手礼物
哟,有觉悟了呢,知道要房子了
霍常寻笑了:“给”捏着小姑娘的下巴,亲了一下,“车子也给,要什么都给”
还没有跟她说,这个房子早就过到她名下了
纪菱染把头埋在怀里,没说话了
非抬起她的头,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好呢?
说她跟那些女伴不一样吗?说她不贪图的房子吗?可是那个发短信的女孩已经说过了,说不贪房子
“困了”她背过身去,不再说话了
霍常寻摸摸她的头,也不扰她了
翌日,变了天,下起了蒙蒙细雨,一下,就是一周,阴雨天总是缠绵,这样的天气,让人烦躁郁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天,这一周,霍常寻的小祖宗都有些郁郁寡欢,总是一个人坐在窗台上,不是对着那盆买的仙人球发呆,就是看着那本雕花的日历发呆
莫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日子?
不是她的生日啊
“染染”
“嗯”
她抱着个枕头,坐在吊篮椅上,头发散着,软趴趴的,看上去有点懵,眼神放空,可爱又无害
霍常寻刚从浴室出来,胡乱擦了一把湿头发,随手把毛巾扔了,走过去:“怎么了?”她坐着,要弯着腰跟她说话,“怎么不开心?是不是谁欺负了?”
她摇头:“没有”
这场阴雨的第一天,是满三个月的日子,今天已经第五天下雨了,她拖了五天了
“霍常寻”
“嗯”霍常寻皱眉,不满她这么生疏的称呼
“以前的女朋友,”她顿了一下,还是改口了,“以前的女伴有超过三个月的吗?”
霍常寻表情瞬间垮了
这是送命题啊!
摸了摸后颈:“……没有”不是想说实话,是不敢撒谎,这个小祖宗心思正,又敏感,不敢乱骗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皱得很紧,很纠结,也很倔:“分开的原因能告诉吗?”
能是能
霍常寻声音轻了点,蹲下去,打着商量:“那别生气”
她点头
沉默了一阵,还是说了实话:“腻了”眼睛看别的地方,就是不看她,声音更小了,“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觉得没意思就分了”
现在觉得吧,以前挺渣
纪菱染没有再问了,浓密的睫毛垂着,眼里一点光都没有
霍常寻很没底,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她头上那个旋:“说好了不生气的”这么对别的女人,又不这么对她
“没有生气”声音闷闷的,她从吊篮椅上起来,“厨房的汤炖好了”
说要吃宵夜,她就给炖了一锅汤
霍常寻尝了一口,然后脸皱了,表情一言难尽:“染染,放了多少盐?”
她就着的勺子,舀了一点,试了试味道
好咸……
“可能忘了已经放过盐了,又放了一次”她把那碗汤端起来,去厨房,倒掉,“太咸了,喝不了,自己叫外卖吧”
说完,她就去浴室漱口了
霍常寻:“……”
怎么觉得她是故意的
倒了一杯水,整个灌下去,的舌头才好点,起身去厨房洗碗,然后在垃圾桶里看见了一个装盐的袋子,一整包都空了
她就是故意的
霍常寻舔了舔唇,笑了,跟去了浴室:“染染,是不是吃醋了?”
她在刷牙,嘴上还有泡沫:“没有”
霍常寻盯着镜子里的她瞧,有点无赖地说:“就是有”
她不跟争,漱完口:“出去,要洗澡了”
霍常寻非但不出去,还往里面走,凑到她跟前,笑得又坏又痞:“一起洗啊”
一点正经都没有!
她脸皮薄,不经逗,耳朵都红了,有些生气了,带着几分凶,可她声音软软糯糯的,没有一点威慑力:“不要!”
奶凶奶凶的,跟只奶猫似的,吧唧一爪子过来,肉垫都是软软棉棉的
霍常寻就喜欢她这样
“咣!”门被她摔上了
霍常寻:“……”得,小野猫
明天,是周一,连续阴了一周的天终于放晴了
午饭的时候,老爷子就打电话过来了:“晚上来不来?”
霍常寻心情不错,开着电脑在办公,文件一页没看进去,盯着桌面纪菱染的照片看不腻,嘴角噙着笑:“六点过去”
霍老爷子哼哼了声:“谁问了,问女朋友”
霍常寻也不气:“她也去”
老爷子得了准信,宽心了,有点小兴奋:“那姑娘喜欢吃什么?”
霍常寻顶了顶腮帮子,想了一阵:“她不挑食,很好养活”几次带她出去吃饭,她都不点,通常点什么她就吃什么,一点都不挑
霍老爷子很不满意这回答,恨铁不成钢:“再不挑食,也有喜好,连人家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小混蛋!猪蹄子!”
霍·猪蹄子·常寻:“……”
前几天还是狗呢,又变猪了
“那去问问她”霍常寻挂了电话,“染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