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迂腐
余沧海为人本就极为自大,被刘若水一激,就险些气炸了肺,如今被迫用了“蛇形狸翻之术”这种极不雅观的招式,心中如何不恨?
余沧海暗暗想到,“华山派已经式微,又于嵩山派交好,就算一拳把打死在这里,也最多向岳不群道个歉罢了”
想到这一结,余沧海暗暗发狠,竟然直接使出了摧心掌这门阴毒的功夫
当余沧海的拳头击中李若虚的小腹之后,的脸上登时露出一丝极为冷酷的笑意
若是被“摧心掌”击中,那的心脏必然会因此变成**片,只有这样,才能接的心头之恨
只是转瞬功夫,余沧海的脸色骤然由得意变成了惊骇
当的拳头狠狠击中刘若水的小腹之后,才发觉不对劲的地方,惊愕的发现,这一拳下去,击中的根本不像是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更让余沧海感到惊恐的是,在击中刘若水小腹之后,一股诡异无比的真气顺着的右手窜了进去
这一道真气好似刀子一样,锐利无比,进入手臂之后,就大肆的伤及的经脉,甚至还朝着五脏六腑进发
顿时觉得痛不可当,登时哇哇一声,竟然直接从口中喷出一道血雾
虽然不想认输,但是体内被那一道真气肆虐的乱七八糟,纵然强行用功力压制,也仅仅是将其压制在任督二脉,不让其伤及的五脏六腑罢了
此时的,莫说战斗,甚至连直起身来都办不到
等到抬头看时,发现刘若水的脸色不再那种好似骨头一样的惨白,而是染上了一层蜡黄
余沧海又吐了一口鲜血,方才颤颤巍巍的问道,“,用了什么妖法?”
除了妖法,余沧海实在想不出刘若水用了何种手段
刘若水自然不会什么妖法,刚刚只是用了“五损天功”中的“损脾决”,抽取脾中的厚土之气,故而余沧海的摧心掌击中刘若水之后,就仿佛击中石头一样
而余沧海那一记“摧心掌”击中刘若水之后,的内劲自然顺着拳劲攻入了刘若水的腹部,只是连续施展了“损肺决”,“损脾决”之后,刘若水的功力已在余沧海之上,而真气要远比余沧海精纯,故而轻易的化解了这一招,刘若水的真气甚至还逆流而上,窜入到了余沧海的体内,
看到倒在地上的余沧海,刘若水也不言语,只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白气,脸上的颜色登时由黄转白,又由白转黄,反复数次之后,才勉强恢复了一丝血色
直到这个时候,刘若水才放下心来,低下头去,伸手在身上的几处大穴点了几下
“五损天功”虽然冠以“天功”之名,但起这个名字仅仅是为了好听罢了,在刘若水眼里,这门自己自创的武学应该叫做“五损魔功”才对,使用这门武学,实际上就是对自己的内脏进行严重的透支自己刚刚的举动其实和在自己的肺部,脾部狠狠的刺上一刀一般
这还是因为刘若水精通医理,能够控制得住因为内脏衰竭带来的二次伤害,常人使用了这一招,最多一刻功夫,就会身死当场
在群玉院的江湖人士虽然不少,但是除了令狐冲以外,没有人知道“五损天功”这一门诡异的武功
们只看得到,余沧海,败了
在座的江湖人士之中,无论是衡山派的刘正风,还是恒山派的定逸师太,甚至是泰山派的天门道长,其实都希望刘若水获胜,都希望刘若水能给余沧海一个教训
要知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并不是一句空话,虽然五岳剑派之中各有龌蹉,但大体是一个联盟,且在们眼里,令狐冲已经死在青城派手里,面对余沧海这样一个外人,自然有一种同仇敌忾的感情,而
更何况,任谁都知道,余沧海是一个卑鄙小人,一个无耻之徒
但这不代表,们认为刘若水真的是余沧海的对手事实上,虽然刘正风,定逸师太,天门道长三人之中,只有刘正风的实力略胜一筹,而定逸师太,天门道长和余沧海不过是在伯仲之间罢了
事实上,当两人交手的时候,除了自恃身份的天门道长,刘正风和定逸师太都暗暗握住了腰间的利剑,只要刘若水败落,就会拦住余沧海,总不至于让刘若水死在余沧海手下
但是事情的结果却让众人瞠目结舌,双方交手不过十余招,余沧海就惨败于刘若水手下
要知道,刘若水不过是华山派的二代门徒罢了,却能够击败余沧海这样的一派之主,这样的结局怎能不让人感到惊骇?
不过,在座的终究是老江湖,大风大浪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很快就回过神来
看到瘫倒在地的余沧海,刘正风开口说道,“刘师侄,令狐师侄的事情虽然可惜,但余观主也未必知情,可不能鲁莽啊”
听到刘正风的话之后,刘若水深吸一口气,然后冷声说道,“刘师叔,定逸师叔,天门师伯,余沧海杀了派大师兄,们告诉这笔账应该怎么算?”
听到这话之后,众人解释默然
若死的是别的人,们倒还能劝一劝刘若水,但是令狐冲的身份却非比寻常,乃是华山派的大师兄,也是华山派的少掌门,这样的仇恨已经让华山派和青城派结成死仇了
于是,现场变成了一片死寂
现在的情况变成了一个死结,一个几乎解不开的死结,刘正风这个老好人倒是想要解开这一个死结,但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于是诺大个群玉院登时变得死寂无比,恐怕就算掉了个针,也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正当群雄都干着急的时候,只听嘎吱一声,一道门开了
出来的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见脸无血色,身子还在发抖,显是身受重伤模样,若非被一个长得其丑无比的素衣青年拖着,恐怕都无法站起身来
那受重伤的青年出门之后,开口说道,“三师弟,住手,没有死”
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令狐冲
看到踉跄的
令狐冲之所以出来,不是说不想让余沧海死,而是因为明白一点,余沧海可以死,但却不能死在刘若水的手上
令狐冲却是知道,若是刘若水真的杀了余沧海,绝对会被师傅岳不群革出师门,这可不是所希望的
看到令狐冲之后,刘若水心中叹了一口气,脸上却变得“欣喜若狂”,喊道,“大师兄,没事?还以为被青城派的狗贼杀了,正想为报仇雪恨呢”
听到这话之后,令狐冲险些笑出声来,但也情知这双簧还得演下去,有一种极度虚弱的语气说道,“师弟,的确险些被罗人杰那个狗贼一剑刺死,却是被这位林公子救了性命,不得不躲在群玉院里面躲藏”
林平之终究不是令狐冲,刘若水这样的老江湖,脸皮还是薄的狠,没法接令狐冲的话茬,只得把目光盯向了余沧海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林平之怒叫:“狗贼,害得家破人亡,如今还有什么话说?”
余沧海心下奇怪:“几时识得这丑八怪了?甚么害得家破人亡,这话却从哪里说起?”
余沧海虽然见过林平之,但那个时候的看上去却是一个眉清目秀,甚是俊美,俊比再兴,美若好女的文弱的美少年,可是现在乔装之后,却是一个丑的不能再丑的丑驼子,就算余沧海眼睛再好使,也认不出来
林平之用双手撕下脸上膏药,朗声道:“余沧海,是林平之,就是福州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害得家破人亡”
话说到此处的时候,林平之的声音竟变得有些哽咽,说道,“爹爹妈妈,…………将们关在哪里?”
听到林平之的话之后,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青城派一举挑了福威镖局之事,江湖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长青子早年败在林远图剑下之事,武林中并不知情,人人都说青城派志在劫夺林家辟邪剑法的剑谱
事实上,令狐冲正因听了这传闻,才在回雁楼头以此引得罗人杰俯身过来,挺剑杀却
若是刘若水想杀余沧海,那刘正风还能劝上几句,可是林平之想杀余沧海,那在座之人就只能袖手旁观了
毕竟在座的江湖之人,都不是左冷禅那样的枭雄,反而是江湖上少有的正直之辈,至少还能分得清事理
看到满脸冲动之色的林平之,刘若水略想了想,然后说道,“林少侠,既然大师兄是救下的,此恩不得不报,那余沧海就交由处置”
刘若水刚刚那几拳已经把自己的火气打了出去,心中已然恢复了理智,自然知道,林平之更适合出手
听到刘若水的话之后,林平之的眼睛瞬间红了,结果刘若水的剑,用剑刺向余沧海的脖子,顿时鲜红的血液直接顺着剑尖流淌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刘若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看到楚,林平之这一剑只是刺穿了余沧海脖子上的皮肉,绝无可能伤及的性命
然后只听林平之开口说道,““余沧海,不杀,毕竟若此时杀了,那并非是英雄好汉的行径日练成了家传武功,再来诛灭青城群贼,方是大丈夫所为”
听到这话,刘若水不由得有些瞠目
在整个江湖上,大概也就只有林平之才会这样的“天真”了,大概也只有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刘若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反感,反而多出了几分欣赏
林平之又说道,“余沧海,父母在哪里?快把父母交出来,”
人为刀俎,为鱼肉,像余沧海这样的卑鄙小人自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因此很痛快的把林镇南夫妇的下落说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刘若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因为明白,既然已经说出要将余沧海交给林平之处置的话,那自然就不能改口,这么一来,余沧海竟然因此而死里逃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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