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婚:总裁,离婚请签字!

第二章 赏金叶子

雍正听后,神色的确缓和了不少

“难得这个时候还记着十三叔!”

雍正为此还拍了拍弘历的肩膀,也破天荒的露出了笑容

因为,现在没有谁,愿意在太子党失势时提起胤祥,连很多阿哥都对胤祥避而不谈

就连雍正自己,为了不引起康熙的猜忌,也在平常,不得不装作忘了胤祥这个人的存在

但越是这样,重情重义的雍正越是可怜胤祥,也越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胤祥

所以,当弘历提到是想胤祥这个十三叔才郁郁寡欢后,对雍正而言,可谓是引起了的共鸣,让对弘历顿生好感

这让钮祜禄氏和她身边的人,因此都大松了一口气,也都露出了开心的神色

“儿子很想再跟十三叔学骑马,想跟着继续去狩猎”

“十三叔的骑射最厉害,也最照顾们了”

弘历这时补充起来

此时的弘历,一张孩童脸,满是纯真

雍正不停地颔首

明显很相信弘历是真心实意的

话说

雍正本来没打算来看钮钴禄氏和弘历的

但因为,得知弘时不顾的感受,已经悄悄去了八贝勒府看戏,也就不想再去素来宠爱的侧福晋李氏那里,而打算来看看的另外两个年龄已过十岁的儿子

只是,雍正没想到,在先来到弘历这里时,却得知弘历也同一样在想着老十三

接着,本没有打算进屋子的雍正,还因此进了钮钴禄氏和弘历的屋子,还主动排着弘历一起走,语气很是温柔地嘱咐:“以后,可不准再爬上去了,知道吗?”

“儿子记住了”

弘历点了点头,且为证明是真心挂念老十三,还主动问着雍正:“阿玛,能去看看十三叔吗?”

弘历这话,让雍正更加感动

雍正也就在坐下来后,没有接过钮钴禄氏递来的茶,而是双手握着弘历的手,一脸歉疚地对弘历说:

“现在还不能,如果汗玛法有一天想起十三叔了,在宫宴时,让十三叔也参加宫宴后,就可以在宫里与十三叔说说话了”

弘历颔首,故作失望地说:“知道了”

看见弘历一脸失望的样子,雍正愧怍之色更加的浓厚

而为此,决定进一步关心关心弘历,以表现一下父亲的慈爱,让弘历不至于对太过失望

于是,雍正就笑问着弘历:“听邬先生说,功课学的不错?”

弘历颇为谦虚地说:“邬先生夸赞儿子,儿子不敢当,儿子只是认真学罢了,也并非真的都学的很好”

“把的功课拿来看看”

雍正见弘历如此懂事,越发的心里高兴,也就决定好好了解一下自己这个平时不怎么被自己注意到的庶子

钮钴禄氏也笑着忙把弘历的功课本递了来

雍正这里,便真的检查起弘历的功课来

弘历前世虽然是教数学的,但书法是的业余爱好,所以写毛笔字也就不算什么,再加上,继承了原主人的知识,也就在附身乾隆后,没耽误汉文以及满蒙文的功课作业

雍正在看了弘历的汉文与满蒙文功课后,就又检查起弘历的数理功课来

数理就是数学

因康熙非常喜欢数学,还组织人编纂过《数理精蕴》,所以雍正也就在检查弘历的功课时非常认真

好在这个时代的数学也就中学水平

弘历眼下学习的数理甚至还没到中学最高水准

但在前世是数学老师,高考时数学还考了一百四

所以,数理功课对而言,自然也不是什么问题,在放学回来后,仅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就迅速完成了数理功课

反而雍正在数理方面还不及弘历,也就在认真检查许久后,才确认弘历没有做错

“这些数理功课,都做对了!”

雍正因而神色复杂地看了弘历一眼,说道

接着,雍正就指着弘历功课本上的一道高次方程的数理题,问:“但这道题,是怎么做出来的,邬先生已经教会做这个题了吗?”

“阿玛慧眼,这道题,邬先生还没教,只是让们自己琢磨,儿子能做出来,是因为儿子自己琢磨出了一个新规律,也就能用新规律很快算出来”

弘历这时回道

雍正认真地看向弘历:“什么规律?”

弘历拿了笔,又在桌案上铺开一张纸,用清朝人能理解的方式,将韦达定理讲给了雍正听:

“这就是儿子琢磨出的规律”

虽然,韦达定理已经在十六世纪出现于欧洲,但传入中国要到十九世纪的数学家李善兰编写《代数学》时

所以,当弘历把这韦达定理讲解出来时,雍正也就目瞪口呆,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颇为欣喜地说:“汗阿玛要是知道这个,定会高兴,这作为御极六十年的贺礼最为合适!”

“先不要告诉别人,待过些日子面圣时,再进献给汗玛法”

雍正为此嘱咐着弘历

弘历拱手道:“儿子记住了”

眼下是康熙五十九年十一月,诸王、贝勒、大臣已奏请议定,明年正月举行康熙御极六十年大庆

所以,内外皆在准备明年大庆的贺礼

雍正也不例外

且这段时间也正为如何借此机会让康熙高兴而发愁

而因此,雍正现在对弘历是越看弘历越喜欢

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四子,会是一位数理天才!

这让在政治权力斗争上非常敏锐和有手段的,开始对弘历有了些新的期许,也对自己接下来争储添加了一些信心

连因自己长子也去向胤禩献媚而产生的不快,也在心里被一扫而空

“苏培盛!”

雍正为此吩咐了一声

雍正身边的宦官苏培盛走了来:“请主子吩咐”

“赏弘历阿哥百张金叶子,再把书房的那本《三角形推算法论》拿来给”

雍正这时吩咐了一声

“谢阿玛!”

“谢四爷!”

弘历和钮钴禄氏忙道了谢

雍正抬手让弘历和钮钴禄氏平了身,然后就对弘历说:“这是见笃学勤思,又孝顺恭谨,所以才赏百张金叶子,以后也方便多买些书来看,而不是要拿着这些金叶子去乱花!要谨记!另外,那《三角形推算法论》是汗玛法编写的,既然有数理上的慧根,就拿去看看”

“儿子记住了”

弘历回道

能得百张金叶子,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任何时候,没钱都是一件很恼火的事

而至于《三角形推算法论》,倒想通过这书知道,康熙的数学具体水平

钮钴禄氏也为弘历能得雍正喜欢而高兴,一时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不少

雍正见她精神饱满,倒是比平时颇有些别样的韵味,也就把腰间的一全镂空白玉佩取了下来,而放在了钮钴禄氏手里,还握着钮钴禄氏说:“把弘历看顾的很好,没有让荒废学业,对四王府是有功的,都看在眼里,这块玉佩是贴身之物,就赏给吧”

“谢四爷,照顾好阿哥,是奴婢本分,谈不上有功”

钮钴禄氏忙跪了下来,两眼因此盈满了泪水

雍正也不知是心情好的缘故,还是久未看见钮钴禄氏的缘故,也就见钮钴禄氏现在越发的见犹怜,而因此在当晚选择了留宿于这里

弘历因此听了一晚上的床架摇晃起来的嘎吱声

可现在才十岁,还不能体验此间的美好滋味,也就只能假寐干听着,且不知不觉间沉睡了过去

次日,当醒来时,雍正已经离开了,而钮钴禄氏已经坐在了身边,真满脸堆笑地看着,且一脸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