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空了,我进入惊悚游戏抓诡

第一百五十一回 大孽障 小孽障

“不孝子,再问一次,还要一意孤行吗?”

跪着的司徒青云面色平淡从容,抬头看着右相大人,口吻平淡不容置否

“今日不管父亲说什么,儿子都是这话孩子是的,只能姓司徒,必须入宗谱,而且也只能放在府上养着,而不是扔到乡下阿月也必须以正室身份入将军府,而非妾室!”

“冥顽不灵!一派胡言!”

“啪!”

又是一掌狠狠掴来,清脆嘹亮的声音在偌大屋子响起

惊得正同姑姑走来的司徒瑾瑜手一抖,给惊吓得条件性反射摸上自己的脸,触碰到戒尺伤口,登时痛得龇牙咧嘴

看着二表哥面上的红肿,司徒瑾瑜心下颤抖发毛

这一巴掌要打在自己身上,能把自己给打残吧!

想着又心疼二表哥,恶狠狠的瞪着那凶神恶煞的姑父

只见自家二表哥正被罚站,可面色平淡一如往日,似乎被打了一巴掌,也不见人面色有什么异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若非那渐渐巴掌印明显的左颊,司徒瑾瑜都快真以为自家二表哥是铁打的,压根感觉不到疼痛呢

而姑父则是冷着面色负手站在一旁,大表哥亦是敛眉未语

“混账东西!再说一遍试试!!!若非看她是亲生骨肉,早便叫人做了她!还叫回来气老子!!”

这说着骂着,扬手便又是一巴掌掴来

还打?!司徒瑾瑜这可就不能坐以待毙,视而不见了一溜烟冲上前,拦在自家二表哥跟前……

“姑父!住手!别打脸!!”

“瑾瑜……”司徒青云视线一黑,被什么给遮住了……

“啪!”

瑾瑜正巧撞在巴掌上了……

众人:“……”

右相:“……”

那一巴掌愣生生打在了瑾瑜手上,瑾瑜手背顷刻红了赶忙放下方才捂住二表哥整张脸的手,瞅着自己手背上那一条条红痕

瑾瑜委屈吧啦的又害怕的抬头瞪着面前面色难看的相爷

右相大人眉头紧拧,盯着面前这突然冒出的臭小子

“有又是从哪冒出来的?给一边站着去”

“不”

固执拦在在自家二表哥跟前,仰头打量家自家二表哥的左脸颊,一脸比司徒青云还委屈的样子

“都肿了,不好看了,比不过过焱王了”

“……”

瞅着面前这小子同样被打肿的脸蛋,看来回去后还是没逃过一顿揍!

司徒青云颇为头疼无奈,将捂在脸上的手给拉下

“瑾瑜啊……”

“姑父,饶了二表哥,瑾瑜说实话”

却见右相面色沉了沉,盯着面前的司徒瑾瑜

“来得正好,整日跟着,知道的不少吧说吧,那个野种是同谁生的?”

当然是二表哥和玥姐姐的!

司徒瑾瑜险些脱口而出,却是硬生生顿住,习惯性转头看着自家二表哥

“是……是……”支支吾吾不确信

瑾瑜内心有些矛盾,该说是玥姐姐的吗?可看二表哥的眼色微微沉了下,难道不能这么说是玥姐姐?二表哥没承认吗?为什么不承认?

“别给吞吞吐吐的说!”

“是的!”瑾瑜一脸正经

一行人:“………”

“说什么?”

吏部侍郎要是在这里,非得揍死这小子不可!

瑾瑜一脸认真恳切“说,孩子是的!同二表哥一点关系也没有!”

右相盯着面前的司徒青云,瞥了眼那司徒瑾瑜,一声冷笑

“是么?孩子的生母是谁?”

司徒瑾瑜看着自家二表哥,如同下定决心般,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阿月!是和阿月的!”

“要和阿月成亲!不和婧然!!阿月至少干净!”

司徒青云敛眉看着浑然不知情的瑾瑜,却见右相一脸阴沉,瑾瑜见大伙没说话,继续编造谎言

“怕爹知道后会把她宰了!所以一直藏着!二表哥回来了,不敢养,就请二表哥养着!所以,姑父饶了二表哥,别打了!当然也别打!”

右相没说话,冷冷看着人,听人继续编

“瑾瑜别胡闹了!”司徒青云有些无可奈何

“没胡闹!不娶婧然,是因为要一心一意只爱一人!不做负心人!!”

一行人面部微微抽搐,这话从小公子口中说出,怎么就那么不太可信呢,莫名觉着有些滑稽可这听起来又不太像胡闹

“阿月,又是阿月!”

也难怪老爷生气

少爷今日一来便是承认了孩子确实是的,只是是同那叫阿月的婢女的,而不是二小姐,这话下人们自然是信的

要真是李二小姐的,直接就杀了!毕竟司徒府同李府水火不容!

且将军有时候对那个叫阿月的婢女确实关心得有些过分了,也难保真有点什么!

那个阿月在右相看来也不是什么好的,如今司徒瑾瑜又来这么一出,右相对阿月便是更加厌恶区区一个婢女,也敢掺和进司徒家的事

“混账小子,当是那么好骗的?!嗯?就那胆子,还敢偷偷养个娃!一边去,自己惹的麻烦还嫌不够多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被右相凶得委屈吧啦退到一侧,候在一旁的婢女赶忙小心翼翼给人上药

右相盯着眼前这逆子,做出最后妥协

“孩子想留着,依的”

司徒瑾瑜面色一沉,“爹有什么条件”

“这野种也只能作为妾室所出,休想入司徒家宗谱而那婢女,只能做的妾,想入司徒家的门,她还远不配”

司徒廷昊听爹这意思,是要让那婢女替李二小姐背这黑锅了虽说二弟一来便是坦白孩子是同别人生的,而不是李府二小姐的

可自家弟弟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吗?

除了李阙玥,何曾见这人对旁人动情过,更别提那婢女了虽说有时候照顾得确实有些好过一般奴婢

可司徒廷昊不曾从二弟眼中,看出半分爱意,倒更像是一种源自兄长对妹妹的照顾,又像在履行什么责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