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斩后奏
刘韵真虽然经常接受父亲的教训,可那都是从一个行长、领导的角度进行的职业教育,今天听父亲的口气一反常态,颇有感慨的意味,于是就没出声,静静地等着父亲的忠告
“去年,有家银行的副行长跳楼自尽的事情不会没听说过吧?紧接着没多久,又有一位行长贪污四亿元人民币锒铛入狱,这件事也在媒体上报道过……在看来其中的奥秘在哪里?”刘定邦紧盯着女儿问道
刘韵真一撇嘴,心想,老爷子怎么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那两起案子都听说过,且不说都发生在外省,和自己也八竿子打不着啊
“有什么奥秘呀?跳楼的那个肯定是走投无路了,坐牢的那个当然是东窗事发,报纸上不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嘛?”
刘定邦嘿嘿冷笑两声道:“报纸上的说法只能哄哄老百姓,真相要复杂的多……为什么会走投无路?谁在逼?为什么逼?
很明显,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想特立独行,结果不融于现实的体制,大家都往身上泼脏水,说能干净吗?
至于那个坐牢的,不用说,肯定不干净,也许是被的副手举报,或许是自己忘乎所以才导致了牢狱之灾
但是,如果说这两个人共同演了一出戏的话,在行内人士看来,跳楼的是悲剧人物,而坐牢的却带着传奇般的英雄色彩
因为代表着一大批和一样的人,的落网不过是一个偶然事件,而那个跳楼的,大家都觉得该死,是个真正的金融界败类
而事实上,这个败类也许并没有贪赃枉法,只是想挑战既得利益集团,结果身上泼的脏水太多,看上去比那个坐牢的还要肮脏一百倍”
刘韵真是个聪明人,怎么能听不出父亲的言外之音?是借这两个案子在向自己发出警报,可现实真像说的那样吗?
“爸,就别担心了,浊者自浊清者自清,脏水泼不倒透明人,的美国导师对说:做为银行家管好手里的钱是的权力,而国内的导师则告诉说:用手中的权力管好的钱
说实话,更同意前一种理念,只想管好的钱,即便不是的权力,起码是职责”刘韵真没想到自己也能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那感觉就像一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开始朗诵学生守则
“问题是不是美国的银行家,金融是们这个国家权力的重要组成部分,真正行使权力的是行长,对来说就是吴世兵
而做为一个副行长充其量也就是个业务干部,如果开口闭口谈权力,那就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刘定邦开始回到职业教育上来了
“爸,今天是怎么啦?怎么觉得好像是吴世兵派做说客似的,撇开的副行长身份,还是省信贷审查委员会的专家委员,管吴世兵王世兵,只按照的专业知识行使的权力,这和权力争夺扯不上边”
刘韵真说这番话的时候,有点底气不足,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和吴世兵争强好胜甚至争权夺利的野心?
刘定邦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的神情,缓缓说道:“且不管的专业知识是不是可靠,问,能保证经手的每一笔贷款都百分之百的安全吗?如果有一天,的一个老朋友老同学拿着齐全的手续来找贷款,会断然拒绝吗?
别天真了,如果银行的信贷业务靠一两个专家就能保证资金安全的话,那些成千上亿的呆账坏账从哪里来的呢?
的上司,上司的上司,乃至金融界的最高层,难道们都是瞎子聋子?事实上大家心照不宣,甚至都在小心的避免丑闻发生
权威的定论谁也无法推翻,虽然们的银行工作存在这样那样的失误,但主流是好的,为国家的经济建设和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做出了举世瞩目的贡献,难道一个小小的副行长还想改变这个评价?”
韵真不想再就这个问题探讨下去了,因为再说下去,自己指责的就不是银行业的弊端了,而是在否定老一辈行长、自己父亲的丰功伟绩了,在单位把吴世兵搞得面红耳赤也就罢了,她可不想刺激自己的老父亲
“爸,就安心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吧,工作上的事情自有分寸……”韵真站起身揉着父亲的肩膀说道
刘定邦闭着眼睛享受着女儿的侍弄,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吴世兵出身草根,虽然没什么背景,可在银行干了二十多年了,方方面面的关系很复杂,为人城府颇深,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很不容易,绝对不会允许骑到的头上……”
韵真没有出声,脑子里闪现出吴世兵那张弥勒佛一般笑眯眯的胖脸,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见那张胖脸,她心里就别扭,总想给找点不痛快
韵真有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总觉得和王子同有关系,她把对王子同的厌恶之情转嫁到了吴世兵身上,因为她总是怀疑,王子同的某些行为和吴世兵有着直接的关系
“爸,和吴世兵没有个人恩怨,不过是工作上的一些小摩擦,会处理好的”韵真像是要极力否定自己潜意识里对吴世兵的偏见
刘定邦睁开眼睛看了女儿一眼,张张嘴好像要说些什么,犹豫了好一阵才下决心似的说道:“韵真,把个人的事情解决一下吧,作为一个行长,有个稳定的家庭无异于给的职业生涯加了一份保险,毕竟一个单身的女行长很容易招来流言蜚语……”
刘韵真就怕父母和她谈这件事,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不过,她也不想让老父亲难堪,敷衍道:“爸,碰到合适的会考虑的,总不能去大街上随便找一个吧……”
话未说完,脸上一热,心想,自己现在不正是在大街上物色了一个吗?要是让父亲知道了自己别具特色的选男人方法,不知道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把自己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揍一顿屁股
吃过晚饭以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聊了一阵,韵真就怕父母会当着李明熙的面提到自己的个人问题,所以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借口最近太累了,早早回到了卧室
韵冰见姐姐睡觉去了,也就没有了谈性,在父母回到卧室之后就和李明熙趁着月光出去散步乡村的夜晚格外的宁静,田野里早就没有了人的踪影,刚出门不久,李明熙就毫无顾忌把韵冰揽在怀里
“讨厌,刚才装的挺像,一没人就露出本来面目了……”韵冰红着脸掐了男人一把
“难道想让当着父母的面和亲热?”李明熙挑逗道
“哼,色胆包天,居然在爸的眼皮底下调戏人家……”韵冰说完搂住男人的脖子就狠狠地在肩膀上咬了一口
李明熙嘴里唉吆一声,低声问道:“姐怎么说?”
韵冰贴紧了男人,悄声道:“好像不太满意,姐的要求高着呢,能让她百分之百满意的男人应该属于熊猫级别的稀有动物……”
李明熙似有点不高兴地说道:“其实也不在乎姐的看法,这是们两个人的事情,不管们同意不同意反正今年要把娶回家当老婆……”
韵冰嘻嘻笑道:“瞧这点肚量,姐可不是那种随便对别人品头论足的人,其实心里知道,只要喜欢,姐就喜欢……”
“看得出们姐妹感情不错……不过,发现没有,今天她基本上没说几句话,好像满腹心事……”李明熙说道
“她当行长以后考虑的事情多……不过,觉得她自从离婚之后性格就没有以前开朗了,好像总有心事……”韵冰皱着眉头说道
“们为什么离婚,姐夫可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李明熙说道
韵冰哼了一声,犹豫半响才说道:“有钱男人都那个德行,得陇望蜀……”
“不会吧,有了姐这样的美人还不知足?”
韵冰咬着嘴唇盯着男人问道:“觉得们两个谁漂亮?”
“那还用说吗?在眼里自然是最漂亮……”李明熙在女友的红唇上轻轻一吻
韵冰扭着身子嗔道:“才不信的鬼话,从小就知道姐姐比漂亮,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那不一样,没听说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姐是那种成熟的美,是青春的美,姐姐让男人产生征服的**,而则想让男人疼……”李明熙盯着韵冰的眼睛低声说道
韵冰盯着男人看了一阵,忽然一头钻进男人的怀里,娇声道:“就喜欢让疼,小时候姐姐疼,从今以后就让疼人家……”
月光下的女人显得格外的娇媚,身子柔软的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李明熙已经完全冲动起来,一手搂腰,一手抄腿,一下就把韵冰抱了起来,喘息道:“冰冰……咱们到车上去……”
韵冰搂着男友的脖子,嘴里哼哼道:“不要……去车里干什么?”
李明熙见女友明知故问,偷笑道:“的意思是们去卧室?万一被父母或姐听见了怎么办?”
韵真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娇声道:“谁要和……做那个……哎呀……哥,们还是回去吧……姐姐还等着陪她说话呢……”
李明熙把韵冰放在地上,伸手拉开车的后门,把她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爬进去,一边喘息道:“是老婆……晚上自然要陪老公……”
韵冰此时也被撩动春心,哼哼道:“明熙……想要就快点吧……等一会儿姐姐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