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女配绑定攻略系统后

第109章首辅死敌为长公主7

“为何追?”

叶绵脚步一顿,白色翘头履跟着停住,她慢慢回头,澄澈的眸子里倒映出一道深色的身影,男人身高腿长,肩宽窄腰,飞鱼服穿在身上衬得越发贵气逼人,英挺的鼻子带着冷冽的锋利,深邃的眼眸如同一潭深水,深不可测

秦墨皱眉,好看的唇角微抿,眼前的女子……不知为何给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只是那双眼睛却陌生得很,清澈、干净、似含泪般的水润,眼尾泛红,似是刚刚哭过,她身着浅色衣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即便用面纱挡住了大半面容,也不难猜出面纱下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

往日里谁不是看到锦衣卫便躲,恨不得们这些凶残的皇帝走狗躲得远远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京城里追锦衣卫

眼里的惊诧过去,秦墨目露冷冽,“锦衣卫也是能追的?”

叶绵眼眸也恢复了清明,她再看向对面男人的脸,看着她的眼神陌生且充满了探究,如果是原主记忆里的那个人,应该是能认出她来的

眼前的人不是

叶绵有些失望,她轻轻福了福身,声音清淡无波,“是民女认错人了,还请大人见谅”

她福身的动作轻盈而温吞,却不待回答,便又转身离去

行走间,一袭手帕轻飘飘落下,秦墨下意识捞起,再抬头,她却已经走远了

手里的手帕带着女子独有的温香暖意,秦墨抓紧了手帕,却不知为何没有追上去,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这时身后的陈凉跟上来,气喘吁吁地,甚至起了白气,“大人,人找到了吗?”

秦墨不语,只一双深邃的眼睛牢牢地紧盯了人群,陈凉顺着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大人,在看什么?”

秦墨瞥了一眼,绕过走向了反方向,经过陈凉身边时淡淡道:“人找到了,带回去审讯”

陈凉摸不着头脑,又看了看刚刚的方向,却依旧只有热闹的人群,除此之外没有其

看什么呢,奇怪

叶绵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身后的春花慢慢跟上,“小姐,们要去哪里?”

见叶绵不回答,春花只好道:“小姐,再不回去老爷就该担心了”

被她一提醒,叶绵这才想起被她遗忘在身后的陆斐,顿时懊恼地皱眉,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生气”

毕竟她一看到别人就把抛下了……希望不要难过才好

叶绵快步走向河边,果然看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听到脚步声,轻轻回头,似是松口了气般,脸上却又随之露出落寞的表情,“阿绵”

叶绵不忍心看这幅模样,低着头走到身边,“哥,对不起”

陆斐摸摸她的头,“不要和哥哥说对不起”

的手顺势下来握住她的手,眉头一皱,“怎么手这么冷?”

说完,便要脱了自己身上的氅衣给她,叶绵连忙按住,陆斐一时竟挣不开,有些诧异,“阿绵的力气何时变得如此大了?”

叶绵急忙收手,有些小可怜般地低头,“不是故意的”

陆斐一怔,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有些自责,“说到底还是因为哥哥平时忙于公务,不够了解”

“只是……”

叶绵抬眸,等着说下文,陆斐脸上的笑淡下来,“阿绵能够告诉,刚刚去哪里了吗?”

第二天,陆斐走了趟都指挥使司,接待的人舔着脸笑,告诉:“指挥使大人正在牢房审讯犯人呢”

陆斐目光一顿,脚步越发快了几分,不顾其人的阻拦,陆斐直接冲到了牢房,果然看到端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指挥使秦墨

而在秦墨的对面,是一个脸上刚刚被施了黥刑的人,一个硕大的贼字几乎横贯了她整张脸,血滴不停从伤口处渗出,以致满脸都是血,看起来惊心又可怖

看到陆斐,秦墨讶异地抬头,声音阴冷:“首辅大人可知擅闯牢狱的后果?”

陆斐冷笑,“秦墨,无凭无据,想抓人便抓人,把律法当什么了?”

秦墨同样冷下脸,“劝首辅大人三思而后行,现在是有求于”

陆斐没了声,死死地盯着秦墨,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一道虚弱无力、浮若游丝的声音响起,“大人,别求……”

始终低垂着头的女人双臂被绑在架上,突然冲着秦墨的方向吐了一嘴口水,“秦狗!有本事就冲来!”

秦墨眸光一闪,手下的人意会,拿起一边煮沸的开水毫不留情地便往那人身上浇,牢房里顿时响起女人痛苦绝望的声音:“啊!!”

陆斐气红了眼,却只能隔着木栏宣泄怒意,“秦墨!”

秦墨不言语,便看向那女人,目光带着不忍,“小姜,又何苦呢?”

……

秦墨出了牢狱,正好看到好整以暇坐着的年轻男人,用茶盖刮开泡沫,又轻轻地吹了吹,见到秦墨来,顿时放下手上的茶杯,轻笑道:“秦大人,可审出来了?”

秦墨走到对面的椅子,黑发如绸缎,与深色飞鱼服几乎融为一体,冷眼看着陆斐,不知是夸还是嘲:“陆首辅好演技”

听到这话,陆斐就知道多半审出来些东西了,淡笑,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也是秦指挥使愿意配合”

秦墨坐下,“是何时知道她是细作的?”

陆斐摸摸下巴,笑得极度风雅,说出的话却并不高雅:“这不是很明显么,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

秦墨蹙眉,抬手拿起茶杯要喝,随口道了句:“此地已无事,便不留陆首辅了”

陆斐不置可否地起身,却在看见秦墨的动作时顿住了,眯起眼,声音不复先前的闲适,“秦指挥使能否告知,这方手帕是从何而来?”

秦墨这才发现因为喝茶的动作而把怀里的手帕带出来了,一夜没睡都在审讯那细作,一时也忘了是什么时候把这手帕放进了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