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全球签到三百城

易城东面城门大开,公孙白如同发疯一般的冲入了城门之中

迎面已有许多幽州将士在夹道相迎,高声喊道:“五公子,快上城楼,易侯负伤了”

当啷!

公孙白手中的游龙枪跌落在地,几乎是滚落下马来,不等身在站稳,便连跑带爬的奔上了城楼梯道,就在爬上梯道口的那一刹那,脚下突然被阶梯一绊,踉踉跄跄的向前连奔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又继续往前冲

城楼上的幽州将士,自动的让出一条大道来

大道的尽头,公孙瓒全身是血,半躺在一张软榻之上,脸色极其苍白

“父亲!”

公孙白嘶声大吼一声,疯了一般的奔了过去

卧槽娘的老天,老子来这世上之后,唯一的真正算得上亲人的,别给老子整没了!

砰!

奔到近前,踉跄几步,轰然跪倒在公孙瓒身前,嘶声道:“父亲勿慌,孩儿给救治”

公孙瓒望着心急如焚的儿子,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道:“白儿不急,先休憩一下”

“对公孙瓒使用5级命疗术,快!”公孙白当即在脑海中发出指令

“对不起,公孙瓒的健康值为15,系统设定健康值低于20不能使用命疗术”脑海里传来系统精灵冰冷的声音

什么!!!

公孙白只觉五雷轰顶,瞬间崩溃了

“把31万兵甲币全部用上,只要使用1次命疗术”公孙白在脑海里咆哮了起来

“对不起,系统规则限制,再多的兵甲币也无法对公孙瓒使用命疗术”

公孙白彻底绝望了,歇斯底里的怒吼一声“草娘!”

“辱骂系统,扣除兵甲币”

嗷~

公孙白摘下头盔,发出一声狼嚎一般的声音,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将四周不明就里的将士惊呆了

公孙白泪流满面,连连在地上磕起头来,哭道:“父亲的伤势过重,仙术无法治疗,孩儿无能,孩儿无能……”

的前额疯了似的在青石地板上磕了起来,

磕得额头鲜血直流,肿得老高,身旁的严纲等将大惊,急忙将扶住

公孙白眼中充满希冀的神色瞬间黯淡了下来,噗的又喷出了一小口鲜血,咧着满是血水的嘴巴笑道:“为父注定命中当得此劫,纵是仙术也有无能为力之时,白儿不必内疚……”

噗!

强抑着一口真气,就等着公孙白前来,如今希望破灭,再也遏制不住,刚说了几句话,便又喷出一大口鲜血,喷的公孙白和严纲等人身上都是

“父亲!”

公孙白泪流如注,爬向前去,一把将公孙瓒紧紧的抱在怀中,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嚎哭

公孙瓒艰难而缓慢的说道:“白儿是天下英雄,当看透生死,何需如此悲戚为父起于微末之身,而得纵横天下,爵至万户侯,官至前将军,已是荣耀无比,男儿在世……夫复何求……噗……”

一口气说了好长的话,又喷了几口鲜血,这才又艰难的说下去:“虽将死……但儿却年少成名,威震天下……老夫死亦可瞑目……安息……只是……”

又喷了一口鲜血,换了一口气才道:“抓住……内奸……整顿兵马……斩杀袁绍老贼……提头来……坟前……”

公孙白哭道:“孩儿誓斩袁绍老贼,请父亲勿虑!”

公孙瓒突然回光返照一般的,猛然指着身旁的严纲、田楷和单经等人,低喝道:“从即刻起,等皆属……白儿统率……违令者……斩……”

众将含泪齐声应道:“当谨遵易侯之令,唯宁乡侯马首是瞻!”

公孙瓒咧嘴笑了,又喷出一大口鲜血,神思已变得恍惚起来:“将和……母亲……葬在……一起……”

公孙白泣声哭道:“谨遵父亲之意”

公孙瓒的眼神逐渐散乱起来,喃喃的说道:“二十年……生死……两茫茫……蝶儿…………来……”

终于一口气没提上来,头颅一歪,身子软绵绵的躺在公孙白怀中

一代枭雄,就此西去

“父亲……”

公孙白眼见公孙瓒没了声息,心头如同被大锤狠狠的重击了一下似的,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悲吼

“易侯!”

城楼上,悲声四起,上千将士呼啦啦的,齐齐的跪倒了一地,接着城下密集如云的白马义从,也反应了过来,齐齐大哭着跪倒了下去

就在此时,刘氏刚好在一干庶子和小妾的簇拥下,奔上了城楼,听到公孙白撕心裂肺的悲号,瞬间明白了过来,当即双腿一软,栽倒在地

……

月光如水,清冷的洒在灵堂屋檐前的石板之上,显得格外的阴森和悲凉

把守灵堂的白马义从将士个个头缠白布,甲胄外穿了件白衫,刀鞘上都裹上了一层白绫夜雾如纱,侯府中处处高悬白纸裱糊的灯笼,整个侯府内一片愁云惨雾

公孙白头缠着白布,静静的跪倒在公孙在的灵柩之旁,神思变得恍惚起来

往事如烟,一幕幕回现,恍然如梦

刚刚来到这个世上,便被公孙邈算计,在大堂之上对质的时候,差点已陷入困境,公孙瓒说“不管是庶子还是嫡子,都是公孙家的血脉……”,一句话便解了的围

后来和公孙续屡次相斗,每次都占了上风,虽说是玩弄了不少手段,但若非公孙瓒明显偏袒,再狡猾,照样要认栽

每次动用系统,公孙瓒非但不疑,也未将当做妖邪,反而屡屡给提升军职,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尤其是数年前,不顾公孙瓒对袁雪的宠爱,强自毒死了袁雪,公孙瓒虽然痛恨至极,却也只将撵到辽西,还给了太守之职和数千兵马,包括把百名公孙瓒视为命根子的白马义从

不过一日之间,这个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的慈父,就此撒手离去,从此再也看不到被自己插科打诨、装逼卖萌时,脸带愠怒,却又似乎忍俊不禁的神情

呆呆的望着公孙瓒的灵柩出神,背后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公孙白心头一凛

“走路像鬼一般,若是再靠近一步,说不定便杀了!”公孙白怒道

“末将就是来与主公商量捉鬼之事,易侯含冤而死,主公当擒拿内贼,血祭易侯”背后传来郭嘉的声音

公孙白缓缓的转过身来,望着郭嘉,沉声问道:“可有线索?”

郭嘉阴森森的说道:“**不离十”

公孙白霍然站起:“说来看看”

郭嘉眼中神色一凛,沉声说出了三个字

公孙白的脸色瞬间剧变,惊声问道:“如何得知?“

郭嘉又说了一番话

公孙白呆了一下,思虑了许久之后,突然呛的一声拔剑而出,眼中杀气腾腾,咬牙切齿的喝道:“去查查!”

说完便要冲出灵堂

“且慢!”郭嘉突然喝道

公孙白愕然回头,却听郭嘉在背后说道:“主公只需确认即可,切勿打草惊蛇此人已注定是主公刀下之鬼,何须急于此一时?若能借此人之手,再破袁绍,岂非比给一刀痛快要有用的多?”

公孙白的身子在颤抖,许久才平静下来,嘶声道:“好,先去查,若是属实,便依之计!”

鄚县,县衙大厅

袁绍端坐在大堂之上,两旁坐着一般文臣武将,神色显得十分惬意

易城一战,只带得不到一万的骑兵逃回鄚县,的七万兵马被公孙白斩杀万余,俘虏两万多,最终那些逃散的败军将士,也不过两万多人,七万多大军只剩得三万人马幸得文丑率军赶回,在鄚县相聚,这样又有近十二万兵马,足够与幽州军一战然而,令最郁闷的是,次子袁熙却在那一战中,被公孙白斩断了左腕,落个残疾,更令对公孙白恨之入骨

就在心头郁闷的时候,却从易城传来天大的好消息——与打了多年的宿敌公孙瓒,竟然被安插的间谍一箭射杀,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这个巨大的喜讯将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易城之战的挫折在这喜讯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斗了五六年,公孙瓒终究还是没斗过,饶公孙安英勇善战,饶白马义从神勇无敌,终究不过被略施小计,就死于非命

座下的一干谋臣武将,正在传阅着一封火漆密信,窃窃私语

袁绍笑问道:“此信乃‘地龙’所写,确认无误,不知诸公意下如何?”

逢纪笑道:“‘地龙’竟然斩杀了公孙瓒,()足以信任只是这一战如何打,还得好生谋划谋划”

沮授也点了点头道:“公孙白当探知等退守鄚县,也应已探知文将军率众来援,如今等兵马已多于易城之兵,等倾巢而出,前来攻袭,也在情理之中末将有一计,可破公孙白”

袁绍大急声问道:“计将安出?”

逢纪嘿嘿笑道:“公孙白麾下兵马不过十万,如今从地龙的密信来看,急于为公孙瓒报仇,声言要杀主公以祭公孙瓒,留在城中不过一万兵马军只需在城中留守三万兵马,便足可抵挡公孙白而余下八万兵马,由文将军统领,绕过敌军路线,反袭易城,必然轻而易举破之待得文将军破易城之后,再举军南下,与城内大军两路夹击,则公孙白必破也”

袁绍神色大喜,哈哈大笑,连声道:“妙计,妙计!”

却听沮授冷笑道:“公孙白有骑兵近两万,尤其是白马义从,所向无敌,即便两路军马夹击,也未必能胜况且公孙白擅长妖术,以十一万击九万,如何能胜?”

袁绍脸上的神色僵住了,问道:“公与意下如何?”

沮授冷冷的笑道:“鄚县地势较低,公孙白若敢率军来袭,便掘堤决水淹之,让其九万兵马淹为鱼虾,如此幽州和辽东之敌,一战可定也!”

袁绍大笑而起:“公与真吾之子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