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活着就是最大的错

解忧对张内侍拱手，“多谢阿翁替挡了数刀，又替引开杀手”

张内侍冷哼一声，“为公主挡刀，难道就是让公主替那子挨一刀？”

这话的颜端和谢长宁一脸吃惊，颜端咋舌，“湘湘，手臂那一剑是替夏尔嘉挡的？”

谢长宁更是惊讶，“为夏尔嘉挡刀？”

解忧并未觉得有什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腹背受敌罢因陷入险境，之前又对很好，当时不想欠人情”

张内侍又冷哼一声，“若是这样最好！”

楚南安听张内侍解忧为夏尔嘉挡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颜端

颜端心虚的东张西望

“张大人，有劳带公主和长宁郡主去下榻处问九世子些事，以防圣上询问”

张内侍带了她二人下去，颜端随楚南安进了下榻的客房

楚南安屈膝坐在榻上，不紧不慢的开始烧水煎茶，神态怡然自得，两耳不闻窗外事

颜端苦着脸坐对面，两手托腮

终于，憋不住了，“楚大人，刚才那一番话其实是给湘湘听的罢？”

楚南安有条不紊的取茶，细致的放在炉中，“不然呢”

碧绿青翠的茶叶开始上下翻滚，才看着颜端正色道，“那个夏尔塔嘉，果然是先帝遗落在北燕的七世子？”

颜独，“楚大人消息够灵通”挠了挠头，道，“八九不离十”

这话的楚南安心震了下，“如何确定？”

颜独，“北燕大祭司……那个先帝的宸妃在樵山已有孕，后来到了云州产下夏尔嘉大祭司达兰台寸步不离燕明帝元恪，又一直替宸妃诊治，自然知道其中曲折宸妃在九公主府产下婴儿，燕明帝自然不能留，吩咐达兰台处死达兰台抱那婴儿出去，正好遇见一直等在外面的谢宥一谢将军，两人一合计……送到了罔极寺怀瑾公主处……据谢宥一自刎时候亲口承认夏尔嘉是七世子”

“谢宥一曾发过毒誓，若出去这个秘密，断子绝孙，横尸荒野，永坠阿鼻地狱”

颜端唏嘘了下，“楚大人，绝对想不到，谢宥一这个誓言竟然，竟然应验了！”

楚南安道，“怎么讲？”

颜端声道，“真的是报应循环，世事注定谢青川已自刎，谢长显，觉得还能活几年？那样的人，杀的恐怕从江陵排到乌特丹还有个隐秘事，从前在江陵，向确定下”

楚南安示意

颜独，“谢宥一的三弟谢定一从前为了一个女校书坐过牢，是不是？”

楚南安回忆了下，“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谢宥一还托豫章王萧杭之活动了好一阵子”

颜端捂着嘴道，“那女校书还生了个女儿？”

楚南安仔细回忆了下，摇头叹息，“可惜早烧死在火海中了”

颜端摇头，“那女孩并未死，奇迹，竟逃了出来后来一直流落在北朝，一定听过她的艳名”

楚南安大奇，“越越邪乎了这和谢宥一又有何关系？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颜端按按手，“听抽丝剥茧，一件一件理顺了，就知道这世间事奇妙处那女孩……叫颜无双”

楚南安大吃一惊，“颜无双！那不是谢长显妻子！”

颜端悲悯道，“颜无双也自刎了楚大人，想想，谢宥一是不是应了的毒誓？”

楚南安皱眉沉默半晌，连水沸了也未察觉，还是颜端眼明手快的倒茶

好半，楚南安叹息道，“轰轰烈烈的谢家，没想到……唉”

这声叹息里有不尽的惆怅意

颜端继续道，“九公主在城门上痛骂贺兰雪行，又亲口下旨，在二州的俘虏可随七世子夏尔嘉回南朝……那大祭司达兰台也和北燕王室正式决裂，追随夏尔嘉，是什么命之人，神神叨叨的……”

楚南安忽然道，“解忧是不是心仪那夏尔嘉？”

颜端苦恼，“湘湘执意要把队伍往靖州带，执意见夏尔嘉一面，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