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给我一个解释
常胜不是第一次进主席办公室了，第一次风尘仆仆的闯了进来，参加面试
难道第二次来就是打算聆听俱乐部的辞职通知的吗？
那可真是……“有始有终”啊
经过一个晚上的了解，也多少知道了在外面正发生什么
只用了半天时间，在赫塔费这个不大的小城市里，有关们的天才戈尔卡在训练中被主教练殴打，然后打算愤而出走的消息，就传遍了此地
戈尔卡是赫塔费球迷心目中的宠儿，但是们的宠儿竟然被一个该死的中国人给打了，而且还因此打算离开赫塔费！
那个中国人绝对不能被原谅！
媒体们充分发挥们八卦的能力，将常胜在西班牙的经历都给八到了报纸上，供大家娱乐
用媒体的话来说，这个人那简直就是“劣迹斑斑”
曾经在皇家马德里当过一年多的教练，但是在一次初级B队的比赛中，殴打一名球员家长谁曾想那名球员家长竟然是皇家马德里的董事！
于是打人者常胜就被“绳之以法”，被赶出了查马丁训练基地
但这还不是事情的高潮被当场解雇的常胜丝毫没有悔过之心，而是冲着解雇的皇家马德里青训少年部副主管吐了口痰！
还放出狠话说皇家马德里迟早会为今天得决定后悔的！
天哪！这个人简直是操蛋到没边了！
一个无名小卒竟然敢威胁皇家马德里这样的超级豪门？真是贻笑大方！
八卦的媒体们写到这里纷纷指出这绝对不是偶然，这是必然，因为常胜的性格如此
接下来跑去马德里竞技应聘单是跑去同城死敌那边应聘就足够让大家觉得常胜脑子不正常了没想到在被马德里竞技拒绝之后，又再次放出狠话，声称马德里竞技迟早也会因为今天得决定而后悔的
看到这里，诸多读者已经被雷的外酥里嫩了
一个人竟然同时挑战西班牙足坛的两大巨头……是不是嫌自己死得太慢？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马德里竞技可不是以后那支能够输给巴塞罗那0：6的马德里竞技，这个时候的马德里竞技可是刚刚拿了西甲双冠王没多久的，真正算得上是西班牙足坛的豪门
常胜一个默默无闻的中国教练，竟然敢同时挑衅皇家马德里和马德里竞技……无知到这种地步，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敬佩还是该笑话……
再然后去过很多球队碰运气，都没有成功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在赫塔费再就业成功了！
不过媒体们紧跟着说：“但是，常胜在赫塔费的工作估计很快就要结束了，将又一次以打架斗殴结束自己的工作……”
还有媒体斥责常胜以大欺小，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打一个十七岁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球迷们更是各种诅咒，恨不得常胜赶紧去死
不管是媒体还是球迷，都呼吁赫塔费俱乐部赶紧将常胜解雇，似乎不解雇就不能够平民愤一样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常胜站在了俱乐部主席的办公室里，面对主席弗朗西斯科弗洛雷斯，以及俱乐部的经理维森特
“想愿意对解释一下这一切，不是吗？”弗洛雷斯的脸色很严峻，没有了第一次见到常胜时那种轻松的表情戈尔卡对于赫塔费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个俱乐部主席非常清楚，就算再怎么欣赏眼前这个中国人，此时脸色也好看不起来
旁边坐着的维森特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大有如果常胜不给出一个让们满意的答复，就誓不罢休的意思
常胜当然要解释了，而且还要解释清楚，可不想丢掉这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而且最重要的是觉得自己没做错，那凭什么走人的应该是，而不是那个天才呢？
于是开始给主席先生和经理讲述昨天在训练场发生的一切从戈尔卡训练迟到开始讲起，一直讲到了戈尔卡在比赛中大声辱骂自己的队友，还打算动手殴打上来主持正义的队友
在常胜的讲述中，弗洛雷斯的脸色几度变化听完了讲述之后，陷入了沉默
是知道里奥斯对戈尔卡的溺爱，不过因为里奥斯拍着胸脯向保证戈尔卡一定会有大出息，是赫塔费十年一出的天才，如果能够为赫塔费成年队效力，一定会成为赫塔费的希望
所以才默许了里奥斯对戈尔卡的纵容
但没想到戈尔卡已经被惯成了这副样子……
但就算被惯成了这个样子，戈尔卡也是赫塔费的天才，不能够轻易被放弃
重新抬起头来，看着常胜：“天才总是得有一些特权的，不能要求钢琴家亲自去抬钢琴，不是吗？”
“是的”常胜点点头，承认主席先生说的对“但不是钢琴家”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维森特莫斯科多终于坐不住了，盯着常胜：“怎么就这么肯定不是钢琴家？”
弗洛雷斯见莫斯科多说出了想说的话，也不吭声了，只不过在语气上，维森特有些不够友好，但这种细枝末节在“戈尔卡是不是天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承认有天赋，但是有天赋不代表就是天才，经理先生世界上有天赋的人很多，可最终成功的人呢？屈指可数戈尔卡的技术和意识都还不错，超出了不少同龄人但是有一个致命缺陷，让敢肯定未来绝对成不了大气！”
常胜说的非常坚决，当然敢这么说，因为在日后压根儿就没听说过一个叫做“戈尔卡阿隆索巴塞尔”的球员，连稍微有点名气的都没听说过，更不要说是巨星了
“什么缺陷？”维森特追问道
“缺乏对抗意识，的身体太柔弱了身体可以锻炼，可是的心锻炼不起来或者说已经失去了被锻炼起来的机会的前任，也就是那个什么里奥斯将视为温室里的花朵，捧在手掌心中怕掉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给予诸多特权，甚至在训练中，其球员如果对戈尔卡的动作稍稍大了一点，都会被里奥斯训斥在青年队的比赛中或许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当真正进入职业球员的层次，进入一线队，将要面临的竞争是现在百倍！就不说这样的软脚虾去了职业联赛会有什么表现了，就说在球队内部的竞争中，都会处于下风不可能靠里奥斯一辈子，一线队的那些球员也不会像十六七岁的孩子那样，听信一个教练的安排，对脚下留情到时候连在球队内部都无法脱颖而出，又有什么资格成为代表赫塔费的天才呢……”
弗洛雷斯静静地听着常胜的长篇大论，没有出口打断也没有提问
因为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是啊，里奥斯那么溺爱戈尔卡，最终培养出来的究竟是一个可以让赫塔费骄傲的天才巨星呢？还是一个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不过维森特莫斯科多有不同意见，打断了常胜的话：“毕竟还年轻，需要时间来慢慢成长……”
常胜对经理可不是很客气：“已经快十八岁了，认为如果真的是天才的话，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大龄了等慢慢成长到什么时候去？赫塔菲能够等得了吗？另外还缺乏对自己队友的尊重，缺乏对教练的尊重，缺乏对足球这项运动最基本的尊重训练想迟到就迟到，想走神就走神，只需要在比赛中进个球，什么问题都可以忽略不计这样的人，不相信会在足球上取得成功！甚至就是去捡破烂，也不相信能养活自己！”常胜说得很严重，可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身为一个打算靠足球吃饭的准职业球员，在训练中三心二意，将训练视为儿戏，最基本的职业道德都没有，让常胜怎么能够相信会一飞冲天，名震天下？
虽然赫塔费的球迷很看好，但是在常胜看来，那不过是受到了媒体宣传的欺骗而已至于媒体又是受了谁的欺骗呢？矛头指向了已经离开了球队的里奥斯
里奥斯看人的眼光和训练球员的能力以及理念都有问题，也难怪常胜没有在日后的一线教练中听到这个名字
看来每个人的命运虽然充满了偶然的因素，但总归是有一些必然因素在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性格决定命运，就是这个意思了
戈尔卡的性格决定了的命运，里奥斯也是如此
而常胜呢？的性格可以决定的命运最终发展成什么样呢？
维森特莫斯科多对于常胜这么武断的认为戈尔卡没有前途很不满俱乐部已经在这个天才身上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如果只是因为一个新教练的一番话，就抛弃戈尔卡，这也太儿戏了吧？
“这么肯定，是专家吗？凭什么这么肯定？中国人，要知道们现在讨论的是一个年轻球员的前途未来很可能因为的一句话而人生就变得截然不同！”莫斯科多的语气严厉起来
“愿意为所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常胜的语气也不怎么好是那种对好，就对好，对不好，就对更不好的人维森特的语气就差没有直接说常胜是杀人凶手了，所以常胜回应的语气自然也不怎么样
“负责？负得起这个责任吗？们赫塔费俱乐部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培养，满足的一切条件现在就因为的一句话，就不是们所需要的天才了……如果们听了的话，抛弃了，到最后倒霉的是谁？还不是们！而呢？只需要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维森特莫斯科多站起来斥责常胜
弗洛雷斯看着办公室里突然发生的争吵，却并没有劝阻，而是静静地看着双方交锋
其实也在摇摆不定，也许这种争吵有助于做出最终决定
常胜觉得莫斯科多说的话无法破，最起码在语言上是这样，只要对方一口咬定自己没资格，没道理，没条件认定戈尔卡不是天才，那么自己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的
而如果对方不相信，那么走人的就是自己
要是放在上一世，走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嘛
但是现在不能这么做，一走了之很容易，坚持下来却很难和“哥哥”的梦想才刚刚起步，不能因为的一时冲动而再次中断可不敢确定这次是否还会有一个神灵来帮了
但是要怎么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话呢？
想到了一个主意
“好吧，既然说什么不相信，那就让们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说的话可以安排一场青年队内部的比赛，然后让戈尔卡接受实战的考验……”
话没说话，就被莫斯科多轻蔑地打断了：“戈尔卡已经代表赫塔费青年队踢了两个赛季的青年联赛了早就经历过实战的考验了要不然以为的‘天才’称号是别人随便扣给的吗？”
“不，不是青年队的比赛而是以成年职业队的标准来要求反正迟早是要进入一线队的，不是吗？”常胜看着维森特，寸步不让“以青年队球员的实力，以一线队的标准来试验的实力确实要比青年队球员高出一截，但这只是在青年队比赛背景下的情况，青年队比赛和一线队比赛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标准，想这一点没有异议吧，经理先生？”
莫斯科多却又摇头了：“不，青年队内部的比赛也见过……”
常胜在心里头骂这个该死的混蛋，然后换了个办法：“那好吧，让们把戈尔卡放到一线队去，和一线队来与的青年队打一场比赛怎么样？”
莫斯科多正要习惯性摇头否决呢，但愣住了
不仅是，就连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弗洛雷斯也愣住了
带青年队和一线队比赛？疯了吗？
“不是说要让的球队击败一线队，但是会在比赛中像们展示戈尔卡的弱点，既然能够用青年队冻结戈尔卡，想那些其球队的一线队，不是会更容易吗？”常胜补充道
维森特莫斯科多也没想到常胜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如果失败了呢？”问道
“辞职”常胜说的斩钉截铁，又轻描淡写，仿佛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儿一样
弗洛雷斯看向常胜因为亲自面试过这个人，所以知道为了获得这个工作付出了哪些努力
现在竟然为了一个人，就赌上了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机会
已经有些愿意相信常胜所说的关于个戈尔卡的分析了
就在这个时候，莫斯科多拍了一巴掌：“好！一言为定！”
甚至迫不及待地逾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做出了决定
弗洛雷斯皱了皱眉头，但最终也没有表示反对
对这场特殊的比赛乐见其成，并非因为戈尔卡现在对戈尔卡的能力已经不感兴趣了，相信常胜的分析倒是想通过这场比赛看看常胜的执教水平
一个能够在面前非常**地说出：“才华与年龄无关”的年轻人，究竟是真有实力呢，还是一个狂妄的骗子？
很好奇
在心中，这件事情不再是检验戈尔卡了，主题变成了检验常胜的水平想看看自己的眼光是不是那么准
隐约希望常胜不要让失望
维森特莫斯科多不知道自己老板的想法，迫不及待地想要促成这件事情，不过有个担忧：“口说无凭”
常胜才懒得和签订什么纸面协议呢
说：“不会赖账的而且，有主席先生作见证如果赖账了，们大可以直接解雇！”
莫斯科多看向弗洛雷斯
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同意此事之前并没有征求老板的同意
不过老板的回应让松了口气
“是的，来做一个见证人如果常击败了戈尔卡，那么就证明戈尔卡只是徒有虚名，不值得们在身上浪费时间如果失败了，那就辞职谁也不许反悔”
弗洛雷斯站起来，非常严肃认真地看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