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诡异提瓦特,我只想活下去

天官赐福 完结+番外_309

裴茗当年为人时,情场得意,沙场也得意,乃是常胜将军,数十载未尝有败绩其中,固然有本人骁勇善战的缘故,但也少不了一位副将的扶持这名副将,名字就叫做容广

容广以奸诈狡猾、心机百出闻名二人虽然性格风格大不相同,但认识的早,配合也意外的极好,一主明,一主暗,乃是多年的上下级,铁打一般的交情裴茗的佩剑“明光”,就是选二人名字“茗”和“广”谐音而成的

裴茗会打仗,在动荡战乱的年代,会打仗比会赚钱重要多了,比会干什么都重要,自然是节节高升但是,再怎么升,最高也只是个将军了了不起加无数个尊荣冗长的头衔在将军二字前面,可永远有个人压在头顶,见了国主也得低头跪拜

对此,自己本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可是,随着攻破一座又一座城池,战甲上的荣光越来越耀眼,以容广为首的一众部下却蠢蠢欲动起来

裴茗本人未曾骄傲忘本,的部下们却代替本人无限膨胀了

最严重的,就是容广因为和军中将士交流更为密切,极能煽动人心,使得许多老部下都萌生了“裴将军如今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应得”“裴将军和们受了欺压”“须黎国需要裴将军和们拯救”的念头们一心谋事,想打入须黎国皇宫,拥裴茗为王,带一众旧部飞黄腾达,站在当时最强国的巅峰,甚至还畅想了铁骑踏平四海、一统天下的未来雄图

不幸的是,裴茗本人却当真半点称王的兴趣都没有

人生的乐趣就是打胜仗和睡美女,而这两个,并不需要当国主才能做到况且,当时的须黎国主虽然没什么建树,但也没什么过错,换自己上,不一定能做的更好贸然起事,有百害而无一利,何必无端惹动乱?所以,容广兴致勃勃地跟暗示了几次,都被裴茗四两拨千斤化开

许多次下来,容广却半点没被劝服,反而越来越魔怔终于有一天,们一圈武人拍板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起事再说事成了,不信裴茗还能推脱

听到这里,谢怜无言以对,心道:“这种事,还能赶鸭子上架……”

裴宿见若有所思,道:“容广未必是真心想拥立裴将军为王,只是,必须借着将军的名头起事因为威望没有将军高,如果扯自己的大旗,未必能服众”

谢怜想了想,道:“也未必”

们打的旗号的是拥立裴茗,裴茗当然不能假装不知道这回事,当即携了剑和人数较少的亲信士兵,冲进皇宫,打了一场

这一场仗,就是人生的最后一场仗

第149章左右慌不择东西路

谢怜道:“裴将军胜了,还是败了?”

裴宿道:“胜了也败了”

起事者全都死在了裴茗的剑下,其中,许多都是跟有着十几年交情的旧部

“明光”这把剑,从来都是和这些人并肩作战时使用的,如今,却成为了手刃这些人的凶器

而在厮杀结束、胜负分晓之时,须黎国主,也顺理成章地以捉拿反贼之名,命人将周身浴血、几乎力竭不能动弹的裴茗团团围住

裴茗虽然会打仗,但战场如果不是真刀实枪的沙场,未必能取胜分明是退敌救驾,最终,却换来了一声“格杀勿论!”

裴茗托着那陶罐,不是没听到们那边在说什么,只是没空去管道:“早该想到,是的作风”

想来,是容广的怨念附在了那把染千万人血的断剑上,与之共鸣,才能长存至今但罐子里的声音还是冷冷地道:“的手足早就全都死光了不过是一把剑”

谢怜知道现在恐怕是不会承认的,追问无益,道:“罢了,裴将军”

裴茗点头,将罐子还给了裴宿

如此,们手上就已经收服了两只颇为棘手的鬼了,忽略掉其的,算是个开门红谢怜道:“和裴将军接下来要继续往铜炉山里走,半月们呢?去找雨师大人吗?”

裴宿却道:“雨师大人早已追着掳走农人的妖魔,先一步往里走了们去找也是同路,愿协助将军和太子殿下,一同前行”

裴茗回过神来,微微皱眉道:“那们也赶紧动身吧雨师国主非是武神,却比们走得更快,前方路上恐遇危险”

于是,谢怜抱起花城,半月收了两只罐子,一行人匆匆向密林更深处赶去

由于现在还处于铜炉山外层,路上都没遇到什么厉害角色,大多是杂草,众人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直接略过,有不知好歹的主动上来挑战们,也被半月和裴宿放蛇吓跑了如此,走了一天,终于离开了森林,深入了铜炉山的第二层

到这里,森林渐渐稀疏,路面渐渐宽阔,有了许多人烟的痕迹,谢怜甚至在路边见到了一些破败发黑的小房屋,在这与世隔绝之地当真是太古怪了,不禁问道:“怎么会有人住的屋子?”

半月和裴宿皆摇头不知裴茗也道:“这个恐怕要问怀里那位鬼王阁下了”

谢怜方才问完就在想,如果花城醒着的话,必然能解答的疑问,低头看了一眼虽然花城异常滚烫的体温渐渐消退了,但双目仍是紧闭的,不由得忧心忡忡

裴茗提醒道:“太子殿下,眼下就要深入下一层了,前方遇到的东西会更厉害要不然先停一停,等花城主醒过来”

此时,众人正身处一个宽阔的岔路口上一条路通往东,一条路通往西谢怜略一沉吟,道:“夜深了,先在此留宿一夜吧”

奔波一天,也该休息一下,精心给花城护法助力了半月道:“好啊,裴宿哥哥也要休息了”